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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节

御宠世子妃-第1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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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靖幽头疼,这三个家伙竟然开起了自己的玩笑。随即,他正准备以长辈的身份逐一批评时,就听到容秋芙这样说。

    “是啊,靖儿,要引以为戒,别像你父王这般,娘还想抱孙子呢!”

    书靖幽更加头疼了,怎么连娘亲都开他的玩笑?

    看着他这表情,容秋芙笑了笑,对他说道:“靖儿,在这儿,娘要叮嘱你几句,娘知道你娶蕙樱公主有别的理由,但既然决定娶她,便要好好的照顾她,对她的一辈子负责,就算以后碰到心仪的女子,也不能怠慢公主半分,知道吗?”

    “娘亲,靖儿明白,靖儿不会负公主半分。”书靖幽站了起来,对容秋芙拱手一礼,十分郑重的向她承诺。

    容秋芙满意的点了点头,“你是好孩子,娘亲知道你一定能做到自己该做的事情。但感情,不是书上的问题,谁都无法给出一个准确无误的答案,若是真碰到喜欢的女子,也不要委屈了自己。”

    “知道了,娘亲,若真有那个时候,靖儿会处理好一切的。”书靖幽回答。

    此时,容秋芙的目光又看向书云笺,眼神格外的柔和:“云儿,今日将王府所有人都召来,是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此事说开,也是在告诫王府中的其他人,不要有什么不好的念头。这些事情,你听听便好,知道就够了,不必太挂心,好好照顾青儿便好。”

    书云笺微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娘亲。”

    “云儿,人的一生并非书中的故事,一个故事的结尾总是美好的,无论过程如何。但人的一生却时时刻刻被生离死别,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包围,有些人甚至经历了一辈子的苦难,结局也是悲凉凄楚。娘不求你像男儿一般顶天立地,忠义两全,娘只要你记住,谁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谁是你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的人?无论何时,娘只要你谨记这两点。”容秋芙的语气很严肃,但眼神依旧是母亲才有的温暖以及慈爱。

    书云笺知道容秋芙这么说的意图,也知道她是在告诉自己,北陵青对于自己的重要性。

    这件事,过去她或许不明白,也在拒绝明白。就像是在被揭露真相的凶手,即使面对鲜血淋漓的现实,也想要苟延残喘的挣扎。她当时就像是那样,苟延残喘一般的拒绝着自己心中的真实。

    但现在,她很明白。

    刻骨铭心般的明白。

    “放心吧!娘亲,我知道什么对于自己来说更重要。”书云笺对着容秋芙笑了笑,语气听起来十分随意。但这却是她现在,发自内心的真实以及坚持。

    容秋芙明白书云笺,点了点头,“那就好。”她的注意力转向书靖幽,“靖儿,你大婚之期定在八月初三,之间有一个多月时间准备,倒也不会显得太过着急。但既然时间如此充足,那就在大婚之前将这桩婚事的所有都准备的妥妥当当,知道吗?”

    书靖幽知道容秋芙所谓的准备,也包括了萧逢君身上的谣言,稍稍愣了愣后,才道:“娘亲,靖儿心中有数,定然会在大婚之前,将一切处理妥当。”

    “嗯!”容秋芙应了一声,又出声吩咐书蓉蓉,“蓉蓉,你身子差,在兄长大婚之前,你就留在疏梅山庄,夏日炎热,你来回这么走动对身子有损。”

    “知道了,娘亲。”书蓉蓉对着容秋芙甜甜的一笑,显然对于这一安排,她十分的高兴。

    “娘亲,有没有什么要特别吩咐我?”书霁良见容秋芙对自己的哥哥姐姐妹妹都吩咐了事情,立刻迫不及待的问自己。

    容秋芙笑看着他,柔声道:“良乖乖听话就好了。”

    “娘亲,你不重视我。”书霁良大声抗议。

    当然,他的抗议淹没在书云笺四人的笑声之中。

    从乾院出来,书霁良和书蓉蓉拉着书云笺的手不放,书靖幽只能隔着弟弟妹妹说话。他们身后大概隔了两米距离,玉案等下人跟随其后。

    “娘此番之后,身边大概要多事了。”书靖幽开口,笑容有些无奈,“女子之间的争斗,丝毫不下于朝堂的权争、皇族的党争。”

