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宠世子妃-第1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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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扩散开来。
“受教了,敏敏。”北陵青笑了笑,另一只手也附在书云笺的脸上。他温柔的捧起她的脸,眉眼含笑。“那我现在便学以致用。”
北陵青轻轻的覆上书云笺的唇,如霜雪般融化了后的水滴一般,幽幽的辗转在她唇上每一个细小的角落。唇齿间的旖旎缠动,慢慢的溢散出一丝馥郁而又沉醉的气息,淡淡的香气环绕,仿佛风中送来了远处白璧优昙的清雅香气。
他的吻依旧深情绵长,温柔的似乎不带一点的力道,吸吮交错间如檀香细细燃起的薄淡云烟,一时间迷了眼,失了魂,整个人似乎都只能被他操控掌控。从唇齿间的旖旎辗转,到肌肤间短暂触碰,书云笺就像是被征服猎人完全征服的猎物。
从始至终,随波逐流。
长久之后,北陵青才慢慢的放开书云笺。
他的眉眼间流转着柔软的眼波,她的眸光安然而又宁静。
他依旧双手捧着她的脸,她的手则是抓住他双臂的锦袍,手指微微颤抖。
“敏敏。”北陵青唤了书云笺一声,声音在此时无比寂静的深巷中,似乎只有书云笺一人能够听到。
“嗯。”书云笺应了一声,飞快的看了北陵青一眼。
北陵青注意着她的小动作,目光似乎更加的柔软。他靠近书云笺,额头相抵。
“对不起。”
书云笺眨了眨眼睛,轻摇了一下头。“是我不该推开你,还说那么任性的话。景爷爷之前说的话,你应该很在意吧!毕竟到现在,我和北陵绝还算是有婚约在身。”她微微的动了动,鼻尖不经意间摩擦到北陵青的鼻尖。“还有,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全是气话,你都给我忘了,不许再提。”
“我也不想再提。”北陵青将书云笺搂在怀中,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发。
书云笺抱住北陵青,侧脸贴在他的心口。耳侧传来的心跳,温和间带着安心。
过了一会之后,北陵青慢慢推开书云笺,从袖袍中拿出一物。宫灯的光芒下,卿都幽梦仿佛染了一层温暖的华光,格外的耀目。
“卿都幽梦也该收回去了吧!”
书云笺看了看卿都幽梦,又看了看北陵青,抬手正欲接过之时,他突然道:“我给你绾发。”
“你会吗?”书云笺有些怀疑。
“小时候给娘绾过。”北陵青抓住书云笺的肩膀,慢慢的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之后,他从随身携带的锦囊中拿出一把墨玉梳。
书云笺从小到大也不是没有男子为她绾发,但都不及此时让她这般紧张。玉梳的凉意与北陵青手指的温度相同,可是和玉梳不同,他的指尖似乎带着一种撩人的魔力,每次触碰到她的肌肤,都让她心中一动。
大概过了一刻钟,北陵青简单的给书云笺绾好了发,类似倾髻,背后青丝垂落,两边鬓角之处也垂落着一缕发丝。
替她戴好卿都幽梦后,北陵青从锦囊中拿出一面掌心大的铜镜给她。“觉得如何?”
书云笺看了看,点头。“比不上奶娘,但是比我强。”说完这话之后,书云笺突然想到一事,抬眸盯着北陵青,道:“狐狸,你怎么随身锦囊中装着玉梳和铜镜?”
“这是苏菲的,你也知道它的性子,不知道多爱美。所以,我便随身携带这些东西,抽空便给它梳理身上的毛发。”北陵青从书云笺手中拿过铜镜,与墨玉梳一起放回了锦囊之中。
书云笺一听北陵青刚才那话,有些哭笑不得。“给苏菲梳毛用的玉梳,你拿来给我绾发,你当我也是狐狸啊!”
“你不是吗?”北陵青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你一直叫我狐狸,以后嫁给我,定然是要从夫,自然也是狐狸。”
“那我不嫁了,我才不要当狐狸。”书云笺轻笑着说道,她越过北陵青,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北陵青轻笑了笑,并未再说话。他走到书云笺的身侧,慢慢的握住她的手,五指相扣。
“臭狐狸,你为什么来这么迟?”
“你一出四时花廊,我便追了出去,不过追错了方向。在找到你之前,遇到一个和你眉眼相像小姑娘,她见我向你所在方向而去,便问我是不是狐狸?”
“你看到云卿了?”
