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复仇太子妃-第1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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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什么身份在这里大放厥词?”顾倾城被刺的肝火旺盛,冷厉的眼神直视无心,浑身上下充斥着强大的怒气,她又掉头看着一旁没怎么说话的无水问道,“你才是白衣庵的庵主,主事,难道你真的甘心放弃原本该属于自己的权利吗?把过错上报申请银子还是只稍我一封信就轻易拿来大把银子,孰难孰易,难道这样的小事你都不能分辨吗?”
这话已经说的十分严重了,算是非常直白的当面挑拨了,以前的顾倾城不屑此道,眼下却被逼得不得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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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毒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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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水微微一抖,顾倾城话中的暗示她不是听不懂,这辈子是抬头挺胸说话算数还是畏畏缩缩一辈子被无心压下一头,就从眼前一个决定开始,可是她一贯没什么主张,真的很难做出决定。
“庵主,我觉得静心说的也极有道理,我们不妨信她一次,等上几天也不是不……”一旁一直沉默的无嗔突然轻轻的迟疑说道。
可还没等她说完,无心眼看着无水脸上闪过松动的表情就知道她要迟疑了,心中更加愤怒凌厉的打断。“不行,不能相信她,最后人财两空的时候你们谁能担得起责任?”
“无心,你用得着处处针对我吗?不过是我近来为庵主一些了建议你就嫉妒我分化了你们之间的感情,说到底不过是你是霸道狭隘罢了,你认为庵主能力不如你,偏偏超过你当上白衣庵的主事,你一方面妒忌,一方面又想跟以前一样掌控一切甚至压倒庵主,你也太自大……啊!”
“口出狂言,让你随意污蔑!”听的越发怒火炽烈的无心眼看着无心露出怀疑猜忌的眼光,她恨不能立刻撕了顾倾城这个挑拨离间、搬弄是非的小蹄子,勃然大怒上山就是揪着她的头发劈头盖脸的一阵暴打。
顾倾城猝不及防,躲都来不及躲,只能护着脸连连惨叫。
无心身宽体胖,又一惯做得粗**力大,出手又快又狠,直打的顾倾城毫无招架之力。震得在场的其他人吭都不敢再吭一声,只缩着脖子,任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最后的结果,就是顾倾城被打的鼻青脸肿,浑身疼痛淤青的被反手捆绑住关进烧了只剩一半的竹屋里。
当天晚上又下起了雨,虽说不算大,可顾倾城在漏了的屋里还是免不了淋了雨,冻得瑟瑟发抖。加上身上的伤,这段时间本就辛劳,吃的也不好,顾倾城的抵抗力一下子弱了许多,染上了风寒。
无水等原本还在迟疑用谁的法子,结果当夜就下起了雨,白衣庵仅剩的几间屋子根本不够用,尤其是厨房烧了,真的是诸多不便,又被无心洗脑,就同意了她的观点让顾倾城顶下所有罪责去向资助者要银子重建。事不宜迟,应该加快速度,若不然等大雨来了,山间夜里气温低,到时候恐怕连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有。
顾倾城根本不清楚接下来无心她们对她做的一系列事情,她烧的模模糊糊,除了偶尔静月给她喂食一些清水,其余食物和药根本就没有。一直苦苦撑了三四天烧才算退了下去,有歇了三四天才算恢复,前前后后一共用了七八天,差点去了半条命。身上脸上的瘀伤更是过了二十来天才完全退下去,人也看着更不济,完全不见了往日的自信和神采。
能下**的时候听说银子还没要到,烧毁的屋子依旧乱七八糟的样子,也没有人有心思收拾出来。顾倾城倒是被搬出了那间烧了只剩一半漏风的屋子,大约是银子还没要到无心觉得她还有用处。
顾倾城也不知道太子有没有挺过来,可是自己目前这个样子,别说是帮他,就算想要打听一下他的情况也是有心无力了。
自白衣庵烧了大半个月之后,才终于拿到资助的银子,不过令顾倾城极为震惊的是,白衣庵的庵主由无水换成了无心。顾倾城看着无水红着眼十分委屈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只是冷冷一笑,没再白费力气向以前一样出谋划策。
