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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节

乱入白蛇-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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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古指着男子胯间那话说道,“仵作方才已经验过尸了,死者是在**时被银簪刺中促精穴,导致阳精不收,脱阳力竭而亡。”

    听了老古文绉绉一番讲述,李默瞬间明白了马上风的意思。

    感情马上风也是在马上死的,只是此马非彼马。逝者精尽血崩,跟西门大官人一个死法。

    “倒是听过有轻刺促精穴**的,这明显是玩脱了吧?”郝江华也是个风月里常厮混的,对里面的门道知晓个七七八八。

    老古摇摇头,用手比划了下,“仵作说伤口深如寸长,应是攒足了力气尽簪而入。没有莫大的仇恨,估计下不了这个狠手。”

    李默听得背后一凉,尽簪而入,这得多痛啊!

    郝江华也直吸溜嘴,咂舌道,“这人牛高马大的,竟然会死于一根银簪,真是造化弄人啊!对了,凶手呢,抓到没?”

    老古暗自好笑,感情他刚才说的话,郝头并没有听进心里啊!只好再次重复道,“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整个暖香阁都没有听到异常的打斗声。是这男尸的小厮早上来寻他,逐个房间找了,才发现他挺尸在此的。房间里早就没了旁人。”

    红菱听了这话有些不乐意,“我说差爷,咱们这儿可是大爷们找乐子的宝地,隔音功夫自然是做得足足的,免得扰了大爷们的性致。他们关起门来要做什么,谁也管不着不是?”

    “你说的倒是干脆,人是死在你这里的,暖香阁如何都脱不了干系!”老古说着板起了脸,“红菱,若不是看在你我相识的份上,早拿你去了衙门。赶紧把你家掌柜唤出来,免得被封了地方!”

    “哟,”红菱暧昧的搡了老古一把,夸张的轻抚自个儿丰盈的胸口,“瞅瞅,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我说古爷,你就不能柔着嗓子说话,吓得我这小心肝直颤儿呢!”

    李默和郝江华听得险些喷饭,难怪着老古拿红菱没办法呢,感情是老相好啊!

    老古当着众人的面被说出了短处,脸色变得赤红,气势顿时矮了下去,“红菱,公是公,私是私,你莫要混为一谈。”

    “啧啧,古爷,你哪次不是拿着公家的银子办私事啊?”红菱再次调侃了句,眼瞅着老古想翻脸,赶紧转了话风,“好啦好啦,真不是我推三阻四的不喊我家掌柜,实在是她真不在暖香阁里。我也就是个带班的小角色,可不敢随意拿主意。”

    “既如此,我只好秉公办理,将你们都锁去衙门了。”老古伴着脸,摆出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李默昨晚才被托付照看暖香阁,今天衙门就要将里面的流莺们给锁了去,这可如何使得。

    可收妖之托,重信守诺的他自然要忠妖之事,便硬着头皮问道,“不知道若是找来这家暖香阁的掌柜,又该如何处理此事?”

    老古方才被红菱调侃一番,心里正憋着火,见眼跟前这个陌生人开了口,就不爽地斜了一眼,没好气地打起官腔,“你又是哪个?官府办差,休要多问。”

    怪只怪李默昨晚睡下时脱了常穿的衙役服,只着了件青色的长袍,竟被当成了寻常百姓。

    郝江华赶紧乐呵呵地说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瞅我这记性,竟然忘了给介绍。”

    说着,他指着李默,冲老古说道,“这位是从镇江来的李兄,跟咱们呀,是同行。昨个儿傍晚才到我那牢营,今儿早上就被我硬给拽到了这里。”

    老古听闻是同僚,脸上顿时和缓了不少,拱手客套着,“在下眼拙,李兄莫怪才是。”

    “那里那里,在下初来贵宝地,还要古兄多多照拂才是。”李默跟着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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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亮明如意表身份() 
既然都是同僚,也就用不着整那些虚的场面话

    老古快人快语说道,“莺馆内常有这种玩脱丧命的,大都是赔点银子了事。只是今日死的却是苏州城内的地痞,就算缉拿到凶手,只怕使银子也不好善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楼下闹哄哄的,隔着那么远都能听到打砸的声音。“给我砸!把这里通通给小爷砸稀烂!”

