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弹指战神-第1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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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俩的这一形象,给残酷的、严肃、血腥的战场带来了一丝情调,一丝人性吧。
这是八路军和小鬼子的战场,余汕和静香勾子也是一个小型的战场,分别代表的是八路军和小鬼子两支部队,两个民族的绞缠,因为,静香勾子是正常人的时候,她是余汕的奴仆,但她是猫又人的时候,又是余汕的敌人了。
战场也不外乎人情啊。
八路军和小鬼子已混战在了一起,反正只要见到衣装不一样的就开杀,虽杀谁就要看谁的运气好坏了。
一名八路军战士躲着枪林弹雨,灰头土脸朝余汕跑了过来说道:“余英雄,快,快救救杨团长”
那名战士话还没说完,胸口就中了一枪,倒地的时候,手指朝杨重竑的方向一指,就合上了双眼。
余汕急忙隐身遁形,倏地地出现在藤原六的身旁,此时的藤原六已变成了八歧大蛇,晃荡着八个蛇头,张牙舞爪,其中的一个蛇头竟已咬住了杨重竑的一只脚,在高空之中晃过来又晃过去的,杨重竑随时有危险。
这八歧大蛇原本八个脑袋已被余汕所砍断,但被北造土川救回后,从日本又派来了许多科学家,在藤原六原来的基础上添加了催化剂,促使他重新长出了八个脑袋来,而且,威力较之前更为强大。
余汕弹出金蛇弯刀,连连飞砍八歧大蛇的蛇头,可一直砍不中蛇头的根部,就被蛇身弹回,金蛇弯刀继而攻击八歧大蛇的腹部,但它的肚子熔浆翻滚,金蛇弯刀一触碰就发出了钢铁进火炉的熔炼之声,差点就被它的肚子熔化掉。
余汕见八歧大蛇纷纷伸出了蛇头吞噬八路军战士,心里一急,抱着静香勾子高速旋转起来,飞弹而起,金蛇弯刀重新弹出,在他俩的旋转气团之内砍伐,那八歧大蛇的脑袋受到金蛇弯刀的攻击,这才有所收敛。
不过,在高空之中,咬住杨重竑的那个蛇头见余汕意欲相救,就将杨重竑丢给了另一个蛇头,八个蛇头就这样将杨重竑丢来丢去,当他是一只橄榄球。
第二百零七章荧光白骨()
杨重竑毕竟是一个肉体凡胎的普通人,这么让八歧大蛇丢过来甩过去的,再这么折腾的话,恐无法保命,就带动着静香勾子,紧紧跟随杨重竑的去向,就在杨重竑刚进入另一个蛇嘴之时,余汕说道:“勾子,用手枪射击蛇头的眼睛。”
静香勾子举起手枪,瞄准了蛇头,呯呯两枪,朝蛇头的眼睛射出,那蛇头一痛,嘴巴一松,余汕就腾出一只手来,捉住了杨重竑的手臂,将他送到了地面。
余汕和静香勾子如法炮制,一开枪就是接连两枪,打瞎了另一个蛇头的双眼。
余汕控制着静香勾子的身子,双双降落在八歧大蛇的大脑袋前,余汕说道:“勾子,射击藤原六的眼睛,擒贼先擒王。”
静香勾子的枪法奇准,一枪就射穿了八歧大蛇首脑藤原六的一只眼睛,静香勾子正想再次射击之时,那藤原六就倏地变回了原形,捂住痛眼,气得哇哇大叫,踉踉跄跄跑远了。
藤原六变成了独眼蛇了。
余汕见杨重竑伤得不轻,而附近的八路军都在跟小鬼子激战,无法分身,无暇顾及,就暂时放了藤原六,不再追击,和静香勾子双双停止了旋转,一起扶起杨重竑,将他扶到一处战壕里休息。
回到战场,八路军显出了败迹,余汕脑筋一转,即刻动用神识,朝远处的山林吼了一声,顿时,四面八方尘烟四起,飞沙走石,一群群猛兽呼啸着奔腾而来,地动山摇。
余汕竖起掌刀,一连劈死了三几个小鬼子,给猛兽做个榜样,那些猛兽见了,就纷纷朝小鬼子扑去,一阵撕咬,拉扯得小鬼子哭爹喊娘的,纷纷逃窜,急急如丧家之犬。
