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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忠仆之妻-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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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玉此时倒也渐渐空闲下来,留芳堂开张之事也准备得七七八八了,前些日子她通过凌大春的关系又与镇上一家作坊签了协议,由他们专门制造玉容膏的盒子,盒子的款式是她与杨素问共同商议定下的。

    而杨素问调制的第一批玉容膏也完成了。

    那厢的金巧蓉也按照凌玉要求的款式开始缝制成衣。

    一切都上了轨道,凌玉算是松了口气,只等待着留芳堂开张的日子。

    “绍禟这段日子在忙些什么?已经许久不曾回来过了。”日间婆媳闲聊时,王氏便抱怨道。

    “想来是县衙里事情多,他一时走不开身,待过些日子便好了。”凌玉解释道。

    因这辈子程绍禟走上了和上辈子不一样的路,对他的将来,凌玉心里已经没数了。

    其实她还打着一个主意,若是程绍禟能愈发得郭骐赏识,待后年郭骐调任,她是打算让程绍禟追随而去的。如此一来,她也能有个理由劝下家人一起搬离此处,再想个法子把留芳堂的生意转移,也能避过四年后的战乱。

    她一个寻常百姓,自然也不清楚这场仗是怎样打起来的,只是在逃难的路上听闻是鲁王不忿齐王被册为太子,起兵作乱,真真假假也无从得知。

    反正不管怎样,就是天家兄弟相争,百姓遭殃。

    程绍禟离家将近一月,凌玉曾到县衙里给他送了几回衣物吃食,只是一直没有见到人,都是别的官差替她转交的。她明里暗里地打探他的行踪,均被官差左顾而言他。

    她觉得奇怪,但也明白公门中人自有一套行事保密的方式,故而也不敢再打探,耐着性子等他归来。

    到了第二个月,留芳堂正式打开店门做生意,半个时辰不到,架上数十盒玉容膏便被一扫而空,吓得凌大春和杨素问目瞪口呆。

    便是凌玉自己也久久反应不过来。

    “玉、玉姐姐,都、都卖光了?”杨素问眼睛闪闪发亮,激动得连声音都颤了起来。

    五两银子一盒的玉容膏,居然一下子便卖光了?她还是头一回知道原来县城里有这么多的有钱人!

    也莫怪她如此,毕竟早前她可是连一盒都卖不出去的。

    “好像是这样没错。”凌玉看着钱箱里那一锭锭银子,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那边的凌大春已经拿起算盘‘噼噼啪啪’地敲了起来,半晌,咂舌不已。

    乖乖,就这么半个时辰不到,他们便把前期投入的本钱给赚回来了。

    口耳相传的效力是很惊人的,今日来得最早的那批顾客,便是怡香院的姑娘,就是她们几乎卷走了大半的玉容膏。

    他不得不向凌玉写个服字!果然女子最多还最舍得往脸上砸钱的就是怡香院。

    “大嫂大嫂,快随我去县衙,大哥受了伤!”程绍安急急地跑了进来,冲着凌玉便叫。

    凌玉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收去便僵住了。

第29章() 
待凌玉与程绍安赶到县衙时;看到胸前包着绷带的程绍禟,绷带着还印出点点血迹。搜索每天得最快最好的更新网

    “怎又伤成这般模样?”凌玉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好像离他上一回受伤才没过多久呢!

    “娘要是知道了必又是要抹眼泪。”程绍安皱着眉道。

    “弟妹,着实对不住,此回绍禟兄弟是代我受了罪。”崔捕头一脸愧疚地对她道。

    凌玉还没有说什么,程绍禟便不在意的摆摆手:“崔大哥言重了;不过是刀枪无眼;防不胜防。况且自家兄弟;自是应该守望相助。”

    “程大哥;你放心回去养伤吧;剩下之事便交给我们!”另一名高高瘦瘦的捕快亦道。

    “不过是些小伤;不妨”程绍禟话未曾说完便接收到凌玉狠狠的一记瞪视。

    凌玉根本不让他再开口便笑容满面地向众捕快们道谢:“多谢多谢;那接下来之事便拜托诸位差大哥了,下回,下回我请大伙吃酒!”

    “嫂子弟妹无需客气!”

