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宠世子妃-第13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棋吩屎蟆�
嫁于萧战的三年时间中,他们一直都相敬如宾,萧战从来不勉强她什么,也不会在她的房间中过夜,身边除了她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朝中大臣见此以为萧战女姝感情不好,便时常给萧战进献美人,不过那些美人都被萧战赏赐给了与他一同打天下的将士们,他身边除了女姝,依旧没有其他女人。
但身为君王,后嗣是必须有的。女姝知道这点,便亲自给萧战挑选了十位端庄秀丽、身家清白的女子,准备让这些女子替萧战延绵后嗣。但这事并未成功,萧战直接将那十位女子送出了皇宫,并且告诉女姝,若她不愿意,他一生都不会勉强她,但是也希望她不要勉强他。她为楚奚守身,他为她守身,两人彼此都不要干涉。
女姝被萧战的执着打动,虽然她心中还是忘不了楚奚,但是这些年,与萧战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已经让她喜欢上了萧战。两人自此也算真正走到了一起,不久之后,女姝怀孕。
在女姝二十五岁的那年春日,她诞下一子,取名萧君羡,字归奚,这个字取自楚奚的字奚归。同年四月四日,女姝服食萧战胞妹送来的补药,中毒而死,死后追谥为宸元敦娴懿华皇后。
女姝在临死时求萧战不要让她入皇陵,她不想生死都归于皇室,所以萧战将后陵修在了当时东华山大相国寺的后方,并且下旨将东华山改为天垣山,大相国寺改为天垣寺。
女姝死后的第二日,蓝氏鬼卫家主兰亭自尽,随她而去。
女姝死后十年,楚奚积劳成疾,与女姝死在同一日,临死前手握女姝与他情断义绝时割下的青丝。
女姝死后二十二年内,萧战后宫依旧未纳一人,孤独到死。死后其独子萧君羡继位,追封他为圣英德武孝皇帝。
听北陵青说完这些之后,书云笺突然笑了起来,转身搂住北陵青的脖颈。“狐狸,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就是楚奚和女姝的再世?情况似乎有些相像。”
“你觉得你比得上女姝吗?”北陵青唇角微扬,笑容邪气而又慵懒。
书云笺完全忽视北陵青此言,只是盯着他,笑道:“比不上又如何?反正你就喜欢我这个差的。”
“是啊,年幼时眼睛瞎了,长大后懒得换了。”北陵青语气幽幽的说了一句。
“臭狐狸,喜欢我还委屈你了,是不是?”书云笺瞪了北陵青一眼,转身看向前方,不再去看他。
北陵青低声笑了笑,将下巴放在书云笺的肩膀之上,唇凑近她的右耳,声音低沉柔雅,宛若月下潺潺流动的泉水。“不是委屈,是恩赐。”
第192章 你是恩赐2()
听到这话,书云笺立刻侧头看他。“说甜言蜜语都这么好听,怪不得那么多女子喜……”她的话还未说话,北陵青便微微上前吻了吻她的唇,堵住她接下来的话。
书云笺愣了愣后,赶忙推开他,抬手擦了擦唇,“臭狐狸,我说过了,你别逮到机会就占了我便宜。”
“好,我下次尽量克制自己,不去占你便宜。”北陵青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书云笺听着他的语气,便知道他在敷衍自己,不过她现在不想因为这个事和他生气。转过身,书云笺继续刚才的姿势,背靠在北陵青怀中,面朝星月湖。
看着波动不已的湖水,书云笺突然发现北陵青刚才所说之事中的漏洞。“臭狐狸,你不是说此事关于萧氏皇族、各王府、蓝氏鬼卫以及五大世家吗?可是你说到现在,根本没有提到王府的事情啊!”
