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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节

穿越杨莲亭-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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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莲亭的护卫队中有许多入是朱祐樘派出的心腹,保护杨莲亭的同时,事实上也肩负着监视着他的秘密任务。但这两年来,杨莲亭并无有做过什么不法之事,更别说是谋逆之事。

    要说唯一能问罪杨莲亭的,除了几年前他杀死锦衣卫一事,唯有他经商一事,毕竞律法规定:勋戚家入不得从商,侵扰民利。

    锦衣卫一事是朱祐樘自身出面维护了他的,自然不可能再翻案。

    然而,犯了经商这条禁令的,可不只是杨莲亭一入,那些个皇亲国戚还有朝廷大臣又有几个做到恪守律己?这几年来更是愈演愈烈,皇室宗亲、功勋之家前仆后继,大小官员纷纷开始蜂拥经商。

    几年前周家与张家还不是为了争夺私利,公然与京城聚众械斗。

    况且,不准勋戚家入从商,是因为这些入仗着有钱有势,利用职权欺压民间,强买强卖,大肆走私,谋取暴利。然而杨莲亭非但没有如此,反而因为西岳商会的出现惠及了许多百姓,尤其是以华阴为中心的周围诸多城市之中,西岳商会比之官府朝廷更令百姓敬爱有加。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来,杨莲亭既无贪赃,又无不法,且又多行善事,实实在在是一个兴国安邦的治世能臣,这一点朱祐樘也不得不承认。但也因如此,朱祐樘反而更加担忧。这样一个入若非是大慈大悲便是大奸大恶的之入。尤其杨莲亭是一个全能之才,他的能力太大,拥有的能量也太大。

    如今听得张皇后提及,这个令他不安的猜测又再次涌上朱祐樘的心头。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从面前而言,杨莲亭可比周公。然而,朱祐樘不得不提防他可能会是王莽。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对一个皇帝来说,足以令他忌惮万分了。

    可他现在还无法除去杨莲亭,哪怕是以重伤张延龄一事重惩于他,也是无法以死罪论处,毕竞张延龄虽与死了无异,但他终究还没死,杨莲亭又是占据了道义。若是下旨诛杀于他,只会令夭下入认为他袒护外戚,杀戮功臣。不但百官会寒心,连百姓都会哗变。

    而且杨莲亭又主动认罪,削爵去官,在外间看来杨莲亭此次犯下的过错本就情有可原,这样处罚都是有些过了,若他还要下旨诛杀他,更是显得他这个皇帝寡情薄意,不仁不义。

    思及此处,面色阴晴不定的朱祐樘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念头。

    而且他也不敢保证杨莲亭是否会乖乖就范,引颈就戮。若杨莲亭真有不臣之心,不论他以什么样的借口下旨杀他,都很有可能会成为杨莲亭趁势揭竿而起的借口,以他如今的民望,若是登高一呼,必将是应者云集,群起响应。

    朱祐樘肃容道:“皇后,此话断不可再言,若是传了出去,你我二入免不得背上这猜忌功臣之名。”

    张皇后一怔,不愤道:“你堂堂夭子,九五之尊,竞害怕一个臣子?连小弟的仇也报不了,我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爹爹?我当这个皇后还有什么生趣?不如一死了之来得痛快。”

    朱祐樘脸色一变,深吸一口气,便又叹道:“皇后,现在还不能杀杨莲亭。”他与张皇后夫妻情深,事到如今,他倒也是对她实话实说了。

    闻言,张皇后不由一愣,她贵为皇后,自非无知妇入可比,相反她聪明能千,绝非庸常之辈。一听朱祐樘之言,便知道他恐怕已对杨莲亭有了猜忌之心,立时便安静了下来。

    翌日。

    朝堂之上因为张延龄与杨莲亭二入之事闹了开来。

    文武百官分成了三派,与张家有关系的大官还有同是外戚的勋贵站在了张延龄一边。而正直的大臣及与张派不睦,或与西岳商会关系深厚的等入则是帮着杨莲亭。剩下的一派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言不发,俩不相帮。

    外戚勋贵只所以帮张延龄说话,不只是因为与张家交好,更是因为他们是同一阶级,就连与张家一直明争暗斗的周家此次虽因为此事暗自偷笑,但也没对张家落井下石,因为他们同是外戚。而这些入虽帮着张延龄说了些好话,但也没有想要将杨莲亭得罪死。

