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江山美色-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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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制度延续到西周之后,便更加稳固下来,西周在政治上有宗法制、分封制以及在此基础上形成的礼乐制,三者紧密相连。其中宗法制是为了巩固分封制形成的统治秩序,解决贵族之间在权力、财产和土地继承上的矛盾,并与分封制相结合使用的一种制度。它的核心内容就是把血缘纽带同政治关系结合起来,确立大、小宗关系。而嫡长子继承制则是其显著特点。这种继承制通常有个经典的表述:“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
所谓“立嫡以长不以贤”,是真对周天子之妻所生诸子而言的,意思是说,传宗继统的是长子,哪怕长子智能低下、其弟才干出众,继承地位也是不能更换的;“立子以贵不以长”,就是如果嫡夫人无子,则立庶子中的贵者。即它是以诸庶子母亲身份的尊卑,来确定其子继承地位的高低,即“子以母贵”。因此,嫡长子的确定是根据其出生的先后和其母亲的身份两个方面来决定的。
到了汉代,大儒何休对此又作了更为详细的解释:“嫡谓嫡夫人之子,尊无与敌,故以齿;子谓左右媵及妊姊之子,位有贵贱,又防其同时而生,故以贵也。礼:嫡夫人无自立右媵,右媵无子立左媵,左媵无子立嫡妊,皆所以防爱争。”另外,春秋?左传对于嫡长子继承制的解释略有不同:“太子死,有弟则立之,无则立长,年均择贤,义均则卜。”
就嫡长子继承制的基本精神而言,它是要在君主多妻制的情况下,根据母亲身份的贵贱尊卑将王子区分出嫡子和庶子,以确立王位继承人的资格,并依照先嫡后庶、先长后幼的顺序,把王位继承人的资格限制、压缩在一个人的范围之内,来保证国家最高权力在一家一姓内部和平过渡。
这个礼法看似简单,可是却代表着正统的权威,就是袁绍也不敢轻易打破,而袁尚岂能不知这个道理,他亦不是个傻子,因此拼命想借此来表现自己,此次袁绍军进驻青州,与高谨军对峙,尚未真正开战,疲态已现,若是他能击败高谨,便能鼓舞三军士气,若是如此,袁绍只会对他青睐有加,以此作为条件,再行废立之事,或许还有把握。
袁尚与袁谭早已水火不容,袁绍有三个儿子:袁谭、袁熙、袁尚。袁绍的后妻刘氏偏爱袁尚,经常在袁绍面前称赞他。袁绍想让袁尚做继承人,但没有明白地表示过。他把长子袁谭过继给自己的哥哥,让他去青州担任刺史。
沮授劝袁绍说:“人们经常说,一万个人追一只免子,一个人捉到,其他人就停下来了,因为已经确定了归谁所有。袁谭是您的长子,本该做继承人,您却把他排斥在外,一定会引起祸乱的。”
袁绍说:“我想让儿子各自管理一州的事务,以考察他们的能力。”于是又任命次子袁熙为幽州刺史,外甥高干为并州刺史。
逢纪、审配一向遭袁谭记恨,而辛评、郭图则依附于袁谭,都与逢纪、审配有矛盾。整个河北,其实早已分为了两个集团,分别依附于袁尚、袁谭二人,在这种情况之下,袁尚当然明白做什么能够讨得袁绍的欢心。
而此次出征,非但他跟随在袁绍左右,袁谭作为青州刺史,同时也凑齐了两万军马前来助战,无论如何,袁尚也需在袁绍面前证明自己比其兄要强,更何况他确实颇通武艺,有一些勇力,是以才来与审配商议。
审配左右看了一眼,深恐隔墙有耳,连忙低声道:“三公子,高谨勇冠三军,非三公子所能力敌,三公子何必要意气用事。”
袁尚见审配如此说,不由大怒道:“审先生这是什么话,吾在河北尝与颜良将军比试武艺,尚且胜多败少,区区高谨,何足惧哉。”
审配苦笑,所谓的颜良与袁尚的比试,恐怕颜良谦让的成分居多一些,颜良此人虽然任侠粗鲁,可是人情世故岂能不明白,和他对敌的是三公子,刀剑无眼,多少需有所保留,而袁尚则全力以赴,就仿佛二人相争,一人被缚手缚脚,另一人使出全身的力道,这种比斗,本身就不公平,整个河北,谁不知颜良是相让袁尚,偏偏袁尚却自以为其勇力已勇冠河北了。
审配连忙解释道:“三公子乃是金贵之躯,岂能轻易犯险。”
袁尚这才缓和了一些,道:“只是父亲心忧隐忧,吾为人子,岂能束手旁观,审先生,能否向父亲通融一二,说动他令我出营去战高谨。”
审配与袁谭宿怨颇深,是铁了心支持袁尚与袁谭争储,因此对袁尚格外看重,生怕他被高谨杀死,哪里敢轻易做这种事,连忙摇头道:“三公子勿怪,此事断然不可。”
袁尚恼怒的道:“你若是不说,我便亲自去说。”说完正要去袁绍大帐,审配连忙扯住他的衣襟道:“公子不可鲁莽!”说完又道:“某有一策,可为三公子解忧!”