    稀里哗啦的打砸声不绝于耳,阁楼上的众人纷纷从屋内走了出来。

    只见楼下站了个矮胖的锦袍公子,油腻的脸上满是褶子,堆得眼睛几乎都眯成了一条缝。

    明明是春末,天气只能算和暖而已,他却附庸风雅的摇着把檀香扇,站在脚凳上趾高气昂地吆五喝六,“都给小爷买点力,生拆了这座狗屎暖香阁!”

    在他周围跟着十几位着青衣小帽的家丁小厮,正奉命打砸暖香阁厅内的物品,吓得厅内站着的青红倌人们惊叫连连。

    “住手!”

    三道声音同时喊出,听得楼下的矮胖子一愣,眯着小眼睛仰头往上看,“住个屁的手!我家哥哥死在了这儿,小爷今天非拆了这里不可!”

    刚才那声喊是老古、红菱和李默一同发出的。

    身为维护本地治安的衙差,老古责无旁贷的率先站了出来,“魏豹,你家哥哥死在这儿,自有官府为你做主,哪个允你上门打砸的?!”

    “没错,你家哥哥确实死在我们暖香阁里不假。可官家还没下定论,你就上门来砸,太过分了吧!”红菱拧着眉头跟那个叫魏豹的理论。

    魏豹显然没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顺手拿起放在桌上青瓷摆件,狠狠掼在地上摔稀碎,“过分?我还要更过分的!识相的快点把凶手给交出来,否则,我烧了你们这个狗屁阁!”

    “就是,我家小爷昨个儿是在你们这儿宿下的,早上我来喊时就丢了性命。小的亲耳听到仵作说,我家小爷是被银簪刺入促精穴才中马上风死的。分明是你们阁里的窑姐谋财害命!”一名书童模样的小厮站在魏豹跟前,掐着腰振振有词,想必就是他率先发现尸首的。

    “听到没?快他妈叫你们鸨儿出来!今天不给小爷个交代,小爷非拆了你们这里不可!”魏豹胆气更壮了几分,呵斥他那几个手下,“停下干什么?快给小爷砸!把这里全拆了!”

    虽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苦主,可魏豹那副嘴脸实在是太可恶。

    李默三两步下了阁楼,一把抓住魏豹的手臂,“住手!说事归说事,你在这里摔摔打打的,算什么男人?”

    魏豹细小的眼里全是眼白,“哟呵,癞蛤蟆上树,搁哪儿蹦跶出你这么个玩意儿?现在龟公都这么横啦?”

    李默被他说的火起,手上就攥得重了些,箍得魏豹直哼哼,“呀呀呀,手、手,我的手,快松开!”

    说着,又扭头骂自家家丁,“你们这些废物,还不赶紧把这只疯狗给我拉开?!”

    他的那些手下们纷纷围了过来,却碍于官差就在跟前,并没敢下黑手招呼李默,只虚张声势齐声叫嚣,“快松开我家豹爷。”

    郝江华生怕李默吃了亏,赶紧走了过来,“该!让你嘴里不干不净的。他跟我一样是吃皇粮的差役,岂是你这泼皮随意可以辱骂的?”

    这番话很管用,那些撸袖子蠢蠢欲动的家丁们顿时没了脾气,老实的站在一旁围观。

    别看这小小的差役,虽然手上没什么实权,月俸也少的可怜。

    可他们代表着朝廷的脸面,打了他们,就等于公然打朝廷的脸。

    由古自今,但凡是敢于煽朝廷耳光的,统统都死的很惨!

    就连魏豹也顿改方才的不可一世,软着嗓子连声求饶,“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差爷。实在是因为家兄莫名惨死,心中愤懑难平,还请差爷勿怪才是。”

    李默这才松开钳制住魏豹的手,对付这种泼皮,只有比他更凶狠才行。“如今案子还没结,等找到凶手,自然会还你个公道的。”

    魏豹揉着自己被攥得生疼的手腕,高声嘟囔道,“公道?那鸨儿到现在还没露面,天知道躲到哪里消灾去了。眼下整个阁里都没个主事的,何时才能还我们公道啊!”

    “我就是主事的,只是现在,须得先将这桩案子给理清才是。”李默沉声表明了身份。

    红菱原本站在李默身后,听他竟然会这么说,就疑惑地走了过来,“你是?”