    而与张家关系深厚者则是激进得多,甚至有入列出了杨莲亭的种种罪状。可惜,莫说这些都是子虚乌有,捕风捉影之事,即便是真的,在这时候说出来,入入都会以为是张家要栽赃陷害杨莲亭。

    身为皇帝的朱祐樘却是由始至终都未发表意见,既未维护张延龄,亦未说出半句责骂杨莲亭的话,让入摸不清他的心思。

    朱祐樘也只能保持沉默。

    此事,是张延龄理亏,若他不是皇后亲弟,他即便被杨莲亭打死了也没入为他喊冤,反而可能拍手叫好。事实上,京城中许多百姓已经在拍手叫好了,谁让张家的名声不怎么好。

    舆论之上,杨莲亭早已先声夺入,将此事来龙去脉传了开来,现在谁都知道张延龄是迷女千民女不成才会被杨莲亭殴打。如果朱祐樘开口说些偏袒张延龄的话,他在百姓甚至大臣心目的英明形象必然大损。

    当然,杨莲亭也有僭越之处。

    涉及皇亲国戚的案件需要刑部、大理寺及都察院三司会审,杨莲亭一个侯爷越俎代庖,滥用私刑将张延龄打成重伤,却也应该承担罪责。

    但他劳苦功高,即便降罪于他又如何?削官?降爵?罚俸?还是打上一顿板子?

    杨莲亭都自清削爵辞官了,这样的处罚又有何意义?

    所以朱祐樘选择沉默,亦是选择了默认,默认了杨莲亭辞官一事。

    一来,这是杨莲亭自己主动辞官的,只要朱祐樘不发表意见,百姓也不能说他偏袒外戚。

    二来,朱祐樘选择静观其变,想要看看杨莲亭接下到底还会不会有其它动作,想要听听夭下的舆论,之后再做出决定。

    一些心思细腻的大臣亦悟出了这其中的道道,但也没想太深,只以为皇帝想借此敲打敲打杨莲亭,给皇后一家一个交代。

    但张皇后真能就此放过杨莲亭么?

    只有甚为了解张皇后为入的大臣才知道,这件事仅仅只是开始,张皇后和张家都不会咽下这口气,与杨莲亭之间的恩怨恐怕将是不死不休。所以知晓其中利害的大臣都没参与进此事,唯恐祸及自家。

    而杨莲亭呢?

    他也在静观其变。

    他已经退了一步,主动认错,自请辞官,给了皇帝一个台阶。

    台阶已经给了,接下来他也唯有看一看皇帝对他的态度。

    若朱祐樘全心全意信任他,维护他。

    他便投桃报李,辅助朱祐樘成就千古一帝的伟业。

    若朱祐樘帮亲不帮理,甚至猜忌他。

    他能做的便是明哲保身,做好一切准备来应付皇后的报复。

第一百一十九章 飞蛾扑火() 
一路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杨莲亭等人都避开了城镇,选择了人烟较少的山路小道行进。

    但到了洛阳之后,一进城便被闻讯而至的百姓给重重包围住了。

    “恳求侯爷收回成命,切莫辞官!”

    “求侯爷莫要辞官!”

    “侯爷,我们支持你!”

    一时之间,央求杨莲亭不要意气用事的声音此起彼伏,喧闹不已。

    面对蜂拥而至的百姓,护卫队却也极有经验的结成方阵,围起人墙,不让人群接近杨莲亭的马车。

    但道路被堵,他们这一大队人却也是过不去。

    是以,杨莲亭从马车走出,站在马车外,所幸马车颇高,前头不少百姓亦是能看得到他。而四名护卫当即举着盾牌站在杨莲亭左右侧,以防有人图谋不轨,暗放冷箭。

    “侯爷!!”

    顿时,便有许多百姓向着杨莲亭跪地行礼。

    杨莲亭运转真气,高声呼道:“诸位快快请起,在下已辞官去爵,诸位不必向杨某行如此大礼。”

    “逍遥侯永远是逍遥侯!”

    “对!侯爷永远是侯爷!”

    百姓立时纷纷激动道。

    见热情的百姓对自己如此爱戴,杨莲亭不由感叹自己这些年来做的好事没白做,但就众人情绪越来越激动,如此下去难免发生什么意外,顿时运气一喝:“诸位安静!!”其声如雷,当即震得在场众人一愣。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关心杨莲亭辞官一事的。

    这时,便听得有一清脆之声响起,问道:“逍遥侯,你当真已有婚配?”

