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浴血突袭-第7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Γ抢渚故遣豢侠肴ィ衔夥置骶褪枪凑也甑模谑强推亟渚媒舜笫澜绲睦锩妫庇忠缘背跛蕉┝⒌暮驮嘉杩冢嫠呃渚窒碌娜擞Ω迷谕饷媸刈拧�
尽管冷惊寒堤防着黄洋,但高傲的本性令他不能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带着五匹狼进入了大世界的大门,他们这六个人身上都藏着枪,也无所畏惧。其他的人都守在了大世界的门外。
黄洋让六个人坐在了舞厅边的休息区,他借口说是要去请文静小姐过来,先行走向后面。
冷惊寒和他的五匹狠只能耐心的等待,谁又知道,他们等来的却是被黄洋带着十几个斧头帮的人,拿着枪包围了。
枪枝,在南京不像在上海那样随便,上海毕竟有那么多的外国租界,每一个租界都是一个国家领地,不是中国政府能够管控的。而这里毕竟是国民首都,政府对枪械管控得极严,除了一些达官贵人偷偷地为了自身的安全私藏一些枪枝之外,所有使用枪枝的人都有要进行合法的登记。
虽然规定这么严格,实际上由于惯性作用,在南京的禁枪令颁布的头几年里,还是有很多枪械私藏在民间,无法收缴,更有些贪利之徒进行走私暗卖,政府一时也管不过来,所以有钱有势的人家,还是会有枪枝存在。像冷惊寒和汪天宇,他们的手下众多,就算是没有百八十把枪,十几把、甚至几十把枪还是有的。当然,这里毕竟是城市,大家最愿意拿的还是手枪。
毕竟有禁枪令的存在,谁也不会傻到去跟政府作对,所以,没有人真得敢明目张胆得携枪上街。
如今,黄洋一下子便找出了十八个人,而且每个人都拿出了一把枪来,将冷惊寒这六个人围在一起,能不令冷惊寒紧张吗?他们也有枪,却还没有来得及拔出来。
看着斧头帮的人手里拿着的各式手枪,大部分都是驳壳枪,但是黄洋拿着的却是一把大号的盒子炮,正是游长昆喜欢的那一种,里面可以装二十发子弹,又被称为大镜面和快慢机,这应该是这些人手里拿着的最厉害的武器。
冷惊寒很是镇定,他嘴里服软,并且抽出自己的那把枪牌撸子,放到了地上,并且踢到了黄洋的脚下。
就在黄洋俯身去捡他的手枪之时,凭着多年来打杀的经验,冷惊寒突然出手,先是将一把凳子扔了出去,正砸在了黄洋的头上,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便飞身而上,一脚踢出,将黄洋踢出了老远。
燕飞当先地开了枪,他拔枪、举枪、拨开保险、俯身、瞄准、扣动扳机,这些动作一气呵成,那速度之快,犹如闪电一般,一枪之后人又像狸一样得滚到了沙发之后,躲了起来。
黄洋被击了,所有的人都把注意力投到了冷惊寒的身上,却忘记了与冷惊寒配合默契的五匹狼。
冷惊寒在枪声一起,便敏捷地捡起了自己的枪,在滚动的同时,枪栓也打开来,人已经藏到了酒柜之后。他在行动之前,就已经算好了时间和方向,也凭着自己的经验找到了可以藏身射击的地方。
其他的四匹狼也纷纷躲避,或俯可趴地躲在休息区的沙发和桌子之后。
倒是斧头帮的人吃了些暗亏,因为他们是从外侧现身的,后面是空荡荡的舞池,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掩护身形的。
黄洋在倒下去的时候,还是凶狠地扣动了扳机,只听得:“哒!哒!哒!”的一阵枪声,转眼间便打出了五发子弹,原来他便用了速射连发模式。
