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复仇太子妃-第1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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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法更改的事实。在感情上我或许会亏欠你,但是作为太子妃该有的尊重,我一样都不会吝啬于你。”
太子以‘我’自称,这一番话说的极为诚恳,说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推心置腹了。
可惜,杜子衿并不领情。
“殿下与顾姐姐的感情,就于我对轻尘哥哥那样。”杜子衿依旧低着头,声音弱弱软软的,带着一股深深的无助,“可是事情不知怎么就变了样,我们每一个人都变得面目全非,再也回不了当初的样子。命运的安排,我一个人的力量太过渺小,实在无力对抗。我除了接受命运的安排,接受太子殿下的无视嫌弃,接受别人的同情嘲笑之外,发现居然什么都做不了。原本我以为,大约错的只是我一个,所以承受这些伤害的也只是我一个,这一生的结局就是如此了。”
太子静静地听着,却发现这世上苦恼受伤的并不只是他一个人,原来有很多人,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想不到的地方在彷徨着,痛苦着……
一颗心揪的厉害,他不知道是因为杜子衿同病相怜的遭遇,还是因为她那一句“殿下与顾姐姐的感情,就于我对轻尘哥哥那样”,总是,心悸的厉害。
“殿下能想明白,愿意给我应有的尊荣我很感激。如此,我们以后就和平共处吧,像朋友那样。我们给彼此应有的尊重,我不去打扰顾姐姐在殿下心里的地位,殿下也不要质问阿满心中给轻尘哥哥留有一席之地,咱们各在在太子府相安一隅可好?”
杜子衿故意这样说着,将一番心知肚明的话宣之于口。不说出来,彼此也是隐晦的明白的,却不会伤害颜面。可是说出来,感觉却完全变了。那仿佛等于在说,她这个做妻子的不爱夫君,爱慕别的男人,不管这个男人要不要你,妻子于夫君都是附属的私有物,即便不要,也不能给了别人,这是男人的面子和尊严问题。
太子看着杜子衿带着期盼喜悦的目光轻轻的说出这一席话,不知道为什么却不能如自己预期的那样平静?
他很想说不好,一点也不好。
第280章 伤了心了()
可是为什么,这样的结局分明是;一直以来所期盼的不是吗
为什么临了,;却做不到
;听着眼前绝色美丽的女人说着倾慕其;男人的话,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妻,即便自己不爱,可还是不可避免的尝到了嫉妒的滋味。
;,嫉妒了
太子一愣,目光惊疑不定,;的心一下子乱了。
“好。”
可是许久之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还是如是应道。
杜子衿露出如释重负的浅浅笑意,在太子看来,越发的碍眼。
很快得了消息的秦总管和墨桑一起赶来,秦总管见到太子真的醒过来了,期间的个中心酸和焦虑霎时一起涌上心头,不由老泪纵横。
“殿下,你可急煞老奴了这次多亏了太子妃和墨桑姑娘,殿下初醒,可有觉得身上还有不适之处”
太子有些受不了之前的沉默,见到秦总管来,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听到秦总管说这次多亏了杜子衿,;下意识的侧首抬眸看了她一眼。“除了伤口有些疼以外,没什么事了。”
说是这么说,墨桑在看了杜子衿一眼,得到她的示意之后就上前对太子行了一个礼,然后恭恭敬敬的给太子把脉,检查伤口
秦总管屏息等待,这次太子伤的太重,期间凶险,不是一句两句就说的清的,是以也生怕会留下后遗症。
“太子的伤口恢复的很好,只是当初奴婢在胰脏左侧缝了六针以助伤口止血修复,等半个月后胰脏恢复生机,怕是还要累太子受痛重新割开长好的表皮伤口将线拆除”墨桑颇有些犹豫的说道。“等拆了线,以后若再无其;并发症,这才能彻底治愈。”
太子知道这次多亏了杜子衿的不计前嫌眼前这个懂医的婢女,才能死里逃生,是以态度算的上礼遇,“无妨,墨桑姑娘该怎么医就怎么医就是了。”
一直以来,;都以为死并没有什么可怕,是以;以身犯险麻痹对手也不是一次两次。只是这一次,;真正的离死亡那么近,在经历过了濒临死亡的那一刻,;才知道,原来没有谁是不惧死亡的,包括;。
“太子胰脏受损,又血流不止那么多天,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正是气血两亏,恐怕得要调养一阵子才能恢复了。”墨桑继续交代了几句,秦总管都是认真的亲自记下。
