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复仇太子妃-第2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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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奴婢们就按照各位主子的习惯嗜好准备,应该不至于出什么岔子,当晚也没出什么状况。”雪鸢紧接着轻声开口,“烟娘吩咐准备的竹叶青酒也是太子爱喝的……”
“酒?”杜子衿敏锐的抓住可疑的关键物品,心中霎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备了多少酒?几个酒杯?”
雪鸢被杜子衿陡然凝重的神情惊的一下子也紧张起来,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回忆了,“两盅酒,因沈夫人怀孕不宜饮酒,是以只准备了两个酒杯……”
杜子衿知道要坏事了,“烟娘服侍太子的那一夜呢?她也喝酒了?”太子不知道,可是沈一念是知道自己不能饮酒的,狡猾如沈一念,不会没有发现这么明显的漏洞的,可她这一次居然这么沉得住气,几天过去了居然没有背后动作?
她?还是他?雪鸢一时不知道杜子衿问的是谁,慢了一拍才回,“那天夜里烟娘和太子都喝了一些,都不多……”
说完突然惊愕失语,雪鸢猛地捂住嘴巴,太子妃对酒精敏感不能饮用,她居然犯了个这么大的疏漏却一直没有发现。
雪鸢的反应,在场所有人都明白过是怎么回事,一时间屋子里静悄悄的,谁都没有说话。
第448章 故意露出破绽()
“烟娘是故意的。”过了半晌,杜子衿冷静下来才沉沉说道,“我特地跟她强调过这一点,说明她是故意露出破绽的。”
“那……表明当初二哥怀疑不是多余的,只是为何过了这么久二哥还没有查出真相?”墨桑紧接着道出心中的疑虑。
“烟娘为什么这么做?她不过是一个替身,难道还想取代太子妃?或者有更大的阴谋和野心?”牧渔听说露出破绽了,心中十分的懊恼和紧张,若是她们再仔细慎重一些,或许就不会这这么大的纰漏。“要是那烟娘不安分,咱们直接将人送走,她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怎么敢……”
“烟娘的身份若真的有问题,那么会是谁……想要算计太子妃呢?”雪鸢看了一眼慌张愤怒的牧渔轻声说道。
杜子衿听着大家的你一言我一语,
脑中一时有些乱,直到最后雪鸢说算计一词,这才灵光一闪,快速抓住混乱中的那个关键点。“是晋王!”
“五皇子?晋王……怎么会是他?”牧渔压着嗓子惊道,虽说一直知道五皇子,晋王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怎么会是他,一手安插了烟娘到太子妃身边?
雪鸢和墨桑同样也是一头雾水的看着杜子衿,实在无法将烟娘跟晋王联系起来,当初烟娘不是墨二哥一手甄选调。教的吗?
“有一件事你们可能忽略了……”杜子衿环顾一圈,这才沉声开口,“当初青玉进了齐王府是还是五皇子的晋王一手安排的,我们一直没见过青玉是以不知道,青玉在进齐王府之前也曾接受过整容手术。那天我在帝前与青玉对质,发现她的容貌与之前相比有所改变,后来没多久失去了利用价值的青玉就死了,我也没有引起重视。”
说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杜子衿才自省,“是我自己疏忽大意,若是早一点能重视青玉容貌改变的问题,就能想到,既然晋王能安排青玉改变容貌,定然是与那修容师有所牵连。烟娘进府之前那修容师突然死了,这其实就是一个征兆,我却还要一意孤行。眼下不知,迟迟没有反馈消息回来的墨二哥是否有危险,他去查那些人的根源,定然会被晋王察觉,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那……太子并不知道太子妃不能饮酒,沈夫人会不会时间长了有所遗忘?此事咱们以后想法子圆过去就好了?”牧渔抱着侥幸心理小声开口。
