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都市枭雄-第9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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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哟。连“上不了台面”这种大煞面子的话都说出来了,这下完颜皓祯父子总不会再误会乾隆是在夸人了吧?不过考虑到这爷俩的智商,刘煜真有点担心他们还是听不懂。于是,他重重地点头,“皇上说的正是呢,上不得台面的人,可不就只能打些上不得台面的猎物,克善才不会羡慕。”
“嗯,”被人理解的感觉,真好!乾隆觉得自己被“皇阿玛”治愈了。满意地点头。“来人。好生护送硕亲王父子回营帐去,他们住得偏远,要安排好营帐的守卫,别让他们遇到什么危险。”那意思就是。给朕把这两个丢得远点,再给看好了,别特么让他们在朕面前晃悠。
完颜皓祯的那些深明大义之言没能感动乾隆,却感动了乾隆的儿子。五阿哥永琪觉得,仅凭着这件事、这些话,完颜皓祯就堪称他的知己。可皇阿玛的反应却让永琪颇为失望,只是为了那个“克善”的一句话,就劳师动众地搜捕白狐,真是……真是劳民伤财啊!
身为永琪的伴读。福家兄弟也在随行之列。不过,此时福伦的官职尚低,这俩还没有日后那么得瑟,老实地跟在永琪身边。乾隆对刘煜显而易见的宠爱,最看不过眼的其实是这两个兄弟。尤其是福尔康。自傲到没有尊卑观念的福尔康咬着牙瞪着刘煜——凭什么你小子就能比我风光?
福尔康自认各方面都不输人,说长相他也是玉树临风,在宫里很是吸引了几个小宫女的目光;论学识他也是满腹经纶,就连上书房的师傅教他都勉强;比武功那就更不用说了,他是打遍上书房无敌手啊。所以,福尔康实在不明白,皇上到底看上了刘煜那个病秧子哪里?!
从刘煜刚进上书房开始,福尔康便觉得看这小子不顺眼。明明是个没爹没娘的亲王遗孤,偏偏是皇上亲自送到上书房的,就连皇子也不一定每个都有这样的待遇。可偏偏他自己的身份只是个伴读,没资格名正言顺地找刘煜这个亲王世子的麻烦。所以,福尔康便处处挑拨煽动着永琪。
可惜,还没等他们出手,刘煜便染了时疫,看就是个没福气的。这要是一命呜呼倒好,也省了他们的力气,可刘煜偏偏就挺过来了。在一边看着刘煜荣宠有加,福尔康心里就更不平衡了。被一个处处不如自己的人比了下去,看着他人站在高处而自己只能仰望,这种感觉实在是憋屈。于是,福尔康便分外地厌恶刘煜,恨不得他一头从马上摔下来栽死。
福尔康总觉得自己即便不是皇子皇孙,可在皇帝眼中也该是不同的,这是已经被证明过的。就比如,他和尔泰明明是包衣籍,阿玛的身份也不够高,却被皇上超拔为永琪的伴读。这不正说明,皇上对他是另眼相看的?!至于尔泰,那也不过是沾了他的光而已。
当然,还有一个不能启齿的原因,是福尔康深埋在心底的,那就是因为新月格格。往日,他跟随永琪到慈宁宫请安的时候,曾经有缘见过那位娇柔美丽的格格。每次看见她,总是满腹悲伤,欲语还休的样子。福尔康便知道,定是刘煜这个当弟弟的没照顾好她。
对于新月格格,福尔康其实是有些心思的。一则,他本身就偏好这类型的女子;二则,是他们家想要抬旗,尚主就是最快捷的途径了,可宫中却没有合适的对象。新月的出现,让福尔康看到了希望,虽然她比他大了几岁。可这也没什么,民间不是有句俗语叫做“女大三抱金砖”吗,等新月格格守完孝,她也就二十了,这个年纪可是不好指婚给真正的贵族,配他岂不是正合适?!
