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历史 电子书 > 御宠世子妃 >

第103节

御宠世子妃-第103节

小说: 御宠世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身子奇痒无比。”

    听到此话,萧延嗣转眸看着书云笺,目光沉暗平缓。

    他身着象牙白工笔山水楼台玉绸袍,腰间是一块墨玉螭龙纹玉带扣,在玉带扣的右边佩戴着一块墨玉夔龙纹五凤玉佩。俊美的容颜上,神色有些沉凝,看着书云笺的双眸也渐趋深暗,让人无法看透。

    “云儿。”萧延嗣看了书云笺片刻之后,唤了她一身,语气温和清浅。“你若是真的做了,便将止痒的药给绽颜。”

    “祁王,这锦袍之中,并无什么让人发痒的药。”书云笺看着萧延嗣,温和的答了一句。随即,她上前几步,将锦袍放在萧延嗣面前,语气平波无绪。“若是祁王不信,大可自己验证一番,就可知晓云笺所言真假。”

    萧延嗣并无立刻动作,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书云笺,眸光暗沉。很快,他抬手附在锦袍之上,片刻之后,他看向萧绽颜,语气略显凉淡:“绽颜,本王已经亲自验过,云儿所说之言并不是假话,你会不会乱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所以才会身子不适。”

    “不可能,肯定是书云笺暗中搞的鬼。”萧绽颜语气坚定的说道,看着书云笺的眼神越发的恶狠。此时,她没有注意到,身上的痒意已经渐渐消退,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对书云笺的怨恨所吸引去。

    听到此话,萧延嗣不禁微微叹了一口气。萧绽颜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刁蛮任性,嚣张跋扈,又目中无人。今日若是不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此事怕是今夜便会闹到萧鼎那儿。

    如今,萧绽颜让自己给她做主,若是这个主没有做好,那么传入萧鼎耳中,对他则是一个诋毁,会影响他在萧鼎心中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认知。

    “绽颜,既然你说这是云儿搞鬼,那么就让此时在场的所有人来碰一碰这锦袍。这么多人,应该无法作假,你觉得如何?”萧延嗣看了一圈此时在青桐书院的人,语气温和的向萧绽颜提议。

    萧绽颜微微想了想,心中顿一计。目光看向萧媚笙,萧媚笙立刻明白她的意思。萧绽颜这是要让她假装,以此来陷害书云笺。

    “好。”萧绽颜点了点头,目光之中含着一抹笑意。此时,她挠痒的动作已经停止,不过她根本没有注意到。

    得到萧绽颜的同意之后,萧延嗣的视线转向书云笺,柔声问道:“云儿,你觉得如何?”

    “可以。”书云笺点了点头,目光随意的看了萧绽颜一眼。见萧绽颜神色有些不对,她立刻看向院中的其他人,最后在萧媚笙的脸上发现一丝异样。

    书云笺认为,以她对萧绽颜的了解,如今好不容易抓到害自己的机会,萧绽颜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否则她的神情便不会与平时有所差异。

    虽说萧绽颜中了痒粉这事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她最初想捉弄的是北陵青。若是此事传出,谣言之中必然是自己想害九皇叔不成,反而害到了长公主。

    这和原先她自己的坏名声不同,对于那些,百姓最多议论而已。可是事情关系到北陵青,百姓们必然会对她生出怨恨之心。因为,天垣百姓对于北陵青不仅是敬仰,还有感激。她书云笺害百姓感激敬仰之人,其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这事若真的传了出去,她以后出个门或许会带一车臭鸡蛋回乾王府。

    “祁王,如今在青桐书院的这些人,有些与云笺关系熟络,有些则是极为讨厌云笺,让这样的两类人来为云笺证明,祁王不觉得有些不妥吗?”书云笺默了默后,温声开口,语气之中透着一种如高山流水般的沉稳安然。

    一听这话,萧绽颜便知自己刚才的想法会被书云笺打乱。她看向萧延嗣,忙出声道:“二皇兄,此时在此之人皆都是天垣有身份有地位之人,让这些人作证,有何不可?绍敏郡主这般说话,实在是太过放肆,不知身份。”

    “咦?长公主,你似乎没事了。”书云笺对于此话只是一笑,她看着恢复如初的萧绽颜,温和的出声提醒。

    萧绽颜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身上似乎一点痒意都没有了。微微愣了一下后,她看向书云笺,唇角微扬:“看来,绍敏郡主已经暗中做了手脚。”

    “哦,是吗?长公主认为,这青桐书院中所有人都是瞎子吗?云笺若是做了手脚,难道没有一人看到?还是……长公主的意思是说,这在场的所有人,都偏护云笺,不过,你觉得可能吗?”书云笺淡淡的笑了笑,声音温和平淡。

    萧绽颜被书云笺的话一惊,面色立刻沉凝下来。的确,若她真动了手脚,这在场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没有人看到?可是若不是她所为,自己怎么会无缘无故身子奇痒无比?

