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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

大唐刀圣-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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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郑五儿便将熟睡中的朱灿吵醒。朱灿迷迷糊糊地,忙着去郑阿生房中帮忙检查伤势。

    经过一夜修养,郑阿生的脸色有明显好转,只不过还是有些精神萎靡。昨日朱灿的‘柳叶刀’虽然十分精湛,将伤口上的许多腐肉、污秽全部除去,可是血气恢复、愈合伤口这种事还是只能慢慢来。

    朱灿随口向郑阿生嘱咐几句,眼看后者一副热泪盈眶的模样,有些受不了,便急忙离开了。

    早饭过后,范仁平、张千冒、苏武牧等屠户如约来到朱家,他们的来意无需多问,不过一想到自己昨天还曾来到朱家兴师问罪,所以一个个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当下,范仁平向朱灿笑道:

    “呵呵,那个二郎,老郑昨夜里没什么事吧?”

    朱灿有心戏弄众人,随口笑道:

    “嗯,没什么,老郑叔原本身体强壮,那处新伤已经处理好,过几日我再将他的一些旧伤也一并处理,用不了小半年,他就可以照例去东市卖肉了。”

    话音一顿,朱灿故意笑道:“咦?怎么诸位叔叔今日一起到了,可要顺便吃些早饭吗?”

    “额,这个”

    众屠户脸色尴尬。

    刚从大堂里走出来的朱老三看不下去了,鼻子一耸道:

    “二郎,少在这里装模作样,还不速速去给几位叔叔查看伤势!你若是因为昨天的事怀恨在心,因而不为几位叔叔除去旧疾,那你就不是我朱老三的儿子!”

    没料到一句话引来朱老三动怒,朱灿尴尬一笑,忙道:

    “老爹勿恼,儿子不过是和几位叔叔开个玩笑,我们一会儿就开始。”

    闻言,范仁平等众屠户放心地笑起来。

    然而,忽然间他们看到朱氏父子正忙着将一口大锅抬进院子里,朱老三还特地去挑了一些新鲜的猪肝以及煮烂的熟苹果出来。

    范仁平大惑不解道:“怎么?朱大哥,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朱老三一边劈柴烧火,将大锅中的水煮沸,一边自己也迷惑道:

    “哼哼,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都是二郎让做的,你们且去问他。”

    一旁的朱灿顺手挑选出一些色泽鲜红的猪肝,一边将其和熟苹果齐齐抛入大锅里,这才笑道:

    “呵呵,诸位叔叔,昨夜老郑叔失血过多,今天我想特地为他补补血气。另外,今日你们治伤之后大概也会流血不少,请你们回去之后也按照这个方法来补血。记住,将新鲜猪肝和熟苹果一起放锅里煮烂,之后将汤喝了即可,不过要切记,猪肝一定要色泽鲜红,否则得不偿失。”

    新鲜的猪肝乃是大补血之物,不过肝脏乃排毒器官,所以务必要色泽鲜红才能确保无碍;另一方面,熟苹果具有降低血脂的功效,可以避免补血过盛所引起的一些麻烦,这二者一起熬成汤,便是后世常用的补血之物了。

    “哦,这样啊,那二郎,这汤可有名字,它唤作什么?”范仁平问道。

    “嗯,名字当然有,就叫‘大补血汤’吧!你们以后回去照着做就行。”

    朱灿一边说着,范仁平等人一边茫然点头,不过看他们那样子,只怕还是指望不上,日后还得朱灿来亲自动手了。

    “罢了,老爹你先忙着,诸位叔叔,我们这就开始吧。”

    向朱老三吩咐一些细节问题后,朱灿便看向一众屠户。

    “好咧,劳烦二郎你了。”

    众屠户一阵喜笑颜开,当即脱袍衫的脱袍衫、拔裤子的拔裤子,不多时,众人身上的旧伤、新伤便一股脑儿地呈现在朱灿眼前。

第11章 伤兵满地() 
清晨的阳光下,朱家大院里坐着十几位关中大汉,这些人身上几乎人人带伤,伤势或轻或重;伤口位置也不一样,全身上下密密麻麻都有。有些伤口一看就是陈年累月的旧伤,经过一些处理之后倒也没有什么大碍,但更多的却是一些新近伤口,估摸着是伤在在半年之内,因为没有经过认真治疗,所以残留下许多骨肉旧疾。

    “这你们还真是一群伤员。哼,就算日常杀猪不小心,难道能把刀砍在后背上?脚脖子上?”

