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宠世子妃-第3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隆!�
“没。”对于书云笺这话,北陵青淡淡的摇了摇头,声音清寂。转身,他的手附在院中种植的梨花上,手指与梨花的色彩,恰到好处的融合到了一起。“我只是在帮你,过些日子,你就明白了。”
北陵青如此语气,书云笺瞬间便相信于他。“好,我会模仿你的字迹,一会我就让人去找赵敏,她还在盛京城中,很快便能替楚苇验尸。”
“嗯!”北陵青点头,目光似乎只注意着眼前盛放的梨花。
随即,两人之间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这样的情景让书云笺觉得有些不对,便开口离开:“那我先回房了,今日起得太早,没梳洗好就罢了,连早膳都未用过,我如今已经饿得不行了。”
“好,你回去吧!”北陵青应了一声,没有回头看书云笺,书云笺亦未多看他一眼。转身,书云笺走向自己的房间,几步之后,北陵青突然唤住了她。
“敏敏。”
“呃?怎么了?”书云笺应道。
“谢谢。”
北陵青这两个字让书云笺瞬间睁大了眼眸,望着不远处玄衣如墨的少年,她有些困惑的抿了抿唇离开。
狐狸,似乎变了。
回到房间中,书云笺用早膳时,楚茳将北陵青说的诗集送了过来。书云笺看了发现,北陵青的字迹虽然温润隽秀,如拓印在印章一般规整好看,但笔锋之处较为冷厉,似乎有刻意隐藏之嫌。回忆起他十岁前的字迹,书云笺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对比前后,书云笺知道,北陵青在装。
用完早膳后,书云笺让浅歌扮作自己在房间中练字。而她化身成浅歌,出了景王府,紧接着她扮作了赵敏,以赵敏的身份来景王府。
到了王府前,书云笺说明身份后,门口的侍卫立即去府中禀告。不出片刻,楚藜和一个身穿暗紫色长袍的男子走了出来。
“赵姑娘,找下楚藜,这是楚蓂,我们二人奉世子之命,听从赵姑娘的话,协助赵姑娘验尸。”楚藜对着书云笺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友善。
书云笺亦是点头致意,她开口,声音与真实的自己完全不同:“二位,我是赵敏。”
“姑娘请随我们来。”楚蓂笑了笑,语气虽然平缓友善,但却似乎含着一抹急切。
“好。”书云笺应道。
跟随楚蓂和楚藜,书云笺到了刚才北陵青带她去过的房间。验尸之时,书云笺让楚藜和楚蓂在外面候着,理由是不想有人打扰。
验完尸后,书云笺心中大致有了想法。
离开房间,在楚蓂准备出声询问时,书云笺先开了口:“二位,劳烦你们带赵敏去昨日楚苇公子毒发之地。”
“赵姑娘为何要如此?验尸应该与楚苇毒发之地无一点关系。”楚蓂看着书云笺,神情目光都极为的质疑。
对此,书云笺只是冷淡的开口,语气漠然:“你不带赵敏去,赵敏就此别过,你们找仵作验尸吧!”
听到这话,楚蓂的脸上很明显浮现出一丝的怒意。由此可以看出,他与死者楚苇的关系极好。楚藜知道这点,也清楚书云笺如今的言语会让楚蓂不悦,他赶忙出声缓和:“既然赵姑娘要去,在下便带赵姑娘去。”
说完之后,楚藜侧头看向楚蓂,语气凉淡的说了一句:“楚蓂,赵姑娘是世子的客人,她要做什么,你有资格管吗?”
“楚苇的死,你很难过,但不要让伤痛冲昏了头脑,连自己该如何言行都忘了的话,你觉得自己还有资格呆在世子身边伺候吗?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之后,楚藜看向书云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赵姑娘,请!”
