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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三国之江山美色-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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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话锋一转:“高壮士这样的人才在布的军中布竟不能察,几误了高壮士的前程,眼下曹军困布于下邳,正是布用人之时,若是壮士不弃,能否在下邳屈居治军长史一职?”

    高谨略为犹豫,投奔吕布并不是他的初衷,他更喜欢自由自在一些,现在他并摸不清自己的人生方向,对前途有些茫然,吕布的邀请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沉吟了片刻,高谨问:“敢问将军,治军长史具体负责什么,在下怕干系重大,贻误了将军的大事。”

    吕布笑道:“具体是监督各营犯禁之事罢了,高壮士不拒绝,布就算壮士同意了,明日就到职吧,今日我们一醉方休。”他话刚说完,再看看酒盅里的温水,不由苦笑。

    高谨看出吕布的难堪,笑道:“吕小姐现在还好吗?她受了惊吓,现在一定还后怕的很。”

    吕布道:“不妨事的,已经请了大夫去看,一切都好。”

    高谨笑了笑,知道自己不能再细问下去。

    高谨陪着吕布说了会话,见吕布开始有些心不在焉了,他许久没有见女儿,急匆匆的出来招待高谨,眼下心里挂念,哪里还有什么心思。高谨对吕布道:“将军,时候不早了。”

    吕布就坡下驴:“可惜无酒,否则与汝一醉方休,今日到此为止,等击溃了曹贼,再谋君一醉如何?”

    说完与高谨道别,令人带高谨去歇息。引路的侍者走到州府门口,高顺追上来,对那侍者道:“让某领高壮士去歇息,你且退下。”

    侍者点了点头,便退了开去。

    高顺对高谨道:“吕将军已为你选好了宅邸,某引你去。”说完引着高谨在街上闲走,街道上一阵萧条,屋舍之内十室九空,高顺叹了口气,对高谨道:“下邳城是州牧府所在地,在从前是很热闹的,现如今哎”

    高谨点点头,乱世既是英雄们崭露头角的时代,可是对于寻常的百姓来说,却不啻于是一场灾难,他抿了抿嘴,想说什么,却突然想起,高顺为什么和自己说这番话,他深望了这个酷似鲁莽的军汉一眼,作出一副思索的样子,听高顺接下来怎么说。

    高顺继续道:“眼下曹军围城,城中的粮草最多坚持三个月,三个月之后除了易子相食之外再没有办法,这还不是最紧迫的,前日我与陈先生商议,陈先生曾言,曹贼久攻下邳不下,必然会用非常之法,眼看夏汛便要来临,难保曹贼不会掘开泗水,水淹城池,届时城中百姓军民要成水中鱼鳖了,陈先生曾倡议吕将军将城中的粮秣抢先送到城东地势较高的地方囤积,可是吕将军却听信许汜、王楷之言不以为意,哎”

    高顺叹了口气,继而道:“高壮士,眼下能说动将军的人选只有你了,将军最疼爱高小姐,你救小姐回来,吕将军现在很感激你呢,若是你能趁机劝谏,或有一线生机。”

    高谨这才明白高顺的算盘,他沉默了片刻:“若是有机会,高谨愿代为说辞。”

    高谨似乎记得曹军确实水淹过下邳城,现在高谨也在城中,与下邳算是休戚与共,若是真能对下邳城的防务有所帮助,他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高顺大喜:“某果然没有错看壮士。”

    片刻之后,高顺在一处独门独院的小宅面前停下,道:“这便是你暂时的住处了,这里距离州府几步之遥,原来的主人早已迁往荆州躲避兵祸去了,这里一直没有人入住,高壮士就先在这里歇脚,等有了更好的宅子再作打算。”

    高谨对这个住处很是满意,点点头道:“这里最好,若是原来的主人不回来,高谨便常住这里了。倒是麻烦了高将军。”

    高顺道:“吕将军还调拨了两个小厮,庭院已打扫了一遍,床被家私也换了新的,高壮士还有什么需求?”

    高谨摇头:“高将军要不要进去坐一坐?”

    高顺笑道:“这恐怕不成了,营中还有军务,改日吧。”

    说完又嘱咐高谨道:“高壮士既做了治军长史,需小心谨慎,上一任治军长史就是因为行事不密被害了性命。”

    高谨问:“这是什么缘故?”

