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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节

将军血:狼烟再起-第1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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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我去见赵老庄主。”,邹、李二人语气淡然,却不容商量。

    张恕一笑:“敢问两位前辈,可是赵豫老前辈差遣?”

    邹、李二人倒也诚实,同时摇头。张恕微笑道:“既然如此,晚辈改日再登门拜访。”

    “小哥不去也行,也可就地自裁偿命。”,邹、李二人不急不躁,言语中一股寒意,让人哆嗦。

    哼,哪来的狂徒,胆敢对我张恕哥哥如此说话!婷儿心中恼怒,蓄势待发,只待雷霆一击。忽听母亲微微冷笑:“二公自来仁厚,今日何出此不义之言!”

    邹、李二人面有惭色:“这,司马偃这厮虽然人所不齿”

    “我等受赵庄主活命大恩却不能让别人杀他的外甥。”,邹、李二人这话说得有些费劲,也很实诚。

    “他的外甥却能随意杀人?”,婷儿妙目含嗔,伶牙俐齿。

    “这个总之张恕小哥不能走”,邹克俭、李伯明二人言辞木讷,并不善辩。

    张恕淡然一笑:“两位前辈如此执著。”

    “晚辈就走一趟。”,张恕说着,拜别姜母和婷儿,转身就走。

    “我也去!”,婷儿大步追上,回头对母亲道:“娘先回家,孩儿去去就回。”

    邹克俭、李伯明转身紧跟张恕,留一个孤零零姜母在身后。

    忽然后心一痛,邹、李二人登时气滞满怀,僵立当地,动弹不得。姜母不慌不忙转到他们面前,拱手致歉:“暂时委屈二公了。”

    “没人能带走我的女婿。”,姜母语气平淡,却霸气得很。

    邹、李二人面红耳赤,十分恼怒又无可奈何,这女子看上去仙风道骨,不像个会武艺的,想不到偷袭起来如此厉害!也怪司马偃那俩属下,慌里慌张回去报信,哪有功夫提及姜母,这人的武艺可是不一般哩。

    婷儿笑嘻嘻过来,扯了扯二公的胡子。小丫头顽皮之至,咯咯笑了起来,她一手拉着母亲,一手拉着张恕:“我们走!”。张恕对二公笑笑,那意思胜之不武,对不住喽您呢。不过他可不迂腐,听岳母大人的,三十六计走为上。

    这小丫头!邹克俭、李伯明两位前辈气得吹胡子瞪眼,干着急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张恕三人上马而去。

    驰出二十余里,忽听官道上吹吹打打,二十来个吹鼓手,将一乘花轿、四个轿夫夹在中间,迎面而来。

    婷儿笑道:“张恕哥哥,你何时花轿来迎”,话说到一半,忽觉羞赧,面上一红,低头不语。

    张恕心中激荡,十分甜蜜,笑道:“婷儿等着,哥这就去把花轿抢来!”

    “抢?这叫什么话!”,婷儿一笑,我家恕哥哥啥时候变成土匪了!

    张恕双腿一磕马腹,战马骄跃如龙,驰突而去。迎亲队伍吃了一惊,立刻停止奏乐,纷纷闪避,扔了喇叭乐器,抽出短刀铁棒。张恕冷笑一声,迎亲队伍还带着家伙,这不是羞辱太平盛世么,呵!

    借着战马冲势,张恕腾跃而起,仿佛一只俯冲的雄鹰,向着花轿疾飞。四个轿夫赶忙落轿,从腰间掣出短兵,就往张恕身上招呼。

    张恕早已寒鸦宝剑在手,轻轻一抖,短兵断了一地。他冲势不减,信手一划,花轿半边小窗连着板壁哗啦坠地。

    突然寒光一闪,一柄长剑从花轿中击刺而出,张恕手腕一抖,凌空将那长剑黏住,随手一拉,嘡啷一声,断剑坠地。

    花轿中那人大惊,运起双掌,猛击张恕小腹。非是娇娘过门去,乃是匪人下山来!

    张恕突然凌空翻身,脚尖搭住轿顶,顺手一扯,从花轿中扯出一人,好一条彪形大汉!张恕双足下落,身形已在大汉身后,寒鸦宝剑却已横在大汉颈间。

    大汉大惊,吓得一动也不敢再动。

    姜母点点头,俺这乖女婿落翎飞已到相当火候!这倒是其次,他竟然早已察觉迎亲队伍有异!这小子有些妖气!

    婷儿惊得张大了嘴巴,这花轿里不是新娘,倒是个粗鲁汉子,亏得俺张恕哥哥机警!

    那些“乐手”、轿夫围拢上来,却不敢妄动,坐花轿的这汉子虽不敢动,倒也有些气度,并不十分慌张,看起来倒像个头目,他威严令道:“你们退下!”。

    众汉子只得四下里退开远些。

    张恕戏谑笑问:“你这汉子,是倒插门吗?”