余汕和静香勾子走在前头,带着众猛兽,就像野兽之王,冲进小鬼子的阵地,左冲右突,金蛇弯刀弹击,静香勾子子弹直射,猛兽飞扑撕咬,小鬼子从未见到这架势,无不闻风丧胆,四处乱跳乱窜。
在空中盘旋的鹰隼也像战斗机一般,一阵又一阵地飞扑,所到之处,小鬼子不是眼珠被啄掉,就是肚肠被拉扯了出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股血腥味,还带着新鲜的臊味,纵是新鲜的,也是令人连连作呕。
猛兽一遇藤原六和北造土川,就显得力不从心,毕竟,他俩都已成魔,那功力当然在这些山间猛兽之上,但猛兽往往是同时几只一起上,这个不行,那个就上,如此轮翻攻击厮杀,藤原六和北造土川也一阵慌乱,招架不住。
八路军扭回了战机,见有猛兽相助,个个生龙活虎起来,士气高涨,射击,刺杀,不断跳跃砍敌,英勇作战,很快就控制住了战局。
静香勾子也不敢停歇,继续战斗,直打得天昏地暗,直打到天黑,还在继续,凭借月光,打至深夜,知道敌我两军都疲惫不堪,小鬼子更是溃不成军,藤原六和北造土川这才收拾残部,边战边走,断断续续退出了战场,向来路退了回去。
战场的烽火平息下来,火药味却久久未能平息。
战士们死伤很多,哀嚎遍野,小鬼子也好不到哪儿去,挂了很多。
花信和燕妮也灰头土脸,在战场上抬扶伤员,余汕和静香勾子也帮忙收拾残局,能救活的,余汕都极力鼓动魂力救活,挽回了不少战士的性命。
花信和燕妮在一堆死人堆里翻出了一名受伤被压的战士,那名战士的大腿已被炮弹炸断,血肉模糊,断口处骨头一穿出,痛得昏厥了几次,余汕鼓足魂力,为他疗伤,他这才渐渐减轻了痛苦。
突然,尸堆里有一个小鬼子并没有死透,正从地上操起了一把步枪,朝花信刺了过来,余汕急忙弹出金蛇弯刀,一刀就环下了小鬼子的脑袋。
“对待未死透的小鬼子千万不要心软,一定要心狠斩杀,他们不比静香勾子可以感化,不然,死的会是我们自己人。”
花信惊魂未定,吓得身子一软,就瘫在余汕的怀里,呼吸急促,胸脯起伏,这段日子不见,花信更见成熟了,余汕叹了一声,总觉得亏欠她太多了,但这是战场,已由不得你儿女情长了。
余汕将花信扶正身子,花信就定了定神,继续寻找幸存的战士。
猛兽们也没停息,纷纷走动,用灵敏的鼻子东闻闻西嗅嗅,只要发现有一点呼吸的小鬼子就进行撕咬,吞食,就是装死也不行,都逃不过猛兽的鼻子,无处遁形。
这种死法,是不是比枪杀而死更令人恐怖啊?
战士们将阵亡的战士都背回了营房,在月光下的战场,犹如坟场,了无生机,十分耍级幸涣缴ㄍ酚サ慕谢缴瞧嗔挂黄�
此情此景,已容不得大家伤心了,他们的心都已铸成铁的了。
正在这时,静香勾子身体里跳出了一张天罡网,像上次一样,遁着月光,闪着萤光,在尸堆里跳跃,蹦跳着朝一处战壕而去,不一会儿,天罡网就兜来了一块洁白如玉的太岁。
“没想到这战壕里也藏有太岁啊。”静香勾子抱住太岁,说道:“主人,天罡网又为我找来了一颗太岁。”
静香勾子正说着,那天罡网就收了收缩,又将太岁缩成了一小颗,被静香勾子所吞食。
吞食了太岁的静香勾子整个容光焕发起来,双眼晶亮,呼出的樱花香气更加的浓郁,余汕松了一口气,今天总算不用再按她的兔兔了。
其实,经常这么按按,就已成了常态,也已麻木,不但累,还会造成别人的误会,真是得不偿失啊。
大伙儿收拾了战场,出于人道主义,战士们将小鬼子的尸体收集成堆,余汕一声令下,那些猛兽的双眼都寒光闪闪,就将小鬼子的尸堆围了起来,又是一阵撕咬吞咽,咕噜扑食,在月光下那白骨在猛兽们的利齿之间闪烁着荧光,十分恐怖。
很快,猛兽们就将小鬼子的尸体吞食干净,连骨头都不放过。
战士们见了都胆战心惊,不寒而栗,对余汕更是敬畏得不得了。
这样的人,连猛兽都听他的,谁敢惹他啊。
回到营房,余汕还不能停歇,因为,杨重竑受伤不轻,他被八歧大蛇的蛇头所咬,浑身上下无一处完肤,浑身滚烫,已进入半昏迷的状态。