“好。”书云笺看了楚蓂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跟着楚藜到了司隶监,他直接将书云笺带到了一间房中。
“赵姑娘,楚苇昨日便是在此处毒发身亡。这里司隶监的一处会客室,世子在司隶监中处理事情时,我们弟兄几个时常在此处等候。”楚藜环顾四周,周围熟悉的一切在此时看来,是一种刺目的疼痛。
伤心的,何止楚蓂一人,楚苇也是他们的兄弟,他们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你们兄弟有多少人?”书云笺一边在会客室中左右查看,一边出声,随意的询问。
“回赵姑娘,我们总共七人,我、楚茳、楚茙、楚葻、楚蓂、楚荛以及死去的楚苇。”楚藜对于书云笺的问题并未多想,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之事,说出来也无大碍。
“七人。”书云笺点了点头。她见过楚藜、楚茳、楚葻、楚蓂以及楚苇,剩下的楚茙和楚荛,相信日后也会见着。
“楚荛,这是姑娘吧?”书云笺继续寻找,语气不变的随意。
“嗯,她是个姑娘,能留在世子身边是因为以前绍敏郡主喜欢吃她做的荷花酥。否则,就算是绝世美人,世子也懒得留在身侧。”
楚藜的话让书云笺愣了一下,她回忆以前,在景王府中,的确吃过极为美味的荷花酥。
若真是因为自己喜欢吃楚荛做的荷花酥,狐狸才将楚荛留下,那照这么说来,狐狸倒对她挺好的。
书云笺忍不住勾起唇角,眸光也柔和了些许,她继续在房中搜寻,在窗户边的地上,她发现了残留的柳絮。
“昨日楚苇是否在此处毒发身亡?”书云笺转头望向楚藜,神情一下子凝重起来。
“嗯!”楚藜点头。很快,他觉得不对,赵敏昨日不在这儿,她怎么知道楚苇是在窗边毒发身亡?
随即,楚藜想要询问书云笺这事,但她突然从房间中出去。见此,楚藜立刻跟了出去。
到了外面,书云笺快速的到了会客室窗户对应的地方。捡起掉在地上的某物,书云笺的眼瞳在一瞬间暗如黑暗,冷如刀刃。
她知道楚苇的死是怎么回事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书云笺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开口吩咐:“楚藜,劳烦你将楚苇的娘子方绮罗带到摆放楚苇尸体的房间,有些事我想和她说。”
“赵姑娘,楚苇毒发后,绮罗伤心欲绝,如今这时刻怕是不适合和她说楚苇的事情。”楚藜有些迟疑的说道。
听到此话,书云笺转头望他,唇角上浮现出一抹冷寒彻骨的笑容。“放心,听了我说的事情后,方绮罗不会伤心到自杀的。”
这样的书云笺让楚藜感觉到一种如恶鬼一般的邪异以及恐怖,他从未见过一个女人有如此的表情,好像是从尸横遍野中走出的恶鬼一样。
如此的长剑,让楚藜不禁回忆起一个画面,那是四年前,他们世子从某个地方回来后时的场景。
那时的世子,似乎也是这样的表情。
不,比这个更加的诡异、恐怖。
“世子让我等听从赵姑娘命令,既然赵姑娘这么说了,楚藜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个时辰之后,一身缟素的方绮罗,在楚藜的带领下进了摆放楚苇尸体的房间。
看到书云笺的瞬间,方绮罗的表情顿时有了起伏,不过很快便平静了下来。
“赵姑娘,绮罗到了。”楚藜看着书云笺,出声说道。
“好,你出去吧!我想和她单独谈谈。”书云笺这话是说给楚藜听得,但她却注视着方绮罗。
“是。”因为北陵青的命令,楚藜虽担心方绮罗,但还是遵命了。
很快,房间中只剩下书云笺、方绮罗以及已经死去的楚苇,一瞬间,这里沉静到一种诡异的死寂。
书云笺一直在看方绮罗,看了大概有一刻钟,才缓缓的开口:“方姑娘,换了张脸后,你真的成了一个美人。”
眼前的方绮罗,身着一件朴素至极的白色锦衣,身形看起来纤瘦,但却玲珑有致。她的脸型是精致瓜子脸,容颜看起来十分的秀美。
一双如弯月般的柳眉仿佛颦颦秋水,带着一抹娇怜柔弱的美感。眉下,凤眼妖娆,眼睛的尾端微微上挑,看起来极为的魅惑。
小巧的鼻梁点缀其中,再搭配着她淡粉色彩的红唇,整个人犹如出水芙蓉,美丽而又秀雅。
听到书云笺的话,方绮罗神情一僵,她望着书云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辜起来:“这位姑娘,你在说什么,妾身听不懂。”
