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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节

我不成仙-第6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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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话音一落,便引起了一些人的附和。

    “对啊,若真有此事,为何从未听说?”

    “都说杀妻证道,是没杀成?”

    “棺木又是怎么回事?”

    “横虚真人不至于让弟子做这种事吧”

    “可见愁又是怎么到的崖山?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诶,你们还记不记得”

    “什么?”

    “就青峰庵隐界和雪域那回”

    “嘶!”

    总算是有人想起来了!

    不提不觉得,一提才想起来,这崖山大师姐见愁与昆吾道子谢不臣之间,还真的有点什么过节啊!

    青峰庵隐界闹了个不死不休,暗探雪域又大打出手。

    虽然最终谁也没能杀死谁,但那架势

    怎么看也不仅仅是普通的仇怨啊!

    只是当时昆吾崖山无一提及个中缘由,天下修士便也只能不了了之,附会出什么两派争端和利益冲突来。

    若是有旧日杀身之仇

    这可不就完全说得通了吗?

    陈廷砚听见这长老的反问,又听周围人议论,只觉得什么青峰庵隐界雪域密宗,真是个一头雾水。

    他不由有些茫然,转头看曲正风。

    曲正风却已是抚掌大笑:“问得好!顾长老这一问,可真是问到了关键!”

    “你什么意思?”

    顾平生已然警觉了起来,只觉得自己似乎中了什么计,一时有些不安。

    但曲正风哪里理他?

    有人问出来,可比他自己说出来要好上太多了。

    当下只将目光一转,近乎嘲弄地看了谢不臣一眼,又落到面目已彻底阴沉的横虚真人脸上,冷冷笑道:“陈廷砚已将事情说得如此清楚,真人贵人多忘事,但到了眼下竟然还未想起吗?说起来,昆吾谢道友难道就不好奇,那本该殒命于你剑下之人,到底是如何得存,甚至还出现在了十九洲的吗?”

    谢不臣转眸向横虚真人望去。

    横虚真人嘴唇已现出乌青之色,伤重之下周身气息都十分紊乱,沾血的道袍在这时看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冷厉。

    他死死地盯着曲正风,动也不动一下。

    在这一瞬间,云海之上,诸天大殿之前,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从曲正风这意有所指的言语中,嗅出了一丝藏在更深处的阴谋的气息。

    谢不臣并未从横虚真人那边得到什么明确的提示与回答,于是眸光收敛,淡淡一垂后,竟然回道:“愿闻其详。”

    愿闻其详!

    他竟然这般回答!!!

    若说先前只是曲正风单方面的指控,除却那墓碑之外根本没什么确凿的证据,那么此刻谢不臣的回答无异于默认了先前陈廷砚所说的一切!

    杀妻证道!

    这种事竟然真是昆吾门下做出来的。

    别说是此刻云海之上正道的众多修士了,就是曲正风身后那一群星海亡命之徒与妖魔道上的邪魔外道,都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毕竟这种事连妖魔都未必做得出来啊!

    “哈哈哈,你倒是敢做也敢认!”

    曲正风也真说不准自己能看清这一刻的谢不臣,但一想到这师徒二人间看似和睦实则尔虞我诈的关系,便似乎也能猜着一点了。

    “只是谢道友这一位师尊,便未必敢认了!”

    “众所周知,修士修行大多顺天而行。而天道无情,所以修士修行途中皆追求断情绝爱。而十九洲宗门收揽门下弟子,一般择无父无母无牵无挂之人,以求无情入道。有严格之宗门,要求断尘世之因果,则一般静待其凡间父母亲族寿尽,因果自了。”

    “所谓‘杀妻证道’,实连邪魔外道都不屑为之!”

    “盖因强了因果实则种下新的因果,情不断而强断,日后修行亦有极大的可能沾染心魔,纵天赋绝,也只恐不能过问心道劫!”

    他话到此处,谢不臣已抬头看他。

    横虚真人的目光更冷。

    但曲正风话都已经说了出来,今时今日便是要将他昆吾种种污秽白之于天下,也要让横虚死无葬身之地,受尽万世唾骂!

