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弹指战神-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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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女子朱唇轻启,双眼微闭,倏地飘至,微笑着牵起了余汕的手
第十六章只会微笑的女子()
醒来,耳畔小鸟啁啾,已是第二天清晨。
余汕回味着昨夜的梦境,心里隐隐约约感觉到要穿破大水泡,必需得到梦中女子的帮助才行。
只是要到哪儿才能找到这名女子呢?
余汕正一筹莫展,突然在他的面前就凑来了一张脸,那是一张俏丽清纯的脸,伴随着一股淡淡的樱花香。
余汕被吓了一跳,那女子就微笑着把脸拉开,甩动着粉红色的小振袖衫,在余汕的面前舞动了起来。
原来,这女子早就在附近,原来,梦中自有一番契机。
女子旋转的舞步颇有几分异域风情,和炫动,与某种暗示的味道。
她双足踩过的地方到处是音符,仿佛她的脚步之下就是一块块巨大的琴键,连四周的花草树木都被她的青春活力所感染了,纷纷舞动了起来,甚至连小溪水也欢快地跳跃着,把余汕都瞧呆了,瞧痴了。
余汕感慨女子的神秘和美丽,和曼妙的舞姿。此女只应天上有,自有一番滋味让余汕思潮涌动,就问:“姑娘,你是从哪儿来的?莫不是仙女?”
女子一直微笑着,停顿了一下,美目流转,顾盼生情,樱桃小嘴欲启,未启,只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又翩翩起舞起来,整个身段向上,一直向上的轻飞曼舞。
余汕又说:“我叫余汕,请问姑娘芳名?”
女子又是嫣然一笑,还是不答话。
女子虽不说话,但余汕隐隐约约感觉到,女子的到来绝非偶然。余汕再问:“你是不是我昨夜的梦中人,是来帮助我穿破大水泡的吗?”
余汕见女子始终不说话,就用手比划着,指了指身侧的大水泡。
女子依然不开口,只见她墨瞳深邃,暗含秋水,合拢双掌,轻贴脸颊,轻柔如绸,盈盈地点了点头。
女子不说话,她用眼睛和动作来说话,胜似千言万语。
她这一点头,余汕就如释重负,浑身轻松起来。看来,进入洗月泉有望了。余汕想起梦中的情形,就迫不及待伸出了手。
女子没有拒绝,而是落落大方,伸手接住了余汕的手,不过,并没有余汕想要的结果,并没有双双走进了大水泡。
女子从容不迫,引导着余汕加入她的舞蹈。
现在跳舞,好像不合适吧。余汕开始觉得莫名其妙,甚至有点怪怪的,也有点不好意思,但很快身子就不由自主地随着女子的身形和微喘的气息旋转了起来。
女子身上特有的樱花香气,在旋转中一缕缕一丝丝荡开来,足过之处,香气荡漾,整个空气就弥漫着樱花的香味,沁人心脾。
开始两人保持着牵手之间的距离,接着两人的身体互相触碰着,紧接着就身子贴身子,脸贴脸。奇怪的是,这一切发生很是自然,丝毫也不唐突。更奇怪的是,余汕起初是遵循这女子的身体的舞步,渐渐的就循着女子的气息而动。
女子的气息时而空灵,时而浓郁,时而淡雅,时而醇厚,有时更是气息全无,或若隐若现,时而长,时而短,时而收敛,时而奔放,时而矜持,时而率性,千变万化,不一而足。
两人越转越快,快到什么程度,可以想象一下高速旋转的陀螺,是两只陀螺在不停地转,转着转着,两只陀螺就变为了一只陀螺,也就是说,余汕和女子合为了一体,不分彼此了。
如果从远处看,就能看到,两人的高速旋转省略了一些枝节末叶,服装省略了,手脚省略了,脑袋和身子都省略了,最后,连颜色都省略掉了,最终他们把所有物象都省略了。
而在余汕的心理感受上,却又是另一番滋味,并没有因高速旋转而有头晕脑胀的感觉,这大概就是我们身在高速自转和公转的地球上而不知其转的原理和意义吧。
这种感觉如果硬要用文字来表达的话,那就一个字:炫!