倒霉的红狼阿健中了弹,他的身形太大,动作又慢了一拍,被一颗子弹击中了肩膀,但他还是忍着巨痛,趴到了桌子的后面。
黄洋仰面摔倒,手里的盒子炮也甩到了地上,他被燕飞的子弹击中了胸口,倒地后便没有再动,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死了。
那些斧头帮的枪手们,胡乱地打了一枪后,也纷纷退往对面的休息区躲避,只有那里才能够找到可以掩身的沙发和家具。只是那里有些远了,有两个人还没有跑到,就被当玩掩藏住身体的阿明、阿鹏和向伟开枪击中,也不知道被打到了哪里,倒在地上捂着伤口痛得哇哇乱叫着。
阿鹏还准备要将那两个受伤没有躲开的家伙击毙,却听到冷惊寒叫道:“别打死人!”他连忙转移目标,向那些藏身的枪手射击。
虽然斧头帮的人众,但是失去了黄洋的指挥,变成了一盘散沙,只能各自为战,与冷惊寒对射。冷惊寒也毕竟不是军事指挥官,又在如此狭小而密闭的空间里,只能和对手互射,拼的就是个人的作战经验和运气了。
大世界里面的枪战早就惊动了外面的人,冷惊寒带来的五十个打手一拥而上,想要冲开大世界的大门,救出他们的老板,但是斧头帮这边已经有了准备,无数手拿着斧头的汉子从各个方向上冲出来,和手持长刀的青帮人众对打了起来,一时间血肉模飞,哭爹喊娘之声不绝于耳
如果这是在上海,警察局很可能会坐山观虎斗,等双方打完架了,再出面去收场。警察局长王大权在接到报警电话之后,不敢有丝毫的惰殆,亲自带队,忙忙地叫上大探长游长昆,赶往出事的地方。
如果他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平息枪战和斗殴,那么他这个局长的位置肯定要被人撤掉了。
这毕竟是在首都,又是在新街口最繁华的地方,发生这种事情,明天大报小报一登,国民政府的脸面实在是太难看了。
第154章 劫囚(四)()
新街口的枪声响起来的时候,萧凌虎正开着车来到这里,往日喧嚣的街道上一下子便冷清了许多,他故意把速度开起来,他的精神一直处于紧张之中,脑海中不停地翻转,思考着脱身之计。
趁突然而来的枪声,萧凌虎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一枝梅也被那枪声吸引,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令他对枪声和警哨的声音十分敏感,所以不自觉得便看向了车窗之外,汽车忽然一停,他的身体由于惯性的作用,往前一冲,从座位上甩了出来,握枪的手也跟着一抖,马上觉到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只是拧,他便不由自主痛得大叫起来,握在手中的枪也倏然松手。
萧凌虎的反应太快了,多年在战场上冲杀的战斗经验,令他不可能错过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汽车一脚刹车便憋闷了火,他知道他的第一要务是什么,自然是夺枪。
毫不拖泥带水,抓住那只举枪的手,一拉、一带、一拧,前后还没有花到一秒钟,手枪便已经易主了。
一枝梅的反应也很快,他在自己的手腕被拧后,身体随着惯性的前冲也翻了个身,令手腕得以舒展开来,另一只手挥拳砸向萧凌虎的抓住他手腕的手臂,可是,他的拳头是砸中了萧凌虎的手臂,萧凌虎被迫着放开了他的手腕,拿在另一只手里的枪也举了起来:“别动!”
萧凌虎是坐在驾驶位上的,此时扭着身向后举着枪,显得十分别扭。
一枝梅愣了一下,随即冲着他一笑,挑逗一样地道:“那你开枪吧!”