    “女子向来能顶半边天,哥哥要是小瞧了女子,定然是要吃亏的。”书云笺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书靖幽摇头,“从你和娘亲身上,我就明白不能小看女子。”言毕,他叹了一口气,接着道:“这件事情,关于琬夫人的部分确实是了结了,但红夫人,关于她这方面,应该会很麻烦,但愿这个麻烦不会牵扯到娘。”书靖幽对于王府女子间的争斗也是知道不少,但这种事情,不是他这个世子能够阻止的了得。

    “呵……”书云笺很随意的一笑,目光深邃的看着前方,“女子间的麻烦,想要不牵扯上身,并不容易,没有麻烦都能无中生有,更何况府中摆着那么一个麻烦?这世上,并不是有仇才报仇,有的时候,一个人的存在对于另一个人来说就是障碍,需要铲除。所以,即使你不做坏事,不去害人,甚至就算你是为人敬仰的大英雄、大豪杰,也不一定不被他人所害。”

    书靖幽侧头看了书云笺一眼,语气有些无奈:“云儿,你这话是在说九皇叔吗?”

    “天下人皆是如此,云儿并未特别指何人,哥哥想多了。”书云笺停了下来,目光看向前方的鹅卵石小径以及一侧的青石板路,“哥哥,蓉蓉劳烦你派人送她去疏梅山庄,我先去景王府了。”

    “嗯,小心些。”书靖幽抬手替她整了整发上的步摇,那是一支淡青色玉石雕花步摇,雕的是牡丹花样,富丽繁华,但这淡薄的青色却给人一种秋初的凉意,步摇下缀着的白玉珠流苏,叮咛相撞,声音平和而又宁缓。

    看着那步摇,书靖幽想到那日在建章殿哭的肆无忌惮的书云笺。

    他若是想要自己的妹妹不再哭泣,就必须要改变如今的现实。

    “去吧!”书靖幽笑了笑。

    书云笺点头,“我走了,哥哥。”

    回到景王府,书云笺刚走到一莲托生前,便被坐在前方汉白玉石台阶上的老人吓了一大跳。

    “苏爷爷,你怎么在这儿?”书云笺走到他的前方,出声询问。

    “被那个臭小子气的。”苏颂厉声开口,花白的胡须因为他呼气的动作微微颤抖着。

    “怎么了?”书云笺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狐狸又惹你生气了?”

    “老头子给他准备了一个药方,可以缓解他的毒性,让他试药,他竟然不愿意。”苏颂对着前面的楼阁瞪了一眼,显然是在瞪楼阁里的某人。

    “为什么不愿意?”书云笺有些奇怪。

    “就是……”苏颂刚准备说,便闭了嘴,只是将一张纸递给了书云笺,“药方,你看了就知道了。”

第280章 游说分析() 
书云笺接过纸张,目光凝视着纸张上的药方。这药方有些陌生,用药很奇怪,在医书上没有见过,书云笺想这大概是苏颂自己写的方子。但就药性来看十分稳妥,并无任何不对之处。

    只是……

    “苏爷爷,这个药方中有一味九叶草生长在天垣极北的冰城,九叶草这种草药有个很奇怪的特性,需要在摘下之后两个时辰内服下,你要用这个药方,狐狸就必须暂时抛下一切,去往冰城,以帝都如今的情况,他是不可能离开的。”书云笺一下子便明白北陵青不愿意试药的理由,如果是她,也一定会不愿意。

    “况且这个药方,并不是解毒的药方,它的作用仅是缓解毒性。为了缓解毒性,就花费那么大的精力与时间,实在是不值。”书云笺摇了摇头,将纸张递回给苏颂。

    苏颂没有接回来,只是瞪着书云笺,神情更加的冒火了。“你们两是不是事先约定好来气老头子我?”

    “没有啊!”书云笺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很无辜的表情。苏颂这话说的没头没脑,她怎么可能会明白?

    “说的话一模一样,还说没有事先约好。”苏颂的语气加重,神情极为愤怒的盯着书云笺,“缓解毒性难道不是大事?瞧瞧你们这话说的,为了缓解毒性,花费时间和精力不值,难道这样任毒性蔓延,就值了吗?”

    苏颂越说越觉得生气,他就想不通了,他认识的这些小辈,个个都是这个模样,楚浮是这样,北陵征是这样,他们的儿子是这样,甚至连这小子未来的媳妇,都是一个模样。他很疑惑,人生在世,有什么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有什么事情能够比救命的事还要有价值?