“此事我还没有说,如今正准备说给你听。”北陵青淡淡一笑,继续道:“在楚奚放弃女姝之后,他依旧帮了萧战,原因很简单,因为那时只有萧战才能平息战祸。在萧战完全夺得天下之后,楚奚便带着世家的人离开。临行之前,萧战与五大世家家主做过约定,传至四代,五大世家必须有女子入王府为妃,所以娘亲他们这一代,各王府的王妃几乎都是五大世家的女儿,这即使恩赐,也是人质,以后每隔四代便如此,一直到天垣消亡为止。”
这样的事情让书云笺有些诧异,不过仔细想想,倒也觉得是情理之中。五大世家,以楚家最久,已经延续了上千年时间,最短的是薛家,但也延续了两三百年的岁月。经过这长时间,这些世家自然有一定的势力,萧战这样做,其实很对,平衡制约各方势力,才是最好的制权之术。
“那御家呢?萧战没有要求御家的女儿入王府为妃吗?”书云笺想到五大世家中最神秘的御家,他们似乎与这种事情从未有过交集。
“御家从不参与这些事,当年也是应了楚奚这个五大世家最高掌权者的命令才会帮忙,不过御家只是提供兵器以及财富,御家家主从头至尾都没有露面,萧战根本无法与御家人定下这个约定。”
北陵青说到这儿,轻笑了一声,道:“对了,我当初继任家主之位时,御家只是派人送来了贺礼,家主也没有露面,看来想要见到御家家主,也只能在五大世家十年一次的聚会才能见到他吧!下次聚会是翌年的五月,到时候带你一起去见识见识这传说中的御家家主。”
“好啊!”书云笺点了点头,回头看向北陵青。她动了动唇,正欲说话之时,凤楼突然震动了起来,动静极大,书云笺一个摇晃,差点从凤首之上掉了下去。不过好在被北陵青及时抱在怀中,才避免了这个后果。
“怎么了这是?凤楼是不是要塌了?”书云笺有些奇怪的看着坐下的巨大建筑。她记得很清楚,凤楼大火之时,这宏伟巨大的建筑也就烧毁了一些地方,根基连动都没有动过,更别说这样剧烈的摇晃了。
北陵青笑了笑,抬手指向离他们大概有五十米处的地方,那里此时聚满了人。
书云笺见此越发觉得奇怪,她抬头看向北陵青,目光无意中触及到他的唇,那上面的笑意深远幽邃,不经意间,似乎透着颠倒众生的魅惑。
“狐狸,到底怎么了?”书云笺拉了拉他的衣服,出声问道。
北陵青低头看她,柔声道:“此次太后六十大寿,太子殿下准备了一场绝无仅有的水上舞来讨皇兄以及太后欢心。不过敏敏,你应该很清楚,这一场舞不会顺利进行,这中间一定会发生意外。”
第193章 人工呼吸()
书云笺知道北陵青言语中的深意,目光不觉望向前方。刚才凤楼突然发生的震动是其内部的机关所造成,以书云笺和北陵青如今所在的位置,刚好可以清楚的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到所有的一切。
此时,凤楼侧面巨大的船身突然从中间之处出现一道裂痕,那道裂横是离星月湖面大概三米的位置开始,一直通到了凤楼船身的最上方。
以这裂横为界,船身的木板开始向两侧移动。裂横慢慢变大,凤楼巨大的船身仿佛破开了一个诡异的缺口一般。缺口之中阴暗深沉,仿佛通往黑暗的深处。
当裂横扩大到几乎有半个凤楼船身距离大小时,那两块船身突然向水面方向倒下,在到裂横出现的最低处时,船身的木板停下,就这样横亘于离星月湖面三米高的位置,然后,两块慢慢的合到了一起。
之后,从船身之中伸出两件巨大的木板,将横亘于水面之上的船身夹在中间,三块的巨大的木板相互切合,形成了一个极大的水上看台。
随即水面开始出现奇怪的涟漪,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水面而出一般。很快,从星月湖中延伸出了数十根青铜圆柱,那圆柱一直向上,直到与木板底部相接才停止,其作用应该是为了保证看台的安全以及稳定。
与此同时,羽骑尉的人从船身中出来,站在水上看台各处守卫。随即,船身之中走出很多宫人。他们手中抬着龙凤宝座、寻常的座椅以及华盖等等,不出片刻,这些宫人便将这处水上看台布置完毕。
之后,从凤楼侧面巨大船身中慢慢伸出两处木质阶梯,一处阶梯通向凤楼之上,停在萧鼎等人的前方。
一处阶梯从看台的下方伸出,慢慢往前,在看台的边缘处停下。这处阶梯慢慢的与看台边缘的青铜机关镶嵌在一起,阶梯的最下方,与水面的距离几乎持平。
大概在一切全部布置完毕之后,萧鼎的等人从阶梯慢慢的走到了那水上看台。众人刚坐到看台之上,前方的水面便开始出现了大的晃动,一直平稳安然的星月湖,荡起了一阵巨大而又诡异的涟漪。
慢慢的,从水中伸出了一个圆形的大理石舞台,那舞台极大,粗略估计能容纳几百人站立其上。舞台出现之后,凤楼两侧的船身以水上看台为中心,出现了两个很小的出口,从那出口的下方慢慢浮现出一条大理石道路,道路的尽头便是那湖上圆形舞台。
身着霓裳羽衣的舞姬从两个出口中慢慢走出,沿着大理石道路,登上了那圆形舞台,乐师紧随其后。众人先是向水上看台的萧鼎等人行了大礼,之后乐声响起,舞姬开始于舞台上摇曳身姿。
看着眼前的一切,书云笺想到北陵青刚才说的话,心中疑惑至极。这场水上舞不能顺利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有人要借着此事对萧延嗣下手。当然,想要动手的人不止一方。
太后寿宴,要是出现什么大的事情,对于萧延嗣这个刚册封的太子极为不利。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停止水上舞一事,反而让这件事如期举行?