“那两株血参还够,就有劳秦总管吩咐下去炖给太子吃了。”杜子衿起身淡淡的说着,对着太子行了一个礼,“我先回吟风居一趟。”说完,就离开了。
太子没有理由留她,只能默默的看着她离去。墨桑诊治药重新开了方子,将其中退烧的药去掉,又加了几位补血、助伤口愈合的药,随后便退出去煎药了。
很快,心曼,心丹等以前近身伺候太子的大丫鬟都赶了过来,见到太子醒来,皆是一番感恩喜悦的样子。看在太子眼里,却觉得杜子衿的淡然温和更令;舒心。
“好了,都下去吧,秦总管留在这里就够了。”太子冷淡的开口,刚醒来身体还十分虚弱,之前跟杜子衿的深彻交谈已经耗费了;不少精力,如今觉得有些累了。
心曼四个见此,也不敢多做逗留,就各自散去做自己手头的事情去了。
“太子有何吩咐”秦总管知道太子将人全部遣走,必定是有不为外人知道的话要问自己,不用猜也能知道是关乎谁的。
秦总管原本对顾倾城并没有什么意见,也曾觉得她聪慧灵性,能助太子成大事,可是却不曾想到她也是如此疯狂狠心之人,竟能对太子下得去死手,仅此一事,对她便也有了一丝不满怨怼。这女子的心一旦大了,野了,狠心起来比男子更甚,对于太子而言,处在这样的位置上,或许像太子妃那样温柔娴静的女子更适合太子,身份上也更匹配,助益更大。
“是她通知你去接我的吧她人呢出了这样大的事情,想必父皇那里也瞒不住了,她呢如何了”太子担心顾倾城因捅伤自己受到惩罚,即便她狠心伤害自己,;仍旧不愿让她受罪吃苦。
“殿下好生休养便是,其;的听天由命罢了,皇上已经知晓始末,正在全城缉拿顾大秀,这已非太子能说了算的。”秦总管说话间难免带了一丝自己的情绪,也对太子这个时候了还要顾念顾倾城有些生气。
“放肆,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替本宫做决定了”太子听闻顾倾城成了丧家之犬,又见秦总管明显袖手旁观,心中又急又惊,不由得大发雷霆,一向不在秦总管面前端架子的;甚至以太子身份自居。
秦总管一惊,果然十分受伤,;脸色煞白,张了张口,最终却是没有说出话来。
太子见;这样,一下子就后悔了,曾经在;最最彷徨无助,柔弱可欺,无依无靠的时候,是秦总管为;撑起了一片天。如今这个为;操持了半辈子的男人变成了老人,;还这样的伤;的心
然而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太子毕竟身份在那里,道歉的话决计说不出口的,一时也没有下的了台面的话可说,就沉默的僵在那里。
最后还是秦总管,缓缓的低下头去,“殿下赎罪,是老奴逾矩了。”
太子沉默了半晌,才叹了一口气,缓和语气道,“是我辜负了倾城,她伤我也是无心。她本该有平凡幸福的生活,却叫我毁了,如今变成丧家之犬,我焉能再怪她伤我之罪如今我也穷途末路,自身难保,你尽量派了人暗中找她,找到了先藏匿一段时日,至少能给她一个遮风避雨的栖身之所,也算是我能为她尽一点心意。”
如此,就算是委婉的示好了。
秦总管听了沉默片刻,这才躬身行礼,“老奴遵旨,这就命人去找。”说完,就佝偻着身子颤巍巍的转身离开了。
太子知道,;伤了这个陪伴庇护了自己二十年的老人的心,看着;这个样子啊,又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不由十分黯然难受。
可是;一贯冷静自持,唯有遇到倾城的事情就会失去冷静,这一次伤了秦总管的心,只能图日后慢慢弥补修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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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虎落平阳(一)()
杜子衿回了吟风居,因前一天夜里陪了**没睡,简单洗漱之后就去躺下了。(。。)
原本只想小歇片刻的,却没想一下子睡到了午后,迷迷糊糊之间,只听到外头有人在说话,声音虽不大,言语之间却带着****味,似乎十分不悦的样子。
杜子衿微微皱眉,一下子就清醒过来,静心倾听了几句,似是雪鸢在跟谁争执。
“雪鸢。”杜子衿在内室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
连着几日休息的不好,今日早上没用饭,原想着只是小歇片刻,却不想一下睡了这么久,这会儿却是饿的有气无力的。
外面的声音很快停住了,不稍片刻,雪鸢就匆匆跑进来,一贯的平和谦恭,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太子妃醒了?”说着上前扶着杜子衿起身,手脚麻利的替杜子衿更衣梳妆。
杜子衿目光清冷的看着雪鸢垂的比往日更低的脑袋,许久才淡淡开口。“刚刚外面是谁?在吵什么?”