    “谁人不知你昆吾这一位‘紫微道子’天赋卓绝,十日筑基且击败第二重天碑龙门周承江,一时风头无两?谢道友这般的天赋,身为昆吾座,你横虚又怎会看不出来,即便不斩情爱,他修为之进境也不可能受到任何阻碍。”

    “可偏偏,你唆使他杀妻求道”

    “不仅如此,曲某日前往人间孤岛去,寻旧日那一座坟冢,竟见那坟茔所在乃是聚气藏风之龙穴,山精妖怪周旋其间,葬于此地之人,纵死魂魄也无法去往极域,只会盘旋于此间山野中,要么修成厉鬼,要么为精怪啃噬魂魄!”

    “十九洲皆知,谢不臣乃你亲赴十九洲所收之徒。”

    “归葬见愁时,你必定在场,不管是你亲自指明了这归葬之处,还是亲眼目见后未加阻止,都可见你横虚心怀不轨,绝非善类!”

    “而且当时扶道山人亦在人间孤岛”

    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曲正风前面所言,众人都能听明白,对昆吾这样的名门正派中竟出了“杀妻证道”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自然咋舌。

    可把人葬在风水穴中,好像并无不妥啊。

    众人一时惊疑,不通其中关窍。

    但诸位大能听到这里,脑海里却都是电光石火一片,已隐约明白曲正风怀疑的到底是什么了。

    他望着横虚,一身织金黑袍凛然,只一字一句地念道:“‘百年内,大劫至。有一子惊才绝艳,将于六月廿二横出于世,取汝而代之,救昆吾于水火,挽狂澜于既倒’!这是真人往日借周天星辰大阵测算出的‘天机’,真人,曲某可没说错吧?”

    昆吾大劫!

    这件事知道的人可谓是少之又少,但但凡有所耳闻的,都是各门各派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却骤然被曲正风一言道明,一时引得周遭悚然!

    既有不解,亦有震骇。

    横虚真人往日衍得大劫,今日昆吾尸山血海,岂不正正好算是应了劫数?!

    千算万算,又怎能算,这天机命数,终究不能逃。

    到今时今日,横虚真人又怎能看不明白这当中的症结所在?

    他慢慢地闭了闭眼,只笑一声:“不错。”

    “青出于蓝,取汝代之!”曲正风都是有些慨叹起来,“当年的师弟申九寒你尚且不愿忍耐,阴谋暗计算计他,连打带削,为一己私欲害得崖山千修陨落!在这昆吾座的位子上坐了数百年后,又怎肯因这所谓的‘大劫’,心甘情愿,将这座之位拱手让人?”

    “昆吾大劫你要解,但座之位你也不愿放,更不会容忍这天下有人要取你而代之!”

    “所以你亲赴人间孤岛,收谢不臣为徒;”

    “所以你唆使他杀妻证道,只为为他埋下心魔;”

    “所以你令见愁归葬于风水龙穴,盖因你知扶道山人也在人间孤岛,而你来他必定知晓。寻你踪迹而来,自然会现见愁,在魂魄徘徊于山野的情况下,能施展还魂之术。如此见愁不死,谢不臣纵原本没有心魔,在见她死而复生后,又如何能不出心魔?”

    “所以你在人间孤岛收谢不臣为徒之事,本可做得更神不知鬼不觉,但你既未毁去见愁坟墓,甚至还留了那墓碑。都是因为你心底里希望,有那么一日,谢不臣杀妻证道之事败露,受天下人唾骂,亦绝了他取代你之路,更可以此作为制衡!”

    “可你绝不会想到,今日来揭穿你的,竟然是我。”

    “你既要算那天机,解昆吾的大劫,好不愿自己为人取代,却不曾想,正是因这一番的算计,才终至今日之祸!”

    “因一己私心,你害了崖山千修!”

    “因一己私心,你唆使弟子杀害无辜之人!”

    “到如今,恶果自尝!正因那无辜之人未死,到得崖山,才令仇恨你的人有了离开崖山的机会,今日杀上昆吾,应了这百年大劫!”

    天机算尽,到头来是作茧自缚!

    谁也没料到,竟然会是这样。

    整个云海之上,一时半点人声也无,只有呼啸的风声吹过,吹凉了众人刀剑上的鲜血,也让所有人先前因昆吾此番遭劫而滚烫起来的热血,渐渐变冷。

    风过后,只觉寒意袭来。

    甚至就连将这一切道明的曲正风,都不敢说自己此刻毫无触动。相反,他才是触动最大的那一个!