杜子衿摇头,“我了解沈夫人的为人,必定竭尽所能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打击我,必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此时她不出手,定是在搜罗更多证据,想要一击即中。此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周圆过去,除非我能改变酒精过敏的体制。”
“那……是不是将那有问题的烟娘先送走?”墨桑慎重的询问,“既然现在确定烟娘是晋王派来的奸细,就不能再留在身边了,否则迟早出事。现在太子还不曾发觉这件事情,若是将来被沈夫人揭露,但是他们找不到这个所谓的替身,一时也不能奈我们何。”
“恐怕已经来不及了,既然烟娘敢私自露出破绽,恐怕就是因为有了可以无所顾忌的仰仗才会如此的。”杜子衿皱着眉头沉重的说道,这是她为了争一时之气而给自己挖的坑,是她当初考虑不周,也不肯听墨二哥的劝,这才给自己找了个烫手山芋。
“奴婢觉得墨桑说的不错,
不管烟娘有何仰仗或把柄,咱们都不能任她留在府中继续兴风作浪,必须赶紧将她送走。”雪鸢倒是十分赞同墨桑的建议。
“先等查清楚烟娘仰仗的是什么……”杜子衿想了想,也觉得这个建议有道理,正准备吩咐她们几个先查清楚烟娘手中握有的把柄,就听到外头有人在通禀说是太子来了。
杜子衿立即噤声,用眼神示意雪鸢她们几个冷静,不要露出马脚。
几个人还没来得及从惊惶中喘口气,太子就过来了,大约是听闻杜千允竟顶着风口浪尖居然上太子府来看望妹妹,多疑的太子会猜忌多疑也属人之常情。
“见过太子……”首先冷静下来的雪鸢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去开门,见了太子稳稳的侧身行礼让出道。
太子一看,似乎杜子衿那几个贴身的陪嫁丫鬟都躲在这屋里头,当下疑心更重,目光落在杜子衿脸上,笑容薄凉的开口,“怎么都在屋里?”
杜子衿上前行了一礼才反应平和的冷静回应,“太子怎地过来了?刚刚大哥来看望阿满,这不妾身就唤了丫头们进来端茶递水,只是大哥还没说几句又匆匆走了。”说着,还配以一脸莫名的表情。
外头关于杜千允是皇上私生子的消息都传遍了,太子不相信杜子衿至今还没得到消息,于是冷冷一笑,直接道破。“太子妃大约还不知道外头传的尘嚣直上的关于定国公府的传闻吧?”
此话一出,杜子衿脸上的表情越发疑惑莫名,她看看太子,又看雪鸢她们几个。“什么传闻?”
看在太子眼里,几个丫鬟都低下头去纷纷避闪杜子衿的目光,又见她满脸怀疑,的确像是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太子反常的冷酷和不客气,杜子衿以为是因为知道了大哥的真实身世以及皇上的打算才心有不忿,是以也没太过在意。
“你真不知道,你喊了十六年信任有加的大哥,其实是本宫的兄长么?”即便杜子衿真的不知情,太子依旧觉得胸腔中燃烧着愤怒之火,非要拉着别人一起承受这些才觉得畅快。
“你说什么?”果然,杜子衿露出错愕吃惊的反应,仿佛深受打击,又或者一时没听清楚太子的意思。
太子一时看的十分痛快过瘾,带着恶意嘲讽的笑容重复,一字一顿,表达的清晰无比。“我说,你那个战功显赫,一直不敢露出真容的好大哥,是你那个知书达理,高贵贞洁的母亲婚前与父皇纠缠不清所生下的私生子。”
当最后那令人难堪的三个字重重的落在杜子衿耳中,震得她目眦欲裂,连连后退数步,惊叫反驳,“不可能,你胡说!”
其实,她回来的路上就已经知道秘密传开了,虽然担心父母被流言所伤,但因为更早之前就已经知道真相,是以内心的震动并没有那么大。
如此反应,不过是迷惑太子罢了。
“信不信随你,只要问问你的好母亲好大哥就好了……”杜子衿的反应令太子觉得很满足,有些将堆积数日的愤怒宣泄出来的痛快,是以也不去管杜子衿的反应便得意扬长而去。
第449章 叛变背后动机()
等太子的背影消失在吟风居,杜子衿脸上才恢复平静,那种麻木冷寂的平静。
“太子最近发生什么事了?怎地性情大变?”杜子衿皱眉问道,大哥的身世还是经太子之手揭开的,难道是晋王想借刀杀人故意透露的?
即便这样,太子此举也太过冲动,完全是作死的表现。即便太子打乱了皇上的计划,也绝不会对他有任何好处,只会同时惹恼皇上和杜家,如此大失水准的行为……难道是受了什么刺激?