对于装糊涂的方绮罗,书云笺只是随意的笑了一笑。她走到方绮罗面前,专注的看着方绮罗的五官:“当初为你换脸后,你便突然消失不见,我虽然没有见过你现在的模样,但这张脸是我一点一滴制造出来的,我比你更熟悉你现在的脸。”
第57章 让她丢脸()
书云笺的话让方绮罗身子一颤,她轻咬了一下唇后,对着书云笺柔柔一笑,五官在一瞬间如同芙蓉净于清泉之中,美好而又清雅。
“姑娘,你在说什么,妾身当真不知,妾身的脸怎么了吗?”方绮罗继续装糊涂,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这张美丽的脸,是假的。
虽然,是赵敏替她换脸,让她成为一个美人。但,她绝对不会在人前承认此事,绝对不会。
自己都说的这么开诚布公,方绮罗依旧不承认,看来她是铁了心不承认她这张脸是假的。
书云笺记得,替方绮罗做整容手术是一年半以前的事情。当时的方绮罗,是一个面容平凡的女子,五官毫不出众,她来桃源山庄只为一事。她请求自己给她换脸,换一张美丽的脸。
书云笺是外科医生,虽然对内科也有一定的造诣,可整容这事,她真的一点不懂,所以当时直接回绝了方绮罗。而之后,方绮罗在桃源山庄外跪了七日七夜。
见这女子如此,书云笺一时心软便答应了她,但也告诉了她,自己并不精通换脸之术,所以很有可能失败,她可能会容颜尽毁。然而这些方绮罗都不顾了,只求自己为她换一张美丽的脸。
好在实验室中的电脑里有一定的整容知识,加上书云笺自己的推敲,经过三个月的时间,书云笺开始为方绮罗整容。
手术很成功,方绮罗的脸确实是换了,但到底成了何种样貌,书云笺一直不知。因为手术后没多久,方绮罗便消失了。
本来书云笺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方绮罗,可谁知道上天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她竟然是北陵青侍卫的妻子。
而且……
书云笺的视线落在楚苇的尸体之上,男人的容颜俊秀如斯,若是还活在世上,定然是个风华朗逸的出众男子。但现在,他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不会说话,不会微笑,只能静静的躺在这儿,不久后归于黄土。
“既然如此,我们就当初次见面吧!我叫赵敏,是个大夫。”书云笺再次看向方绮罗,平凡的容颜上,是温浅的、如秋霜一般的淡薄笑容。
“妾身方绮罗。”方绮罗对着书云笺施了一礼。
“楚夫人不必如此,赵敏只是一介大夫,又不是什么高身份之人,楚夫人施这么大的礼,赵敏真的担待不起。”书云笺淡淡说了一句,人走到一边的紫檀夔凤纹宝座前坐了下来。
右手放在宝座的扶手上,书云笺撑起脸庞,目光平静的望着方绮罗:“楚夫人知道赵敏为何让你来此吗?”
“妾身不知,楚藜只说关于亡夫,有些事情要告诉妾身。”方绮罗静立在书云笺面前,一身缟素的她看起来格外的文雅。
对于如今这般出众的方绮罗,书云笺的眼眸深邃远寂。她轻点头,语气温和随意:“嗯,关于楚苇,有些事情的确要告诉楚夫人,夫人想知道吗?”
“既是亡夫之事,妾身自然要知晓,赵姑娘请说。”方绮罗点头,应了一声。
“好,那赵敏就说了。”书云笺别有深意的开口,笑意也逐渐的深远起来。转眸望向楚苇的遗体,书云笺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如千年古刹中响起的诵经声音:“楚苇是被人害死的,而且,凶手是他的亲近之人。”
书云笺的话一出,方绮罗的身子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她望着书云笺,双眸在一瞬间便已经噙满了眼泪。
“赵姑娘,你是在骗妾身吗?相公怎么可能会被亲近之人杀害?”
见方绮罗这副模样,书云笺唇角的笑意慢慢的消散下去。凝视着眼前伤心流泪的女人,书云笺的表情从最初的漫不经心,到如今的冷厉薄淡。
“方绮罗,你我都是聪明之人,你在我面前演戏,就像跳梁小丑一般。我们还是开诚布公的说话,这样既不浪费你的时间,亦不耽搁我的时间,岂不最好?”书云笺的神情淡漠,语气之中更是夹杂着一抹冷极的嘲讽。
顿时,方绮罗沉默了下来,片刻之后,她的唇上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笑容。“赵姑娘此言不差,那就有劳赵姑娘告知妾身,这个害死亡夫、与亡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