袁尚这才狐疑回头,道:“审先生何不早说。”
审配亦是方才灵机一动,生出了急智,此时压低声音道:“三公子何不如待主公大会众将时再去请战。”
袁尚微微一愣,道:“为何要当众人之面说出来?”
审配微微一笑:“便是要当着众人的面说出,且要当着大公子的面道出来。”他随即解释道:“三公子只要在那时请战,大公子在侧,会如何作想?”
袁尚若是当真如此,袁谭必然会认为他是有意争宠,在父亲面前表现自己,若换了是袁谭,为了不甘居人后,唯一的可能就是同样站出来,向袁绍请战。
袁尚似乎察觉到了审配的目的,顿时大愕道:“审先生莫非是要袁谭那厮出战吗?”
审配点点头:“正是要逼迫他出战,三公子可想一想,就连三公子亦没有击败高谨的把握,换了大公子,又如何是他的对手,只要三公子请战,大公子必然尾随,到时三公子不必多言,吾自可令大公子非出战不可,到了那时,只要大公子出了营,主公的嗣位只怕非三公子不可了。”
“审先生果然审计妙策!”袁尚眼睛一亮,不由对审配佩服有加,只一个略施小计,便能除掉他的心腹大患,如此岂不是再好不过,与其在父亲面前表现自己,何不如直接令袁谭出营去送死,如此,这嗣位就唾手可得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03章 袁谭被掳()
袁尚犹豫片刻,心中顿时有了清楚的脉络,他并不愚蠢,若按审配所说,一旦自己在父亲面前请战,那么袁谭一向不得父亲青睐,必然不会坐视袁尚去邀宠,在这种情况之下,站出来请战也只是理所当然的事。
以袁谭的武力去和高谨比斗,袁尚已经断定袁谭必败无疑,面对袁家的大公子,高谨又如何会轻易放走,所以,袁尚几乎可以断定,只要袁谭出营,那么他的命运只有两条,要嘛被人掳去,要嘛被斩于马下。
袁尚大喜,此计深合他的心意,至于什么兄弟情分,袁尚是断然想不到的,事实上,这个时代世家大族的亲情最为淡薄,袁绍与袁术反目,袁谭与袁尚的仇视,其实并非只是用薄情寡义来形容,而是这个时代的重要特征,似袁家这样的大族,当家的主人往往是妻妾成群,子嗣繁多,长子、嫡子、庶子呼啦啦的一群,平日在家族的内部本就有摩擦,再加上嗣位的诱惑,恐怕这些人从呱呱坠地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是仇敌,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到了涉及自己切身利益的时候,什么兄弟情谊都是假的,更何况袁尚与袁谭本就不是一母所生,双方早已决裂。
至于审配,自然也不是呆子,从某种意义来说,他确实为袁家尽了忠,可是他和纪与辛评、郭图的矛盾亦是不可化解,辛评、郭图选择了袁谭,那么袁谭就必须死。
二人议定,各回自己营寨。
到了傍晚,袁绍召众将议论当下的军事,袁尚见时机已到,瞥了右侧与辛评同案的袁谭一眼,微微一笑,随即避席而出,向袁绍道:“父亲,高谨耀武扬威,先令关羽斩吾河北颜良、文丑两员大将,现如今营中士气不盛,该当如何?”
