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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节

隋唐全传-第3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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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刚一正面,嗷,刀又回来啦!王永安这一招是反漫头一刀,日儿,脑袋就飞啦!随后黑猛的马就上来了:“看枪!”枪奔王永安扎过来啦。王永安单手刀,右手握定中心杆,人往右闪身,左手腕儿一捻,啪!在枪缪子后头把枪杆撰住啦,右手刀搁在枪杆上往外滑,“撒手!”黑猛哪儿来得及,左手的二、三,四、五四个手指削去了,“咦呀!”十指连心,疼着哪,王永安一盖刀,斩了黑猛。王永安练就刀法没处儿施展,今天小英雄有了用武之地

    。回头喊:“四大爷,劈了四个啦!”程咬金喊:“好小子,照这个样儿往上杀!”王永安马过平坡,又闯上了斜坡,接着往上闯。南岭上铁雷八宝一瞧:“咦,没想到四猛一个也没回来。”叫道:“驼音氏兄弟,驼普宽、驼普藩、驼普汉、驼普端,你们速速迎上前去!”四家都督马往山下冲,正赶上一块平川地方,是个叠山,王永安上了坎儿,驼普氏兄弟刚冲到,不由分说,叫道:“小南蛮休走,看架!”驼普氏兄弟都使槊,驼普宽的槊上头是一个大巴掌,大拇指二拇指三拇指朝天,四指五指弯着点儿,槊杆底下没有纂,大齐头儿,名为人指槊。这条槊挂着风就下来啦,王永安横刀斜着一挂,把槊挂出去,还是后手变先手,摇刀就奔驼普宽。驼普宽立架挂刀,哩哪!把刀头绷开啦。二马冲锋过镫,王永安花手提刀纂,刀一转环,正劈驼普宽的头顶,再斜身儿横槊招架,来不及啦,刀头下来啦,噗!这手儿叫转环刀。后头的驼普慈字中一条人掌槊,梁头儿是个大巴掌,槊杆下没有纂,大齐头儿,冲上来叫声:“看槊!”王永安合力往外一挂,挂出架去就后手变了先手,摇刀奔驼普藩脖项,他立架叭的一绷,刀头绷开啦,二马冲锋过镫,王永安推刀纂,献刀头,大闪身儿,刀斩驼普藩后背,这一手儿名为抹鳅刀,又叫孔雀开屏拦腰斩!腰断两截!驼普汉手使人拳槊,头儿是手摄成拳的样子,情急眼红,没说话的工夫儿,呜!槊盖下来啦。王永安大刀一横接他这槊,将要砸上,不等砸实了,刀一歪,把力卸了,随着后手变先手,刀头一转,力劈华山势,刀奔头顶。驼普汉想闪也慢了,想撤也慢了,噢!劈上了!驼普端的槊头儿是拳头攥着一个短横管,名为拳横集,如同手握冰钵子差不多。“小南蛮你哪里走哇!”集挂着风声,呜!又下来了。王永安单手攥中心杆,用刀头迎他这槊的拳头,吟!一见响声儿,刀头往下一聋拉,把槊的力卸啦,王永安左手找刀的底把,仍然是后手改为先手,摇刀就扫,驼普端立槊叭的一绷,二马冲锋刚一过镫,王永安推刀纂,献刀头,一个反臂倒劈山,正在驼普端膀子上,噗!黄瓜腌葱大斜茬儿,脑袋带着一支胳膊下来啦!程咬金跟在后头看得清清楚楚:“哎哟!刀劈八猛,勇得邪行!就照这样儿往下杀哟!”南山岭上,铁雷八宝、皮克能一瞧:“咦!这个小南蛮厉害,哪个迎敌?众家都督率兵往下冲。”“小南蛮哪,你走不了啦!”王永安艺高人胆大,这口刀沾上死碰上亡,杀得他身上都见了汗啦。“拦不住哇,上就上来吧!”王永安闯上南山岭。后头程咬金大斧一摆:“我来喽…”铁雷八宝指挥兵将。“这个老蛮子,就他没进山,还搬来这个小南蛮。杀!”众都督迎上前来,程咬金这大斧,不摸底的一碰面儿就得见伤亡。“这老蛮子也拦不住,上就上来吧!”哪儿知道后头还有一位哪。谁呀?王君可。“儿啊!”他找儿子来啦。“咦!又来了一个老蛮子,迎上前去!”王君可为追儿子,大刀一摆,杀上山来。铁雷八宝率领众家都督苦战不退,正交手哪,有人报事:“察报先锋官得知,了不得啦。””什么事?”“坡下的唐营人马也杀上山来!”“哎呀!咦!”