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争锋之铁血军皇-第2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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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刘禅心里不禁有些懊恼起来。他就想要质问那两个士卒,外面还有那么多我军的伤患要救治,为何要先救一个敌人?
这样的傻事,我们做了几千年,总是自以为仁义之极,自以为这样一定会得到敌人的感激。特别是在二十世纪的时候,我们的人民生活还困难之极,居然还傻乎乎地勒紧裤腰带,去周济人家北某韩和安南。
结果呢,北某韩就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安南则更加过分,居然拿着我们给的粮食弹药来打我们,如今又要来跟我们抢南海了。他们哪里还记得我们当年对他们的援助,哪里还有半点恩义在!
所以这样无谓的给予,在刘禅看来,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它发生的!
他一向认为,有好处绝对不可以再“宁给友邦,不予家奴”,而是要“全给国人,外国滚蛋”!所以,只有照管好了自己人,才能够再施舍一点给外国,否则一切免谈。
这一切的思想,也成为了刘禅日后提出“大陆相对孤立主义”的出发点。该主义认为,国家的一切对内对外政策的出发点,在于国内人民福祉之满足,而非追求虚妄的国际尊重,这才是所谓天朝之复兴。国际大国或者国际强国的所谓“国际责任”,全都给我靠边站!所以,一切阻碍这个主义的周边国家,我国都可以出兵干涉,甚至直接将之驱逐出原本的国土,实行直接殖民占领!
第305章 战地医院(二)()
这时候,营帐的门帘被人从里面掀开,刚才那个医师随即走了出来。想必他已经处理好刚才那个伤兵,想要出来接收新的伤者了。
那医师见到世子刘禅居然还站在外头,而不是已经离开,只是不知为何眉头都皱起来了,而且还叫住了两个抬担架的士卒。
那医师便上前向刘禅施礼道:“世子为何拦住伤患呢?”
刘禅颇有些冷淡地说道:“本世子只是觉得,他们应该先将我军伤患抬进去救治。”
那医师听得一愣,走过去看了看卫光,发现卫光乃是曹魏军。他当即说道:“原来如此。”
然后,那医师便拿起一张挂在担架旁边的木牌呈给刘禅。上面写着一个刘禅教给账目科的学生的那种阿拉伯数字1,想不到如今推广得如此之快,连这里都已经用上。不过这个数字的颜色不是普通墨汁写出来的黑色的,却是鲜红色的。
刘禅当然知道这个木牌上面的数字的颜色代表的含意。当初为了救治伤患方便,刘禅便给战地医生制定了一套流程。
其中,当伤者被抬下战场之后,便会有医生对其进行初步诊断和救治,以判断伤势的严重程度,然后便会给伤者分派一个有颜色的数字。其中红色1表示伤情紧急,黑色2表示严重,黄色3则是表示中度严重
所以,挂着这三种颜色的木牌的担架,那就意味着那个伤患是必须赶快进行抢救的。不过,红色木牌1的,当然是要最先抢救的。
刘禅晃了晃手里的木牌,问道:“你这是何意?”
那医师说道:“小人在医国院学习的时候,曾经听人聊起世子。他们说世子曾经说过,‘医者当以仁心待患者,绝不能因为患者的身份与地位,而实行差别对待’”
那医师显得很有分寸,说到这里之后便不再说下去了。刘禅听得一愣,这话他确实跟医国院的一些医科生在聊天的时候说过,想不到今天却被对方用来驳了自己。
那医师见刘禅默不作声了,似乎还在思考什么,但是伤者的伤势可是不能耽搁了,他心里真有些焦急了,当即说道:“世子,伤者是不能够拖延的,还是先救人再想事情吧?何况我们医师都是根据这些木牌的颜色和自己的良心,来治疗伤患的,从不过问伤者的来历和身份。”
刘禅这才回过神来,忽然发现医国院出来的这些医师,其独立意识真的是很强,已经开始懂得拒绝权力介入他们的专业领域了。这不正是自己一支期望医国院能够做到的吗?