    “苏爷爷,你先别生他的气,他有自己的理由。”书云笺见苏颂一脸怒气,连忙出声劝慰。和苏颂相处的时间确实不算太长,但对于这个老人的脾气,她多少还是了解些。

    苏颂孤家寡人一个,独来独往惯了,他的认识,只有对生命的责任以及义务,北陵青身后的东西,背上的责任,苏颂是不会懂得,就算他懂,估计也无法认同。

    每个人的意识认识,都大相径庭,这和人所成长的环境,和所遇见的事情,都有或多或少的关联。而且就算出身一样,环境相同,遇到的事情一样,就算所有的一切都一样,人对事物的看法,对未来的理解,对道路的选择,也不一定会完全相同,因为人就是这样平凡于世间,但却又特殊于世人的存在。

    “老头子我怎么可能生气?怎么敢生气?你是郡主,臭小子是世子,你们两都是出身高贵,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老头子我一介平民百姓,哪敢啊?”苏颂完全不理会书云笺的劝慰,说话夹枪带刺,显然是心中气的很。

    书云笺被苏颂这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她这是被牵连了吗?而且,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说话竟然这般幼稚无赖,这让她还能怎么办呢?

    “苏爷爷,你先消消气,听云儿说好吗?”书云笺的语气依旧无比的平静。

    “呵呵……”苏颂出声,皮笑肉不笑。

    但他也没有不让书云笺说话,书云笺便慢慢的出声了。“现在的盛京,局势很不安稳,明里暗里争斗不断,各方势力的矛盾目前的确没有被挑明,但这种情况就像是沸水前的那一刻,都在积聚着力量,保不准哪一天矛盾就突然爆发了。景王府和楚家都在争斗和矛盾的牵扯之中,他不能仅凭个人意愿离开盛京。”

    “景王府有他爷爷北陵昭,楚家有他外公楚飞扬,老头子我虽然和他们二人不熟悉,但这两人几十年前,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现在稍微出来下,替自己的孙子争取些时间,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吧!”苏颂瞅着书云笺,语气比刚才要平缓了很多,可脸色依旧很不好。

    “的确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苏爷爷,您往深处想想。”书云笺停了停,目光看向平静的水面。说平静其实夸张了,水面虽然没有大的涟漪,但终究荡漾着细小的水纹,楼阁的倒影伴随着这些涟漪,让人有种恍惚却又残酷的感觉。

    “景王府中,除了景爷爷,还有狐狸的叔叔伯伯以及几个堂兄,他们的确是狐狸的至亲,但说句实在话,这个至亲,不过是血缘之上的关系,论起真正的亲疏,他们甚至比不上楚家那些表亲们,有不少人或许还将狐狸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很可笑吧!但骨肉相残这种事情在这个盛京,在这个天垣,甚至在国家制度发展的进程中,都只是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情。为了权与利,北陵家的其他人一定会动杀机。当然若他们所有人都是心性淡泊,对功名利禄无欲,事情就好办多了,但问题是,北陵家没有这样的人。”书云笺的唇角勾勒出一个极为冷淡的弧度。

    “如今矛盾暗藏,狐狸若是将景王府的事情交由景爷爷处置,那么就等于将景爷爷推到里外双方的矛头之上,若是里这一方稍微无情点,冷血点,景爷爷的安危必然会受到威胁,严重的话,可能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就算发生这种事情的概率只有十分之一,但十分之一的概率便是有可能发生,你让狐狸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情?”书云笺问。

    “没那么夸张吧?”苏颂有些不相信。他所熟悉的是这种草药有什么特性,可以治疗什么症状,这个药方药劲大不大,那个人的病能不能治好?对于这种权谋之争他可以说是完全的局外人,丝毫不涉其中,想不到那么深,也是情有可原。

    “我觉得自己说的还算是轻的,就拿北陵玄檀来说,以他的出身取代了狐狸曾经任职司隶监掌印,这其中必然有所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这样的好事怎么会轮到他?这盛京世家子弟中,出众的人不少,怎么会轮到他那样一个身份的人?”书云笺说。

    “是吗?”苏颂表示疑惑,“这世上的事情有这么多弯弯曲曲的周折吗?”

    “苏爷爷,这人不像是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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