铁雷八宝想把南山坡闯围的人拦住,顾了外围子啦,圈儿里头又攻上来了。腹背受敌呀,铁雷八宝赶紧叫人响瘪咧传命令,哞哞哞……北国在南山岭上的人马可就分头往东去一部分,往西去一部分,绕走山岭败下去了。罗通率领兵将杀上南山岭,把南北山坡都派人守住。对面王永安到啦,浑身是血,杀得成个血人儿啦。后边有人喊:“我来喽!”程咬金到。罗通叫道,“四伯父,您可把我们急坏了!”“嗨,有话回头再说。这是王君可之子王永安。―那就是二路元帅罗通。”王永安这会儿才平了平喘息说道:“罗元帅,咱们弟兄今日初见,王君可是我父亲。”“那是我六伯父,与我父是结义弟兄。今天多亏你闯山解围呀。”程咬金说:“罗通哎,你们怎么也在岭上啊?”“我杀上来的。”此时东方发晓,遥望见东、西、北三面山上的北国兵撤走,唐军都杀上去啦,山上尽都是大唐旗号。罗通传命令打开东西山口,分兵把守。罗通陪着程咬金、王永安回到山坡下,连众小将都半到大帐交差。程咬金说:“我给你们都引见引见。这是你们六伯父也存叫六叔父的儿子,王永安。”大家彼此见礼。罗通细问程咬金,才知道程咬金误走芦苇庄,搬来了王永安报号,解了青石山的困。大家都高兴唐营又添了一名小将。这工夫忽然有人进帐报:“启察元帅,外面有老将军王君可求见。”“噢。”王永安一听:“哎哟,四大爷,漏子啦,我爸爸追来喽,这咱们可怎么办哪!”要问王君可追赶王永安的事,二路元帅少通如何发落,请听下回。

24尽忠全义父子投效 恃勇怀仇一夫当关() 
书接上回。王君可来到唐营营门以外,求见元帅,可把王永安吓坏了,问程咬金:“四大爷,怎么办?”程咬金说:“别着急,你先到后头躲一躲。”众人把王永安陪到后帐去啦。程咬金说:“罗通,附耳过来”。程咬金教给罗通,你要这么这么办,这么这么说,“是时候了我好从中搭桥儿,你懂不懂?”罗通一听,说:“四大爷,您这个老少一齐拐可够损的!”“不这么办不行啊。”程咬金也往后头去啦,罗通照计而行,说:“来呀,有请!”当下王君可进了大帐,上前跪倒叩头:“草民王宣给元帅叩头。”罗通赶紧下位;“六伯父请起。虽说大帐乃是办理军务的所在,我身为元帅;可是您一不当差,二不应役呀!来,给设座。”有人搬来椅子,王君可落了座。罗通说:“六伯父,您知道我是谁吗?”“听说啦,我老兄弟罗成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叫罗通,对不对?”“正是小侄。六伯父膝下有我的哥哥呀?还是兄弟呀?现在您们瓦岗寨弟兄的后人都在一块儿哪,您还不叫您哪儿的哥哥兄弟入营当差吗?”王君可嗨了一声,叫道:“罗帅,我就一个儿子,他比我早一步到了唐营啦。”“噢!已经到啦?”“你问问你四伯父。”“四伯父刚回来,有请。”手下人一传。“有请程王爷!”程咬金来到大帐,也不理王君可,往哪儿一坐。罗通问:“四大爷,我六伯父那儿的哥哥是先到唐营了吗?”“不错,叫王永安,刚才在青石山外围子闯南山坡,鱼尾箭箭时红灯,刀劈八猛。棒得邪行,刀法太好啦。”“哟!四伯父不说,我还真不知道!”王君可憋不住啦,叫道:“程咬金!夜静更深,你不睡觉,把我的孩子拐走啦。我不能说你不好,必是孩子找你去啦,他官儿迷,你才起意拐走他对不对?谁叫孩子没出息哪!这么着,你把他叫来,我嘱咐嘱咐他,让他好好儿的当差。爷儿俩见见面就得,我走我的。”程咬金听这话说得还行。“孩子嘛,要强心盛,招你生了点儿气。这都是明摆着的事。我把他叫出来,你可不许有其他的举动!”“没有,没有。嘱咐他几句我就走。”“好,我给你叫去。”程咬金来到后帐,叫声:“永安,去见你爸爸去。”“四大爷,我不敢去。我爸爸急了敢宰了我!”“不能。我告诉你,瞧着他这膀子要拨弄,不容他拉剑你就往后跑,保你没事儿!”程咬金拉着王永安往大帐走,永安掉着眼泪儿说:“我不敢见我爸爸!”“那也不能永远不见他啦!走了谁叫咱爷儿俩走的时候没说一声儿呢!赔个礼儿,你爸爸一顺和,也就完啦!”说话间来到大帐,永安上前:“爹,我给您磕头。我错啦,不应该不言语一声儿就跟四大爷出来。”王君可不由得气往上撞:“永安啊,你是独生子,不图你出去当差,你是非当差不可,又遇上你这坏骨头四大爷!