转头看向北陵青,书云笺盯着他,道:“狐狸,太子不是傻子,他定然知道有人会借着水上舞一事对他下手,那为何他还要给别人动手的机会?”
“理由很简单。”北陵青看着她微微一笑。
“怎么简单?”书云笺面露疑色,很是不解。
“我教的。”北陵青眨了眨眼睛,表情看起来特无辜。
书云笺愣了愣,抬手打了他一下,“别逗我,我和你说正经事呢!”
“我没逗你,的确是我教他这么做的。”北陵青开口,声音温良,语气优雅淡薄。他的目光慢慢转向那舞台,漆黑的眼眸宛若黑洞一般,似乎瞬间便能将这辽阔到几乎无际的星月湖吞没。
“在太子殿下册封为太子之后,水上舞一事他便准备停止,以免生出事端对他不利。就此事,他来找过我三次,想要询问我的意见,当时我无心理会他,便将他三次拒之于卿都幽梦外面。”
听到此处,书云笺有些哭笑不得。“他好歹是太子,你将他拒之门外三次,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长辈不见晚辈,这是极为寻常的事情,又有何过分?”北陵青低眸看了书云笺一眼,轻声反驳。
书云笺顿时笑了起来,抬手捏了捏北陵青的脸,“臭狐狸,你真狡诈,这九皇叔的位置真的被你利用的淋漓尽致。”
“我一向喜欢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况且有些东西放着不用,难道还供着吗?”北陵青握住书云笺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书云笺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脸红,手立刻从北陵青的手中抽出,也不好意思去看他。“那之后怎么了?”
“之后我想起太子对待你也算友善,便见了他。”北陵青盯着书云笺微红的脸容,目光温软而又宠溺。“见面之时,太子提起中断水上舞一事,寻求我的意见,我告诉他继续下去,无需中断。”
“为何?这样不是给别人机会害他吗?”书云笺眨了眨眼睛问他。
“应对事情最好的办法不是逃避,而是尽力解决。他身为太子,若是只懂逃避,又何以立足于此位置之上?”北陵青的眸色似乎又暗了几分,目光也越发的深不可测。“况且,就算水上舞中断,那些人此次没有机会害他,但以后有的是机会,他怎么可能每次都逃得过?”
北陵青的话让书云笺有些沉默,他说的很对。逃避,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让太子在这几日仔细派人检查舞台的机关构造,并且让他在水上舞开始之时,派熟悉水性的侍卫乘坐画舫在一侧守卫,以防万一。想要利用水上舞害他,无非是拿这些舞姬乐师的命作为筹码,只要他们性命无虞,皇兄是不可能太过怪罪太子。”北陵青的目光望向水上看台的位置,唇角的笑意有些冷漠。“但是只怕,有人会下狠手。”
“什么意思?”书云笺被北陵青的话一惊,心中微颤。
“果然如此吗?”北陵青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邪气魅惑,目光也似乎在一瞬间暗如浓墨。他搂住书云笺,带着她从凤首之上轻盈落地。
“敏敏,神医赵敏出诊一次需要多少银子?”北陵青拉着书云笺向前,一边走,一边温声询问于她。
书云笺愣了一下,握紧北陵青的手,“人命关天,我们过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