    崔捕头亲自驾了马车欲送他们三人回程家村,临上车前凌玉吩咐程绍安:“我就这般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大春哥和素问必会着急;你便到留芳堂跟他们说一声,若是你没有其他事,便留下来帮帮忙;也免得他俩一时忙不过来。”

    “大兄弟你便听你嫂子的罢;你大哥和嫂子;我必会平平安安地送回去。”崔捕头也道。

    程绍安也没有不允的;痛快地下了车。

    果然;待夫妻二人回到家中,王氏一见儿子又是负伤而归,当场便心疼得掉下了眼泪,倒愈发让崔捕头心感愧疚了。

    “真的不过是小伤,不碍事,郭大人命人请了大夫仔细诊治过,又上了药,不用多久便可以痊愈了。”程绍禟靠坐在床头,看着凌玉担心得眉头都拧到了一处,无奈地安慰道。

    “绍禟啊,崔捕头给了包东西,说郭大人给的。”王氏拎着一个包袱进来。

    “想来是我用的药。”程绍禟回答,示意凌玉接过。

    凌玉接过打开一看,见里面果然便是内服和外服的各种药,除此之外还有两锭十两的银子和几块碎银!

    “这是你的?”她转身问。

    程绍禟疑惑:“并不是我的。”

    凌玉眼睛骨碌碌地转,将它收了起来:“你此番因公受伤,必是郭大人赏下来的。”

    “只是小伤,就算赏也不会这般多,大概还有崔大哥给的。小玉,这些钱我们不能要,你赶紧拿去还给崔大哥。”程绍禟不赞同。

    “他这会儿已经驾着马车走了,我如何追得上?”凌玉无奈地道。

    “明日你再进一回县城,亲自把银两还给崔大哥!”

    “可这些钱也未必全是他的呀!”凌玉有些不乐意。

    “不管是不是,你都要亲自交给他。”程绍禟语气坚决。

    “若这里头有郭大人赏的,便是对有功之士的体恤,你转头把它送了人,岂不是辜负了大人一番心意?况且,若是诸位差大哥误会了郭大人,以为他不体恤爱护下属,连下属因公受伤也不理会,他岂不是白白受委屈?”凌玉不服气。

    “再说,纵有崔捕头给的,他也是因为心里过意不去,这才给些钱让你好生调养,也是一番好意。你若拒绝了,他岂不是更加过意不去,愧疚更深?”

    “小玉所言也有几分道理,便且听她的吧!若你觉得受之有愧,改日娘亲自下厨做顿好吃的,再温两壶上好的酒给他送去。”王氏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话,也忍不住道。

    “娘这样便很好,如此一来,全了大家面子,崔捕头心里也好受。”

    婆媳俩你一言我一语,程绍禟却是不为所动。

    “崔大哥家境也不算好,这些银子想必攒了不少时间,咱们不能收。”

    见他坚持己见,凌玉恼了,将那二十几两银子往他手上一塞,赌气地道:“要送你送去,我一个妇道人家,给外男送东西,这岂不是私相授受?!”

    刚说完便又觉得这话有些熟悉,再一想,竟是与当日程绍禟拒绝为她送玉容膏所言大同小异。

    程绍禟皱眉:“既如此,待绍安回来,我让他送去。”

    王氏见他执意如此,摇摇头也不再劝,转身出去。

    凌玉生了一会儿闷气,到底心里不痛快,不阴不阳地又道:“程兄弟、绍禟哥,朝廷不给你颁一道嘉奖旨意实在是可惜了。”

    程绍禟如何不知她是在讽刺自己,语气无奈:“当时情况危急,若我不替他挡去这一剑,只怕崔大哥的性命便保不住了。”

    “对呀,人家都是瓷器豆腐,一碰便碎,就你程捕快是铜墙铁壁刀枪不入,你不去挡剑谁去?”凌玉越说越气,想着人要作死,别人真的是拉也拉不住。

    本以为离了齐王府,不去当那什么狗屁侍卫,好歹这性命便算是保住了。可不曾想他转头去当了个捕快,一样有‘忠义’的机会!

    程绍禟解释:“兄弟有难,我若贪生怕死见死不救,倒成了什么人了?当时情况着实危急,容不得我多作思考,只我也尽量避开了要害”

    “我这是让你见死不救么?我是让你好歹顾一顾自己性命,想一想我们母子俩!尽量避开要害,你都说了是尽量,这万一避不开呢?你岂不是要代他去死?!”凌玉拔高了音量。

    程绍禟薄唇一抿,耐着性子又道:“兄弟朋友相交,自来讲个‘义’字,此番虽是我救了他,焉知日后他不会同样在我命悬一线之时相救于我?”