刘禅这才点点头,对那两个抬担架的士卒说道:“好吧,你们把人抬进去吧。”
那医师闻言,立刻向刘禅一拱手,就随着担架一起往营帐内快步走去。
刘禅这时候才想起来,他还没有问那医师的名字。他当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医师立刻停下脚步,扭头看了看刘禅道:“小人名叫单仁。”他似乎又怕刘禅将他的名字误会成“善人”,便随手用手上的血迹,在营帐上面写了个“仁”字,然后便走了进去。
而这个血红的“仁”字,后来却是成就了一番故事。
原来,后来随着战事的进行,很多战场上临时搭建起来的战地医院,不仅很是简陋,而且还跟一般营帐混在一起,很是难以分辩。刘禅忽然想起单仁在营帐外面写的那个“仁”字,于是规定所有战地医院的营帐的四面,都要写上红色“仁”字以示区分,也就成为了战地医院的特有标志。
后来,这个标志逐渐在医疗系统推广开来,也成为了全国性的医疗联合会的标志。它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医师,以仁心,而非以病患的身份、地位来治病救人。
等到营帐的门帘放下之后,刘禅这才问马良道:“先生,你说我这样做对吗?”
马良顿时感觉有些为难了,但是他最后还是说道:“世子,你的胸怀在于天下,而非只有我荆益两州而已。卫光现在虽然是敌人,但是将来世子得到天下之时,便是你的臣民。世子现在救他,只不过是提前救了一个将来的臣子而已。”
马良果然好口才,听得一旁的赵风暗暗夸赞不已。而刘禅听到后,脸色果然好看了很多。
刘禅也就不再这事上面再做纠缠,就点点头说道:“先生,咱们再去士兵们养伤的地方看看他们吧。”
马良知道刘禅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他就是喜欢刘禅的善解人意,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好的,良在前面为世子带路。”
而与此同时,关羽的大营之中,也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关羽站在他的帅帐之外,略带忧虑地望向东边,轻轻地微风拂去他的那浓密的长髯。可是东边现在除了浓浓的夜色,以及一两颗晦暗的星星之外,就是那些连绵的小山们都已经隐去了身形。
关羽忽然叹息了一声。站在他身后的关平,便问道:“父亲,你是在担心世子那边的战事吗?”
关羽点点头道:“是啊。世子年纪尚幼,却要统领两万之众征战,乃是前所未有之事,为父不能不担心啊!”
关平不无埋怨道:“您既然不放心世子,却又为何暗中下令廖化将军将他手里所有的骑兵都调给世子了呢?您即使这样帮助他,他不会知道,而且心里还会埋怨您不配合他的‘败军计’的”
关羽忽然扭头瞪了关平一眼,凤目之中射出的凌厉目光,顿时让关平不敢与之对视,立刻将头低了下去。
关羽叹道:“毕竟他是世子啊!我们这些臣子的,总是要处处帮他的。”
关羽那高大的身形,在此刻却是显得有些苍凉了。
第306章 战后出兵()
用来给伤员疗养用的营帐,每一间都不是很大,大概只容得下八个人。其实也不能太大了,住的人太多空气就容易污染,对伤患的身体和伤势的恢复并不好。
刘禅的到来,让那些正在疗养营帐里面休息的士卒们备感振奋,有些能够走动的,纷纷起来向刘禅施礼。刘禅怕他们动了伤口,连忙让他们感觉躺回去休息。
走过一些营帐之后,营帐里面的状况,却也让刘禅第一次感觉到了难受。这并非是因为里面那种浓浓的药味,而是因为一些士兵的麻醉效果已经过去,刚刚处理完毕的伤口的疼痛开始发作。
看着他们难过地呻吟,刘禅的心忽然再也坚强不起来。他甚至忽然有些责怪自己,当时为什么不丢掉自尊心亲自去求关羽,而不是硬着头皮去与吕建军死磕呢?
