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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

百变祸妃-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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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在一旁有些为花苡浅着急:王妃这是做什么,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怎么能够说出口!

    江城谨眼睛微眯,不知道在想什么。

    传旨的太监惊愕的看着花苡浅,久久说不出话,他没想到这个都应王妃竟然会如此大胆。

    大厅内一片寂静,怕是都被花苡浅的一番话给惊到了。

    “好了,宣旨吧。”最终还是江城谨打破了这个诡异的安静。

    太监无奈的打开手中的金黄的圣旨。迫于江城谨的压力,开始宣读圣旨:“奉天承运,国君召曰:都应王妃花苡浅,经寡人证实,并非花国公主,因其欺上瞒下,寡人特此鸩酒一杯,即刻饮下!”

    太监宣读完圣旨,便招手,两个小太监端着两个托盘,走了进来。

    太监收起圣旨,看向花苡浅的眼神变得幸灾乐祸:“王妃……请吧。”

    花苡浅依旧抬头看着太监,又看了眼江城谨。

    江城谨对着花苡浅轻点头,示意她相信自己。

    收回目光,花苡浅看着太监,看着小太监手中的托盘,以及托盘中的酒壶和酒杯。

    太监拿起酒壶,倒下一杯酒,在银色的酒杯里,端给花苡浅:“王妃,该上路了。”

    话中无一不是高兴。

    花苡浅接过太监手中的酒杯,看着酒杯中,晶亮的液体,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难道她,又要死去么?

    就算对江城谨信任,这么近距离的面对死亡,任谁都会恐慌。

    江城谨看出了花苡浅的不安,走过去,一把搂过她,在她耳边轻声安慰:“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说完,就毅然的放开手,没有再看花苡浅一眼。

    如今,他怕是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女人,生生折服了。也许,是爱上了她。

    但是这件事情,他,不会对任何人说。他想亲口告诉她,等她醒来的时候。

    没有在意江城谨的异常,花苡浅既然选择了相信江城谨,更何况江城谨也说了,要她相信他。

    那么,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他?

    扪心自问,江城谨真的是一个能够相信的人。这次,就让她把自己的性命托付在他手中,哪怕是错付,亦不悔!

    凝视着江城谨三秒,花苡浅拿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可是,鸩酒下肚,却丝毫没有异样,花苡浅眨了眨眼,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是说是鸩酒么,为何她什么感觉都没有?

    难道是江城谨给的那颗紫色药丸起了作用?心中疑惑不解,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奇怪的看向江城谨:怎么回事儿?

    江城谨也满脸疑惑,到底在搞什么,居然没有事情发生,难不成那杯鸩酒,过期了?

    就在众人心怀疑惑的时候,花苡浅突然眼前一黑,口中一股铁锈味,最终还是没忍住,吐出一口鲜血,撒了满地。

    江城谨心中一惊,要看花苡浅要倒下,赶紧运功,飞速到了她的身边,搂住了她摇摇晃晃的身躯。

    眼中的冰冷比以前更甚,看向太监:“公公,可以离开了么!”

    太监被江城谨那一眼看的三魂七魄差点离体,招呼了一声身旁的小太监:“走。”

    看着太监离去的身影,江城谨恨不得在他们身上戳出几个窟窿:该死的,别再让本王看见你们!

    刚刚看见花苡浅摇摇欲坠,即将倒下;看见花苡浅口吐鲜血,他的心竟然该死的痛,就像是身上的一块血肉被硬生生的割下

    那种心痛,无法言喻。

    所以看向太监的眼光也不善,啊不,甚至可以说想要将这些人生吞活剥!

    花苡浅吐出一口鲜血,就没有了知觉。前一刻,她想到了很多事情。

    没想到最后,她还是被江城谨坑了。

    没想到,她这么相信他,最终还是逃不过死亡。

    没想到,来这里没多久,她又要离开了。

    没想到……

    她舍不得红袖和绿芜,舍不得管家,舍不得他……

    也许到最后这一刻,她心里分外清楚,自己,怕是喜欢上了他。

    可是,好不容易明白了自己的心,却要离开,让她忍不住想要爆粗:老子还没表白呢!

