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哥儿如此多骄 >

第77节

哥儿如此多骄-第77节

小说: 哥儿如此多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没有放在心上。

    待到牛车远去,旁边的林福耐不住了,“阿爷阿爷,我们快走啊,我们去找阿姆,我要阿姆!”

    “好,阿爷这就带你去找你阿姆。”林天贵转过身来,面容慈祥,他摸了摸林福的头发,眼神放空又重复道,“带你去找阿姆。”

    且不讲这爷孙俩的事,贺有财带着贺泽到花铺的时候,花铺正闲着,蔡荇一边浇水一边教着刘三他们几个各种花草的习性,贺安坐在柜台一旁借沙盘练字——自从忙过花铺开张那几天,贺安习字的事情又提上了日程,贺泽过来的时候便由贺泽教,贺泽没来便蔡荇教,左右不过几个大字,费不了几个时间。

    “——阿爹,这就是你说的忙?”

    “可不是忙吗?你看人家蔡师傅,又要招呼客人,又要侍弄花草,没事还要教刘三他们几个,就连小安认字也要”

    “行行行,我知道了!”贺泽彻底投降。花铺开张快一个月,名声打出去了,其实生意也算稳定下来了,平均五六天能卖出一盆去,一天能有七八个客人来逛就不错了。

    看样子倒是惨淡,但其实不然,要知道这花铺里卖的花动辄十两二十两银子一盆,便是便宜的也要五六两,一个月下来少说也能赚二十两银子,且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就是很大一笔收益了。

    贺泽原本想开花铺打的就是这个算盘,借着自己木系异能的便利,花铺规模小好打理的同时又有高收益,且这边每个月都有稳定进账之后,药田那边就随便自己折腾了。

    和铺子里的几个人打了招呼,贺老爹马不停蹄地去了后院,他这些日子一直忙于他的木工活。贺泽看了一眼花铺里还有些空置的花架,叫了刘三两人去后院坪里搬了七八盆过来,那是前几天从家里送来的。

第92章 92() 
至少对于贺安来说,是不速之客。

    他看着罗湛明一身紫衣折扇的打扮;扭头撇了撇嘴。这些天罗湛明主仆虽没有常来;但也来过几次;可惜大概是初次相遇时留下的怨念太深;贺安直到现在也不待见他。

    见贺安如此;贺泽摇了摇头,走出柜台见了一礼;“罗兄。”

    “贺兄;别来无恙。”罗湛明看样子心情不错,他歪头瞥了瞥贺泽身后的贺安,这才冲着贺泽挤眉弄眼道:“听说贺兄你成亲在即,到时候可得请我吃酒啊!”

    “那是当然,上次的事情还得多谢你。”贺泽指的是罗湛明邀请周县令来观花铺开业礼的事。

    两人寒暄了一番;好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气得贺安在后头吹胡子瞪眼。

    “刚好碰见你在;其实我这次来是有正事;”罗湛明扇子一收;忍不住垂头抱怨;“花铺开业那天我大哥夫中了一盆姚黄记得吧?都恹了好几天了,府上的花农怎么伺候都不见好;担心得我大兄吃不下饭;特意让我请你过去一趟。”

    “恹了?”

    贺泽下意识地看向花铺里的另一盆牡丹之王——魏紫,依旧紫光潋滟,花瓣娇嫩得可以掐出水来。

    “你这还真是洞天福地;按理说你这成天搁室内养着的,哪能比得上我大哥夫府上三五个花农精心侍弄的,倒是奇了怪了。”

    “罗小公子,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这盆魏紫老朽我可舍不得亏待它,刚刚也在后院晒太阳呢,您府上是精心侍弄,我这就不是精心侍弄了?”

    给盆栽浇完水的蔡荇听见这话不乐意了,哼哼地在衣摆上抹了抹手。

    “哪里,哪里,蔡老别生气,小子说错话了。”罗湛明扇子一扬,笑着赔了个不是。

    蔡荇本就不是真生气,转瞬便将话题转到了姚黄身上:“我听小掌柜说这两盆姚黄魏紫同种同生,开花的时间也差不多,莫不是水土不服?”

    “不会吧”这么点地儿也能水土不服?