刘禅随后带着一丝愧疚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马良由于现在正是最忙的时候,早就自行去处理自己的事务了。
刘禅这才想起来一个人——关凤。这个家伙居然私自出战,虽然也救了自己一命。刘禅现在不免有些担忧她的安危,便立刻唤来赵风,让他赶快派人去找找关凤,最重要的是要先派人去鲍三娘那里看看。
可是让刘禅很失望的是,整个大寨和小山那边的战地医院里面,都找不到关凤的一点影子。刘禅的心里随即更加担心了,甚至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甚至还让人到战场上边去辨认尸体,不过还是没有找到。
刘禅心里这才稍微放心了。关凤显然是跟着去追击吕建的逃兵了吧。
不过,令人高兴的消息,还是在不久之后就传来了。廖生他们在这天的亥时派来传令兵传送的战报,终于到达大寨。
根据战报:熊平和孟溪已经率领军队攻占吕建军队的大营,俘虏了一千余人,并且缴获大量军械物资。安众城塞内的敌人,至今还未见有任何动静。
廖生则是以二千步兵于半路上摆开阵形强势拦截,后来与关兴等人的追兵前后配合,总共收束吕建军降卒近三千余人。吕建这次统帅出来的一万人马倒是有一大半落入了刘禅的手中,余下的两千余人则是逃入安众去了。
刘禅顿时是大喜过望,当即就要找诸葛乔为自己写一封战报发给关羽。然后他才想起来,如今诸葛乔正在战地医院那边忙得见不到一点踪影呢!他只好自己提笔自己写了。
不过,廖生还在战报之中,也有一条消息是关于赵俨的,他已经逃入安众城塞之中。如今吕建已死,赵俨恐怕是担下重任,接手安众城塞的指挥权的。
廖生还在信中附带向刘禅询问,是否应该乘现在自己军队斗志旺盛,而敌方军心浮动之际,一举攻下安众城塞。
刘禅想了想,感觉安众城塞要是有赵俨在的话,想要一举攻下恐怕不容易。但是刘禅又考虑到,如今军队正是士气昂扬之际,也不能打压了他们的激情。他们要是真能够拿下安众,那确实很好,要是拿不下,那也并无大碍的。
于是,刘禅立刻挥笔给廖生、熊平和孟溪三人写了一封信。他在信中大大的夸奖了三人这次取得的胜利,以及分工合作得非常好,还勉力三人接下来还需要再接再厉之类。
最后,刘禅便同意了他们三人的请战,让他们可以先行对安众进行试探性的进攻。如果他们感觉敌人实在是太过顽强的话,就且先行收兵,自己也不会怪罪他们的。
然后,刘禅又给关兴写了一封信,请他先统辖大寨里面的事务。由于那些前去追击吕建败军的士卒们,才刚刚经过一场浴血奋战,所以就暂且让他们修整两天,让廖生三人的六千士卒出战便可。然后,就是安抚曹魏军降卒、治疗伤患以及、统计战利品的事情,也都一并交给他了。
廖生三人与关兴是在这日的下半夜,同时收到刘禅给他们的信件的。
关兴在刘禅的军队中,本来就一直充任着统兵左手的位置,刘禅总是让他独立带领一支军队的。所以他收到刘禅的这封信,知道了自己的被授权之后,并无太大惊喜,只是觉得这是世子对自己的信任,自己应该兢兢业业完成任务。
而廖生却显得颇为兴奋了。他和熊平、孟溪三人可谓都是首次统兵在外作战,如今得到世子的授权之后,自然显得兴奋莫名了。
所以廖生虽然经过一天奔波,本来已经很是疲累的,居然立刻起身穿上衣甲,然后立刻派人去将消息通告了熊平与孟溪二人,并且要求两人立刻来自己的营帐开会。
熊平与孟溪两人的心情,却是跟廖生差不多的,全都立刻从床榻上爬起来,风风火火地就来到了廖生的营帐。两人却正好在来时的路上碰了头,两人不由得相顾一笑,兴奋之情却是心照不宣的,然后便又加快脚步向着廖生那里走去。
熊平还是那样风风火火的,刚来到廖生帐外,也就不待让人进去通报,一把掀开门帘就大跨步进去了。孟溪却是一把没有将他拉住,看了看一旁的两个门卫,只得无奈地向他们笑了笑,然后也跟着进去了。
廖生此时已经高坐中堂在等候熊平和孟溪了,见到两人这样大摇大摆进来也没有通传,他倒是并不在意。进过这些日子与熊平的相处,此人的行事风格他早就已经清楚得很了。
所以,廖生至少向着两人笑了笑,然后便让两人在自己的下手位置做下。廖生这才对二人说道:“本将派去的人想必已经将世子信内的消息,告诉二位了吧?”
两人点点头,然后廖生就将世子给他们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