女子带动引导着余汕,渐渐慢下了速度。速度一减慢,余汕反而觉得有点头晕,有点站不稳脚跟,因跟女子紧紧相依偎,两人相互扶持着,虽都打了个踉跄,但不至于摔倒。
余汕松了一口气,正打算休息一会,就想推开女子,哪知女子身上似乎具有磁魔,无论余汕怎么用力,都挣脱不了女子的身子,而且,女子微微喘着气,用眼角挑了挑,示意余汕瞧瞧,顺着女子的眼神,余汕这才瞧见脚下地面现出了一条裂沟,一尺来宽,一尺来深,由脚下一直延伸到大水泡跟前。
余汕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浑身放松了一下,哪知女子不让他歇息,又带动着他再次旋转了起来。
妈呀,还转,余汕和女子又高速转动了起来,并且,越来越快,并且,比第一次旋转的还要快。起初,余汕有点喘不过气,他能感觉到女子也娇喘了起来,香汗淋漓,余汕瞧着她,她也瞧着他,她用眼神示意,并轻咬牙根,要他用意志坚持下去。
余汕心领神会,余汕又恨快遵循着她的气息而舞。两人用眼神交流,互相鼓励,更省却了一些体力。渐渐地,余汕和女子进入了一种两忘的状态,此时的余汕就像睡着了一般,身体和心灵任由速度摆布。
这种感觉如果硬要用文字来表达的话,那就一个字:美!
第二轮旋转又慢了下来,这次,余汕没有感觉到头晕,还主动关心起女子的状态来,用胸膛护住了她的身子,以免因高速转动引起不适。
女子也感觉到了余汕的关怀,满脸感激之色。
余汕还特别关注了一下脚下地面的情况,现在地面出现的裂沟已有两尺的宽度和两尺的深度,但似乎还动不了大水泡一根毫毛。
因有了心理准备,余汕等待着第三次高速旋转,就当是在练一种特别的舞蹈吧。
果然,女子再次带动着余汕旋转了起来,速度比第二次更快了,两人都有种呕吐的感觉,又都彼此相扶持一一克服了。
这次旋转,余汕和女子真正进入了两人合一的状态,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不分彼此。而且进入了一种舒适的感觉,一种让人无法忘怀的感觉,可以说,余汕愿意这种感觉继续下去,因为,他能感受到女子的感受。
随着第三次旋转,余汕的头顶现出了一条龙,余汕知道是龙弟显灵了,正在帮助着他。而女子的头顶现出了一只凤,余汕这才知道,女子的魂力是凤。
这样,龙凤呈祥,挿缥枞螅诖笏萸把だ銎鹄础�
这种感觉如果硬要用文字来表达的话,那就一个字:妙!
随着旋转速度的更深层次的加快,龙不见了,凤也不见了,一切都透明起来,因为,旋转速度达到了某种程度,旋转就是不转,有物就是无物。
整个世界反而停顿了,但很快,余汕和女子都灵动了起来,似乎身子还在转动,又不是转动,或许,转动的不是物体,而是人的灵魂。
可以这么说,是灵魂在旋转,是灵魂在跳舞。
渐渐地,余汕和女子又分开成为了两个人,余汕可以清晰地瞧见女子,女子也可以清晰地瞧见余汕。余汕的气息和女子的气息交汇在一起,均匀有致,平和稳定,余汕关心地问:“累不累?”