第十一章 我是谁() 
跟在江城瑾身后,花苡浅满腹牢骚:“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

    前面的人丝毫不在意身后的人的不满,自顾自的走着。

    终于,在花苡浅要爆发的时候,江城瑾停下了脚步。

    这是寒陆轩的深处,很少人知道这里还有一个房间。

    刚走进房间,一阵劲风就将门关上了。让花苡浅一惊,惊疑的看着江城瑾:“你……你要做什么……”

    劫财还是劫色?难道要杀人灭口?

    心中惶惶不安的想着,看着江城瑾的眼神也变得防备起来。

    江城瑾看着花苡浅的变化,轻笑一声,却把花苡浅吓得不轻。

    “你……你想做什么……”

    棺材脸笑起来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他这声奸笑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城瑾若是知道花苡浅现在心里想着的,一定会想要掐死她。

    “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公主,所以不必装了。”江城瑾说话的声音很轻。

    听见花苡浅耳里却犹如惊雷:他……他怎么知道的?

    花苡浅的一脸震惊,显然取悦了江城瑾,“好心”的解释道:“花国长公主在五年前就溺水而亡,你是一个代替品,可是,性格却和之前不一样,你,到底是谁?”

    说到最后一句,江城瑾的掷地有声的质问,直接把花苡浅吓得跌坐在地上。

    眼中很快蓄满了泪水,看着江城瑾,突然哭出了声音:“你……你欺负我……”

    江城瑾看着花苡浅突然的变脸,错愕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黑着一张脸:“闭嘴!”

    要是被人看见这一幕,指不定会说他都应王欺负一个弱女子。

    谁知道江城瑾那句话,不仅没有让花苡浅闭嘴,反而让花苡浅哭的更大声了。

    “你这个乌龟王八蛋!欺负我一个女孩子,你……呜呜……”

    花苡浅满脸泪水的控诉着江城瑾,让江城瑾满头黑线,这个女人,为什么说哭就哭!

    女人就是麻烦!

    “你想怎样?”江城瑾咬牙切齿的问道,恨不得把花苡浅拆裹入腹。

    花苡浅擦了擦泪水,底气十足的说道:“道歉!”

    “休想!”听见道歉两个字,江城瑾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他堂堂都应王,怎么可能向一个女子道歉!

    花苡浅见江城瑾不肯道歉,转眼间泪水又开始流下来:“你……你……”

    “闭嘴!”看着花苡浅的泪水又要流下来,江城瑾狠狠的说道。

    也许是江城瑾的说话的语气太过凶狠,也许是花苡浅再也演不下去了。

    眼中的泪水竟然停下来,在眼眶中打着转儿,却没有掉下来。

    江城瑾以为花苡浅是被自己吓到了,见她不再哭了,声音也放轻柔了一点:“我找你来不是看你哭的,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什么事?”花苡浅的眼泪已经完全消失了,完全看不出,这个人还是前一秒哭的那么伤心的人。

    这让江城瑾看的很是羞怒,总感觉自己被眼前这个无害的女人耍了。

    不过还是放下心中的想法,向她解释道:“你要告诉我你是谁,我才能帮你。”

    说的很诚恳,让花苡浅渐渐有些相信他说的话了。

    “我?我的确不是公主。”花苡浅低头承认。一丝狡黠划过,并没有被江城瑾看见。

    见花苡浅承认了,江城瑾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冰冷狠厉了:“那告诉我,你是谁?”

    “我?我是谁?”花苡浅疑惑的看着江城瑾,似乎不知道他问这句话的意思。

    江城瑾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对,你是谁?”

    花苡浅突然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不住的摇头:“我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谁?”

    看着花苡浅有些疯癫的样子,江城瑾的眉头也紧皱着,随着身子不由自主的蹲下去,轻轻搂住不停摇头的花苡浅。

    花苡浅身子一震,随后抬起头,满脸泪水的看着江城瑾:“我是谁?你告诉我好不好?”