“嗯,那姑娘和你小时候很像。她知道我是狐狸之后,便劝我和你道歉。我们吵架,竟然让那那么小的姑娘操心,真是有些好笑。”
北陵青轻笑出声,握住书云笺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书云笺立刻发现这细微变化,侧头看了看他。
宫灯之下,北陵青侧脸的轮廓如月华一般高雅矜贵,唇角微扬的弧度仿佛三月超然流逸的柳。
或许,她现在想要的幸福中,眼前这个人是不能缺少的。
喜不喜欢北陵青?书云笺此时还不能确定。他们之间的感情太过绵长久远,就像是流水一般平淡缓和,连一点较大的波澜都没有出现过。
他们不像世间的其他男女,感情来的轰轰烈烈,刻骨铭心,他们之间一直都很平淡,平淡的让人有些分不清楚。
但他们有时间,时间会告诉她。
走回四时花廊前方,北陵青看了看半开半掩的朱红色大门,低眸看了看书云笺:“要不要再进去?”
“不要。”书云笺摇了摇头拒绝。
北陵青笑了笑,目光看向一个方向,眸色渐渐深暗起来。“那要不要去锦华泉雪中喝酒?那可是酒都锦州最负有盛名的一景。”
“喝酒吗?”书云笺低眸想了想,有些犹豫,上次在桐花台喝酒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走吧,小馋猫,看你的样子,怕是酒瘾犯了。“北陵青忍不住一笑,带着书云笺向锦华泉雪的方向走去。
路途中,渐渐遇到宫人侍卫,以及来往的大臣以及其家眷。北陵青和书云笺相扣的五指,在不知何时,早已经错开。
到了锦华泉雪前,那里守候的侍卫让书云笺一愣。“狐狸,里面好像有不少人在。”
“没事,大约都是熟悉的人。”北陵青温声的说了一句,向前走去。
书云笺轻咬了咬唇,跟了上去。
锦华泉雪中的酒十分奇特,是酒水冻结成冰,然后再融化成酒,其酒香格外的醇厚浓郁。不过也因为这奇特之处,这里面比凤楼的其他地方要寒凉的多。
到门口时,书云笺看见候在那儿的楚葻,他的手中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件狐裘斗篷。
北陵青拿起最上方的白色狐裘斗篷,替书云笺披上。随即,他拿起身下的黑色狐裘斗篷,动作轻缓优雅的替自己披上。
两件斗篷的质地皆都是岐山天蚕锦,脖颈处的毛发,白色是雪一般的白,黑色是夜一样的黑,毫无杂质。
走入其中,院落中的建筑让书云笺一愣。
第177章 看出改变()
这处院子的建造风格极为的奇特,从正门的阶梯下来,便是围绕整个院子的四方水渠,其上放置着一块大理石作为通道。
走过大理石,刚走几步,便又到了一个四方水渠前。与之前的相同,其上也是放置着一块大理石作为通道。之后,相同的距离间隔,相同的四方水渠,只不过水渠中环绕的面积,却在不断减少。
院落的最中央之处,是一处微微高于周围的露台,四周有着向上的阶梯。书云笺和北陵青一前一后登上露台,上面喝酒的人,的确如北陵青所料,都是书云笺熟悉之人。
露台之上铺着一块长短大概五米的黑色赤金玉凤褥垫,其周围摆放着托盘,托盘之上是酒壶以及酒杯。在褥垫之上,喝酒的人姿势各不相同。
比如侧躺在褥垫上的书靖幽,比如背靠着背饮酒的容洛以及萧临宇,除了三人之外,还有在一侧对饮的萧延嗣以及萧陌浅。
“呦,这场景好熟悉,记得在桐花台喝酒的时候,绍敏郡主便是九皇叔一起到来的。”萧临宇看了看突然到来的北陵青以及书云笺,清俊的五官上弥漫着慵懒邪气的笑意。“绍敏郡主,小王说句心里话,你与汝宁王丝毫不配,小王每次看着都觉得碍眼。不过和九皇叔一起的时候,小王倒是觉得顺眼的紧。”
萧临宇拿起青玉夔凤纹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后,慢慢的饮了一口。酒的凉意以及香气在唇齿间如冰雪融化一般的流淌开来,微微辣意与甘甜同时传来,对于此,萧临宇只是邪气的笑着。
随即,萧临宇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事情,目光立刻看向刚刚坐到褥垫上的书云笺。
“绍敏郡主,不如你悔婚吧!”