女子还是不说话,笑得很甜,甚至有几分调皮,煞是可爱。余汕禁不住抚摸她的长发,她任由着他,因为,经过这三次旋转,他俩的心意已相通,灵魂彼此相知。
突然,在女子身后奔出了一只猛虎,张开大口,利齿闪着寒光,背部挥动着双翅膀,朝余汕扑来。余汕一惊,手指动了动,本想弹出小石子,不想,女子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双眼盯着余汕,轻轻地摇了摇头。
余汕现在十分信任她,就丢掉了小石子。
那猛虎将近触到女子的后背时,忽然双翅幻化出了火焰,红彤彤照亮了整个山坳,余汕和女子就像置身于火海之中,炽热难耐。
余汕的嘴和女子的嘴不由自主地紧贴起来,两人的气息互相交换,身体里的炙热稍为减退,渐退。
顷刻,猛虎的双翅又幻化出了无数冰珠,朝他俩喷射而来,余汕和女子瞬间就置身于冰海之中,冷得瑟瑟发抖。
两人继续用体内的热量互相取暖。
余汕和女子继续旋转着,就在两个无意识的那一刻,那猛虎大吼一声,一下子就化为乌有。同时,女子抬起头来,瞧了一眼余汕的背后,余汕顺着女子的眼神,想回头,女子赶紧把目光收回,轻柔地瞧着他,摇了摇头。
余汕完全信任女子,就一动不动,双眼和女子的双眼对视着,不离不弃。
顷刻,余汕感觉背后有座大山压了下来,又觉得全身被什么东西紧紧箍住,几欲窒息。
女子牵起余汕的双手,把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环腰抱紧了余汕。余汕这才看清,缠住他俩的是一条巨大的蟒蛇。蟒蛇一圈又一圈地箍紧了他俩,而且力道不断加重。
余汕和女子几乎被蟒蛇挤成了两条蚯蚓,更像是一粒橙子被握在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掌里,似乎全身的骨骼将被挤碎,身体的水分也将被挤干。
随着时间的推移,余汕和女子的身形又发生了变化,开始膨胀,两人虽紧紧搂抱着,但两个的空间似乎越来越大,仿佛两人的胸膛之间可以容纳一整个湖泊,并且湖泊的水还在一波又一波的推开扩大,渐渐地,蟒蛇越来越小,竟变成了一条小蚯蚓一般的大小,瞬间化为乌有。
余汕和女子相视一笑,两人的感情更增进了一层,只要一个细微的表情,就能捕捉到彼此的信息。两人心有灵犀,身子虽静止一般,魂魄却还在高速旋转。不一会儿,魂魄的速度减缓下来,两人的身子才开始慢慢地旋转,直到魂魄停止旋转,两人的身子才高速旋转起来。
两人一会儿像个火球,一会儿像个水球,一会儿又像个铅球,越滚越大,越滚越快,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在他俩身侧的两尺深宽的裂沟忽然无限的开裂,顷刻变成一条奔涌的河流,汇集蝴蝶峡谷的溪流,一直奔涌朝大水泡冲过去。
第十七章冲破大水泡()
这世界上任何奇迹发生几乎都在瞬间,尽管前提很漫长,也很艰难。
只见汹涌澎湃的河水不断冲击着大水泡,轰隆声不绝于耳,很快大水泡就裂开了一个口子。余汕欣喜若狂,手舞足蹈。女子瞧着他,也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余汕兴奋地抱起了女子,然后又放下她说:“如果你能说话就好了。”
女子与余汕对视着,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个,然后停在右下角,余汕终于捕捉到她的意思,她是会说话的,只是暂时不想说话,到时候就会明白了。
余汕拥着女子,嗅着她秀发的香味,忽然就想起了花信和燕妮,唉,真没想到自己是个喜新厌旧的人,见一个爱一个,他怎么能这么多情呢,可是,他发现自己真的可以同时爱上多个女人,因为,通过刚才跟她身体和灵魂的交融,他不可救药地爱上了眼前的美人儿,情难自禁,而让自个良知过不去的是,他也爱着花信和燕妮,真弄不懂自己了。
大多数的男人在做错事的时候,都会为自己找借口,然后将这个借口堂而皇之正义化。
或许,这并不是爱,爱的真谛是什么?也许,爱这东西穷尽一生也不可得,抑或,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他根本就不配谈论到爱,更不配有爱。
真正懂得爱的人,是不轻易说出“爱”字的。
余汕又犯痴了,又胡思乱想了。
等等,等等,别高兴得太早,那汹涌的河水只是冲破了大水泡一个缺口而已,还是没能彻底瓦解大水泡,而河水很快就减退了,速度慢了下来,声响也小了许多,冲击大水泡竟不痛不痒了。
人会偷懒,没想到河水也一样会偷懒。
余汕也想过从缺口进去,但女子传递给他的信息是不可以,意思是要将整个大水泡摧毁才行,或许勉强进去了,有可能缺少空气,令人窒息而亡,或被大水泡吞噬,连个骨头都不吐,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这形似猛烈的河水也只是个绣花大枕头,确切地说,他和女子折腾了这么一大阵子,只是瞎折腾,或者说,他俩的功力还达不到摧毁大水泡的能量。
这大水泡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构成的,怎么就这么坚韧,难以攻破。
余汕仔细观察着大水泡,通过河水的冲击后,大水泡颜色变得黯淡了,上方呈灰褐色,下方呈橘黄色和白色相间,形状不是之前所见到的圆形,而是椭圆形,并且会自主地转动,似乎是某个活物。
余汕乐极生悲,又头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