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婚-第7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不会有下次。”时微凉被他感染也跟着点头。
“微凉,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办结婚手续?”薛慕枫扭头过头,黯淡的光线下,他看到时微凉微微的一怔,“怎么,你不愿意吗?”薛慕枫拧起了双眉。
时微凉摇头,“我想把许慕青这件事处理好。”
“正好,我也得住持许景衡的葬礼。”薛慕枫一声冷笑,想不到那个当年把自己踢出门的冷血父亲,还得要自己亲自为他操办葬礼。
——————————————————
第二天,医院。
许慕青虽然已经醒了,却变得十分暴躁。
手术完成后,遵照医嘱,要平躺四十八小时,可是这才过了二十四小时不到,他便闹腾着非要起身。
“儿啊!你听妈妈劝,要听医生的话,这样才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何玫苦口婆心的劝,她已经熬了整整一夜,那边许景衡的后事还没有处理,这边许慕青又一点都不配合治疗。她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第一次觉得心力交瘁。
“妈,我不想像个废人一样躺在这里,我宁愿去死。”许慕青大力捶着病床,完全不去估计刚刚包扎好的胳膊。
“慕青。”何玫一边流泪一边苦口婆心的劝,“为了一个心里没你的女人,你真的要这样一直伤妈妈的心吗?”
许慕青终于停下了动作。
何玫看着有效,又接着说:“妈妈在同一天里遭遇丈夫病逝,儿子坠楼,我”何玫吸了吸鼻子,眼泪已经配合的落下,“你们要是都没有了,剩我一个老婆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妈,对不起。”许慕青摸索着拉住了何玫的手。
何玫以为自己说的有效,刚想继续劝劝时,许慕青闭上了眼睛,“你不该管我,你应该回去住持他的葬礼,就全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儿子。”
“你”何玫被气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等她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正想重新开口时,耳边传来了时微凉的声音,“许夫人,让我来劝劝他。”
何玫使劲的吸了口气,火气又开始噌噌往上冒,她几步走过来,不容分便打了时微凉一个巴掌,“你,你把他害的还不够吗?你还有脸来?”
时微凉咬住下唇,“许夫人,你需要搞清楚一点,我才是这件事的受害者。”
“你,你这个贱人还敢”何玫最想做的事,便是将这个女人千刀万剐。
“妈,你先出去。”许慕青的声音不轻不重的响起。
“慕青,你还要被她迷惑吗?”何玫怎么忍心让儿子再次受伤。
许慕青闭上眼睛,“你要真的为了我好,就先出去。”
“哎——”何玫使劲的跺了跺脚,擦着时微凉的肩膀离开。
何玫一走,时微凉便走到了许慕青的床边。
他几乎全身骨折,身上到处都是绷带。
时微凉将他乱动的胳膊按回了原位,“你这样任性,怎么能痊愈呢?”
“我根本就不想痊愈。”许慕青始终没有睁眼。
时微凉坐在了病床边,“从十楼上坠下来,生死都已经经历了,还有什么事是参不透的?”
“”许慕青没有回答。
“慕青,我做了一个决定。”时微凉为他拉了拉身上的被子,也没管他有没有在听,“我决定留在医院里照顾你,直到你痊愈为止。”
许慕青终于睁开了眼睛,“你什么时候开始对残疾人感兴趣了?”
“我不是对残疾人感兴趣,我是在还欠你的情。”时微凉顿了一下,“我生病的是时候是你一直在照顾我,现在换我来照顾你,等你康复后,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你妄想。”许慕青说的一字一顿。
“这由不得你。”时微凉朝他露出一个笑,“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你”许慕青气结。
“行了,明天我会把你转到易普森医院,这样易逸臣也方便照顾。”
许慕青扭过头,“别和我提他。”
“我想提谁就提谁。”时微凉拔高了声音。
许慕青脸色铁青,使劲吸了口气之后将脸扭向了里侧。
时微凉也不理他,只是看着输液瓶里没液了,便按铃叫来了护士。
护士将新液换上,又和时微凉说了件事,“适才有个律师将电话打到了值班室,他们想找许先生。”
看许慕青依然没动,时微凉便变替他问,“有没有说什么事?”
护士摇了摇头,将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白纸卡递给时微凉,“说是不方便说,让许先生康复后给他们去个电话。”
“哦!”时微凉将白纸卡接过来,“什么律所,为什么要给许慕青打电话呢?”
