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姓王-第15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邸�
看完信,王明叹了口气,将信放在桌子上,脸上的神色有些变幻。
“怎么了?”朱清漪虽然心中害羞,但是看着王明的脸色有变,她也知道后者一定是有什么心事了。
“是解缙给我写的信。”王明叹了口气,指着桌子上的信说道。
“解缙?”朱清漪也是愣了一下,这个人她知道一些,号称博学多才,而且自己的父亲对他也是委以重任,可见他的能力必然不差。
“娘子觉得此人如何?”王明却是饶有兴趣地问道。他知道朱清漪心思玲珑,对于朝堂的事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我听人说,此人博学多才,学贯古今。但是我却以为这人有些工于心计,而且看他当初连夜投奔父皇,此人的忠诚也有些问题。”朱清漪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
“娘子居然有如此见解?”王明也是有些吃惊,毕竟朱清漪婚前婚后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却能够将解缙的为人看得七七八八,可惜她是女儿身,不然的话,历史上就又要多一个著名人物了!
说着,王明又叹了口气,说道:“解缙来信说,二哥他最近张狂过度,所用礼乐几乎可以与大哥相比,他想要联合我向父皇反应此事。”
“什么?”朱清漪也是非常惊讶,倒不是因为朱高煦的僭越,实在是因为解缙的胆大包天。
“那你是怎么想的?”
王明摇了摇头,说道:“二哥此举,的确是失了身份。他现在不过是藩王,不去封地就藩就算了,如今所用礼仪直逼太子,这不是摆明了他要和大哥争上一争么?此事他有些过了。”
说道这里,王明话锋一转“不过此事,为夫并不打算符合解缙。”
“为什么?”朱清漪眉头一挑。
“大哥虽然做的过分,但是这京城中发生的事情没有什么能够瞒得过锦衣卫。父皇他必然是知道的此事的。而父皇到现在都没说什么,明显是默许了。我怎么会去找这种不自在呢?”王明笑着说道:“再者,大哥与二哥之间,虽然有矛盾,却是皇家之事。不论是解缙或是其他大臣,亦或是我,都是外人。而父皇的家事,怎么能够容许外人插手?解缙此举,有些不知进退了。”说着,王明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嘲讽。
(本章完)
第284章 解缙告状()
解缙在书房中不安地走来走去,他现在的心情很是有些紧张。他给朝中很多位高权重的大臣们都送了信,希望他们能和自己一道向朱棣说一说朱高煦的不法行为。包括内阁的其他成员,六部的主要官员,还有各位功臣武将,甚至连朱高炽都被送了一封信。
不过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收到任何回信。太子爷不变态还情有可原,毕竟后者身份敏感,不能随便做出决定。可是其他那些拿朝廷俸禄的大臣,也一个个地都不吱声,这简直是忘恩负义!
解缙有些生气,当初之地刚刚下旨立朱高炽的时候,这些人恨不得求爷爷告奶奶地想跟朱高炽搭上关系。而现在自己要拉着他们一起为朱高炽出头,这一个个的都变成了缩头乌龟了!
其实这个局面也早就在解缙的意料之中,这些大臣们能够混到今天这个位置,几乎个顶个的都是人精。要他们与自己一起做这个出头鸟,几乎是不可能的!
“鼠目寸光!”解缙想着想着,嘴角流露出一丝不屑地冷笑。这些人看事情一点都不长远,他们根本就看不出自己的建议会带来多么大的收获。
朱高煦对太子无礼,以下犯上,这本来就是坏了规矩。如果自己能够在朱棣面前义正言辞地指出朱高煦的错误,不但能够使自己在朱棣心中留下一个不畏强权,直言上谏的光辉形象,更是能够让朱高炽对自己感恩戴德,使自己在未来皇帝的心目中占据更重要的地位。这几乎是一举两得的事情,虽然会被朱高煦记恨,但是只要朱高炽还是太子,就不怕!