    “具体什么情况还是看了才知道,这样,等吃完午饭,我立刻过去。”贺泽望了望日头,“要不罗兄一起?我请。”

    罗湛明也不推辞,他正愁没机会和这两兄弟拉近关系呢。既然是请客,贺泽索性将花铺的人都叫上了,外加贺老爹和扭扭捏捏的贺安,花铺就关门这一会儿,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在于家酒楼吃习惯了,一行人还特地绕了远路。俗话说酒肉朋友,酒肉朋友,一起喝过酒吃过肉,贺泽和罗湛明两男人之间的友谊还真的上升了那么一小步,总算不那么客套了。便是贺安,对着罗湛明的态度都好了一点。

    饭毕,贺泽跟着主仆两个前往县令府衙,前面是衙门,后面是住所。

    这还是贺泽第一次来。

    罗湛明算是周府的常客,门童一见是他也不必通传,径直开门让三人进去了。

    “要不我先带你去拜访一下我大哥夫?”

    “不用,直接带我去花圃吧。周大人政事繁忙,我们还是别打扰他了。”贺泽摆摆手,让仆役领着往后花园去。

    “这”

    罗湛明还在犹疑,见贺泽走远,忙给身边的阿木打了个眼色,自己追了上去。

    “贺掌柜,您看,就是这株姚黄。我们老爷夫人都可喜欢它了,每天下午都要过来看上一会儿,但是这几天也不知怎地,落了好些花瓣,连叶子都有些泛黄了。”

    府上有专职照料它的花农,一听县令大人特意请来“看病”的人到了,也立马赶了过来,嗫嚅着跟他说着这姚黄的境况。

    铺子都开了这么久了,再加上还有蔡荇这个高手讨教,贺泽对于各种花草的习性也算略懂皮毛。

    牡丹有四特性,宜凉怕冻,宜暖怕热,宜光怕阴,宜干怕湿,盆栽牡丹对于土壤和水肥的要求更高。贺泽手上摸了摸一片泛黄的叶子,输送了一点异能过去,明显感觉到眼前这株姚黄瞬间兴起的喜悦和依赖。

    不过贺泽很快放开了手,大庭广众之下,他可不想暴露。花农见他看着不说话,心情忐忑起来:“掌柜的,这,这姚黄不会要死了吧?”

    贺泽摇了摇头:“我先问你,你一天给它施几次肥?浇几次水?晒多久的太阳?这有枝丫,这一个月可曾修剪过?”

    “施肥只老爷带回来的第二天,我给松了松土,埋了点晒干的牛粪和青草,后来老爷说有味,后面都是用的草木灰混着水,一天两次,浇水施肥一并都解决了,嘿嘿,至于晒太阳”

    “好了,我大抵知道了。你这是施肥过勤,再加上水涝,引起根系腐烂,再有十来天,估计真得死了。盆栽牡丹开花后半月内追一次浓肥,但肥水七八天浇一次就可以了,至于清水,每天一次,且最好在清晨或凉爽时浇”

    从施肥、浇水、光照,到松土除草、修剪枝丫,到选苗、栽种到盆栽牡丹的各种忌讳,眼见着贺泽越说越多,罗湛明越听越咋舌:“这牡丹也太娇气了吧!种个花儿都这么多事?”

    “花嘛,都是需要细养的,越好看的花越需要细养。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普通的花尚且如此,牡丹自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说得好!”

    贺泽话音刚落,另一道声音从廊道那边传来,紧接着出现的是县令周文达,身边还跟着师爷刘羊吉、小厮阿木。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一听贺小兄弟就是风雅之人,哪像这个粗俗蛮人,”周文达下了台阶,把罗湛明推到了一边去,“赏花品花的个中意趣,他哪里能懂!”

    “哥夫,你这么说就不地道了啊!我怎么不懂了?你们文人雅士的那一套”

    “我们那一套怎么了?”周文达斜睨了他一眼,没理,转头对着贺泽,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色,“想来有小掌柜的出马,我这姚黄是有救了?”

    “那是当然,大人放心就好,”贺泽言语间自信十足,“我刚才已经把注意事项都跟府上花农说了,照着法子养个十天半个月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当然,这两天我也会过来观察照看的。”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这可是姚黄啊,值三千两的稀世名花,便是他远在京城的老师都没有一株,要是死在他手上,他哭都没地儿哭去。

    周文达喜不自胜,感激地看了贺泽一眼。

    事情办完,贺泽也不耽搁,接着便提出了告辞,罗湛明跟着去送他,回来的时候,周文达正在跟几个花农训话,让他们不得忘了贺泽的嘱托,有所错漏。

    “大哥夫,我没说错吧,专业问题就得找专门人才来解决,你这担心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人几句话管用。”

    “我这也就一时急了,原本蔡师傅在府上的时候,就从来没出现过这种问题,还是他们水平不行对了,蔡师傅还在第一香花铺里帮忙?”