    “说来说去,你不就是讲义气念忠心嘛,忠义当头,性命都可以不顾,家人也不必多想。”凌玉冷笑。

    见她仍旧说不通,程绍禟干脆嘴巴一闭,眼睛一阖,一副任由你随便说的模样。

    凌玉被他气炸了,手指指着他‘你你你’了老半天都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算你狠!”最后,她才从牙关里挤出这么一句,一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算你狠?程绍禟哑然失笑,听着那重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终于笑叹一声。

    到第二日,程绍禟果然便命程绍安把那包银两给崔捕头送去,程绍安不明所以,询问般地望向冷漠地给大哥换药的大嫂,却得不到对方半点回应,唯有挠挠后脑勺应了下来。

    听着程绍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凌玉实在没忍住在那伤口上用力按了一下,成功地听到跟前的男人一声闷哼,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会痛?我还当真以为你是铁打的呢!原来竟也是会痛的。”

    程绍禟苦笑,明白她是心里那股气还没有下去,只是看着她动作轻柔地绑着绷带,脸上更是带着一丝根本掩饰不住的心疼和懊恼,又忍不住好笑。

    他的小娘子,当真是口硬心软。

    心里顿时涌起一片柔情,他忍不住伸出臂去轻轻环住那纤细的腰肢,柔声道:“莫要再恼了可好?我何曾会是那种不将妻儿放在心上之人。”

    凌玉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又怕用力会碰到他的伤口,到底不敢再动,听着他这话又是轻哼一声:“没事的时候,自然是把妻儿放在心上,若是有什么事,只怕仍是忠义当头,妻儿却不知被挤到了何处。”

    “说到底,还是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

    “休要说些气话,我何曾这般想过。妻子是要相伴一生之人,岂能轻易言弃?”程绍禟恼她曲解自己心意,在她腰间挠了挠,痒得凌玉险些蹦了起来。

    “你若再挠,我便更恼了!”凌玉生怕他再动手,娇斥一声。

    程绍禟微微一笑,只觉得小娘子怕痒这一点着实是太好了。于是,他又故意地挠了几下,痒得凌玉又笑又跳。

    “快住手,快住手,我真的恼了!!”凌玉在他怀里缩,可哪里又避得开他的魔爪,挣扎间,手不经意地拍到了程绍禟的伤口。

    程绍禟倒抽一口凉气,终于也停下了动作。

    凌玉连忙从他怀里挣出,微微喘着气瞪他:“活该,谁让你使坏!”

    程绍禟苦笑:“小玉,这回伤口怕是真的裂开了。”

    凌玉怔了怔,见他不似作伪,又看刚绑好的绷带已经渗出一片红,顿时一惊,连忙上前去解开绑带检查伤口,果然便见原本已经止了血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都怪你!”她又急又怕,手上动作却飞快地替他止血换药,折腾了好片刻才止了血,重新把伤口包扎好。

    “你若再乱动,我便把你绑起来!”捧着那盆吓人的血水出去前,她放下了狠话。

    程绍禟老老实实地点头:“不敢了。”

    过得小半个月,凌大春便‘一拐一拐’地前来探望受伤的程绍禟。

    不曾想刚问起程绍禟,便见凌玉赌气地道:“继续去当他的忠义之士了!”

    就在数日前,程绍禟不顾劝阻,又执意回了县衙继续当差,一去便至如今仍不曾归来。

    凌大春有些头疼,连忙说起了生意上的事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这几日店里的生意极好,没有买到玉容膏的顾客也提前预定了,只我觉得素问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故而这预定的数量便设了限制,你觉得如何?”

    “这样很好,虽然这样一来赚的是少了些,但无形中却又提高了玉容膏和留芳堂的名气。有了名气,店里其他商品的销量也能随之而提高。”凌玉对他的做法表示了赞同。

    “我还想着,待本钱够了,名气响了,咱们可以进一些高档的胭脂水粉。对了,上回你送来的那十来件成衣卖得也很好,无论款式、质地还是绣工都让人无可挑剔,已经有不少客人在询问还有没有货了。”凌大春难掩兴奋。

    凌玉对此也没有太过于意外,只笑着道:“暂时还没有,这日夜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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