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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

抗战之弹指战神-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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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跑过来的有四名鬼子兵,其中一名鬼子兵突然双眼一亮,见花信和燕妮长得标致,不禁垂涎三尺,垂下枪说:“呦西哟西,花姑娘,大大的好。”

    另一名戴着眼镜的鬼子兵朝那好色的鬼子兵竖起了拇指,夸奖他说:“小野君,好眼力。”

    鬼子兵小野把枪丢给了戴眼镜的鬼子兵,揉搓着双掌朝花信和燕妮走过来,瞧瞧花信说:“花姑娘,大大的美。”

    又瞧瞧燕妮说:“花姑娘,大大的美。”

    花信和燕妮的双手都落在彼此的身上,见鬼子兵动了色心,竟不知所措,愣怔住了。

    这鬼子兵小野笑嘻嘻伸手捏捏花信的脸,又捏捏燕妮的脸,觉得这个也美,那个也美,这个丢不下,哪个也舍不得,选择了许久,最终一把抱起了花信,迈开大步就往哨岗里走。

    花信尖叫着,手脚乱划,更激起小野的兽心,只见小野嘴角流涎,迫不及待,但刚走了两步,突然停住,双腿就迈不开步了,急忙丢下花信,捂住胯下,夹紧,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小野挤眉溜眼,戴眼镜的鬼子兵就靠近他说:“出了什么事?”

    小野说不出话来,只腾出一只手指了指裤裆处,夹着双腿一小步一小步地朝哨岗走去,戴眼镜的鬼子兵一脸讶异,急忙跟了过去。

    小野进了哨岗即刻脱下了裤子,戴眼镜的鬼子兵赶紧蹲下查看,只见他的胯下垂吊着的小葫芦竟破了个小洞,只有米粒那么大,表面还漾着一小滴血珠。

    戴眼镜的鬼子兵大惊失色说:“不好,小野君,有虫子袭击,你破了个小洞。”

    小野又痛又痒,用手一抓,又痒又痛,痛苦得叽里呱啦大叫。

    另两个鬼子兵见小野和戴眼镜的鬼子兵跑开了,就互望了一眼,然后朝花信和燕妮凑近,一人一个抱起,刚迈开步,又双双抛下花信和燕妮,都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按住了裤裆,情况和小野一模一样。

    此时,戴眼镜的鬼子兵跑出了哨岗,朝那两名捂住裤裆的鬼子兵说:“不好,大大的不好,有虫子钻小野君的裤裆。”

    刚说完,这才见到这两个鬼子兵也捂着裤裆,不禁又是一惊,急忙也捂住自己的裤裆,左瞧瞧右瞧瞧,上瞧瞧下瞧瞧,生怕虫子也钻进了他自己的裤裆。

    两个鬼子又痛又痒,捂住裤裆,夹紧双腿,满脸痛苦状,小碎步朝哨岗走去。

    那两个伪军瞧见鬼子兵都捂着裤裆,也刚好瞧见戴眼镜的鬼子兵正瞧着自己,为了向他们示好,把马屁拍得叮当响,也都双双捂住了裤裆。

    戴眼镜的鬼子兵一边护着裤裆,一边朝余汕这边走来,朝余汕吼:“你的什么的干活?”

    为了不让鬼子兵起疑,余汕也赶紧用手捂住了裤裆,装出一脸愁眉苦脸说:“进城探亲,没想到这两个婆娘都发了疯,给太君添麻烦了。”

    戴眼镜的鬼子见余汕把裤裆也捂紧着,很痛苦的模样,也害怕真有虫子钻进来,就不再发难,双手一只前一只后把裤裆捂得更紧了,他身上还交叉背着两支步枪,迈着滑稽的小碎步走开了。

    两个伪军目瞪口呆,见两个女人互打争一个男人本来就搞笑,又见那日本兵的样子更搞笑,再瞧瞧自个也都捂着裤裆,所有男人都捂着裤裆,更觉得特搞笑,就都嘻皮笑脸,双双摇摇头,彼此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伪军就说:“都给老子滚,越远越好,害老子挨了日本人一巴掌。”

    “谢谢老总。”余汕松开裤裆处的手,一手拉起花信,一手拉起燕妮吼:“臭娘们,再闹就把你俩都休掉,回家我才跟你们算账,净在外面给老子丢人现眼。”

    就这样,余汕他们也都进了城。

    “刚才朝你俩吼并不是我的本意,我吼完后心里还真不是滋味,难受得很。”刚进城,余汕就松开花信和燕妮的手说:“你俩的演技真是一流,表演逼真,如果当演员,保证能红。”

