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宠世子妃-第1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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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书云笺没有在意玉牌,而是准备先解开最后的线索,她拿出最后那张只写了得二知三四字的纸张,目光专注的看着。
凝视着上面熟悉的字迹,书云笺想了一会儿后,并没有什么想法。随即,她将两块玉牌对着太阳照了照,想要看看其中可有什么玄机。不过可惜,两块玉牌只是普通的玉牌。
之后,她又检查了纸张和玉牌两次,还是未曾发现什么玄机。最后,她做出了一个胆大的猜想,既然两个锦囊之中装的都是青玉牌,那么最后一个锦囊之中应该也是青玉牌。北陵青名为青,那么最后一块玉牌在他身上,应该也是有这个可能。
确立这个猜想之后,书云笺立刻赶回凤仪宫。回到那里,北陵青依旧坐在宫门前方不远处的栏杆之上,目光定定的看着下方。
走到他的面前,书云笺直接伸手向他,出声道:“最后一个锦囊。”
听到此话,北陵青温和一笑,看着书云笺的目光柔软清浅。他从腰间取下一个相同的锦囊放在书云笺手中,语气柔和至极:“敏敏,你也不算太笨嘛!”
书云笺没有答话,只是打开最后一个锦囊将里面的青玉牌拿了出来。这最后的青玉牌刻着一个三字,但是三字中间却有着一条斜线,仿佛是在否定毁灭这个三字一般
“这三个玉牌到底什么意思?”书云笺沉默了很久之后,连其中一个青玉牌所含的意思都没有解开。抬眸盯着北陵青,她的表情疑惑到了极点。
北陵青只笑不语,目光深不可测。他抬手轻抚过书云笺的脸庞,指尖在刚才自己咬的地方停滞了片刻后移开。他替书云笺理了理额前略显凌乱的发,目光专注,动作温柔。
“我说了,到了一定的时候,你自会知晓,如今我若是说了答案,那不是显得很是无趣。”北陵青温声答了一句,从书云笺的手中将三块青玉牌拿了过来,放在了一个锦囊之中。系好锦囊的丝带之后,北陵青将锦囊举在书云笺前方,柔声问道:“你是要留,还是要丢?”
“当然留着。”书云笺立刻抬手,从北陵青的手中接过锦囊。“我倒要看看,到了你所说的一定时候,我是怎么知晓这三块玉牌的意思?”
说完之后,书云笺看了看此时天色,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上被北陵青咬过的地方。指尖没有触到牙印的痕迹,书云笺觉得她脸上的牙印应该差不多消了。
“狐狸,还有牙印吗?”书云笺眨了眨眼睛,凝视着北陵青询问。
“没了。”北陵青看了看书云笺手指的地方,笑了笑答道。
听到北陵青这么说,书云笺心中不禁感慨了一句,终于能够见人了。随后,她的目光又注视着北陵青,眼底划过一丝的疑惑:“狐狸,册封太子的宴席,你怎么不去?”
“不饿。”北陵青温声的回了两个字,语气随意。
书云笺觉得北陵青这两个字是在敷衍自己,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有些对。最后,她苦笑不得看着北陵青,道:“可是狐狸,我饿。”
望着此时书云笺的脸色,北陵青轻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脸,柔声说道:“好了敏敏,饿也来不及了,宴席这时候差不多结束了,你还是回去让玉案姑姑给你做些膳食吧!”