雪鸢替杜子衿扣盘扣的修长手指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的抬起头一笑,“也就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沟通上理解有些偏差,所以奴婢争执了几句。”
杜子衿低头看着僵在自己衣襟盘扣上的手指,能让一贯泰然沉稳的雪鸢紧张的忘了动作,恐怕不知是小事那么简单吧?
“哦?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能让我们一贯冷静稳重的雪鸢都失了理智。说来听听,我记着有两三年没见你与人发生口角争一时长短了。”
雪鸢蓦地后退两步在杜子衿面前跪下,满脸愧色道,“太子妃恕罪,是奴婢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没有调适过来,给太子妃添了麻烦。奴婢保证,会尽快调试心境,再也不会发生今日之事。”
杜子衿看着雪鸢死咬着不肯松口的样子微微皱眉,但也知道雪鸢虽然看着是个四个大丫鬟中最温和最好说话的,其实性子最倔,口风最紧。当下也不逼她,从她手中接过盘扣自行扣上,淡声吩咐道。“我饿了,你去准备一些吃食吧,简单一些即可。”
雪鸢闻言身子一僵,眼神一闪,不过还是低眉顺目的应道,“奴婢这就去准备。”说着就退了出去。
杜子衿扣好衣扣就坐在了梳妆台前,看着这个还没有适应的陌生环境。吟风居比她以前的闺房要大,主居正房更是大了不止一倍,这几天收拾好了嫁妆,摆设还是放了她以前用惯了的那些旧物,就如梳妆台上的珐琅镜、首饰盒子以及插画屏风等。
等了没多久,牧渔就匆匆进来了,后面还跟着慢吞吞的墨槐。
还没等杜子衿开口,牧渔就极为谨慎的绕到墨槐身后把门关上,这才搓了搓手大声道,“奴婢给太子妃梳头……”似乎是故意说给外面的人听的。
杜子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就见牧渔看了墨槐一眼,在她颔首之后,走到杜子衿身后,用搓热的双手灵活麻利的给自己梳头,一边凑近压低声音道。“太子妃,青玉跑了……”
在牧渔的巧手之下,很快一个端庄柔婉的发髻梳好了,于是她又侧过身子在首饰盒子里挑选簪子珠花等饰物。
杜子衿眼中霎时迸射出凌厉的光,沉声问,“怎么回事?抓回来了没有?”
“定国公府那边传来消息,说是青玉前两日夜间趁着运送夜香恭桶到****之际跑了。府里悄悄派了人寻找,也到青玉家中盘问,皆是不知她去了哪里。已经整两日了,目前下落不明,估计是躲起来了。夫人那边怕青玉心怀怨恨、伺机对你不利,这才通知了咱们。”
“她一个女子能去哪里?先前被齐王打伤后娘亲还曾劝她回家休养,愿意给她出嫁妆银子她都不愿离去。”杜子衿沉吟道,“最近可曾有可疑之人与青玉接触?”
牧渔摇了摇头,近一段时间青玉颇为安分,似乎是心死了,踏踏实实的做着倒夜香的活计。原本还听宋嬷嬷透露,说是夫人见她做事勤恳,脸上的伤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准备再等些时日风头消退一些给青玉重新安排一个体面的工作,毕竟是小姐奶嬷嬷的女儿。“三教九流的地方都派了人留意着,暂时还没有青玉的消息。”
“暂且让人留心着吧,出阁之前我也曾遇到青玉两次,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怨气深重、性子极端。若是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容易酿成祸端,若是找着了人,给她安排一桩称心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