    高顺打了个哈哈:“时候不早,某先去了,高壮士,明日见吧。”

    望着高顺离去的身影,高谨一阵苦笑,这个高顺,心细的很呢,与他从书中看到的形象并不相符,他摇摇头,不再去管这些琐事,走入宅院。

    宅院里的床被家具正如高顺所说都换了新的,庭院里也收拾的干净利落,吕布还派了一对夫妇来伺候着,男的叫张章,女的不知姓名,只知叫赵氏,俱都是老实本分的人。

    高谨对这里的环境很满意,打量了自己住的厢房,睡意便上来了,他吩咐那一对老实巴交的夫妇各去歇息,便倒头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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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伯鸾() 
高谨心情沉重的回到住宅,看到宅前一匹健马稳稳停住,心知来了客人,推开院门便问正在门房处打盹的张章:“门外的马是谁的?”

    张章连忙抖擞精神道:“公子,高顺将军前来拜谒,某已引他到了厅堂,荆妻也给高顺将军斟上了茶盅,请他安坐,已久侯公子多时。”

    高谨点点头,进了厅堂,果然看到高顺,高顺见高谨到了,放下到嘴的茶盅过来道:“顺久侯多时矣,原本要到治所去寻,却又怕你有繁忙的公务,不便相扰。”

    高谨笑了起来:“令高大哥久等,实在抱歉。”

    二人坐下,高顺道:“现在还未问及高兄弟的表字。”

    高谨微微一笑,这笑容之间,脑袋已飞快的运转起来:“在下表字伯鸾,倒是忘了向高大哥提起。”

    伯鸾的字义是隐逸不仕之人,高谨只记得有一位祖师爷为了明志而取了一个这样的字号,师父还特意提起过这位祖师爷的趣闻,高谨信手拈来,一是情急,二是他现在的处境恐怕与那位祖师爷颇有相似,明明不愿置身在俗世,向往田园生活,却不得不卷入是非之中。

    高顺点了点头,将高谨的表字记下,又道:“听闻今日治军治所拿捕了几个军卒?”

    高谨点点头,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将今日的事俱都和高顺说了。

    高顺皱着眉,忍不住道:“那些泰山贼实在可恨,既附从了吕将军,却如此目无纲纪,眼下曹军攻城日急,也不见他们有退敌良方哎”高顺重重叹了口气,显然对那些人没有多少好感,只不过憎恶归憎恶,高顺却是个心细如丝的人,转而道:“那些泰山贼俱是睚眦必报之人,伯鸾切记谨慎。至于那些犯事的军卒,既已惩戒,就将他们放回去罢,凡事得留一线,才是长久之道。”

    高谨道:“非是我得理不饶人,只是今次轻易饶了他们,不知有多少人又遭无妄之灾。更何况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吕将军许我长史之职,我也没有苟全退缩的道理。”

    高顺眉头舒展,道:“好一个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伯鸾能如此作想,顺岂能坐视,他日若是泰山贼要找伯鸾麻烦,大可使人报我,由我出面,看他们能将伯鸾如何。”

    高谨道:“其实正有一件事要请高大哥帮衬。治军治所名不符实,下属差役大多是老弱病残,要整饬军纪,凭这些人是不成的。我虽想有所作为,奈何却没有三头六臂,事事不能兼顾,高大哥能否调拨一些军士,编入治军治所?”

    高谨一脸期盼的望着高顺,高顺略为犹豫,若是别人,恐怕这个请求早就答应了,更何况方才高顺有言在先,只是高顺的陷阵营却大是不同,陷阵营的军士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纪律严明,悍不畏死,统共也不过七百人,调拨出一个高顺都肉痛不已,更何况是‘一些’。

    犹豫再三,高顺才开了口:“伯鸾既开了口,我便应下了。”他最后一段话说得很重,显然是下了决心才肯割爱。

    高谨大喜,连忙称谢。

    高顺与高谨闲谈了几句,道:“伯鸾可知侯成将军的事吗?”

