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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

将军血:狼烟再起-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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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混迹于戍卒之中

    那民夫万念俱灰,久久不愿爬起。赵喜冷哼一声,一脸的嫌弃,不再多看那民夫一眼。他勉强对马正山躬身一礼,辞行南归。尔都玛有些扫兴,也招呼部下,悻悻随行。

    “且慢!”,裘戎忽而暴喝一声,恍如半空中打了个惊雷,南越、西戎二国使者都吓了一跳。

    马正山淡然一笑,字字千钧:“尔等来我军中,不是专门给马某送礼的吧?”

    二国使者冷汗淋漓。

    “有何图谋?还不从实招来!”,裘戎跟着帮腔,声声炸雷。

    赵喜、尔都玛暗暗心惊,一时惶恐无言。正待虚与委蛇,却见马正山目光悠悠,仿佛自言自语:“老夫南征北讨,纵横朔漠,算是薄有威名。诸国畏我武略,二十余载不敢犯境,倒也算得知趣!”

    “只可恨天道肃杀,摧折幼弱!马某前番痛失爱子,终致大病不起,便有那奸巧之徒蠢蠢欲动!”,马正山一阵冷笑。

    张恕心中一黯,马伦之事好不惨然

    白云苍狗,大纛高挑,旌旗猎猎,人心惴惴。

    “此必东胡单于之谋!”,马正山洞若观火,斩钉截铁。

    闻此一言,张恕一脸狐疑,你咋知道哩?

    二国使者却心中一慌:老儿料事如神,果然厉害!

    “这厮约和西胡,南联南越,西交西戎,图谋共侵中原。”,马正山语气平淡,自说自话,仿佛他亲历密室之谋一样。

    赵喜、尔都玛更是心惊,跳腾得难受,老儿是故出大言、刺探口风,还是真的智谋过人、明察秋毫?

    “两国国主忌惮老夫尚在,未敢轻动,便遣尔等前来,借送礼之名刺探老夫死讯!倒也不可谓不慎重!”,马正山一脸嘲讽。

    老儿一番惊人之语说得严丝合缝!赵喜、尔都玛越听越心慌,大气都不敢出。

    “倘若马某病亡,尔西戎、南越二国便与东西二胡共侵中原,好一个如意算盘!”,马正山大喝一声,震耳发聩。

    赵喜、尔都玛心惊肉跳,面如土色,有心狡辩,无胆出声,唯唯而已。

    张恕恍然大悟,这马将军荷国之重,智谋果然超群!将这背后图谋分析得丝丝入扣,句句在理,怪不得二国齐来军营送礼,黄鼠狼给鸡拜年,果然没安好心!

    “哼,可笑番邦无识!即便老夫作古,我中原兵精粮足、名将如云,岂容他国觊觎!”,马正山目光森然,见者为之一凛。

    两国使者双股战栗,想逃又不敢挪步。

    马正山面色稍缓,怜悯道:“可怜尔等国主无谋,受人撺掇!倘使胡人取了中原,势必南进西征,顺势灭尔二国矣!”

    “尔等为他火中取栗,徒然引火烧身而已!”,马正山似是规劝。

    两国使者听得冷汗直冒。马正山之言不为无理,小国岂堪大国共舞,无论东胡胜败,都没咱什么好事儿

    马正山审视二人半晌,续道:“老夫早已飞书朝廷,陈兵南越、西戎边境。尔等不来便罢,胆敢发兵滋事,必被全歼。我军则长驱直入,直取二国,勿谓言之不预也!”

    赵喜、尔都玛大汗淋漓,呆若木鸡,此来跋山涉水,甚是多余,自取其辱而已!

    “二十余年前,北胡被老夫杀得大败,今又蠢蠢欲动,我必伐之!”,马正山字字铿锵,如重锤击鼓。

    赵喜抹了一把额头,深施一礼,战战兢兢道:“马将军何出此言,敝国国主幼时在贵国为质,深得马将军眷顾,今日诚心探病,诚心探病”

    马正山一笑,对尔都玛道:“贵国国主也和老夫有旧吗?”

    呃,这个尔都玛静默无言。

    刘长笑道:“这个却也有旧,昔年西戎国主败阵而逃之际,也曾勒马回头一望,是以识得马大将军也未可知!”

    诸将无不大笑。

    马正山扫视尔都玛一眼:“尔等回去,禀告你国国主,黄羝肉不错,老夫收了!”

    这马将军素来促狭,此话本性流露,将士无不窃笑。尔都玛虽然心中不爽,终究松了口气,看来性命可暂保无虞。

    马正山面色一沉:“赵喜,回去告知你国国主,若再起他念,必无下场,勿谓言之不预也!”