    朱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他走近众屠户,一个个查看众人身上的伤势,脸上的神色不由得越变越差。

    朱老三也不忙活了,只是盯着朱灿的脸色看,似乎生怕他说出‘难以处理’这几个字。

    “呵呵,阿灿啊,这些伤大多是很久前留下的,这些日子以来难免筋骨疼痛。你若是能治那最好,若是不能,那也就罢了,哈哈”

    范仁平、张千冒等人却是开朗得很,一个个笑起来,不过谁都知道他们现在的心情不可谓不紧张。在场之人,哪个不是正值壮年的七尺大汉?好男儿正是风华正茂之年,但却因为以往的一些旧伤弄得身躯破碎,甚至留有残疾。毫无疑问,这些旧伤在范仁平等人心中是一块永久的痛,他们今日前来找朱灿就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

    “这是刀伤?”

    朱灿指着范仁平背后的一条伤疤道。

    “嗯,是刀伤。”范仁平毫不隐瞒。

    “这是剑伤?斧伤?戟伤?还有箭伤?”

    朱灿指着众人身上的伤口一一问道。众屠户一一点头,也全都默认了。

    一时间,朱灿的心思不在这些伤口上,而是不由得重新打量眼前的这些人。朱灿有话要问,但是却有些问不出口,最后只得摇头叹息起来,同时转过头道:

    “老爹,诸位叔叔身上人人有伤,那你呢?你可也是如此?”

    朱灿紧紧盯着朱老三,他不想这位对自己爱护有加的中年汉子也是如此伤痕累累。

    “不,老爹自己还好。”

    朱老三沉吟道:“阿灿,你先照看你诸位叔叔,他们身上的这些旧伤可还有救吗?”

    沉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朱灿,直到后者缓缓点头,这才一个个兴高采烈起来。

    “诸位叔叔,”朱灿道:

    “你们身上最近的伤势我都有办法,昨日的新伤也可以一并治好,可是如果是伤在两个月前的旧伤的话”

    朱灿低头默然,言下之意所有人都明白,如果一些伤势相隔时间太久又有些严重的话,那么就不是朱灿力所能及的了。

    “哈哈,很好,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阿灿,你不要犹豫,只管动手吧!”

    范仁平大笑起来,在他看来,能够除去身上的一些伤势,这已经是上天垂怜了。

    “不错,阿灿,只管动手吧!”

    其余众人也都笑起来,笑声中多了太多爽朗。

    “嗯,好,我们这就开始。”

    朱灿点点头,这就要吩咐众人进屋,毕竟这种事发生在院子里实在是太过招摇了。

    “阿灿,你请。”

    忽然间,众多屠户都站起身来。范仁平从身后取出一件土制器皿,放在朱灿面前。

    “这是”

    眼前这玩意儿类似于电视上见过的夜壶,朱灿诧异,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范仁平笑道:“阿灿,你不必奇怪,其实我们早已经知道了,昨天你能够治好老郑,多半是因为你那一泡神尿。你看,我们今日连家伙都带来了,专程前来接尿。你放心,你诸位叔叔们都是在刀口上滚过的人,血的滋味都尝过了,难道还怕一些尿吗?你只管来!”

    众屠户一个个大义凛然,像是这就要去赴死一般。

    朱灿却是一脸茫然,睁大眼睛瞪道:

    “尿?神尿?这是谁跟你们说的?”

    “当然是你师父雪姑娘啊,昨天我们已经专程请教过,听她所言,这神尿乃是天下间独你一人所有,就连你师父都没有!”

    范仁平面露钦慕之色,道。

    闻言,朱灿满脑袋黑线顿时冒了上来。

    奶奶的!神尿!原来这帮家伙之所以认为自己能够救他们性命,是因为相信自己的神尿!

    朱灿这一气可不轻,搞了半天,自己昨天辛辛苦苦为老郑治伤,‘柳叶刀’不止耍了八百遍,结果最后的功劳却是让那泡尿给得了!

    朱灿气得直想骂人,一想到是雪娘子在背后给自己造谣,更是火冒三丈起来。

    “去你妹的神尿!老子今天尿不出来!”