    为崖山含冤而死的千修!

    为横虚真人深沉的心机!

    什么师徒情谊,从头到尾都是虚假。

    这一位昆吾座,有的从来不是什么热血肝肠,只有残酷冰冷的一颗心!

    这时候,谢不臣的脸上是没有神情的。

    或者说,谁也无法看穿他的心绪。

    仿佛什么都没想,又仿佛想了很多。

    在曲正风这一番话后,他只是将目光递向了横虚真人,眸底映着澄澈的天空。

    不必言语,但已胜过太多言语。

    旁人只从这一个看似什么都没藏着的眼神里,解读出了太多,太多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真人为昆吾,鞠躬尽瘁,做尽伤天害理之事!你昆吾之所立,弟子之所享,无一不浸染崖山千修之鲜血!今日我屠你昆吾,看这半数修士无辜殒命,真人可觉痛彻心扉?”

    毁一切你不想毁,杀一切你不想杀!

    但偏要将那你最不愿面对的,留在你面前!

    曲正风一字一句,皆是毫不掩饰的仇恨。

    横虚真人的身体便剧烈颤抖了起来。

    先前他道明十一甲子前诸般阴谋与收谢不臣为徒种种算计时,他都镇定自若。唯独曲正风这一句,犹如淬着剧毒的刀尖一般,轻而易举地穿透了他!

    让他为之疯,为之狂!

    “我昆吾之事还轮不到你一介外人来置喙!凭你一介邪魔外道也有资格?”

    咬牙切齿时,双目已然赤红!

    这一刻的横虚真人,俨然不像是一个有重伤在身的人,动手犹如雷霆,并指向太阳穴一点,竟是以这一副摇摇欲坠的残躯,强行催动诛邪印!

    “找死!!!”

    八极暗蓝棋盘顷刻出现在云海之上,一片灵光飞快地聚集,横虚真人指诀一打,便要祭出那曾斩少棘、杀鲲鹏的惊世一击!

    曲正风崖山剑在手,又怎会退让?

    他举剑而起,便欲舍了这生死的命数,同横虚一搏!

    可有人比他更快——

    电光石火间,天地间再无第二种颜色。

    赤红的剑光,如血一般涨满人的眼帘。

    迅疾猛烈,甚至连催持着诛邪印的横虚都来不及反应,整座浩大的棋盘瞬间被剑光劈碎,而横虚本人亦被这剑光的余力集中,重伤下强撑的孱弱躯壳完全没有半分抵抗之力!

    “砰!”

    一声巨响!

    竟是直接被击飞出了人群,撞在那诸天大殿之上,撞塌了小半雪白的墙壁,重重地砸在那早已静止不动的周天星辰大阵之上。

    鲜血瞬间抛洒,落满衣襟。

    横虚真人整个人哪里还有旧日从容模样?只从那阵中倒落下来,坠在地上!

    他费力地睁开眼来,向方才剑光起处看去。

    人群如潮水一般散了开,每个人的面上都带着一种难言的打量与惊骇,而人潮的尽头,便是那一名女修。

    那一名

    名曰“见愁”而女修。

    没了旧日那一身简单的月白长袍,而今这一身汇聚天下灵秀的山河袍,却让她看上去更有一种不可触犯的凛然。

    苍白的面容上,冰冷一片。

    谁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又在人群的边缘站了多久,听到了多少,就连在场的大能修士,都对此一无所知,更看不穿她半点修为!

    在横虚真人重伤的情况下,她便是此时此刻,整个十九洲上当之无愧的最强武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却不敢出半点声音。

    仅仅片刻前,他们才耳闻了与她有关的旧事,如今便见她本人现身,实在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触。

    谢不臣立在原地望着她。

    曲正风也没有言语。

    昆吾其余修士们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管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原委,昆吾的座,还轮不到外人来处置,而见愁身为崖山一后辈,竟悍然向横虚真人出手,已然是坏了规矩。

    众修士齐声一喝,已拔剑向她!

    可见愁只劈手那么一掌压过去,便挡开了这数百名修士,汹涌的掌力甚至将众人拍出去数丈之远,修为弱者竟直接吐出血来!

    完完全全的碾压!

    如此一来,另一头同样想要拔剑的昆吾众修便骤然停住,为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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