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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节

九鼎军师2-第1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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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年长的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赵军冒充我们?”

    穿桶插口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坭先生有何高见?”

    被唤作坭先生的老者沉吟道:“老朽早年在定阳时曾与赵慜有过一段交往,尽管他那时还年幼,可仁义之心已然彰显,派军卒杀戮自己百姓的事老朽觉得他不会作。”说着他望向军师。

    贺然平静道:“天下最难猜的就是人心了,最善变的也是人心,这才有‘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我也不想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可相比赵慜,我更信自己的将士,对赵慜我们不必急着下结论,我也不信他会作这么卑鄙的事,或许是臣子们擅作主张也未可知,且不论是谁下的令,这一手的确够狠毒,我们一路势如破竹所依仗就是民心,这件事很快就会传扬开,于我们大为不利,此时不要在细枝末节上纠缠了,尽快想出应对之策才是。”

    几位幕僚纷纷点头,凝神思索起来。

    过了一会,大家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说来说去大致的意思都差不多,尽快查明真相,张榜告喻百姓。

    打发众人下去后,穿桶低声道:“此时容不得那么多功夫,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种事情传的比风还快,越耽搁对我们越不利,说不定最后会被赶回边境去。”

    贺然烦躁的吁了口气,内心感到了一阵阵厌恶,赵国这种卑鄙手段令他万分不齿,他总是自诩小人,可却不愿面对卑鄙之人,虽说战争要无所不用其极,但总该有个底线,白宫博没少使用阴谋诡计,可和这比起来都算得上堂堂正正,所以贺然尊敬他,这件事如果真是赵慜的主意,那就太令人失望了。

    穿桶看出他的烦恶之情,想了想道:“我去离宫城处置一下吧。”

    贺然看了看他,道:“想好怎么作了?”

    穿桶又想了想,道:“当前以稳住民心为重,大人看我们能不能干脆把这罪名承担下来,既然他们冒充我们作恶事,我们也可找些赵军俘虏穿上我们的军服冒充行恶之人,大张旗鼓的杀之正法,这种干净利落的做法或许能有轰动效用,尽管我们吃了亏,只要能稳住民心,容出一点功夫,我们站住脚跟后再行从容辩解洗脱罪名。”

    贺然听后沉吟不语,在帐中来回踱着步。

    穿桶提醒道:“不论以何策应对,大人都要尽快拿主意,万万不能耽搁。”

    贺然站住叹了口气,道:“这种情况下真是百口莫辩,我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你说的倒不失是个权宜之计,就这么办吧,你辛苦一趟去下离宫城吧,不过这事的影响很难立即平息,杀完替罪羊后最好立即撤军,至于撤到何处妥当你依沿途情况斟酌吧,我这就传令各军皆向后撤,失了民众支持我们境地很危险。”

    穿桶领命急匆匆的出帐而去。

    贺然心情很沉闷,被栽赃的滋味给谁也不会好受,在这信息传递极不发达的时代,要想澄清真相绝非易事,况且赵军既然是有意为之,那一定有缜密的筹划,那些行凶的士卒说不定已被灭口了,就算有凭有据都难让赵国百姓彻底信服何况是无凭无据?

    这多半会成为一件无头公案,承担下来就不好洗清了,可不这样作又能怎样?穿桶的计策可以说是当下最佳应对之策了。

    面对这样的对手,贺然感觉很烦恶同时产生了厌倦疲惫之感。他之所以向往古代生活,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冲着淳朴良善的民风,每看到一件丑恶的事,如同是看到一块自己心爱的美玉生出一点瑕疵,对美玉越是珍惜就越是无法容忍瑕疵的出现,所以他制定政律时对心术不正者显得异常心狠手辣。

    对季贡的刻骨仇恨也有这个原因,季贡用计如果是针对他,那就算被刺死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可季贡针对的是柔弱的苏夕瑶,结果导致小荷殒命,这种卑鄙之人让他必杀之而后快,季贡还没解决掉现在又出了屠戮百姓之事,因为无法立即把这些人渣就地正法,他心里很憋得慌,甚至感到了无助与无力,由此而来的疲倦感让他斗志渐消了,很想这就回藏贤谷远远躲开这些人渣。