    朱灿怒吼道。

    不料,他话音刚落,众屠户中立即走出一人道:

    “不错,我们早料到了,这神尿珍贵,岂是说来就能来的?阿灿,你且不必着急,这就多喝些水,至多我们多等些时日就是了。”

    “嗯,此话有理。”

    闻言,众屠户纷纷点头道。

    “奶奶的,你们这群蠢货!你们”

    朱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简直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朱老三昨日亲眼见过朱灿的‘柳叶刀法’,可不像范仁平等人那样好骗,当下便忍不住笑着怒骂道:

    “老范!你们这群蠢驴!还不速速滚进房里去治伤!”

    范仁平一脸茫然,也不知如何惹怒了这朱氏父子。

    朱灿这叫一个无可奈何啊,说又说不清,骂也不能骂。说起来这件事也怪不得雪娘子,因为就连她也根本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当初自己在长白山上向她解释完全就是对牛弹琴!

    “奶奶的!尿!都给我尿!你们不是想要神尿吗?这就都给我尿去!谁要是不去,我今天就不给谁治伤!”

    朱灿指天立誓起来。

    “好,好,好,阿灿,你别生气,我们这就去。”

    一帮子屠户满脸迷茫,嘴里嘟囔着什么,急忙跑到一边撒尿去了。

    此时恰逢郑五儿从郑阿生房间里出来,她一出门便见到十几位大汉在朱家大院里面壁思过,仔细一看,却是人人拎着一把夜壶在放水。

    郑五儿大吃一惊,一阵脸红心跳,之后似有所悟,跑到朱灿身边道:

    “二郎哥哥,不是说你的尿才是神尿吗?他们的也行?”

    朱灿脸都臊红了,指着身旁一侧道:“五儿,你这就去请我师傅出来,就说伤员太多,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眼见郑五儿和朱老三犹豫,朱灿又道:“你们放心,我师傅虽然是个女子,又和这些人不和,不过在大是大非上却不会迟疑,她会帮我的。有师傅出手,诸位叔叔的伤会在几天之内都处理干净的。”

    郑五儿微微点头,这就去了。

    不多时,雪娘子从屋里出来,她见到院子里的场景,也不由得笑起来,但对朱灿的怒视却毫不理会。片刻后,范仁平等人也一个个端着夜壶走回来,摆在朱灿面前等待验收。

    “阿灿,这成吗?”

    范仁平指着地上的一打夜壶。

    “不成,”

    朱灿摇摇头道:“尿色泛红,都不能用。老范叔,你们以后还是注意多喝水吧。”

    众人齐齐舒了一口气,几个屠户暗自嘟囔道:

    “就说嘛,说到底,还是阿灿自己的神尿才行。”

    整整一天,朱灿和雪娘子都在为范仁平等人治疗旧伤。朱家大院早已经锁起来,郑五儿被派在院子里放哨,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屋里传来杀猪般的嘶吼声。

    众多屠户的伤势实在太多,朱灿一个人忙不过来,就算加上雪娘子,也得要忙得团团转。如同朱灿所言,对于两个月之外的伤势,他们已经无能为力,现在所要处理的就是一些最近的新伤。

    满屋子的大汉在倒吸冷气,朱灿二人一边要小心切开伤口,压迫动脉止血,一边还要忙着施展‘柳叶刀’切除腐肉,场面显得颇为血腥。

    朱灿倒也罢了,众屠户都把他当做亲侄子一般,没有再客气。可是众人没有想到,连雪娘子都抛弃前嫌,开始为众人治伤。

    说到‘柳叶刀法’,雪娘子的技艺之精湛绝对还要胜过朱灿,放在后世,完全可以称得上一个正经外科医生。但凡经过雪娘子治伤的人,其痛苦过程总是要比朱灿短一些。

    范仁平等人已经是心中感动起来,眼前的女子在昨日还被众人无端辱骂,如今却一言不发,在众人的伤口上挥刀去疾。

    众屠户胸膛热血滚滚,到最后强忍着痛苦,硬是一声也不愿意叫出来。此刻,在他们心中,朱灿和雪娘子无异于救命恩人。救命恩人在劳心劳力,如果自己还不能忍着一点痛苦,那就太过丢人了。

    之前,郑阿生已经从另一件房屋中被抬了进来,当下就只有他和朱老三无事可做,只能眼睁睁看着朱灿二人忙碌。

    朱老三的脸色显得异常深沉,许久后才低声道:

    “老郑,你给我记住,以后若有什么事情,记得先来问过我和你大嫂,你知道吗!”

    朱老三的语气已经十分不客气。

    郑阿生面露羞愧之色,连连点头起来。

    一场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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