    高谨问:“请高大哥赐教。”

    高顺道:“昨日他的养马人盗了他的马匹欲出城献于刘备,及时被他带着健卒索回,便命人酿得五六斛酒请众将去会饮,想必到时候也有你的份,现在城内众将已跃跃欲试,巴不得立即等到明日的晚宴呢,他们俱都是好酒之人,正好一醉方休。”

    高谨笑了笑,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丝异样,这种异样很奇特,似乎有某种与高顺话语中相若的记忆,可是到底是什么,他一时又想不真切,只好作罢。

    “想必高大哥也跃跃欲试吧。”高谨故意调笑。

    高顺正色道:“我不好酒的,平日滴酒不沾。”

    高谨想不到这魁梧军汉竟滴酒不沾,莞尔一笑。高顺望了高谨一眼,道:“明日夜里吕将军也要出席酒筵,那时伯鸾可否向吕将军提起昨日我向你说的事,眼下汛期将至,若再不将粮草运往高地,悔之晚矣。”

    高谨见高顺如此急迫,心里便生了一些疑心,城中这么多将军,为什么要自己一个初来乍到的人去向吕布说项,可是看到高顺满是诚挚,便不疑有他,连忙道:“明夜若觑见机会,高谨必向吕将军陈情。”

    “如此甚好。”高顺松了口气。

    二人又说了会话,高顺也是健谈之人,兴致盎然的说起自己的箭法,又约同若是曹兵退了,要与高谨一道出城行猎。说起箭术,高谨倒是想起了什么,身处在这乱世,谁都没有安全感,因此现在的风气都好习武,能学得一分本事就是一分,将来若是遇到危险也可保命。

    高谨不能免俗,眼下城外有曹军,城内又得罪了泰山军,处处都要防人暗算,箭术他是不熟的,若是从头学起恐怕也已经迟了,倒是令他想起了一项峨嵋派的绝技。

    张章携着妻子过来端上了饭食,高谨亦笑嘻嘻的留高顺在宅邸吃饭,高顺大咧咧的道:“伯鸾相请,哪有不应的道理。”等到张章二人布置好一切,二人相对跪坐,一边进食,一边谈及各种趣闻,高谨对这个时代尚有许多不了解的地方,听高顺说起风土人情,倒是从中受益了不少。

    到了夜半,高顺才起身告辞,笑哈哈的道:“明日我再来找你,你我一同赴宴。”

    高谨将高顺送出宅外,目送高顺上了马,在月色下拖着长长的清影渐行渐远,这才回到屋里,将张章叫来,问:“城内可有锻造兵器的铁匠?技艺精湛些的更好。”

    张章道:“某的堂兄便是个铁匠,技艺还过得去,大人是要打造兵刃吗?”

    高谨点头道:“既是如此,能否请你的堂兄过来一趟,我有事要询问他。”

    张章本想说天色已晚,但是见高谨兴致盎然,便收回了劝说的心思,道:“我立即去唤他来,大人稍候。”

第7章 峨眉针() 
等了半个时辰,张章的妻子见厅堂里灯光灰暗,又挑来两盏油灯,想起丈夫夜半出门,此时的下邳又是多事之秋,便不禁蹙起了眉。

    高谨见赵氏的神色,也有些后悔,只恨他心急了一些,下邳城这样的治安让张章夜半出门可是危险的事,若是遇见歹徒或者乱兵恐怕就不妙了。

    他对这个时代仍欠缺一些意识,竟忘了这里不是后世,尤其是这兵荒马乱的时节,怎能让人夜半出门。

    幸好张章安全回来,听到外面的拍门声,赵氏惊喜的去应门,将张章和一名黑脸铁匠引了进来。

    张章向高谨行礼道:“公子,这便是我的堂兄。”

    张铁匠亦是躬谦的向高谨行礼:“见过公子,不知公子要打制什么兵器。”

    高谨招呼张铁匠坐下,又将油灯移过来,不断的比画描述,他要打制的兵刃五花八门,一柄长剑,一支峨嵋刺,还有一百支峨眉针,长剑不算什么稀罕,自不必多说。

    但是峨嵋刺和峨眉针就令张铁匠不解了,高谨不断解释:“峨嵋刺的形状是中间粗、两头细的锥形体,头端略扁,呈菱形带尖。”说完生怕张铁匠不解,只好又补充:“你只需记得,打制出一柄两头都是尖头的长枪便是了。”

    张铁匠恍然大悟:“这好办,只是不知公子需多少斤的兵刃,某储藏了几十斤镔铁,不知够不够。”

    高谨摇头:“二十斤足矣,不需要太多,尽量锻造的纤细些,但务必要结实,不能轻易折断。”峨嵋派的武功比不得少林的刚强,重在一个巧字,因此兵刃过重只会加重负担,轻便些反而更好。

    张铁匠点点头:“不知峨眉针又是什么兵刃?”

    所谓峨眉针说白了就是暗器中的一种。

    峨嵋派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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