    南越、西戎二国使者心惊胆战,神情落寞,唯唯而退。南越那民夫站起身来,犹豫片刻,终于跟上,赵喜也不理他,冷哼一声,跺跺脚走了。

    民夫又是愣住,显是心绪彷徨。

    进退维谷费踌躇!

    忽听马正山道:“这位壮士,看尔手段不俗,休以一时胜负为念!”

    民夫闻言,回头对马正山一礼,转身又走。马正山起身相邀:“壮士留步!不如留在军中效力如何?”

    那民夫身子一震,对马将军深施一礼,有些犹豫不决。却见赵喜一行人已然远去,并不以他为念,不禁脸色凄然。

    裘戎大眼珠子一转,难得地温言道:“这位壮士,我看那赵喜深恨你连败三阵,你若归去,性命未必无忧!”

    那民夫思量片刻,终于跪倒磕头,声言愿意随军听用。哈哈,这就对了!裘戎大步向前,将他搀起,细问来历。

    原来此人姓赵名杰,本是中原人士,习武多年,曾失手杀一无赖,因此避祸南越。此次赵喜令他同来,一则一路护驾,二则探听马将军虚实。若马某果真重病,便施绝学逞强示威,送屏风动其心扉,令其自艾自弃,风烛之中,气沮早亡。

    此举果然恶毒!

    只可惜只可惜机关算尽,终为他人做嫁!小国寡民弱旅,犬豚何堪共虎斗

第一百零二 太子私赏() 
伯乐喜骏马。

    将军爱猛士。

    马正山安顿好赵杰,令其归冯毅部下。忽而目光一洒,直视张恕:“尔乃何人?因何至此?”

    看得人发毛!

    裘戎笑道:“这小子乃是王俊、刘龙的朋友,目下在侯靖营中管些柴米杂务。”

    马正山点点头。哦,怎地一身布衣,连套军服都没混上?

    张恕想起这事儿,心中颇为不爽,这裘将军虽然赠我宝剑,真是不会用人!不过此番展露绝技,胜了赵杰,很是露脸,马将军想必重用,想到此,心下很是期待。

    忽听马正山道:“好小子,柴米乃军中要务,接着管吧。”

    张恕大失所望,面色阴郁,好似风吹枯叶、霜打寒枝。马正山笑笑,不再理他,说了一句:把我那副镔铁铠甲给他

    接着抓起令箭,发落如风:一令交冯毅,另赐黑色锦囊一枚;一令交裘戎,另赐绿色锦囊一枚;一令交刘长,另赐黄色锦囊一枚;一令交霍峰等诸将,另赐红色锦囊一枚。着诸部依令而行,不得有误。

    神神秘秘,不知又有什么军机?

    张恕见此人气度沉稳,兵机诡秘,言辞简练。只言片语之间已将一切安顿停当,果然大将之风,心中又有些佩服,些许不快也就烟消云散。

    嘿嘿,毕竟还得了一副铠甲他姥姥的,之前连军服都不发老子一套张恕这个“圣人门生”,破天荒如刘龙般喷粗。

    诸事安排已定,马大将军正待离去。忽然一位文官昂然而来,一行人抬箱扛笼,步履沉重,紧随其后。

    张恕暗暗称奇,莫非又有使者来军中送礼?

    当先文官眼神上扬,面色倨傲,一张大嘴撇得像个债主。

    诸将自然识得,来者乃是监军王策。惯常高谈阔论,纸上谈兵,舌辩无人能及,兵机狗屁不通。

    马正山面无表情,问道:“王监军,有何指教?”

    王监军随便一礼,大喇喇道:“造化!造化!太子殿下差人特来慰劳马将军。”

    身后一人身材精干,双目有神,近前躬身行礼:“小人陆庆,受太子重托,问候马大将军金身无恙?”

    说着一挥手,十六名大汉抬着八只箱笼,放在帅台之前,另十六名大汉持刀护卫两厢。

    陆庆恭恭敬敬,礼单高举过顶。马正山眉头一皱,随即舒展,答道:“谢太子殿下记挂,马某贱躯已无大碍。诸位请回吧,殿下厚礼,不敢妄收!

    “大将军救命!”,陆庆噗通跪倒。

    起来!这是何意?马正山眉头微蹙,面色不悦。

    陆庆爬前两步:大将军不收,那是小人不会办事,回去性命难保!

    马正山微微冷笑:“哦,是么,来人,将太子殿下礼物分赐诸军将士!”

    陆庆赶忙劝止:“慢来,慢来,太子厚赐专赏马大将军!”