萧临宇的话让书云笺愣了一下,她侧头看了看旁侧的北陵青,北陵青只是轻笑着望她,目光柔软如此刻的酒香,带着醉人的温柔。
将书云笺这动作收入眼底,萧临宇笑的越发邪肆慵懒:“绍敏郡主,小王让你悔婚,你看九皇叔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狐狸他酒量很差。”书云笺转眸看向萧临宇,对他故意的询问,书云笺没有一点慌乱,反而平静的让人觉得害怕。忽而,书云笺对着萧临宇轻笑了笑,语气淡然清和:“小王爷让我悔婚,理由是什么?”
“好玩。”萧临宇转动着手中的酒杯,目光似乎是在看着书云笺,又似乎是在看着书云笺身后的北陵青。“郡主悔婚之后可以转嫁给九皇叔,到时候,盛京城,乃至整个天垣王朝,都一定处处好戏,场场精彩,小王甚是期待那个时候。”
萧临宇说完这话,不待书云笺回答,与萧临宇背靠而坐的容洛已经幽幽的出声,语气淡薄而又清寒:“阿宇,你放心,若是真有那个时候,我和靖幽一定会封了你的嘴,让你乌鸦嘴乱说话。”
“是吗?”萧临宇笑出声,声音放肆而又无所束缚。他一口饮尽酒杯中的酒,声音如疾风一般,任意逍遥。“我倒很好奇,若是真有那个时候,阿洛你和靖幽到底准备怎么封住我的嘴?”
容洛并没有答他,只是很浅淡的笑了笑,笑容内敛而又深幽。侧头看向书云笺,容洛的目光在一瞬间便柔和了下来。“云儿,阿宇的话你别在意。”
“知道了,表哥。”书云笺轻笑了,没有多说其他。随后,她推了推侧躺在一侧饮酒的书靖幽,语气温和:“哥哥,你怎么和表哥、小王爷还有太子殿下他们在这儿喝酒?”
她以为书靖幽今日要陪书天栏应酬到很晚,所以刚才看到他的时候,书云笺当真惊讶到了极点。
书靖幽轻笑了笑,依旧是侧卧饮酒的姿势。“陪父王应酬了一整日,我整个人都快笑的痴傻了。所以,阿洛他们提议来喝酒时,我便直接来了,再呆下去,我怕自己真傻了”
“哪有那么夸张?”书云笺听到书靖幽的话,轻轻的笑了起来。她凑近书云笺,目光在他的脸上打量,看了一会之后,书云笺的表情突然变得认真起来:“放心吧!哥哥,你还是很英俊潇洒,气度不凡的。靠着这张脸,怕是就有百十女子要当云儿的嫂子。”
“臭丫头,你倒开起哥哥的玩笑来了。”书靖幽有些无奈的看着书云笺,目光温和而又宠溺。之后,书靖幽坐了起来,抬手替书云笺抚了抚斗篷上的白色狐裘,在目光触及斗篷的布料时,他微微一愣,视线的余角看向了书云笺身侧正在饮酒的北陵青。
整个天垣,只有一人会用岐山天蚕锦,那人便是北陵青。这斗篷是天蚕锦制成,想来是他送于云儿的。
目光转而望向书云笺发髻上戴着的卿都幽梦,书靖幽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丝说奇怪的念想。
是他的错觉吗?他总觉得云儿和北陵青之间发生了什么改变。
替书云笺整好狐裘之后,书靖幽淡淡的笑着,语气甚是随意的问道:“云儿,你怎么会和九皇叔一起来此?”
“我和太后在盛续光年中碰到景爷爷和狐狸,太后和景爷爷十多年未见,有话要说,我和狐狸自然不能打扰。”说完此话,书云笺拿起面前托盘中放着的青玉夔龙纹酒壶,直接喝了起来。她的动作洒脱随意,气度粲然从容,如突然燃起的烈焰一般,瞬间便灼亮了所有人的眼目。
女子的美,可以是温婉清丽的,可以是尊贵高雅的,可以是娇怜柔弱的,也可以是面容上的绝代风华。但是也有女子,是如烈焰凰羽一般的炙热明丽。
北陵青看着书云笺,看着周围人看她的目光,深黑的眼眸幽邃无际。一侧宫灯的光芒滑入他的眸上,一瞬间,他的眼瞳仿佛雪山绝颠上的一轮清冷弯月,流转着尊贵高雅的动人光华。
喝完半壶酒之后,书云笺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一侧的北陵青,见他还没有醉,心中有些奇怪。“狐狸,你今日怎么酒量突然便好了?那次不是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