    花信和燕妮都捂着自个的脸,互蹬着眼,难看得很。

    余汕心里虽一直记挂着原子,但花信和燕妮为了他,彼此把脸都撕得花花绿绿,觉得挺对不起她俩的,不禁满脸愧色,幸好他及时阻止了鬼子兵的非礼,总算减轻了自己心里的不安和内疚。

    “对了,那些个鬼子和伪军为什么都捂住裤裆,连你也都捂住裤裆,我真不明白,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花信满脸疑问,顾不得脸上还辣辣地疼。

    “我用砂子替代了石子,把他们一个个变成了太监,谁让他们欺负我的女人。而我捂住裤裆,是为了麻痹他们,不让他们起疑罢了。”

    原来,余汕见鬼子兵起色心,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花信和燕妮,欲行不轨,对她俩极为不利,就悄悄地弹出了小砂子,一弹一个准,只当给这些鬼子来个教训。

    对待色鬼子,就得用色色的法子。

第二十五章另类的鬼子兵() 
弓老伯的原计划是想分批进城,给燕妮和花信这么一闹,却变成了一起进城,幸好殊途同归,没有出什么大乱,真是变化大过计划。

    进了城,七拐八弯,弓老伯带领大家在一处街巷停住,敲响了一扇斑驳掉漆的大院门,那门上方还有一个小窗洞,小窗洞里现出了一双眼睛,一眨也不眨,神色坚定,一个声音从小窗洞里飘出来:“千户万户你敲哪户?”

    弓老伯把嘴凑过去说:“千家万家就敲一家。”

    “是弓老啊,我这就开门。”

    那人话音一落,砰一声关上小窗洞,又哐当一声门就打开了,是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那人见了弓老伯等人,就赶紧把他们迎了进来,又赶紧把门关紧,转身,目光如炬扫了众人一眼,然后拉起弓老伯进了里屋,小声说:“弓老,那年轻人嘴边虽留着胡子,但我一眼就认出他是伪县长高辽源的独生子高昊添。”

    弓老伯说:“老枪好眼力,他就是,但他有另一个身份,而且他杀死好多鬼子,你完全可以放心,他绝不是跟他爹一样的人。”

    老枪的脸松了下来,又收紧说:“非常时期,我得小心谨慎,还请谅解。”

    弓老伯说:“你做得对,万事需谨慎。他现在叫余汕,不是一般人。”

    弓老伯转身走到门口,招了招手,示意大家进屋里来。大家围坐到了一起,弓老伯跟大家介绍说:“这是老枪,自己人。”

    弓老伯还把大家一一介绍给老枪认识后,老枪就忙着为众人准备些吃的去了。此时,燕妮和花信面对面坐着,燕妮瞧着花信,花信也瞧着燕妮,突然,花信吃吃笑了起来,接着,燕妮也吃吃笑了起来。

    燕妮指着花信的鼻尖说:“你就是花信,差点被老公休掉的花信。”

    花信花枝乱颤说:“你就是燕妮,抢我老公的燕妮。”

    “谁是我老公?”

    “余汕啊,他就是个多情种。”

    “少臭美了,我又没嫁给他,倒是你跟他结了婚。”

    “要不,你也嫁了他呗,大不了我俩不分彼此,或姐妹相称不就行了。”

    听花信这么一说,燕妮的脸就红了,因刚刚跟花信扭打在一起,还真是假戏真做,也多少带点情绪,她刮花信的那几巴掌是真实的,不过,花信也毫不示弱,赏还她的也不轻,所以,她的脸又红又花,倒是十分可爱。

    燕妮牵起花信的手说:“那好,今后我俩就以姐妹相称。”

    余汕见她俩冰释前嫌,和和美美,就彻底松了一口气,陪着她俩一起呵呵傻笑,没想到,燕妮和花信回送他的是两个背影和两双白眼。

    很快,老枪就端来了一大锅稀粥,和一些馒头,大家就大吃了起来,正吃得欢快,院里就响起了敲门声,一阵紧似一阵,砰砰直响。老枪说:“这么蛮横,肯定是日本鬼子来了。”

    余汕胸有成竹说:“老枪师傅,你先从小窗洞瞧瞧有几个鬼子,报给我知,然后把鬼子放进来,我有办法对付。”

    老枪说:“这些个畜生,把整个木棉县城都毁得不成样子了。”

    老枪说完,就走出里屋,来到大院门前,踮起脚尖打开小窗洞一瞧,果真是鬼子兵,匆匆一瞥,四个鬼子兵,他放下脚尖,朝里屋竖起了四个手指,余汕心领神会。老枪哐当一声打开门,那鬼子兵就举枪砸向老枪的胸口,老枪赶紧避开说:“太君,我的大大的良民。”

    一个鬼子兵说:“你的八路的干活?死了死了的。”