第六十五章 作茧自缚(上)() 
屠镇事件的调查很快就有了结果,达甘所领番兵无一人离营,炅末所部亦无人参与,周边几支易军更是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那里。

    尽管自身清白,却不得不背负罪名撤军,易军将士心里都憋着一股火,穿桶的计策起到了作用,当众斩杀了两百扮作易军的俘虏后,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也如风般传开了,易军不护短、血债血偿的做法得到了许多赵民的认同。

    贺然经过斟酌,决定把防线定在十五城范围内,这意味着不但战果要减半还得打起十二分的小心提防赵军反扑。成也民心败也民心,敌方这个小小的卑鄙伎真是威力无穷啊。

    作下全盘部署后,贺然率兵朝离宫城方向行进,许统的人马突入的最远,后撤时容易遭敌军追击,他得去接应一下。

    行出近百里时仍未遇见撤回的易军,贺然心里忐忑起来,后撤的军令已经发出六天了,按理许统的人马早该撤到这里了,难道是遭到赵军围困了?他不敢再冒进,连连派出探马前去打探消息。

    探马派出不久,许统派回报信的人也到了,这人早就出来了,因不知军师已朝这边行军,径直到先前大营去了,问明情况后又追上来所以耽搁了两天。

    “出了什么事?为何大将军还未撤回来?”贺然听他解释完平静的问。

    那人苦着脸道:“这兵实在是撤不出来,大将军让小人报请军师,请军师示下。”

    “怎么叫撤不出来?”贺然微微皱了下眉。

    那人道:“禀军师,接了长史大人传来的军令后,大将军立即就传令各部后撤,大将军亲领大军殿后,可刚撤到萦安时就无法行军了,萦安数千百姓出城阻断了道路。”

    贺然心中暗惊,没想到赵民这么有血性,眼中寒光一闪道:“你火速赶回去,告诉大将军,事危从宜,不要受先前不扰百姓军令束缚,尽力驱赶,如暴民誓死顽抗那就杀出一条血路,万万不能被阻在那里,否则赵军赶来就有被围歼的风险。”

    那人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那些民众并非是要断我归路,是不愿我们离去,扶老携幼跪伏于地请我们入城,如不答应就不起来,大将军实不忍就此弃之,急命小人回来请示军师,还有,大军后撤时沿途百姓纷纷跟随,越聚越多,大将军想暂驻萦安城以为后盾,保护这些百姓安全到达咱们这边。”

    贺然愣住了,他虽知道这边民心向易可却没成想竟能到这地步,看来公道自在人心,敌人屠镇栽赃的危害并没有自己预料的那么大,欣慰之余他内心很是踌躇,萦安附近无险可守,让许统留在那里太危险了。

    正在他犹豫间,孔林、王劲两边的报事快马接连而至,所报内容皆与许统这边相似:百姓跪伏哭拜强留易军驻守。

    贺然有些感动了,下马后,命人于道边摆设几案铺好地理图,他坐下来看似是漫不经心的一会看看图一会看看四下风景,可内心却作着紧张的权衡。

    恰在此时,穿桶满身征尘的回来了。

    “你来的正是时候。”贺然露出喜色,“我正犹豫这兵要怎么撤,依你所见,民心可倚吗?”

    穿桶轻轻点点头,道:“属下急着赶来就是为了向军师禀明此事,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但大将军那边是不必退太多的,最远的离宫城都有近半民众跟随在大军之后,我这一路回来,沿途的百姓已得知了萦安之事,都要效仿,已经有些百姓在路上搭起了帐篷等着拦阻了,强要撤回来反而会令各路大军陷入混乱。”

    贺然心下有了底,拍了拍他的肩头,道:“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多有辛劳,先去歇息吧。”

    穿桶口中应诺着却没有退下,在旁帮着重新调整各路人马的配置,设定出新的驻扎计划。

    这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整体布署牵一发而动全身,各部人马不但要有险可守还得能相互支撑、救援,好在有时郎提供的地理图帮忙,他们事先早已拟定了数套方案,此时只需选个最适合的略加调整即可。

    军令再次发出,数路被困在路上的易军总算舒了口气,各自朝新的驻扎地进发。

    贺然召集了随军而行的一众从内地调来的官员,笑着道:“各位大人也该启程赴任了,民众有如此忱忱之心,诸位只需继续秉承先前为官之道,迅速让地方安平百姓安乐当不是难事。”