余汕命战士将他的衣服脱下,鼓动魂力,伸出手掌,为他疗伤起来。
幸好,那八歧大蛇虽厉害,但毕竟没有毒素,不比猫又人的毒性,一旦中毒,很难化解不说,还会传播下去,十分可怖。
余汕的手掌在杨重竑的身上一阵抚摸,杨重竑浑身就冒出了丝丝烟气,许久,伤口这才痊愈,恢复如初。
伤口一愈合,杨重竑的烧就退了,醒转过来,坐起身子,朝余汕道谢道:“谢谢余汕英雄相救,今天的战役,要不是你的相助,我军肯定会一败涂地,我们都没想到小鬼子的指挥者都已成魔,不是我这等普通人所能对抗的。”
“杨团长不必客气,好好休息吧,明天还得休整部队。”
余汕说着,就带着静香勾子回到了营房,他俩都实在太累了,一粘上床就各自呼呼睡去。
第二天一早,杨重竑就到现场清点了死亡人数,足足有一百一十三人,登记在册,确定哪些已死亡的战士已无法救回,不禁黯然神伤。
余汕和静香勾子跟了上来,杨重竑就说道:“还得麻烦余英雄,唤出地鼠,将战士们的遗体就地掩埋吧。”
余汕唤出了地鼠,地鼠们就嘴爪并用,泥土翻滚,很快就挖掘了一个大坑,将死亡战士们的遗体掩埋了。
余汕找了一棵树,弹出金蛇弯刀,砍下,制作了一块木碑,用掌刀刻下了一行字:一百一十三位烈士之墓。
幸存的战士们肃立着,脱下了军帽,向这些烈士们敬礼。
一连几天,部队都在休整,杨重竑加紧了军队的训练,以防小鬼子再次来袭。
第二百零八章见我兵器的人都死了()
这些天,余汕有事没事就带着静香勾子进山林里搜索太岁,但这太岁也是可遇不可求,连余汕这山神也把握不了,交代地鼠也无济于事,倒是被静香勾子体内的天罡网又找到了一颗,被静香勾子所吞食。
这样,静香勾子已吃了三颗太岁了,就差五颗了。
这些天,小鬼子也因元气大伤,没有再派兵出来,突有一天,土蓉县的国军烈马团派人来借兵,说小鬼子的战舰已靠近了土蓉县附近海面,即将进入土蓉县内港。
中国军队也已派出了三艘驱逐舰,但被小鬼子的海军航空兵轮翻轰炸,当即被炸毁了两艘,剩下一艘也伤痕累累。
原来烈马团也在风山口,因烈马团战绩显赫,加上烈马团的战士大多是海边的渔民子弟形成,就给上头派驻这个内港土蓉县了。
那名国军战士见到杨重竑的部队也都有所损伤,正在调整和补充兵力,就有点失望,也不好说些什么了,倒是余汕自个开了口,说道:“我愿前往,助烈马团一臂之力。”
杨重竑见余汕这么说,有些不舍,但国军来借兵,也不好说什么,因为,大家都是中国人嘛,都是炎黄子孙,哪分彼此。
而那国军兵士不了解余汕,更见余汕紧紧粘着个女人,卿卿我我的,哪像是一名战士,又是大失所望,不过,要是空手而回,就不大好了,最起码也得跟上头有个交代是不。
于是,余汕就跟那名国军战士走了。
那名国军是骑着马匹来的,余汕原本想隐身遁形而行,想了想还是算了,怕吓着了国军战士,再说,那土蓉县他从未去过,地形地貌都不熟悉。
杨重竑团长给余汕和静香勾子带来了一匹战马,因战事频繁,战马也是紧缺,也就只能给一匹了,反正,余汕和静香勾子两人就像阴阳两块磁铁,拆也拆不开。
国军战士策马就跑,余汕原本要驾马,那静香勾子说她来就是,余汕觉得也好,因为,静香勾子之前就是一个鬼子军官,马上功夫也了得。
果然,静香勾子一跃上马,用手一拉,余汕就上了马背,做在她的背后,静香勾子立马策马而行,很快就追上了那名国军战士。
“还没问战士贵姓大名?”余汕在马背上问道。
“我叫陈铁汉,还没问你贵姓大名呢?”陈铁汉说道。
“我叫余汕,她叫静香勾子。”
“静香勾子,怎么像个日本娘们?”
陈铁汉也不等余汕回答,就快马加鞭奔跑起来,静香勾子也策马急追,竟一点也不落后,这倒是令陈铁汉有点吃惊了。
大概半个时辰后,马背上的静香勾子猫又毒又犯了,余汕正好坐在她的后面,就紧紧按住了她的兔兔,静香勾子这才缓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