    眼中的脆弱,直直刺入江城瑾的心中。

    “我帮你,我会帮你的。”江城瑾心中一软,轻声哄着她。

    花苡浅的泪水被她擦干:“我醒过来以后,就什么都记得了。”这是句大实话,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我叫花苡浅。”花苡浅觉得自己还是说句实话比较好,否则要是被江城瑾发现自己说谎了,肯定要被他活埋的。

    江城瑾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安慰了花苡浅一番,江城瑾在心中暗自做了些决定。

    他想,他也许真的开始动摇了。

    

第三十二章 假死药() 
花苡浅缓缓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可是,她清晰的记得,自己喝下了鸩酒,然后毒发身亡了。

    那么,她现在是在哪里?难不成又穿越了?

    心中虽然有疑惑,她还是很快镇定下来,扫视了周围的环境。

    这间房间朴素的不能再朴素,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因为除了一张床和桌子,什么都没有。更不要说人影了。

    揉了揉有些迷糊的脑袋,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花苡浅心中十分憋闷,这里是哪里?

    “吱……”

    一声开门声打断了花苡浅的思绪。

    从床上爬起来,抬头看着走进来的人,才发现,那人竟然是银舞!

    “银舞!”有些意外的惊呼出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推门而入的银舞听见了花苡浅的惊讶声,微微一笑:“你醒了。”

    “你……你……”忽然之间,花苡浅不知道自己该从哪里问起。只能一个劲的说着“你……”。

    银舞好笑的看着这样的花苡浅,真是太可爱了。比当初在王府的都应王妃要可爱多了。

    他当然知道花苡浅的疑惑,回答道:“你是想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花苡浅狠狠的点头,真是说出了她的心声啊!还是银舞懂她!

    “你还记得谨让你服了那颗紫色药丸么?”银舞问道,不等花苡浅回答,又说道,“那是一颗假死药,服下以后,一刻钟后人会没有呼吸,和生命特征,就像死了一样,三天后。又会苏醒。”

    花苡浅听得瞪大了眼睛,这世上居然会有这么逆天的药丸,太匪夷所思了!

    这么说,她现在醒过来,已经过了三天。

    江城谨怎么样了?虽然知道自己是假死,但是,他会在乎自己么?

    心底仍然有疑惑,却没有说出口,这些事情。她也不好意思去和银舞说。毕竟没有见过几次,谈不上什么交情。

    “我明明喝了鸩酒,为什么没死?”

    鸩酒可不是一般的毒酒,那种毙命的毒药,为什么自己喝了却什么事情都没有?

    想必是料到了她会这么问,银舞一点也不惊讶,反而轻笑对她解释:“你真以为谨会让你喝鸩酒啊!更何况,你没有发现那个太监在你喝了鸩酒之后,什么都没做就走了?换做以往,都是要验尸的。”

    银舞这么一解释,她就懂了其中的玄妙:那个太监肯定是被江城谨收买了,甚至可以说,那个太监就是江城谨的人,那么换一壶酒,自然不在话下。

    只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离开了江城谨,自己的心隐隐作痛。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看着银舞,花苡浅缓缓问道:“我现在是在哪里?”

    并没有忽略掉花苡浅眼中的哀痛,银舞眼中也是一暗,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回答着花苡浅:“你现在住在我的别院里,谨将你托付给我。”

    这个答案,让花苡浅一愣。随即低着头,不知道该想着什么。

    托付?江城谨。你真的把我当做自己人了么?还是,你所有的事情都与我无关,只因为我是都应王妃?

    所有的猜测和疑惑萦绕在心头,久久得不到解答,心里竟然有些难耐。

    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口气,最终,花苡浅还是鼓起勇气问出自己现在最想问的问题。

    “江城谨他……还好么?”

    问的小心翼翼,让人听出了其中的恐慌。真是害怕江城谨有什么三长两短。

    听闻花苡浅问出来的话,银舞邪魅的一笑,勾起鬓边的一缕银丝,并未看向花苡浅,而是垂着头,声音仿若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你这是爱上他了么?”

    花苡浅一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银舞的问题,爱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对江城谨是不是爱,只是在这段时间内与他斗智斗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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