    沉默了片刻之后,萧绽颜再次看向书云笺,唇角的笑意略含一丝的深意:“本公主记起,先前宇小王爷在将锦袍扔给汝宁王时,绍敏郡主突然大叫了一声,让汝宁王别接这锦袍。若是锦袍没有问题,你因何说出那样的话?”

第147章 合作铲除() 
萧绽颜此番言语,倒是提醒了如今在青桐书院中的人。刚才书云笺的那句话,的确有些不对,若是锦袍真的如她所言没有任何问题,她定然不会说出那话,可是她说了,这就不得不让人另作猜测了。

    众人的目光几乎在一瞬间聚集到了书云笺身上,其中有怀疑,有打量,有幸灾乐祸,有无所无谓,面对这些,书云笺并未有一丝的慌乱,只是一如既往,唇角笑意温和宁雅,目光淡薄清浅。

    抬眸看着萧绽颜,书云笺轻笑了笑,抬步青桐书院的某处,在北陵绝与萧景疏之间差不多中央的位置她停下,然后蹲了下来。

    此时,书云笺袖袍、长裙曳地,就连她手中抱着的锦袍,也拖曳到了地上,而她的此时的姿势,刚好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众人只看到她蹲了下来,然后拿着手帕从地上捡起了什么东西。

    很快,她站了起来,手中的天蚕丝帕中,似乎包着什么东西。之后,她将手中的东西往萧绽颜的方向一扔,众人很快便看到了丝帕中包着的东西,那是一条小白蛇。

    “啊……”萧绽颜看到小白蛇的时候立刻吓了一大跳,脚步有些不稳的向一边退去。

    望着萧绽颜的动作,书云笺笑着走了过去,将那条已死的小白蛇捡了起来。

    “其实,我只是放了一条死蛇在衣服里,想要逗狐狸玩,当时被小王爷那么一搅合,我一个紧张,便说了那话,不会这样都不行吧?”书云笺看着萧绽颜,唇角的笑意温和宁雅。

    其实,在失言说出那句话后,书云笺便想着用怎么样的理由糊弄过去?想来想去,她觉得用这样简单的理由最好。

    所以,在刚才捡起锦袍之后,她便从实验室中将她准备用来做药的白蛇拿了出来,放在锦袍之中。若是无人询问,那自然最好,若是有人询问,她便假装从地上捡起白蛇,以此为理由回答此事。

    按照此事发生时的突然以及之后萧绽颜的刁难,所有人的注意力应该都在锦袍、萧绽颜、以及自己身上,所以地上之前有没有白蛇,根本没人会注意,自己在蹲下时装作从地上捡东西的姿势,自然会让在场之人认为,那白蛇是地上原先已有之物。

    萧绽颜看着拿着小白蛇的书云笺,脸色有些不好。她没有再说话,心中也十分清楚,此番怕是无法对书云笺做些什么。

    “算了,此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本公主不计较了。”萧绽颜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作罢。她清楚就算找人验证那锦袍,书云笺也会找不相干的人,让她根本做不了假。而且,这书云笺用白蛇当做借口,完全掩饰了先前的慌乱,自己此时根本找不到其他陷害书云笺的理由。

    听萧绽颜此话,书云笺淡淡的笑了笑转身。走到北陵青面前,她将手中的锦袍递向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臭狐狸,你的衣服。”书云笺的语气有些不好,此番的一切,说起来是因为北陵青而起。当然,追根究底,是因为她自己。

    北陵青接过锦袍,目光看向书云笺手中拿着的小白蛇,笑意温和宠溺:“敏敏,你是小孩子吗?竟然拿死去的白蛇吓我,怎么这么幼稚?”

    “要你管。”书云笺抬手,正想将那条小白蛇丢去砸北陵青的时候,突然想起这小白蛇是她花了好长时间找到的,要是砸多了砸坏了,她找谁哭去?