“既然尔等如此目光短浅,那我便独自领这功劳!”解缙冷笑一声,吩咐下去准备马车,他要进宫一趟。
朱棣最近很忙,讨伐安南的远征军刚刚出发,现在还没有什么消息传来。而北方的蒙古人又有些不安分,也是该找个时间敲打敲打了。而国内最近也发生了不少事情,最近他的几个兄弟有些不安分,而一些建文余孽也蠢蠢欲动。还有不少当初忠于朱允炆的老家伙们,这些人看着都心烦!这大事小情的,都需要朱棣亲自处理。最近朱棣不说忙得焦头烂额,也是有些顾首不顾尾。
“陛下,解缙求见。”就在朱棣刚刚批阅完来自福建的奏折时,一个太监走过来说道。
说起来,这东南沿海的确是有些乱。奏折中提到了沿海倭寇作乱,杀害了不少沿岸渔民百姓。这让朱棣很是生气,据说这些倭寇基本上都是来自扶桑,朝鲜,还有一些大明的亡命徒。朱棣正在考虑要不要派出大军灭了这些家伙。
就在这个时候,解缙来了。朱棣本能的皱了皱眉头,他最近对解缙这个家伙的印象直线下降。
以前虽然也不太待见这个墙头草,但是毕竟还是需要他来证明天下的读书人不都是“硬骨头”。再者,现在修书的工作还离不开他。为了让解缙干活有动力,自己没少在众臣面前表扬解缙。什么“朕得解缙,乃是上天之恩”,“朕可一日不吃饭,不可一日无解缙”。其实就是说几句好听的,大家心里明白就好。可是解缙就是一个不识时务的人,看不清形式也就罢了,还得寸进尺,还真以为朕离不开你了吗?天下读书人有的是,你解缙,也不是不可取代的!
再者说,前一段时间出兵讨伐安南,解缙这个家伙就坚决不同意。说什么休养生息,不能妄动兵戈,说什么慈悲为怀……都是一堆废话!王明那个小子说得好,安南弹丸小国,胆大妄为,以下犯上。挑衅我大明天威,杀害我大明将士,迫害我大明臣子。此等丧心病狂之辈,就应该一棍子打到死!自己身为皇帝都被人公然打脸了,解缙这不识好歹的家伙还劝自己忍?要不是看当时很多文臣武将都在,自己绝对狠狠地收拾解缙一顿!
朱棣越想心情越差,他最近很不想见到解缙这个家伙,可是他却自己往枪口上撞,若是他再惹出什么事来,那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叫他进来!”心情不太好,朱棣语气也很差。
那太监也是心思聪明之辈,从朱棣的语气中就能够听出后者的心情不好,他也不敢迟疑,立刻出去将解缙带来进来。
解缙走到堂下,先是拍了拍袖子,然后轻轻地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才说道:“臣解缙,参见陛下。”说完,他便要跪下,只是动作有些慢。
朱棣也没在意解缙的小动作,他头也不抬地说道:“爱卿不必多礼,今日爱卿来见朕,不知有何要事?”
解缙膝盖刚刚沾地,就立刻顺着朱棣的话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膝盖,不紧不慢地说道:“陛下,臣今日来,有要事禀告。”
“说!”朱棣放下毛笔,抬起头看向解缙。
“陛下,臣听闻近日汉王殿下以权谋私,欺压百姓。府中礼乐用度,无不极尽奢华,即使比之东宫,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更有甚者,汉王殿下在太子殿下面前,态度倨傲,行为随意,毫无半点恭敬。此等作为,实在不妥,还望陛下明查。”
解缙每说一句,朱棣的眉头就皱地深一分。这个老二,实在是太过不知收敛了!朱棣心中暗道:当初对老二心有愧疚,又舍不得他去云南,这才将他留在京城。对于他有些行为,自己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可是,如今连解缙都已经知道了,可见这个老二,最近有些太过嚣张了,是时候敲打敲打了!
转念一想,朱棣又有些生气,解缙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解缙不姓朱,也不是朕的什么亲戚,朕的儿子怎样,你一个外人管得着么?他朱高煦逾越,要管也是朕来管,你解缙多什么嘴?
“此事朕已经知道了,朕自会处置,若是无事,你就下去吧!”朱棣冷冷地看了解缙一眼,下了逐客令。
(本章完)
第285章 名将之殇()
解缙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朱棣会是这个反应。在解缙看来,朱棣听了自己对于朱高煦种种行为的反应之后,难道不是应该夸赞自己的能力出众吗?为什么他会是这个冷漠的样子?