骏马的奔驰中,刘煜仍能够感受到那满带恶意的注视。回头逡巡一圈,很自然便发现了差点被淹没在人群中的福大鼻孔。刘煜戏谑地一笑,他原本还在考虑要不要避开这些人,可现在看来,人家根本就没给他躲避的机会。瞅瞅那邪恶的小眼神儿,都快比得上刀子了。
安营暂歇的时候,五阿哥永琪带给福尔康和福尔泰突然挡在了悠闲散步的刘煜面前。
“有事?”刘煜挑眉,似笑非笑的看向表情严肃的三人组。
永琪和福尔康似乎都不屑于和刘煜说话,头仰得高高的,只有福尔泰语气不善的道:“无事,只是有句话想告诉你。”
“哦。”刘煜微微点头。嘴角一勾,再无下文。注意,这个“哦”是平声,不是上声,不表疑问。
福尔泰还等着他追问自己要说什么,没想到他只似是而非的轻应一声就闲闲的站着,没下文了,好像一点好奇心也没有,做足了气势的福尔泰就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全没了他设想的装13效果。
见福尔泰陷入窘境。永琪不得不亲自出马:“尔泰是想告诉你。为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仗着贵人们的宠爱就胡作非为,克善世子日后当好自为之。”
“我知道了。”见五阿哥终于自己站了出来,刘煜眼底悄然滑过一抹嘲讽。他拱手回话,语气虽然恭敬。但那浅浅笑容不变,仿佛两人在谈论天气般云淡风轻。
“你听明白了?”五阿哥见刘煜在自己如此明显的警告之下还能维持住这么淡定的表情,颇为怀疑他没弄懂自己的意思。
“听明白了。五阿哥想让我给你解释一遍吗?”刘煜勾唇,恶劣的笑,眼神却是要多纯良有多纯良。
“你,不知好歹!尔康尔泰,我们走!”五阿哥终于看出来了,不是刘煜没听懂,而是他根本没拿自己的话当回事。有心教训。但细思两人对话经过,又捉不到他一点错处,只能愤而甩袖离去。
待三人走远,刘煜轻蔑一笑,连忙朝正远远站在一边。正向他看来的乾隆皇帝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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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接下来的几天,多少人满围场地找白狐,却愣是连根毛都没看到。答应了的事没办到,乾隆脸上不好看,这两天都有点儿躲着刘煜走。直到围猎的最后一天,才笑哈哈地回来献宝,“克善,快来看看,这只白狐的皮毛可得你心意?”乾隆将手中的笼子递到刘煜面前,里面是一只毛色如雪的狐狸,正瞪着黑溜溜的眼看过来。
若不是为了坑完颜皓祯一把,刘煜哪至于跟只白狐较劲啊。而坑完完颜皓祯之后,刘煜早把白狐什么的扔到九霄云外了,乾隆冷不丁地塞给他一只,倒让他愣了愣。他伸手拽拽狐狸尾巴,“克善谢皇上。这只狐狸的毛皮真漂亮,太后娘娘一定会喜欢吧?”
乾隆又带着刘煜出了大帐,外面还有一溜好几个笼子,里面关着大大小小十来只白狐,甚至还有刚出生不久的小奶狐。刘煜看着它们有些黑线,乾隆这是把人一家子给连窝端了啊?真是太狠了!不过,也从此可见乾隆皇帝对白狐的怨念多么深重。
这边正说着话,太后派人请乾隆过去,说是有事相商。乾隆也没多问,留刘煜在这儿处理狐狸们,他则去了太后的营帐。刘煜对着一堆狐狸也发愁,皇帝亲手逮的猎物,那哪是能随意处理的。可是,他要这些狐狸干啥,他又不是完颜皓祯那个白目……
不过,刘煜也没很放在心上,一股脑交给萨福鼎去办,这老小子已经从南三所管事太监正式的调任为他身边的大太监,日后端亲王府开府,萨福鼎也会跟着他离宫。这萨福鼎很是不错,不但个性伶俐,还通晓一些武功,算得上是全能型的人才。
据萨福鼎自己说,他年幼时拜了宫中一位老太监为干爹,在为其送终后,在其遗物中发现了一本康熙朝时期著名的逆贼、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手书的一本基础内功心法,因为怕但上干系,萨福鼎并没有将那本被他干爹温有道收藏的极为隐秘的武功秘籍上缴,而是偷偷留了下来,抽空也悄悄的修炼。二三十年下来,虽然算不得是高手,但也身轻体健,内功底子打得极牢。
当刘煜听了萨福鼎这个“之前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起过的秘密”之后,心中是有些疑问的,他不明白为什么身为乾隆皇帝亲信的萨福鼎会暗中向他投诚,甚至不惜暴露出他自己和前朝叛逆有牵连的把柄?!
总不至于说,是因为他每次看到萨福鼎时,都在心中yy着这个乾隆皇帝的耳目全心全意的投靠他再帮着他反过来蒙蔽乾隆的好事吧?!如果他真有这份心想事成的能力,那还不得早早的通关离开了啊?!