事到如今,我想明白了,反正在两军阵前你早晚是个死,不如今天我瞧着你死!唉,你来看!”王君可晃膀子要伸手拉宝剑,王永安蹦起来就跑;“哎哟,四大爷!”噔噔噔奔后头啦。王君可宝剑出鞘。起身就追王永安。罗通伸手用那块木头——帅案上这块木头叫“虎威”——啪的一拍桌案:“胆大王宣,这是本帅办理军情的宝帐,不是你教训子女的处所,擅自亮剑,岂能容你。来人,捆了!”说声捆,帐下有绑缚手伺候着哪,上前去抹肩头扰二臂把王君可就捆啦。“推出帐去开刀问斩!”刀斧手喊喝,“走!走!,推推操操押着他往外就走,可把个王君可吓坏啦。刚走出大帐的前脸儿,王君可听得清清楚楚,大帐里头程咬金说话啦。“哎呀,且慢!刀下留人。”罗通就问:“四伯父因何拦阻?”“元帅,我与王君可乃是贾家楼结义弟兄,我不能瞧着他掉脑袋!虽然他搅闹大帐,触犯了军法,看在我的面上饶了他吧。我这儿给元帅磕头。”“哎呀,程王爷,您上殿都不参王,不可下拜,本帅饶过他也就是啦。来,把王宣押回来!”“元帅有令,押回来了”又把王君可推回来了。程咬金说:“六弟还不谢过元帅犷”“我谢过元帅不斩之恩。”罗通面沉似水,说:“王宣,非是本帅不斩于你,既然搅闹了本帅的大帐,你愿打愿罚?”王君可说:“认打怎么讲?认罚怎么说?”“认打,军法无情,斩!”“认罚呢?”“留你父子在唐营当差效力。认可不认可?”“哎

    !我认可!认可!”“口应心吗?”“我若是说假话,元帅就军法从事,叫我王君可不得善终!唉!罪民王宣参见元帅,投效来迟,望乞恕罪。”罗通说:“起来,松绑!”有人过来松了绑,罗通又说;“程监军讲情,你要谢过了!”王君可给程咬金行礼:“程监军,要不是您讲情,王某人头落地了。”程咬金又做派上啦:“六弟,在贾家楼咱们一个头磕在地下啦,我能不给你讲情吗?我不能照你似的,多年没见啦,到你家住门房儿,孤灯一盏,铺盖卷儿一份儿,晚饭不管早饭不留,俩山字儿探一块儿——请出!事情怕比呀!”王君可打躬作揖:“是是是,我谢过四哥啦!”罗通这才叫道:“王宣将军落座。”王君可坐下啦,罗通这儿啪啦一下儿帘子脸儿没啦,满面怒容换成了满面春风,下位来到王君可面前行礼:“哈哈哈,六伯父,侄儿我这儿给您叩头啦!”王君可一愣。“这个这个…”心说:“怎么一回事儿呀了”“六伯父,猛鸡夺嗦,一下子您绕住啦!”“我怎么绕住啦?”“您哪,树林儿里放风筝,您还绕死啦!”‘哎呀,老贤侄,怎么啦?”“您请想,一不当差,二不应役,不在唐营行伍之中,您不是口称草民吗?就算这儿是我这元帅的中军宝帐,我杀得着您吗?”王君可一听:“啊,是呀!”“绕住了吧?这都是我四大爷的主意,您听明白了吧?”王君可哭笑不得:“程咬金哪,啊哈,你真可以的呀!”罗通喊了一声;“众位哥哥兄弟都来见一见哪!”众小将全来到大帐给王君可行礼,有叫六叔的,有叫六大爷的。王君可也问了问谁是哪位把兄弟的后辈。这才调开桌椅,王君可坐在当中,上首程咬金,下首刘文静,罗通等众小将相陪。又把王永安叫来,永安说:“爸爸,咱们爷儿俩回家吧,我听您的。”“休要多口,为父我不走了。”王君可斜着瞪了程咬金一眼。王永安心说:爸爸哎,还得说我四大爷是位高人!程咬金看见王君可瞪自己啦,没言语声儿。酒过三巡,菜上五味,程咬金这才说“六弟呀!按你的心思是要给永安娶媳妇,你得孙子,家里又趁俩钱儿,要抱着盆儿吃,看着锅啦,对不对?你是大错而特错!人总要以国事为先,倘若是突厥国打到了南朝,岂止老百姓受难,谁也甭想在家里过塌实日子,这你还不明白吗?必须战胜北国,救主还朝,叫他们递上来降书顺表。立下这场功劳才真正是你们家门的光彩,何况你父子还能有国公之位哪?这是往大里说。”王君可点点头:“要是往小里说呢?”“往小里说呀,你要是抱胳膊忍了,你对不起死的也对不起活的!”王君可有点儿吃不住劲儿:“我怎么对不起死的也对不起活的?”程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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