“奴婢也不知,自晋王府回来太子匆匆进宫了,一直到天亮才回,在屋里一连待了三天谁都不见。出来的那天太子妃不见了,奴婢们因一心挂念你,也没去特别留意,只是觉得太子格外的冷淡……”雪鸢也看出今日的太子格外的偏激,
仿佛心中充满不甘和怒火。
杜子衿面露沉思,是不是太子进宫期间发生了什么,现在的他看着完全失去理智一样。
“太子妃,你这失踪三天去哪了?是谁掳走的你?”牧渔把注意力放到眼前平安回来的杜子衿身上,“这几天奴婢们担心死了,失去了主心骨后做什么都没有底气,就怕出什么岔子。”
牧渔的话一下子把其他人的心思都拉过来了,大家顿时一脸关切的看着杜子衿,等着她的下文。
“那天夜里我刚躺下还没睡着,忽然听到屋里有轻微的声音,黑暗中有什么东西猛扑过来。我没能躲得开脖子就被蛰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在一个用铁板浇筑的密闭房间里。萧将军亦被人陷害在那里,在人来之前我们逃了出去,只是萧将军毒发,就逗留了几天的时间。”杜子衿简单的将事情过程叙述一下,有些事情以及细致的细节末梢也没说,有些心情和回忆藏在心底就可以了。
“墨槐怀疑月冥,说这太子府里守卫森严,外人不熟悉地形,不可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太子妃劫走的。”墨桑说这话的时候忧心又隐隐透着怒气,“可是月冥不是太子妃的暗卫吗?若他监守自盗,主子的安危堪忧,还如何信任他?他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杜子衿听了,面色有些冷峻,一直等墨桑的满腹疑惑和怒气全部发泄出来,这才沉声开口。“我基本可以确定是月冥所为,墨槐之所以会想到第一个怀疑他,是因为在晋王府我听到心表姐说最近一直有人在跟踪监视她,而此人身手极为了得,在高手如云的安大学士府也可以来去自如,最关键的此人被察觉是因为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青瓜香味。”
“是月冥,可她为何去监视跟踪表小姐?”想通了关窍的牧渔蓦地瞪大双眼,满脸震惊。
杜子衿眸光幽深悠长,“我当时就怀疑他在找什么东西,且这个东西出自安家,所以他才会铤而走险潜入安府去监视心表姐。那日回来,我特地让你们清点吟风居的一些贵重物品还记得吗?那****同时让墨槐去给外祖父送信,让他查月冥来历。我想肯定是月冥有所察觉,然后对我发出警告,
只是他这么做背后的深意还有待考证。”
“这月冥为何就突然变节了?之前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墨桑一肚子的疑惑,本是最该信任的人,这突然叛变,太让人措手不及,“以后我们怎么办?月冥知道咱们很多秘密,如此咱们就变得被动了。”
“不是没有痕迹,其实有两次我遇险他都刚巧不在,同样的理由信一次就够了。从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他了,或者说,一开始我就没有信任过他,是以一直以来能够让他知道的事情并不多。”杜子衿冷静的说出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实,原来那么早之前就已经有端倪了,只是她们并没有发现。
“月冥为何如此,像他这样傲气的人谁能收买的了?”雪鸢轻声问道。“这次他对太子妃出手,是不是他背后之人的意思?”
“这个暂且不知道,要等外祖父那边的消息了。”杜子衿一时也猜不透,想不到事情一下子变得这么复杂,身边的一个个的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月冥是这样,烟娘也是。
“太子妃离开这段时间,出于清誉考虑,奴婢们不得不将烟娘推出来挡着,然后烟娘又故意露出破绽……这,你们说,这两人会不会有什么联系?”牧渔蓦地出声,随口发出疑问。
“这……既然确定烟娘是晋王的人,照月冥的性子,不像是为晋王那样势单力薄的皇子所驱使的动的。所说晋王是月冥背后的主人,这个说不通。可若是月冥与晋王是结盟合作关系,那月冥单枪匹马的又凭的什么?”这一点,杜子衿也是想不通。
“听闻上次皇觉寺刺杀,后来检查那些刺客的尸首,有些尸身上有东驰武士的标记。”雪鸢蓦地想起那天墨槐说过的话,“奴婢发现太子妃不见的第一时间,咱们都慌了手脚,还曾起过让月冥帮忙的念头,可墨槐却打消咱们的念头,说月冥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