    裘戎趁陆庆不备,猛然掀开箱笼一脚。霎时珠光刺眼,宝气逼人,不由得倒吸冷气,这份厚礼,何其贵重!陆庆恶狠狠瞪裘戎一眼,赶忙将箱笼盖上。

    马正山见状,面色一沉:“陆大人,马某为国戍边,不受私赏!来人,送客!”

    陆庆却待再言,连人带物被诸军轰走,陆庆无趣之极,咬牙切齿,恨恨而去。

    监军王策一直乜斜着眼,冷目旁观,此时声如黄钟大吕:“马将军自来多谋,唯有此举,不智之至!”

    马正山看他一眼,一言不发。

    王策旁若无人,侃侃而谈:“太子者,国之储君,人臣之主!马将军虽然国之干城,功高勋厚,毕竟人臣,岂可拂其面皮!”

    马正山冷笑道:“马某只知皇上,不知其他!”,言罢拂袖而去。

    王策摇摇头,一笑而去,诸将依次而散。

    张恕纳闷:马将军言辞之间,似乎对太子殿下颇为不敬,难掩厌恶之情!却不知是何缘故?

    那监军王策虽然举止浅薄,傲人侍物,所言未必无理——马将军此举不合常理,怕是吉凶难料!从自身安危而言,智与不智,实在难说

    王俊、刘龙和张恕约略数语,便带队而回。张恕自回住处,行过几处街巷,忽见青衫一闪,隐入墙角。

    这背影如此熟悉!

    张恕心中一动,提气追去。拐过小巷,数十步外,一人健步而行,中等身材,青衫飘逸。

    “兄台稍待!”,张恕心气浮荡,一声疾呼。

    那人闻言,并不稍停,反而发足狂奔。

    张恕紧紧追赶,那人并不回身,飞身跃入民宅。旋身上房,却见那人越过屋脊,隐入别院。张恕争强之心陡起,施展绝艺,紧追不舍。二人飞腾于高墙屋脊之上,古木新枝之间,身姿俊逸,衣袂风流,一霎时几疑神仙人物。

    眼见追上,张恕足下发力,一式“骤起萍末”,飞身相扑。忽然一阵横风骤至,张恕竟然站立不稳,跌下高墙。

    他心中一惊,忙飞身重上高墙,茫然四顾,空阒无人。看院中高树,枝叶静谧,这一阵横风好似鬼魅,来得好不蹊跷!

    莫非有高人相阻?

    四下寻觅,空无一人,那青衫客已然踪迹皆无。

    张恕无奈,只得暂回柴房安歇,心中胡思乱想,悬念不已。一连数月,军中并无异状,倒是不断有些柴米入库,张恕也不上心,一概交与老军去办。可恼王俊、刘龙这厮不知哪里去了,也不来玩耍!去寻他二人,军士只说军务在身,不知所踪。

    张恕闲卧柴房,不时想起儿时李菲,双眸明净如水,活力明快如火,脸上不由得羞红发烧。偶或鬼使神差,眼前闪过姜婷儿,那笑靥桃腮,一袭红衣,肃立河洲,娴静如画,素雅如云,心中又一阵慌乱

    闲极无聊,苦闷无状。

    这日子没法再过!

    张恕终日闲居军中,实在无趣。有心离了这朔方城,终须和王、刘二人道个别才是。叵耐这厮们不见踪影,也不打个招呼!

    这日实在憋闷得难受,去他个劳什子军纪!反正也没人理我,多我一人不多,少我一人不少,且去城外散心便罢!

    准备些干粮饮水,给老军留书一封,打马直奔东城。只见城门大开,百姓出入自由,适逢有牧人出城,牛羊成群,张恕夹杂其间,牵马出城。监门兵士见他一袭布衣,也不相问。

    张恕信马由缰,偶尔逢着牧人,便闲话几句。不觉日暮,离城已远,看来闭城之前,不及入城了。也罢,且在野外露宿一夜,却也有趣,只是有些孤单。

    不远处,草坡之上,一只孤狼,毛色油光铮亮,正向此方观瞧。

第一百零三章 孤狼之行() 
独行千里外。

    相伴有孤狼。

    嘿,狼崽子,莫非你要与我作伴么!

    张恕来了兴致,打马奔孤狼而去。那孤狼掉转狼头,耷拉着毛茸茸的长尾巴,飞逃数十丈开外,又回头观察动静。如此三番五次,张恕赶了一程又一程,始终追赶不上,只得拉住缰绳,嘿,由它去吧。

    西方一片红霞,半轮红日即将隐去余晖。前方有个小树林,树干矮小,枝叶萧疏。张恕将马匹拴在矮树之上,四下看看地势,不如且在此处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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