白衣庵重建,又加上时而有雨,进展并不快。期间无心走马上任,拿着鸡毛当令箭,处处针对顾倾城,任何小事都能吹毛求疵,她的日子就更加困难了。
这日白衣庵所有烧毁的屋子终于全部修缮好,无心看着心情还算不错,嘴角一直挂着十分满意的笑容,就连对着顾倾城也多了两分宽容。
明日就是冬至节,无心打算等过了冬至节就正式从无水手中接过庵主一职,风光上任,以后白衣庵就都是她说了算了,想想都觉得美。
冬至节晚上,无心看着重建白衣庵还剩下一些银子,想要恩威并施,整治一桌好菜收买人心。
不过,你做了初一,就不能阻止别人做十五。
无心在白衣庵一贯强势,以前前头还有个更加精明贪婪的无忧在,无心作为与其他人一样受压迫的存在,受到厌恶排斥就没那么明显。可现在却不同了,从无忧死后,自认资历本事样样不差的无心却输给了软弱没主见的无水之后,那种骨子里的霸道嫉妒自私一样样的显露出来了。别说是其他人,就连一贯与她交好的无水都忍受不了她的强势做派。尤其是现在,她借着筹集修葺烧毁屋舍的名义使用不光彩的手段强抢了本属于无水的庵主之职,日积月累的矛盾和裂痕早就到了不可调和修复的地步。
这表面的一时和睦平静,也只是无心的一厢情愿罢了。
幽静的饭厅,烛火通明,虽说都是素菜,白衣庵的素斋一贯闻名,看着也十分丰盛。
只是,饭桌上各怀心思,每个人都沉默的吃着眼前就近的几道菜色,根本没有心思交流。
无心为了缓和气氛也曾起了几个话题,不过大家懒懒的,无意接腔,她努力过几次无果之后就放弃了,心中也憋着一股愤怒。
当然,坐在最末端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的顾倾城就成了最碍眼最顺理成章的发泄对象。
“静心,之前无忧庵主就说过,白衣庵庙小,不养闲人。如今屋舍已经修建完毕,明日起你就开始恢复从前无忧庵主在时要求的日常事务。”无心越看顾倾城那张晦气的脸越心烦,就忍不住露出本性,非要刁难一下才心里舒畅。
顾倾城沉默的听着,等无心趾高气昂的说完,她才冷着一张脸重重将手中碗筷搁在桌上,语气尖锐的冷嘲反讥,“既然白衣庵庙小,事情拢共也就那么点,凭什么要让我一个人将所有事情都做了。白衣庵再小,也不是小到只有我一个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低着头停下筷子,默默的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却是谁也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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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向太子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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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质疑我的决定?”无心一拍桌子,火冒三丈的站起身就大骂,“叫你做就做,白衣庵创建多少年了,有多少事我比你清楚,你本是到这儿来赎你身上的罪业孽障,让你做点小事修行,你还敢挑三嫌四,真以为你还是常安侯府的大小姐呢,到这儿是游山玩水来了?”
“你不过是看我不顺眼故意刁难罢了,你是出家人,也为自己积点阴德吧!”顾倾城夹杂着怒火冷笑,阴阳怪气的讽刺。 。t。
“你说什么?看来那天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无心嚯的抬手,暴戾的指着顾倾城的脸,语气充满警告怒火。
顾倾城想起那天无心的一顿拳脚让她在**上足足躺了半个月,想想还心有余悸,眼底充斥着****的怒火,可是碍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还是强压下了刺心强烈的怒意,没必要逞一时意气吃眼前亏。
冬至节的夜饭,最后就在两人的争吵中不欢而散。
自顾倾城先离开饭桌之后,其他人也借口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无心叫大家避着她,越想越生气,一个人就喝了不少素酒,一直到半夜三更才歪歪斜斜的回自己房中。
到了第二天,无心若是没能起来参加早课。
众人以为无心昨夜喝多了,早上起不来,一时都没有想太多。