    彪形大汉一愣,旋即借坡下驴:“嗯,正是!俺是入赘岳家!”

    “呸!老实说,你姓甚名谁?有何图谋!”,张恕手中宝剑微微一紧,一声喝问。

    “呃,俺叫薛龙飞,济州人士既已被你识破,俺就直说了吧,张恕小子,你得死!”,此人也是条汉子,并不狡赖。

    张恕心中一黯,叹道:“却是为何!”

    “替司马偃报仇!”

    “赵豫前辈所遣?”

    “非也!我等自行前来!”

    张恕叹道:“赵豫于尔等有恩?”

    “活命之恩,恩重如山!”,大汉说得郑重,发自肺腑。

    唉,赵豫恩德布于四野,前路凶险可知,自己又不想杀伤这些豪雄倒也难办!张恕长叹一声:“尔等可知,司马偃该死!”

    “知道。”,大汉的回答又是让人一愣,看来司马偃的名声狼藉,确实为人不齿。

    张恕心知多言无益,这些豪雄与邹克俭、李伯明一样,虽然鄙薄司马偃为人,但感于赵豫大恩,心甘情愿来替司马偃报仇。

    “尔等为我所败,我放你回去,就此罢手如何?”,张恕实在不想与这些人为敌。

    大汉摇摇头:“放了我也要杀你!”

    呵!这些人真是婷儿都不知说啥好了。

    张恕不再言语,猛然一击,彪形大汉被他击中要穴,动弹不得。

    未等其他人惊呼出口,地上陡起狂飙,一条悍龙腾空而起,在人群中盘旋缠绕,十余名大汉纷纷倒地,动弹不得。只余下四名“轿夫”目瞪口呆,微微有些股栗,心中疑惑不已,这小子小小年纪,怎有如此手段,霹雳雷霆!

    姜母在一旁也看得发愣,不知张恕使了什么招法,似乎是“霸王绝命”、“混沌手”、“落翎飞”都有些影子,又不全像,浑然一体,一气呵成。如此手段倒不至于让她骇绝,只是这孩子如此年轻,竟到如此境界。只怕他李清峰一时半会儿也拿他不下!

    唉,可恼!怎么又想起他

第三百二十四章 灭顶之灾() 
前脚邹李来请。

    后脚花轿来迎。

    此一去步步荆棘!

    且不管那许多,张恕一把拉住笑眯眯的婷儿,将她扶入轿中,令那四个轿夫起轿。四人不敢违拗,只得遵命,沿着官道一路前行,留下一地同伴目瞪口呆。

    “婷儿,先将就些,这花轿被我划破了些”,张恕一笑,牵着两匹马,伴在婷儿身旁。婷儿才不在乎这些,在轿中颤悠悠乐不可支。

    姜母在后面直摇头,又是好笑,又是欢喜,这个佳婿倒也有趣,越看越让人喜欢。

    张恕和婷儿一路说笑,优哉游哉,玩耍个没够,姜母暗暗摇头,这两个娃儿玩儿性忒大,全不顾前路凶险!她略带责备地看着女儿,微笑道:“婷儿,还不快下来!赶路要紧!”

    婷儿耍个鬼脸,这才不情不愿地跃下轿来,四个轿夫赶忙停步,小心谨慎得很。婷儿笑对张恕道:“这几个轿夫咋办?”

    张恕挠挠头,笑道:“打晕了吧,省得他们泄露行踪。”

    轿夫大惊,赶忙许诺:“我等不敢!小哥行踪,我等全然不知!”

    婷儿一笑:“抬轿辛劳,小女子感念于心,怎忍你们挨打受苦那不如杀了吧!”

    四个轿夫大惊,听她前半句还以为是好话,却要害我等性命!当真是貌赛天仙,心如蛇蝎!哼,老子即便是死,也不能引颈受戮,拼了吧!四人拉开架势,欲作困兽之斗。

    虽然心知肚明,绝非张恕对手。

    张恕瞪了婷儿一眼,探询她真意。姜母微微一笑,对轿夫道:“列位莫慌,休理小女戏言,就此散去吧。”

    轿夫如蒙大赦,唱个肥喏,扔下花轿,匆匆逃走。婷儿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姜母瞪她一眼,喝道:“愈发地喜欢胡说,还不快走!”。

    婷儿拉住母亲衣袖摇了几摇,耍赖撒娇,见母亲一笑,这才作罢。

    三人飞身上马,沿着官道飞驰,跑出数十里地,这才揽辔徐行。此处地势甚为宽阔平坦,官道两侧水草丰茂,绿意盎然,倒有江南水乡的错觉。只是,远远望去不见村落,未免冷清了些。