解缙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朱棣那冰寒的脸色,他咽了咽口水,没敢开口。虽然他不知道朱棣究竟怎么了,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他敢开口,朱棣一定敢收拾他。后者心情不好的时候,是不会管他解缙是不是“上天之恩”的。
解缙走了,朱棣看着解缙离开的地方,忽然手腕一甩,将手中的毛笔摔在地上。
今天解缙着实是惹怒了他。按理说,朱高煦行为有所逾越,的确是后者的错,后者也的确应该收敛。但是,这却不是解缙该管的事情。朱高煦怎么做,自然有自己来管。而解缙向自己告状,岂不是在说自己不作为?简直是胆大包天,不知死活!
可怜的解缙,他太天真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朱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他又应该做什么样的事。解缙根本就不明白,朱棣从根本上讲是一个政治家,而玩弄政治的人几乎都是手段高明的骗子。所以说,政治家说话是不能信的,而朱棣这个前科累累的人更是不能相信。
对于朱棣来说,他的眼里就只有有用的人和没用的人。你对他有用时或他有求于你时,他会对你百依百顺,恨不得叫你爷爷,当然不会真的叫爷爷。但事情办完后,你就会立刻恢复孙子的身份。很明显,解缙搞错了辈分。
他在朱棣面前表现得非常自如,几乎忘了什么叫做身份地位,什么叫做尊卑高低!一个臣子,不但不卑躬屈膝,反而铮铮傲骨。解缙根本就不明白,不是每一个魏征都能遇见李世民。而他解缙比之魏征还差得远,朱棣虽然有李世民那样的雄才大略,但却并没有后者那海纳百川地容人之量。
解缙以为自己投机成功了一次,就能过够在成功一次。然而他并没有想到,他是一个做学问的人,不是一个投机分子。
当初他之所以能够成功,是因为朱棣需要他,因为方孝孺已经死了。而现在,朱棣开始讨厌他了,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
广西龙州,明军大营。
帅帐之中,朱能身披毛皮毯子,半躺在软榻上,不住地咳嗽。他的额头不时地冒着虚汗,脸色十分地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很是虚弱。毛皮毯子下,朱能的身体几乎已经瘦的皮包骨,曾经跟随朱棣南征北战的一代名将,如今却虚弱到了这个地步,实在是令人感到痛惜。
然而朱能自己也知道,他似乎时日无多了。从出兵开始,一路走走停停,一路坎坎坷坷,行军路上跨过了千山万水,然而他却倒下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的身体状况一日不如一日,半月之前,他还可以骑马,然而短短几天之后,他就只能像这样躺在自己的帅帐中。他不想辜负朱棣的信任,但是他的身体却不允许。
“咳咳咳……”一连串急促而尖锐的咳嗽声从朱能的嗓子中传出来。他抓过一张帕子捂住嘴,咳了好一阵才停下来。拿开手一看,手心的帕子上多了一摊殷红的鲜血,显得格外刺眼。
“来,来人!”朱能声音嘶哑。
亲兵走了进来“大帅,您有何吩咐?”
“召,召张辅,来,来见我。”朱能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只有一口气吊着似的。
“遵命!”亲兵知道朱能的身体情况,他不敢怠慢,赶忙去找张辅。
不多一会儿,张辅来到。他快步走到朱能榻前,单膝跪地“大帅,张辅来见。”
“文弼,我,我恐怕是时日无多了,咳咳……”朱能说着,又开始咳了起来。
张辅见状,赶忙给后者倒了杯水,喂后者喝了下去。
喝过了水,朱能感觉好了一些,继续说道:“我这一生,征战多年,就算死在这军营里,也是死得其所了。”
“大帅不要说此等不吉利的话,军医已经想办法为大帅诊治,届时还请大帅带领我们扫平安南。”张辅语气诚恳,看到朱能这个样子,他也是急在心里。
“我的病,我知道。”朱能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大限已到,不必强求。只是,陛下令我讨伐安南,可出师未捷身先死,我却是无法完成陛下的重托了!”朱能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遗憾与悲意。
“大帅……”张辅喉咙有些哽咽,朱能对于他来说,是如父亲般的存在,眼看着后者此般境地,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