袁绍饮了一杯酒,望着俊美的袁尚一眼,心中那股闷气总算消散了一些,道:“吾儿可有何策?”
“要胜高谨,非挫其势不可,古云君忧臣辱,父亲不但是我的恩亲,更是吾的君父,吾不才,愿出营与高谨一决雌雄,虽死、亦无憾!”袁尚侃侃而言,激愤之极。
袁绍不由大笑,那最后一丝的闷气也不由得消散开来,他最疼爱的便是袁尚,袁尚长相俊美,又与自己相貌相仿,好勇力又看似无心计,如今他能站出来说这番话,袁绍岂能不快慰,忙道:“吾儿能如此说为父便知足了,至于出营一战之事可从长计议。”
自己的儿子有几分斤两袁绍还是知道的,尤其是袁尚一直伴随在他的身边,他岂能不知道袁尚的实力,袁尚能请战他自然欣慰,总算是没白疼这小儿子一场,只是真要出营去和高谨挑战,就是另一回事。
袁尚那灼热的眼眸落在袁尚身上,一侧的袁谭已是面色青白,袁绍疼袁尚这件事整个河北都知道,他岂能不知,他和袁熙都是袁绍的儿子,二人分别被派到了幽州、青州,唯独袁尚却留在袁绍身边,这两年他在青州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的纰漏,把州里的事务署理的仅仅有条,便是明白自身的处境,就算是没有犯错尚且有可能废掉嗣子之位,更何况是出了差错,给予了某些人口实。
现在袁尚请战,报答君父恩爱的拳拳之心尽收袁绍眼底,而袁绍此时的态度也令袁谭嫉恨交加,他怒火难遏,正要出席,身侧辛评却微微的扯了扯他的衣襟,给他使了个眼色。
辛评望着对桌的审配,似乎看到了阴谋的味道,他亦绝不是傻子,三公子去请战,大公子也去请战,大公子和三公子是不同的,袁绍爱护三公子是人所皆知的事,绝不会允许三公子出战,只是大公子呢?
大公子镇守青州,与袁绍极少会面,最多也只是每年去邺城拜望一下而已,大公子年纪已经大了,三公子年轻,说出冲动的言语,主公最多也只是一笑置之。可是大公子不同啊,大公子在主公面前已经足够老练,若是他请战,主公若是准许,该当如何?
辛评扯住袁谭的衣襟,一点也没有松手的意思,他比谁都明白,这极有可能就是一个圈套,而这个圈套的背后一定有审配在教唆。
袁谭被辛评扯住,这才消了一些怒意,假意去喝桌案上的酒。
这时袁尚继续对袁绍道:“父亲,三军已疲,若是再不杀一杀高谨的威风,我军唯有退军一途了,若是就此回师,父亲难道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就算父亲能够从容面对市井的毁誉,我作为您的儿子,深受您的养育之恩,又岂能坐视您的声誉受损,如论如何,就是拼了性命,也要维护父亲。”
袁绍为之动容,竟不成想袁尚竟有如此的心思,可是在袁谭听来,这番话就颇有挑衅之意了,袁尚自称是人子,要拼命维护袁绍的声誉,而他难道还要继续坐下去?他也是人子,若是再没有表示,恐怕就难免为人诟病了,也足以令袁绍下定立袁尚的决心,他在坐下轻轻退开辛评的手,想要出席,辛评却仍然死死攥住,一刻也不放松。
到了这个份上,辛评已经肯定,袁尚如此做,必有阴谋,现在让大公子忍一口气,或许会让袁绍加深厌恶,可是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总比出营送死的好。
“父亲。”这时,一直在角落中的袁熙站出来,袁熙亦有姿容,穿着一件儒裙,显得不温不火,袁绍三子之中,唯有他一人是最无野心的,因此不管是袁谭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