    天色将午,腹中饥饿,兼之昨夜未眠,不免有些疲累。张恕四下张望,琢磨着打些野物充饥,顺便卖弄一下烧烤绝艺——在岳母大人面前,怎么也得露一手才好。

    忽听远处銮铃声响,数骑骏马迎面而来,马步轻盈如风,马上骑士俱各精壮。张恕隐隐感知到一股杀机,心道不妙!莫非赵豫门人又来滋扰?但愿只是自己多疑而已。

    张恕不愿和这些人争斗,见前方左侧有条小路,便急忙使个眼色,拨马拐上小路,暂避一番,倘若这些骑士不过是寻常过客,自会就此擦肩而过。

    小路碎石铺就,倒也并不泥泞。三人骑马走出老远,回头一望,那些骑手立马路口,既不离开,也不相逼,奇之怪哉!且不理他,稍稍加快马步,带起一阵清风,吹动小路两旁芦苇,摇曳生姿。

    小径蛇行,堙没在芦苇丛中,回望骑手,已不见踪影。

    前行不久,一条河流拦住去路,河流蜿蜒,不宽不窄,河中清波荡漾,河岸绿草茵茵,河上一架小桥,看桥木衰朽,颇有些年头。张恕驰上桥面,赶忙拉住缰绳,苦也!小桥只是两岸尚存残木,中间桥面早已断落。

    得,此路不通,不如拨马回转罢了。忽听远处马蹄声声,似有骑手在芦苇荡中穿行。唉,罢了!避无可避,不如不避,张恕起了争斗之心。

    忽听桨声欸乃,一只小船顺水而来,船上一个渔翁,头戴斗笠,身披蓑衣,悠闲地划桨,身旁有个木架,上挂渔网。张恕拨马下岸,招呼道:“老丈请了!可否渡我等过河?”

    渔翁不紧不慢地将渔舟靠岸,打量着三人三马,摇头道:“船儿太小,渡你们不得。”

    张恕笑道:“老丈勿忧,俺多付你舟钱便了。”

    渔翁依旧摇头,花白胡须乱颤:“只是船儿太小,莫要倾覆才好。”

    姜母看看张恕:“如此不要为难人家了。”

    “人马分过,料也无妨!”,张恕估摸了一下,自信舟楫虽小,可载一匹骏马。

    渔翁似不情愿,不过还是点头应允,口中唠叨:“先渡人呢,还是先渡马?嗯,小伙子,先渡你过河吧,再回来渡马,省得马匹无人看管,跑了那就不妙”

    如此甚好!张恕跃上舟头,忽觉对岸芦苇丛中有些动静,心中隐隐觉得不妥。又从船上跳了下来,笑道:“还是老丈所言为是,俺们就不烦老丈了吧!”

    渔翁有些错愕:“小子!耍戏老朽玩儿呢这是!”

    姜母向远处凝神细望,马上明白张恕为何改变主意,这个女婿,精灵得很!谁想婷儿却咯咯笑了起来,一把将张恕推回船头,大大咧咧笑道:“你先试试,倘若船儿沉了,婷儿就不试了,哈哈哈。”

    这个丫头尽是胡闹!

    姜母刚要喝止,渔翁已然开船,也不管张恕立足未稳!船儿竟然划得飞快,片刻已至河心。张恕心中一动,这老翁看似老迈,蓑衣下一身虬筋铁骨,精壮得很呢!再看婷儿,还在岸边笑个不停。

    哎呀,我的宝儿,你只当好玩儿,怎知其中凶险!

    渔翁忽而诡异一笑:“小哥可是张恕?老夫让你死个痛快!”

    张恕心中了然,故作大惊道:“老丈何出此言!”

    渔翁一翻白眼:“你心中明白!”

    张恕仰天长啸,看晴空万里,特别的蓝,零星几朵白云,像是一张驴脸,他忽而一笑:“可惜赵豫一世英名,却是以众欺寡,暗下毒手!”

    渔翁头摇得像货郎鼓一般,赶忙辩解:“你休要弄差了!老夫河阳瞿水鲤,杀你之事与赵豫庄主无关!”

    张恕冷笑道:“好一个沽名钓誉、虚伪狡诈之徒!”

    渔翁大不以为然:“小子!老夫只钓鱼不钓誉,只狡诈不虚伪。”

    这老翁倒也有趣,一言倒把张恕逗乐。他骂的不是老翁,乃是赵豫——各路豪强前来寻衅报仇,难道真的与他无关?知人知面难知心,自己与他毕竟并无深交。

    “小子,你杀司马偃也算与民除害,老夫就留你个全尸。”,渔翁说着一个倒栽葱跃入水中,竟然水花极小,像是一条飞鱼。

    小舟顿时失了平衡,张恕翻覆落水。

    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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