不过好在,在刘煜的感应中,萨福鼎的变化虽然有些突兀,但却并不是虚假的,他是真真正正的将忠心交到了自己手里。就像张召重一般,即便感觉非常奇怪,可却是绝对值得信赖的!
第946章 晴格格,月牙儿()
“皇额娘,这小姑娘是哪来的啊,谁家的格格么?”乾隆见过礼之后,指着太后跟前儿的一个眼生的小姑娘问道。太后到草原来,自然有许多蒙古王公的女眷前来朝拜。所以,乾隆便猜测也许是谁家的格格,太后看着喜欢留下来给她做几天伴儿。
“哀家正要跟你说这事呢,这丫头叫晴儿,是故愉亲王的嫡出格格。”太后说着叹口气,拉着晴儿的手,接着道:“这孩子也是个可怜见儿的,阿玛、额娘都去了,跟着庶出的哥哥过活。偏她那个嫂子是个不容人的,连对小姑子也不好,真是不成体统。”
晴儿此时也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人长得瘦瘦小小的,但除了脸色有些不健康的发黄,也看不出有没有受过苛待。不过,可能是太后说到了她的痛处,小姑娘也不说话,只默默地偎在太后身边低头抹眼泪。配上那副略显单薄的身子,倒有些小可怜儿的样子。
不过,晴儿家的兄嫂对她确实一般,即便算不上苛待,也没有多上心。府里的奴仆又大多是捧高踩低的,见主子不在意这个妹妹,自然或多或少地有所怠慢。这让本是嫡女的晴儿万分不满,甚至钻了牛角尖,觉得是庶兄夺走了属于她的愉亲王府的一切。
愉亲王是多尔衮掌权时分封的觉罗氏王爵,和皇族算得上是表亲,按理说其后人应该降位袭爵的,可他们这一支却都是好样的,整整三代愉亲王都是战死在沙场上,以至于恩准不降爵。
不过,上一代的愉亲王却完全没有继承到先祖的铁血,反而是一副风花雪月的性子,早两年更是因为得了脏病死了。因为上代愉亲王死得太丢人,又没有嫡出的儿子,乾隆就没让其后人继承郡王的爵位,而是直接就给降到辅国公。
对乾隆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异姓王的女儿,太后喜欢怎么样都行。当即不以为意的问道:“还有这样的事?那皇额娘的意思是?”
太后心中早已有了打算,她拍拍晴儿微颤的手,“明年和婉就出嫁了,哀家身边觉得孤单,想将这孩子带回宫抚养,让她给哀家做个伴儿。”老太太的意思很明确,宫里的女孩儿太少了,得提前预备着。将来不管是和亲蒙古,还是下嫁八旗子弟。都有笼络人心之用。
乾隆现在就两个女儿。即便加上养女和婉也才三个。三公主和敬已经嫁了,四公主才九岁还是个娃娃,短期内都派不上用场。原先新月进宫的时候,太后还打算调…教一番。可谁知道那是不着四六的。为了个努达海要死要活的,已经是个废物了。
现在看这个晴儿,年纪不算大,模样也长得清秀可人,说起话来条理分明,举止也算大方有礼,太后心中觉得很满意,起码比那个新月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朕看着这孩子也是个好的,就照皇额娘的意思办吧。”这都是小事。乾隆自然不会违了太后的意,笑着点头。而且宫中确实是格格们少些,皇子们又不能常养在太后身边,老太太确实也寂寞。有这么个小丫头在太后膝下承欢,给老娘解闷儿。乾隆也很满意。
这事说完,乾隆便转开话题,美滋滋地夸道:“皇额娘,这些天克善一直惦挂着亲手为您猎一只白狐,说是要送给您做袖筒呢。今儿儿子替他抓了几只白狐,那孩子还不乐意呢,恐怕是嫌朕多事了。您是没看见,克善那小脸儿,气嘟嘟地像个包子……”
没等到白狐皮送到太后手上,刘煜却先带着好奇的心情来看晴格格了。传说中,这位可是那冰山下的火种——清冷与热血齐飞,叛逆共娴静一色的极品女人。不过,刘煜挺遗憾,此时的晴格格尚看不出叛逆的迹象,只是个乖巧的小丫头。
说来也是,刚刚从兄嫂的魔掌里逃出来,还没在太后跟前站稳脚跟,不装巧卖乖怎么行?!等到什么时候成了“红人儿”,也就有了拿乔的本钱了。看着太后对晴儿满意的样子,刘煜不自禁地就感觉内疚。他认为,人都是比出来的,老太太日后那么喜欢晴儿,完全都是因为前面有个新月做坏榜样。都是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