    另一个鬼子兵举枪就朝老枪刺过来,老枪身子一偏,躲过鬼子兵的刺刀,随即,那鬼子兵噗通一声就倒下,另三个鬼子兵见状不妙,纷纷拉推枪栓,动作规范迅速,速度最多零点几秒,但这零点几秒的时间就已经够余汕发挥杀人的艺术了,几乎是同时,噗噗噗三声相叠成粗一声,那三个鬼子兵也就莫名其妙地倒下了,只抽搐了几下就死翘翘了。

    老枪见鬼子兵瞬间都死翘翘,不但一头雾水,更是大吃一惊,他赶紧把院门关闭,这才蹲下查看鬼子兵是怎么死的,这才瞧清楚鬼子兵的胸口心脏部位都给什么东西击穿,而且破口的地方很小,比子弹还小,更让人费解的是,整个过程不但迅速,让人来不及回味,并且还没有大的动静,只是噗噗噗,鬼子就死了

    “这不是枪膛里射出的子弹?!这不可能,是不是我出现了幻觉了?”老枪自言自语,连滚带爬进了里屋,只见余汕坐在屋门口处,竖起拇指和食指吹了吹,做吹散枪口烟雾的动作,老枪一下目瞪口呆,憋了许久才说:“刚才那四个鬼子都是你杀死的?不是枪?是的什么武器?”

    老枪的一连串为什么让余汕洋洋得意,卖肠粉那阵子真是窝囊透顶,哪有现在这么神气,吹吹牛也解气,余汕从容从裤兜里夹出了一颗小石子,一甩手握住,摊开,让老枪瞧瞧。老枪瞪目结舌说:“你就用这小石子杀了四个鬼子兵?”

    余汕说:“对,威力不比子弹差吧。”

    老枪佩服得五体投地,说:“神人,你真乃神人,我们有救了,我们大中华有救了。”

    大家瞧着老枪一惊一乍的,都微笑着,感觉跟着余汕脸上也有光,花信和燕妮的神色更是温情万种,感觉她们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因为她俩都深深爱着他,一个拥有无限力量的男人。

    老枪还是没完没了,一把捉起余汕的手,仔细端详,捏着他的拇指和食指说:“你就用这两根手指把鬼子杀了?小石子就是你的武器?”

    余汕说:“正是。”

    老枪继续捏着他的手指左瞧瞧右瞧瞧说:“也没什么特别啊,跟我一样普通的手指,竟就有这么大的威力,一颗小石子消灭一个鬼子,都是一石毙命,要不是我亲眼所见,实难置信。”

    弓老伯说:“好了好了,少见多怪,你这老枪也有扭捏的时候,话归正传,刚才杀了这些鬼子兵,恐怕还会有小鬼子过来,估计我们的行动被小鬼子发现了,觉得我们可疑,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老枪这才恍然大悟,转身忙碌了一小会,背起了包裹说:“大家跟我走,有一个地方可藏身。”

    老枪眼里满是爱惜之情,好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开心,迈开步子,随手抓起了桌上剩下的两个馒头,塞在余汕的手里说:“年轻人,吃饱点才有力气杀鬼子。”

    众人走出了街巷,刚进马路就听到一阵嘈杂声,细听,还有女人惊恐的呼救声,大家警惕起来,快走几步,就看见在一家当铺的门口,三个鬼子兵正在强行欺辱一个中年女人,那女人的衣衫已被鬼子撕破,露出一边奶子,白晃晃的耀眼。

    见到这情形,大伙儿个个气愤难当,这些个小鬼子,连中年妇女也不放过,大伙儿恨不得把那些个鬼子撕个稀巴烂。

    余汕忍无可忍,猛然出手,三颗小石子接连弹出,噗噗噗飞过木棉城的夜空,带着极度的愤怒和复仇的快意。

    按照往常倒下的应该是那三个禽兽不如的鬼子兵,但这次出现了例外,三个鬼子兵只倒下了两个,另外一个正拉扯着那个正在实施非礼女人的鬼子兵的裤腰带的鬼子竟然没有倒下。

    那个意外生存的鬼子兵瞪大了眼睛,余汕自个也瞪大了眼睛,瞧了瞧自己的手指,大家也都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余汕的手指。

    余汕的弹石神功又出现了纰漏,或出了点障碍,三颗小石子只杀死了两个鬼子兵。

    那鬼子兵的肩膀上挂着一支三八大盖,却没有取下向余汕他们射击的意思,而是扑通一声跪下,愁眉苦脸说:“各位大侠,我有罪,我有罪。”

    这下轮到余汕等人惊讶了,不是一般的诧异,是相当地吃惊。弓老伯靠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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