一直到了近中午,无心都没有出来。马上就是无心正式接任庵主的仪式吉时,还不见她的人影,大家这才觉得奇怪。无名被大家推出来去无心房里催催,这才发现,无心面色发黑的倒在**下,竟是中了毒命在旦夕。
这下白衣庵里又乱了套,下山请大夫的请大夫,急救的急救,暗下猜测怀疑的猜测怀疑,一下子所有人的心乱了。
白衣庵山脚的村里就有一位赤脚大夫,所幸无心中的毒不深又比较常见,最后人还是救过来了,只要好好休养一阵子就好了。
无心一醒过来,第一时间事情就是要彻查是谁在她酒水中下毒。当然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顾倾城和无水,她们一个跟她有夺权之恨,一个有过节龌龊、喝酒之时还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当然其他人也不是说就没有了嫌疑。
一下子白衣庵又闹得鸡飞狗跳,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本就少的可怜,加上各种猜忌疑心,又要防着被栽赃陷害,草木皆兵,摩擦不断。
无心的身体渐渐好起来了,她越看越觉得顾倾城最刻意,每天都变着法子找她麻烦。
顾倾城烦不胜烦,她不是没有可以一劳永逸的法子,不过想着白衣庵是她目前仅有的栖身之所,白衣庵里这些尼姑虽说可恶,可都只是小恶小奸,犯不得使用以前那些雷霆手段。但是因着一再告诉自己忍,可生活中有许多的小事堆积,也是忍得十分辛苦。
天上的雨就像拔了开关的水龙头,总也没个停的时候,山上的气温又降得很快,尤其是夜间,不过才刚过冬至,就冷的像是寒冬腊月。
因多雨,粮食蔬菜和木柴炭火供给就成了一大难题。白衣庵香火不甚,本身银钱不多,时间一长,每日的吃食就只有咸菜和窝窝头了。而顾倾城,则被逼着每天冒雨要去拾柴,大雨山路崎岖湿滑,难免摔跤,每日不是这样那儿的摔伤就是淋雨淋湿懂的手脚没了知觉。日子一长,难免又是着凉发寒,无心心里认定了顾倾城心怀怨恨在她酒中下毒,害她差点一命呜呼,这一回就铁了心的不给大夫不给药,任她躺着自生自灭。
靠近年关,天气越发寒冷,顾倾城裹着一条破旧的薄被烧的两颊通红,一天没有进食一点东西的她饿的前胸贴后背,一点力气也没有。每一次声嘶力竭的剧烈咳嗽之后,昏昏沉沉的在想,原来有时候连痛苦和死亡都可以这么有气无力。
“静心……你醒着吗?”迷迷糊糊间,顾倾城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似乎又有一阵寒风吹进来,这对生了病畏寒的顾倾城来说尤为明显,她正想努力睁开眼,就听到一声细弱迟疑的声音。
“静月?”顾倾城半睁着眼睛,涩的厉害,一下子又重新闭上,从破风箱般的喉咙发出一声嘶哑的声音。
“我给你带了点水和米饼,你吃一点吧?”静月上前几步,从怀里掏出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布包。
顾倾城饿极了,又勉力张开眼对静月投去感激一瞥,静月小心翼翼的拿出早已冷掉米饼递给顾倾城,奈何她张口费力一咬居然纹丝不动。
“怎么,这么硬?”顾倾城微微皱眉,到了嘴边的食物却咽不下去,真真是焦心。
“这米饼热的时候是又脆又香的,眼下冷了……这,无心庵主在的时候我也不敢拿来,真是抱歉……”静月见顾倾城已经是病的连病都吃不动了,满脸的歉意。
“拿……热水,泡一下……”顾倾城这一回病的来势汹汹,又没吃食,说上这几句话已是十分吃力。
“可是……庵中干柴不够,已经断了热水两天了……”静月更是为难。
“……”顾倾城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漫过火烧火燎的嗓子,忽然想起昨天静月送来的确实是冰一样冷的水,突然产生了一种厌世的绝望。
可是瞬间又被不甘心所淹没,她怎么能就这样向命运低头屈服了呢?那她之前所受的屈辱和苦又算什么?
不,绝不能放弃。
“静月,你能帮我送一封信下山吗?”顾倾城想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舍弃面子向太子求救,不管怎么样,她不想再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过下去。
“送、送信?下山?给谁?”静月似是惊了一跳,她露出惊疑不定的目光看着病的面有菜色的顾倾城。
“送信给太子,求助。”顾倾城是一旦打定主意就不会迟疑的人,她一旦豁出去,便是已经想清楚想明白了,就会坚定的走下去。“留下,我只会死在这里。静月,你帮帮我,就当是行善积德,救救我这个濒临死亡的苦难人。你要你帮我,那换来的不仅仅是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