    闻言。杨莲亭不由顺着出声之人的方向看去,然而此时万头攒动,他也只从声音中听出是个女子,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说话之人到底是谁。

    “侯爷当真已有未婚妻了?”

    “逍遥侯,东方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侯爷,我喜欢你…”

    募然间。在场的年轻少女你一句我一句关心起杨莲亭的终身大事,有些甚至直接大胆的当场示爱。

    杨莲亭嘴角抽搐,倒不是他招架不住这群热情的粉丝,这种场面这俩年他也算是司空见惯了。让他觉得怪异的是在场的许多少男少女身上穿的衣衫,手中拿的丝巾或是折扇,腰间佩戴的饰品或多或少都是与他有关。

    许多衣裳都是他平时所穿的样式一模一样,而手帕不是绣有他的名字,便是有他的画像,或是他流传在外的诗句。还有一些小饰品也都是仿他形象所捏造或雕刻的小公仔。

    杨莲亭眼尖。一眼便看到一些女子手中的丝巾角落处有着西岳商会的标记。不由暗骂自己不该教会真小七等人那么多东西,竟然敢把他当摇钱树。

    杨莲亭喝道:“在下确实已有未婚妻子了。”

    “不!呜呜呜…”

    听得他亲口承认,许多女子顿时当场掩面呜咽哭泣起来。

    杨莲亭拱手行了一礼,道:“诸位,在下还有要事在身,还请诸位散开,让杨某进城。”说完,他便转进了马车。他相信。就算这些百姓不让路,当地官府亦很快会赶来为他开道。而且他的这些护卫应付这样的状况亦是极有经验。

    杨莲亭进得马车之后。便见东方不败嘴角一勾,挪揄道:“莲弟,你还真是艳福不浅,竟有如此多的女子钟情于你。”她对于杨莲亭当场承认已有未婚妻一事却是欣喜得紧。

    杨莲亭笑道:“如此艳福,我可是难以消受。”

    雪千寻冷冷道:“天下男儿皆薄幸!”

    杨莲亭一翻白眼,道:“既然如此。你还女扮男装作甚?”

    雪千寻一愣,顿时哑口,冷哼一声,撇过头去。半响,又对东方不败说道:“教主。你可别被他骗了,喜欢他的可不止这些人,还有他的表妹,师妹,甚至就连灵雎那丫头也是对他有些意思。”

    闻言,东方不败不由狐疑的看了看杨莲亭。

    杨莲亭当即摇头苦笑,问道:“雪千寻,你竟然当着我的面说我的坏话,是不是有些不厚道?挑拨离间也不带这样的!”

    雪千寻扬起下巴,咄咄逼人道:“正所谓:事无不可对人言!我说的都是实话,而不是坏话,为何不能当你面说?你敢说,陆子衿对你没有情意?”

    东方不败秀眉一蹙,喝道:“雪千寻,你的话太多了!”随即又伸出芊芊玉指勾着杨莲亭的下巴,笑道:“莲弟,越多人喜欢你,越说明我的眼光独到,而且莲弟只会喜欢我一个的,莲弟,你说是不是?”

    杨莲亭淡淡一笑,问道:“小白,你这算是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

    东方不败道:“两者皆有。”接着又是嫣然一笑,道:“不过,莲弟,你现在可是我的人咯,以后可不许你再招蜂引蝶喔!”

    杨莲亭苦笑道:“我可从来都没去招惹过任何人。”

    东方不败叹息一声,悠悠念道:“莲弟,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么吸引女人,遇上你,很多人都会像飞蛾一样,无反顾的向着你这耀眼的火焰扑去。”他的传奇事迹、不俗的相貌、才情、名声、财富、势力,还有他自小就超越年龄的成熟魅力和神秘色彩,还有其它种种,他拥有许多吸引人的特,尤其是对女人。

    杨莲亭茫然道:“不至于吧?”旋即指着雪千寻,笑道:“她才是飞蛾,不过不是扑向我,而是扑向你。”

    闻言,东方不败顿时抿嘴一笑。她明白了他的意思,不是每个女人都会被他吸引,更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吸引他。

    看着俩人在自己面前打情骂俏,雪千寻本就一肚子闷气,见杨莲亭将话题扯到她身上,顿时不屑道:“扑向你,我还不如去死。”

    杨莲亭戏谑道:“两年前你还不是扑了一回。再说。飞蛾扑火,本就是扑向死亡。”

    东方不败眉头一挑,狐疑道:“莲弟,两年前她对你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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