    李默将渺渺赠予他的那枚玉如意拿了出来,胡乱编排了个关系,“你家掌柜是我三姨娘的姑表姐的亲外甥女,现今家中有事,她急着回去处理,昨日才将这里的事宜嘱托给我全权处理的。”

    红菱看清那枚玉如意确实是渺渺平日里从不离身的,就信了李默说的话。

    她脑子里盘算了半天,还是没弄懂三姨娘的姑表姐的亲外甥女究竟是个什么亲戚,反正叫掌柜的总是没错的,就赶紧甜甜招呼道,“红菱眼拙,不晓得竟然是小掌柜,真是该死。”

    她嘴里说着该死,心里却美滋滋的。哼哼,朝廷有人好做官,哪怕是连官都不是的小差役,也有莫大的好处,不是平头百姓可以比拟的。

    魏豹的脸色顿时臭了下来,很快又恢复如常。

    有个当衙役的表亲又怎样?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多天经地义的事啊!

    莫说是连芝麻大都没有的差役,就算是苏州府丞,那也得给个对错说法不可。

    因此,他便粗声粗气道,“既然这里是你负责,那就把那名刺死了我家哥哥的贱婢给交出来吧。”

    李默摊摊手,“如果这里真的有杀人凶手,我肯定不会包庇的。可是,现在还没查出凶手,你且耐心的等上一会儿,看凶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屁的线索,都不用问,我早已知道杀害我哥哥的凶手是谁。”魏豹说着指向站在厅内的那些倌人们,“就在她们中间!”

    李默顺着魏豹的手指看去,只见那些姑娘们脸上皆是茫然,压根就看不出有什么不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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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恶言相向烂人渣() 
魏豹说着大步走到那些姑娘们面前,从中间硬拽出一位着淡紫衣裙的,劈手就是一个耳刮子,“贱人,说,是不是你?!”

    这一巴掌卯足了力道,当即打得那位姑娘嘴角溢血,踉跄倒地。

    魏豹弯腰抓住姑娘乌泱泱的秀发,大力将她从地上扯起,“小蹄子,定然是你使毒计害死了我家哥哥,认是不认?!”

    “放手!”李默率先发应过来,指着魏豹责骂,“你也算个男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呸!”魏豹一口浓痰啐到紫衣女子脸上,“被人玩烂的贱货,也配叫人?”

    他这声骂,可是把整个暖香阁里的莺花们都给骂了进去。

    厅内有些清倌人,一贯是卖艺不卖身的,嘴里自然说不出脏话。挨了骂,也只好皱皱眉忍了下去。

    可那些老辣的红倌人却咽不下这口气,她们终日迎来送往的,见多了这种辱骂,个个都是难缠的主,当即就不客气的跟魏豹掐腰对骂起来。

    “姑奶奶们干的就是这个营生,没有我们教你做人,估计到了家门口你都进不去啊!”

    “没错,嫌我们脏,你们倒是管好裆里那玩意啊!看着牛高马大的,谁知道有没有一寸长啊,哈哈哈哈!”

    “一寸?看看他那无骨猪鼻,只怕半寸都没有,竟然有脸来这里耀武扬威,真当姑奶奶们是好相与的呢!”

    纵然魏豹是地痞,可碰上这些世故的烟花女,也只有甘拜下风的份。

    他气得脸色铁青,正想破口大骂,李默冲着他肩膀就怼了一拳,顺手把被他钳制的那名女子给拉到了身后。

    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魏豹气得抓狂,左手揉着自己肩膀,右手呼号着自己的那些手下,“特娘的,竟然打小爷,给我往死里揍他!”

    “我看谁敢?”李默眼神如刀,刀刀割向跳脚不已的魏豹,“这一拳,是还你方才那巴掌的。案子还没出结论,你就来我阁里挑衅打砸,还动手打了我阁里的姑娘。当真以为我们是泥捏的么?”

    实在不是他冲动,而是真看不下去了。眼前这个矮胖的丑逼,分明就是个标准的无赖货。

    他前世可没少遇到无赖,深知他们的秉性,是典型的弹簧性格——你软他硬,你硬他软。

    若是示弱,他们只会变本加厉的欺凌羞辱;可若你鼓足勇气反击回去,就会发现,他们只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罢了

    不要指望一头狼会有怜悯之心,反击,永远是解决欺凌最好的方式。

    面对李默的厉声呵斥,魏豹的眼神有了丝丝闪躲。他知道若是没有过硬的后台和背景,是开不了这么大的莺馆的。可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什么都没捞着,岂不是白跑一趟?

    想到这儿,魏豹气哼哼地指着那名被李默挡在身后的紫衣女子道,“我不管,我大哥肯定是被这个浪蹄子给害了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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