“也只能如此了。”书云笺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一侧的苏菲。她伸手揉了揉苏菲的头,温声道:“苏菲,我先回去了。”
说完之后,书云笺又看向北陵青,温声道了一句。
“狐狸,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北陵青微微一笑,目光柔软而又宠溺。
从凤仪宫处离开,书云笺直接走向朝阳门的方向。到了朝阳门,书云笺正准备走向乾王府的马车时,一个极为陌生的宫女突然挡在了她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礼。
“郡主,蕙樱公主想要见郡主一面,公主让奴婢来请郡主移驾漪兰殿。”
听到这话,书云笺愣了一下,目光盯着眼前的宫女。很快,她便记起自己曾在天垣寺与这宫女有过一面之缘,那便是萧逢君自杀的时候,想来这宫女应该就是萧逢君的近侍。
对于萧逢君想要见她一事,书云笺有些迟疑,但想到自己也算欠了无止一个人情,她便同意了:“好,你前面带路。”
跟着那宫女,书云笺很快便到了萧逢君的寝宫漪兰殿。进入漪兰殿中,书云笺向里几步之后,殿门突然关闭。她立刻意识到不对,伸手去拉殿门,此时漪兰殿的殿门已经被人从外面锁了起来。
第162章 事有蹊跷()
对于如此情形,书云笺愣了一下后,便猜测到有事发生。她快速的走向漪兰殿的右阁,在里面的罗汉床上躺着两人。
一人是这漪兰殿的主子,蕙樱公主萧逢君。而另外一人则是荣王府的斓曦郡主容轻暖,是她的表姐。
“逢君姐姐。”书云笺推了推萧逢君,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随即,她推了推罗汉床另一侧的容轻暖。“表姐,表姐。”
见这两人昏迷不醒,书云笺立刻为她们号脉。几乎在一瞬间,书云笺的神色便暗沉了下来,眸色似乎也比以往黑暗了很多。
萧逢君和容轻暖都中了毒,而且都是极为狠劲的剧毒。这毒服用过后,大概在两三个时辰之内便会毒发身亡,药石无灵,不过按照她们此时中毒的深浅来看,她们服下这毒应该不过半个时辰,毒素也未侵入五脏六腑,所以还能救。
书云笺立刻从实验室中拿药给二人服下,她制作的药虽说不能完全解毒,但是至少能保住两人的性命。之后,她从实验室中拿出相同的毒药,自己服了下去。
此事的幕后黑手在将萧逢君和容轻暖毒害后寻自己来此,想来就是要将此事栽赃在她的身上。若她所料不错,很快便会有人来捉贼拿赃。
到了那个时候,来此之人见容轻暖和萧逢君中毒昏迷,而自己却毫发无损,这自然会让人认为是自己下毒毒害她们二人。
如今这个时候,想要从漪兰殿其他地方出去怕是已经来不及了,她来此之时漪兰殿的太监宫女都曾看到,若是突然失踪,到时候必然会被人以为是畏罪潜逃。所以,她服用相同的毒药,让自己也成了受害人,这样一来,这幕后之人便无法害自己。
不过,能够命令萧逢君的近侍去寻自己前来,这幕后黑手在宫中应该极有权势,至少地位高过萧逢君,否则漪兰殿的宫女太监是不会听从那幕后黑手的命令。加上与自己之间的恩怨,排除一下之后,也就剩下三人,萧绽颜、萧景疏、萧暮寒。
萧暮寒虽然因为书月楼的事情怨恨自己,不过以自己对他的了解,萧暮寒不会因为要陷害自己就拿萧逢君和容轻暖的命作为代价。
至于萧绽颜,她的确有这个可能,但若此事真的是她所为,那么一定是她和萧景疏合谋算计。并且,书月楼也知道此事,甚至提出了意见。
自己会这样想,并不是因为与他们之间的恩怨,其理由有三。
一,萧绽颜对于自己怨恨,想必已经到了除之而后快的地步,她有这个动机这样陷害自己,至于萧景疏,他如今怕是一直想杀了自己解恨,所以他也有这个动机。
二,以萧绽颜的心思,就算想到的那萧逢君陷害自己,也不会想到利用容轻暖,会这样做的,只可能是萧景疏。
荣王府与乾王府早在书天栏与容秋芙联姻时,已经是联合在了一起,这两王府的势力自然不容小觑。可若是书云笺毒害了容轻暖,其结果显而易见,荣王府和乾王府的关系定然会产生裂痕。这自然是萧景疏这样的人,想要看到的。
三,众人皆知,萧逢君与自己并无深交,而容轻暖却是表姐。但是他们引自己前来时,并没有提起容轻暖,反而是说萧逢君要见自己,这不是很奇怪吗?
按照时间推算,那时萧逢君和容轻暖已经服用了毒药,若是自己不愿与去见萧逢君,那么这个计划便无法施行,按道理说,这幕后黑手用容轻暖作为诱饵,不是更能引自己上当吗?