    这些官员大多都是政绩颇佳的城守,宁安城的陆羽、西织城的郭跃等皆在其中。国家的强盛绝非仅凭一旅能征善战的大军就能做到的,一支数目适当的正直官员队伍也是不可或缺的,现在的易国真的强大了,和占领顺国土地时不可同时而语,不必再为无官可派而发愁了,这些熟识新政且正直有才能的官员是贺然敢一并再吞数十城的信心与勇气的保证。

    一众官员上马道别,带领各自随从前往预先指派好的城池上任。

    送走地方官员,贺然看见穿桶神情有些讪讪的,已知他在想什么,笑道:“新政令百姓向往如斯我也是没料到的,不过你那果断应对之策在其间也应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让赵民看到我们军法森严爱民如子的决心,否则离宫城的百姓不会有这么多愿意跟随而来。”

    听军师这么说,穿桶咧了下嘴道:“我正觉悔愧呢,这计策出的,唉,枉自背了屠戮百姓的黑锅,大人这是安慰之语还是真心褒奖啊?”

    贺然拉住他的手,真诚道:“无一字虚言,虽未经查询,但可以料想你的计策起了不小的作用,这一项军功我要给你记下,既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百姓依然相信我们,那你就尽快着手起草告示把咱们这边的调查详情公布于众吧,让赵国那些自作聪明的卑鄙之徒作茧自缚,虽然我们很难拿到什么铁证,但看现在的样子至少有近半数的赵民会相信我们的话,这已足够了。”

    穿桶应诺道:“我这就去写,不过得请军师先治我一个察事不明枉杀无辜之罪,一并写入告示中,这戏还得演下去,总不能告诉百姓我们是杀俘虏冒充易军欺骗他们吧?”

    贺然微微一笑道:“好,免你长史之职,戴罪充幕僚,我也得上书大王请罪,自请官降三级,这份奏章你一并替我写了吧。”

    穿桶笑着道:“三级太多了吧?”

    贺然摇摇头道:“要真是误杀了两百弟兄,直接贬为庶民都不为过,这份愧疚将伴随我一生,这可不同于谋略失当害弟兄丧命,我没法跟他们的家人交代,要演戏就得演的像一些。”

    “是。”穿桶答应着就要走。

    “还有,罚俸三年。”贺然补充道。

    “是。”穿桶再次转身。

    “回来。”贺然又唤住他,想了想道:“罚一年吧。”

    穿桶忍不住笑了。

    贺然也笑了,道:“不是我贪财,你知道军师府一向没什么花销,每次出征也能带回不少别人馈赠的珍贵礼物,就算罚十年也不愁用度,只是我得不时接济一下像大将军这样的人,他们花销大,这毛病一时不好改,现在俸禄都减了,不能让他们这些鼎力支持我改官制的人太委屈。”

    穿桶收起笑容,露出钦佩之色躬身施礼,再次应诺:“是!”

第六十六章 作茧自缚(下)() 
虽说赵国边民心慕新政真心归附,但贺然仍心里不踏实,命所帅五千精锐每日枕戈待旦以救援或将发生的突然事件。

    他所担心的无非有二,其一是赵军趁机反扑,赵慜绝不会是心甘情愿的让出这大片土地,现在他的眼睛一定睁得圆圆的在寻找痛击易军的机会,现在这次调动对赵国来说就是不错的机会。

    其二是民众暴乱,这些年赵国战事不断,必然要靠增加税赋维持,百姓的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这也是他们对新政如此渴求的原因之一,但上千年愚民教化的威力是不容小觑的,愚忠的人应该不在少数,爹娘儿女即便饿死他们也要守所为的“气节”也要为赵国而战,从不去想让他们挨饿受苦的恰恰是这个由吸血权贵把持的国家。贺然在前世虽未经历那个祖国山河一片红的年代,但对这类事有着清醒的认识,心中一直戒备着。

    好在有上次攻占顺国三十余城的经验了,那时各城池的地方权贵还有许多来不及逃走,要说忠君这帮人是铁了心的,因为他们是既得利益集团,死了也要作顺国的鬼,所以贺然那次成全的许多人,这次赵国极力迁民,只是易军来的太快才未达目的,但权贵们消息来的比百姓便宜,很多都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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