萧凌虎看着他那么得意的样子,有些疑惑,真得扣动了扳机,只听到“咔”的一声轻响,是撞针撞动的声音,却并没有子弹飞出来,他这才蓦然明白,原来这是一把空枪,这一路上,他都是被一枝梅用一把空枪指着头,如果得老实,如此得听话。
“呵呵,老子不陪你玩了!”一枝梅说完,已然推开了后面座位的车门。
萧凌虎已然恼羞成怒了,想到这一天里被这个家伙耍得团团转,无名火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他一枝梅推开车门的时候,他也推开了驾驶位的车门,急向一枝梅追了过去。
一枝梅的速度很快,但是萧凌虎的速度却更快,毕竟跑得快才可能在战场上逃得快,他拿出了败退的时候那种为了活命的冲劲,很快就拉近了与一枝梅的距离。
一队警察在游长昆的带领之下,快速得向大世界跑过来,大世界的枪声还在时不时的响起来,而外面的群殴也没有稍时的停歇,警察的出现,使因为畏惧而藏在各处的路人感到了一丝的安全感。
老百姓就是这样,对于这些警察,没事的时候见到他们,总觉得他们就是土匪,那个时候,这些警察也的确是土匪;但是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却又盼着警察能够赶快到场,以平息有可能随时爆发的危机。
此时,一枝梅看到了游长昆,他跑去的方向,正是那群警察跑来的方向。
“她娘的,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一枝梅心里暗骂了一声,只能回身,一头撞上了萧凌虎的怀里。
*****************************
苏先民也听到了枪声,却不是在新街口,而是在太平街。本来,他是要回瞻园的,但是走到半路,又有些不甘心,于是调头想着再往金陵女子大学那边转上一圈。
刚刚转上太平街,便听到了这个声音。他不由得愣了一下,停下车子侧耳听了听,不由得有些心悸起来,那个方向正是旧王府的方向。他稍作迟疑,便把汽车调了个头,沿着太平街向南开去,旧王府就在太平街往南走到底的朱雀路上。
苏先民来到旧王府,还没有赶到西花园,便看到了一排排的血迹沿着画廊一直滴到了墙根,在墙根底下,倒着他的两名手下,他的心狂跳起来,忽然意识到:陈广跑了,他们被人劫囚了。
他沿着血迹又转回到了西花园,又看到了两个倒在血泊中的手下,他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谁扎了一样得痛起来。赶到囚禁陈广的房屋,门口还有两个人倒下,而屋里的床上,绑着一个人,嘴被堵住了。
其他的特务们陆续赶到了旧王府,苏先民放开了那个被捆住有家伙,这个手下向他哭诉着劫囚的经过。
这个事情其实也才刚刚发生,实际上是在下午四点钟之后。
旧王府紧靠着南京市政府的办公地,对面就是南京市国名党党部所在地,而且与宪兵司令部和瞻园都很近,正是因为如此,每天都会有宪兵在这边不停地巡逻,以保证市政府的安全。而下午四点钟,正是那些宪兵巡逻兵换防的时候,其间有一个小时是没有人巡逻的。
劫囚发生的时候,旧王府的西花园里只有七个看守,一般来说,这七个人看护一个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而且外面还有那么多的宪兵巡逻,所以苏先民才会那么放心得抽走那么多的人。
劫匪是从后面的王府塘进来的,他们并没有走街道,也没有走正门和偏门,而是翻墙而入,先将守在围墙附近的两个特务打死,然后闻声赶过来的另两个特务在半路被杀,一直杀到了陈广的住所。那个被捆的家伙,是在一开始就被他们活捉着,由他带路进来的。
因为这些匪徒是蒙着面的,带路的特务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他们的面目,不过他们只有三个人进来,估计墙外还有人接应,最多不会超过五个人去。
劫匪根本就没有采用什么诡计,就是硬闯进来,见一个杀一个,好像是如入无人之境。
有一点儿苏先民可以肯定,这几个劫匪一定是共产党的地下人员,而且他们也一定是有备而来。
说到最后的时候,这个叫作六儿的特务告诉苏先民,那三个人肯定有一个人受了重伤,而且另外两个人也有可能受了伤,因为他听到了那三个人都发出过痛苦的呻吟。
只是,此时,苏先民也没有了心思去多作思考,他知道自己的队长之职,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如果不是因为萧凌虎恳求去抓一枝梅,他们不可能会有这么严重的失误,陈广不可能会被劫走,那些共产党的地下人员,也未必有那么大的胆量,跑到太岁头上来动土。
苏先民的头已经大了起来,忖思良久,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就算是萧凌虎请求,就算是他想要抓到一枝梅为他的名声添瓦,他也不应该只留下七个人来看护西花园,这是他犯的错误,只怕在会有有心人来怀疑,这可能是他在有意为之。
苏先民无力地走出了旧王府,爬上他的敞篷车之时,只觉得自己有些天昏地暗,忽然想起来,自己这一天忙得都没有顾得上吃饭。
一辆黄包车从他的车边匆匆过去,不经意间,苏先民看到了那个坐在黄包车里的人。
“这不是康保药店的冯老板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有心想要喊着冯轩来问一问,可是他站起身来之时,却看到那辆黄包车已经去得远了。
第155章 劫囚(五)()
警察已经将大世界夜总会整个地围了起来,门口那些打群架的人除了一堆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伤者之外,有的逃了,有的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