    “是啊,”罗湛明一听这话就知道他这大哥夫在想什么,“他老您就别惦记着了,人家签了契约的,得干三年呢!”

    “蔡师傅心气高,能在贺家花铺里干,看来这贺泽也是有真本事的。”人的名,树的影,蔡荇在栽花种花一行颇有造诣,府上常请他来照看一些珍贵的花卉,自然也是打过交道的。“诶,你跟贺泽熟,看他的言谈举止像是读过书的,又出口成章,怎么没去科考,反倒”

    “这个我倒听贺叔说过,贺泽是念了七八年书,但是一直也没念出个所以然来,所以”罗湛明耸了耸肩,他也念了好些年书,可惜实在没甚趣味。

    “是这样倒是可惜了。”

    周文达叹了口气,也不知在可惜什么。他又看了那株姚黄一会儿,嘱咐花农好好照料着,这才带着罗湛明去了正堂,“今儿吃了晚饭再走,你大兄出门也该回来了,前些天天天跟我念着你呢。”

    “好勒!”罗湛明笑着应道。

    另一边,贺泽回到花铺的时候,时间刚好到酉时,左右铺子里也没什么事情,他便赶着牛车带着贺安先回去了。贺安这好些天没回家,李氏怕也早就想他了。

    果然,待到牛车回村,坐在院门前洗衣裳的李氏看着两兄弟一起回来,特意多红烧了一条鱼。只是贺泽还没来得及享受李氏的手艺,族长贺鸿慢腾腾地敲开了他家的院门。

    贺鸿也不进屋,双手背在后头,半弯着腰,开口便提他家里买地开铺子,还直夸了他好几句,听得贺泽心里没底,索性敞开了道:“三阿爷,您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您跟我直说?”

第93章 93() 
“怎么回事?”贺泽满目疑惑。

    那个什么里正;他也就听旁人说林家的事的时候提过几嘴;连面都没见着哪谈什么得罪。

    见他半点不知;贺鸿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了一点儿;“兵役这事咱们和附近三个村子都归石里正管你知道吧?这次招兵任务下来了,我差人打听了一下,四个村子,一共十二个人;平均每个村子是三个人,可有人给我透露了消息;说石里正有意让我们村增加到六个人,这,这怎么能行;唉!”

    贺鸿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个时代地广人稀,一个村子顶多二十来户人家,能去当兵的基本都是走到绝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三个人贺家村还能承受,六个人那就是逼人去死了。

    难怪贺鸿如此着急。

    贺泽沉吟一瞬,“那;这事是跟我有关?”

    “具体三阿爷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跟我透露消息的人提到了你;”那人是石家村村长,平日里就在石里正的眼皮底子底下讨生活,素来跟他交情不错;因此这事估计是**不离十了。

    想了想,贺鸿又道,“贺泽小子啊,事关贺家族人性命,不怪三阿爷贸贸然来找你,实在是若是这事那石里正当众宣布了,恐怕就没有转圜余地了呀。”

    “三阿爷放心,这点道理我还是知道的。”贺泽顿了顿,又笑着安抚道,“三阿爷也不必过于着急,这两日我找个时间去拜访一趟石里正吧?若是有什么误会,也可解释清楚。”

    传了消息又表示与他有关,不是坐等他上门吗?他与那石里正从未有过什么交集,唯一的交集大概就是和林天贵一家有关,对了,那李山凤上次想给林煜说亲,说起的就是里正家的亲戚,不会

    脑子里百转千回,实际上只过了一秒,贺鸿看着眼前这个七尺男儿,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贺泽小子啊,你是个有出息的,迟早能混出个样儿来,大丈夫能屈能伸,咱们无权无势的,有时候还得学会压了腰杆过日子啊。”

    贺泽没出声,他知道贺鸿这会儿在提点他。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三阿爷也回了,这事解决了你跟我通个气,好让我心里这块石头平稳落地。”

    “是,贺泽知道了。”

    见他并无不忿之色,贺鸿也只当他听进去了,叹了口气又慢慢腾腾地走远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