    又瞪了北陵青一眼,书云笺走到一边。此时,青桐书院的人皆都没有再注意她,趁着这档,书云笺将小白蛇放回了实验室中。

    这之后没多久,书靖幽到了青桐书院。他直接走到书云笺身侧,抬手敲了敲她的头,语气略有不满。“云儿,怎么不等哥哥一起来此?”

    “你沐浴时间太长,我在那儿等着无趣,便先过来了。”书云笺对着书靖幽笑了笑,声音温和,语气随意。

    听着这话,书靖幽只是一笑,儒雅的五官宛若清风明月一般。“好,下次哥哥会注意,不会让云儿再等哥哥。”

    “你说的哦!”书云笺点了点头,应道。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夕阳渐渐到来。此时,绮梦优昙已经在萧临宇的吩咐下拿到了此处,就放在青桐书院中唯一的那一张汉白玉石桌上。

    书云笺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从外型上看,这绮梦优昙与普通的昙花并无不同,不过花苞似乎比普通昙花的花苞要稍微大上那么一些。

    夕阳渐渐落下,天空之中云层迭起,残留的夕阳余晖透过漫卷云舒,将天空染得浓淡不一,蔚蓝的颜色在此刻变得姹紫嫣红,风姿绝丽,那一色寂寥的蓝此时似乎完全被湮灭,只留下那炫目璀璨的云霞。

    映着夕阳的落幕,绮梦优昙犹如正欲扶摇九天的鸾凤一般,慢慢舒展开绚烂的羽翼。它的花瓣一点一滴的舒展开来,姿态优雅宁静,伴随着花姿绽放的还有一股淡然清幽的怡人香气,犹如云烟一般,在众人的周围溢散开来。

    从最初的绽放,到最后展现出其秀美花姿,这中间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此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下,天色一片黑暗,而青桐书院中,灯火通明,人影交错。

    烛火的照耀下,绮梦优昙犹如清华秀致的白玉一般,泛着动人而又精致的润白光芒。花朵纯白如雪,晶莹如玉,于风中摇曳舞动,美得摄人心魂。清淡的香气优雅的徘徊在众人的左右,无声无息,了无影踪,却在刹那间迷人魂魄,正应了那句。

    玉色生烟。

    望着绮梦优昙绽放时的绝美风姿,容洛叹了一口气,伸手拍在萧临宇的肩膀上。“阿宇,你将这绮梦优昙送予我吧!不然我担心它活不过明天早上。”说着,容洛的另一只手抚上心口,一副悲哀沉痛的模样。

    见此,萧临宇立刻推开他,一拳朝他打了过去。“滚你大爷的,我堂堂睿亲王府小王爷,照顾一朵花,那是绰绰有余。”

    容洛抬手,不偏不倚的抓住萧临宇的手腕。而听他此言,容洛立刻表情忧伤且无奈起来。

    望着萧临宇,容洛目光极为同情,随即他抬手抚了抚萧临宇的头,道:“阿宇,你就别逞强了,你种棵树都得死,更别说花了。没事的,乖乖承认自己的不足,我不会嫌弃你的。”

    “我嫌弃你。”萧临宇伸手推开容洛摸自己头的那只手,之后另一只手也挣脱出容洛的桎梏。随意的整了整衣袍,萧临宇白了容洛一眼,别过头去,道:“既然你想要,等花落之后就将这绮梦优昙带回荣王府吧!”

    一听这话,容洛立刻笑了起来,他抬手附在萧临宇的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那多不好意思啊!今日你生辰,我不但没有给你准备礼物,还从你这儿拿了这么个好东西,总觉得心中有愧。这样吧,回去之后我给你挑个好东西当做生辰礼物。”

    “呵呵……”萧临宇对于容洛这话只是随意的一笑,笑容邪气深远。他抬手附在容洛的肩膀上,语气随意散漫:“好生照料它,它要是死了,我一定让你变成太监谢罪,说到做到。”

    容洛顿时僵在那儿,嘴角有些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阿宇,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

    “没听见就回去喝十全肾宝汤,既治肾虚,又治耳聋,最适合你了。”萧临宇继续笑着,笑容邪气更甚。

    容洛有些无语的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似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普通昙花开放的时间是两个时辰,而绮梦优昙,只有一个时辰,而且在过了半个时辰后,那如雪如玉的颜色便开始改变,从最初的雪白,到月白,到淡蓝,到天蓝,到蔚蓝,到深蓝,到黛蓝,最后花落时,绮梦优昙的花朵已经是如夜一般的漆黑。

    此种情景,与传言一模一样。

    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