然而,这诱饵是萧逢君,且幕后很清楚自己会去见萧逢君,因为无止的事情。而无止、萧逢君与自己之间的纠葛,只有书月楼一人知晓。书月楼不是愚笨之人,她定然也猜到自己早已经知道无止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这以萧逢君为诱饵引自己前来的计策,一定是出自书月楼。
将此事的来龙去脉思虑的差不多之时,漪兰殿外刚好传来一阵极为喧嚣吵闹的声音,书云笺想应该是有人想要将这出陷害的戏码唱到最精彩的部分。
躺到罗汉床的一侧,书云笺抓紧心口的衣裙,忍耐着身体中因为服毒生成的疼痛。其实,以她现在的身子,毒根本奈何不了她,也要不了她的命。然而仅仅是毒不死她,该痛的还是会痛。
“嘭……”漪兰殿殿门被人推开,纷乱的脚步声传入书云笺的耳中。伴随着脚步声而来的,还有极为熟悉的声音。
“绍敏郡主和斓曦郡主二人,怎么会想到来漪兰殿看望蕙樱公主?她们的关系似乎并不熟络。”萧临宇的声音之中满是疑惑。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云儿和轻暖似乎都与蕙樱公主没什么深交。”容洛的语气也满含疑惑以及不解。
他的声音刚落下,书靖幽略显担忧的声音传了过来。“云儿本来说是要去陪太后,如今却来了漪兰殿,我担心她会有事。”
“放心吧,靖幽。你家绍敏郡主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有事?”萧临宇听到书靖幽的话,立刻出声宽慰了一句,言语之中有着他独有的散懒以及漫不经心。
众人谈话之间,走进了漪兰殿的右阁,在看到罗汉床上躺着的三人时,众人皆是一愣。
“云儿。”书靖幽急切的唤了一声,快速的到了书云笺身边抱起了她。此时,书云笺的脸色苍白,满头冷汗,身体中传来的阵阵剧痛,让她忍不住颤抖起来。
容洛抱起容轻暖,伸手抚了抚她的脉搏,他只是略懂医理,所以也只能得知容轻暖中毒。
“靖幽,轻暖中毒了。”容洛看了书靖幽一眼,出声说道。视线转向书云笺,见书云笺脸色那般,他伸手替书云笺号了号脉,目光比刚才越发沉暗。“云儿……也中毒了。”
此言一出,站在一侧的萧景疏、萧绽颜以及书月楼三人脸色微变。随即,萧绽颜有些失言的喃了一句:“怎么可能?”
不过此时,所有人的注意都被中毒的书云笺三人所吸引,能够发现她如此异样的只有站在她身侧的萧景疏、书月楼,以及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们三人的书云笺。
看萧绽颜的口型,书云笺便知道她说了什么,也可以确定,此事的幕后黑手定然有萧绽颜。
“快去传太医,将所有太医都宣到漪兰殿来。”萧景疏很快便反应过来,立刻出声吩咐一边的太监宫女。
他们的计划本来天衣无缝,若是书云笺逃出去,便可说她是畏罪潜逃。若是她留在漪兰殿,只需推波助澜一番,便可将毒害公主与郡主的两大罪名算到她的头上,所以无论是哪种情况,书云笺都脱不了干系。可是他们都未曾想过,书云笺竟然随身携带毒药,自己服毒成了受害者
不过,他们还有翻盘的时候,还有……
萧逢君和容轻暖服用的毒不仅狠辣,而且其中的草药极为稀有,若是查出书云笺与她们服用的不是一种毒,那么还有机会将此事栽赃到书云笺身上。因为,这世上应该不会有人,同时对三个人用两种不同的毒,除非是那个中不同毒的人故意服毒,借此摆脱毒害人的嫌疑。
很快,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到了漪兰殿。一进漪兰殿中,太医们见这么高位之人聚集于此,立刻跪下行礼。
“参见太子……”
“不用多礼了,快些看看公主和郡主她们怎么样了?”萧延嗣挥了挥手,打断了太医的行礼。
“是!”那些太医立刻站了起来,走到书云笺、容轻暖以及萧逢君的旁侧,跪在地上替三人把脉。
把脉的三个太医几乎在同一时间脸色沉了沉,三人相互对望了望,换着人把脉。待这三位太医分别替书云笺几人号过脉后,其他的太医,也都跪下一一号脉。
“启禀太子殿下,公主以及两位郡主都中了毒,此毒虽然凶狠,不过却未对公主三人造成性命之忧,臣等开些解毒的汤药给公主三人服用,便没有什么大碍了。”太医跪在地上,有条不紊的向萧延嗣禀告书云笺三人的情况。
听到此言,殿中的大部分人皆都放心下来。但萧绽颜目光含怒,书月楼眼色沉暗,而萧景疏则是比寻常时刻更加的阴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