第141章三言两语说不清的女人()
时微凉没有多想,她将白纸卡放到了许慕青的枕边,“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等等。”时微凉还没有迈开步子,许慕青又跟着出声,“你从来都不曾欠我,还有一半的苦难是我造成的。”
“我心里有数。”时微凉走出病房,轻轻的将门关上。
走廊里没有暖气,一股寒意袭上时微凉的身体,时微凉往窗外望了望,冬天都已经过了一半,天却还是这么冷。
“滴滴答,滴滴答。”时微凉的手机响起,是薛慕枫打来的电话。
“喂——”时微凉将电话接起,心也在一瞬间暖了起来。
“那边怎么样?”薛慕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
时微凉看了眼许慕青的病房,“没有生命危险,就是需要静养。”
“”薛慕枫没有说话。
时微凉一下紧张起来,“你要是不想我照顾他”
“许景衡的葬礼就在后天,你和小宝要不要出席?”薛慕枫将话题转到了别处。
时微凉顿了一下,“小宝去我没有意见,就是我”时微凉咬住下唇,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出席?毕竟她和薛慕枫结过婚,也和许慕青订过婚。
“我是这么想的,你和小宝和我一起去,顺便把我们的关系一起公开。”
“慕枫。”时微凉有些紧张。
“怎么了?”薛慕枫拧起了双眉。
时微凉犹豫了一下,“我还是不去了,我怕,怕我的身份影响到你。”
“滴。”时微凉话还没有说完,薛慕枫便将电话挂了。
完了,他肯定生气了。
时微凉握了握手指,她从来都不想和薛慕枫划清关系,她只是害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你们这一对狗男女终于得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何枚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时微凉回过身,只见何枚满脸的忿恨,“那个野种成了许氏的当家人,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也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何枚迎着时微凉一步两步的往前逼。
时微凉被逼到了墙角。
“你们不会如愿的,许氏集团的继承人只会姓许。”
“你大概忘了吧?”时微凉实在听不下去,“许氏集团创办的时候,可有慕枫妈妈的一半。”
“你还敢和我提那个女人?”何枚脸色一白,伸手就掐时微凉的脖子,“如果不是她,我和景恒怎么会分手,我又怎么会从正牌女友沦落成小三上位。”
这是何枚一辈子的疼,就算后来她成了名正言顺的许夫人,也依然摆脱不了曾经的阴影。是的,就算大家顾虑着不说,她也依然能感觉到别人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厌恶。
何枚的话信息量有些大,时微凉只顾思索,反而忘了反抗。
原来何枚和许景衡从一开始就在一起?那么许景衡为什么又要娶慕枫的妈妈?
“额——”时微凉开始觉得喘不过气来时,有人将何枚一把拎走。
何枚的手脚依然在乱舞,“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许氏集团是我和我儿子的。”
“阿姨,你先去照顾一下慕青。”易逸臣将何枚推进病房里,又顺手关上了门。
“你没事吧?”做完这一切他才回过头来看向了时微凉,“你也太弱了吧?竟然让一个老太太掐着自己的脖子?”
时微凉冲他扬了下打着石膏的手,“我是腾不出手来。”
“腾手干什么?直接用石膏砸头就行。”易逸臣一边说话,一边拽起时微凉的手,“你只是脱臼,不需要打很长时间石膏。”
“哦!”时微凉的脑袋里还是何枚刚才的话。
“喂。”易逸臣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指,“听没听我说话?”
时微凉这才回过神来,“听着呢。”
“我刚才说啥了?”
时微凉张了张嘴,她没有说出来。
易逸臣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岳季谣今天可没来上班,你替我问问还干不干?”
“行,你是来看慕青的吗?”时微凉这才想起问他的来意。
提到这个易逸臣的脸色有些沉,“我已经在易普森医院打点好了,等他过了危险期就走,只是”易逸臣有些犹豫。
“只是什么,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易逸臣笑了一下,“没什么,转院的时候你来帮我。”
“好。”时微凉答应。
“那我先走了。”易逸臣转身要走时,又停下了步子,“微凉,薛慕枫真打算将许氏据为己有吗?”
怕时微凉不好回答,他又道:“我知道我一个外人不应该多管闲事,可是你们也应该知道,在这个节骨眼儿接手,特别容易引人非议。”
时微凉想了一下,“我相信慕枫自有主见。”
“你个老公奴。”易逸臣嘟囔了一句真的走了。
“你不进去看他了?”时微凉在他身后追问。
“先不看了,免的他又生气。”
易逸臣的声音还在飘,人却已经消失不见。
“是不敢吗?”时微凉对着空气说话。许慕青禁锢自己的时候,易逸臣曾想帮助自己。她不知道他们两个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再也回不到从前。
“哎——”时微凉一声轻叹,这人和人的关系一向都是如此的脆弱。
————————————…
许景衡葬礼那天,金都城的名门显贵几乎全部出动。许家老宅里人山人海,挤满了前来吊唁的人。
只是让大家奇怪的是这个葬礼的主办人并不是许景衡的独子许慕青,而是昔日里景华娱乐的掌舵人薛慕枫,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这个薛慕枫竟然带着许慕青的未婚妻,曾经红极一时的演艺明星时微凉。
哦,不对,这个时微凉和薛慕枫也结过婚,只是不久之后就和许慕青好了。对了,她曾经还是个把前夫拉下马的女壮士,总之这是一个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的女人。
面对大家的猜测,许家的管家许字山开始解释:“薛慕枫先生是老爷遗失在外的长子,也是许氏集团的执行董事,老爷认回儿子这件事,是许氏集团人人都知道的事。”
薛慕枫挥了下手,许字山便点了下头退到了后面。
薛慕枫向大家鞠了个躬,“感谢大家来参加家父的葬礼,葬礼本该是慕青来操办的,只是他受不了父亲离世的打击进了医院,我才不得不挑起这个担子。无论是谁站在这里,我们一起送一送父亲就好。”
薛慕枫的声誉在商界里人人皆知,不多时就有人上前让他节哀顺变。
薛慕枫一一鞠躬答谢,葬礼也进行的十分顺利。
只是在吊唁快要结束时,穿着一身丧服的何枚忽然闯了进来,她一头扎在灵堂里,眸子里都是泪水,“景恒,你怎么不等一等我?”
何枚的出现让会场里有了短暂的骚动,本以为何枚是悲伤过度不能出场,却不想葬礼进行了一半的时候,她却自己出现了。看来这许景衡的病逝并不简单啊!
何枚不是来捣乱的吧?时微凉有些担心去看薛慕枫。
薛慕枫不仅一脸淡然,还俯身去扶何枚。
何枚张了张嘴,最终说出的话是,“慕枫,慕青现在在生病,许氏也还要靠你。”没有人看见她衣袖里的手,长长的指甲早已经欠进了肉里。并非是她怕了薛慕枫,而是许慕青现在状况,容不得一点意外发生。
她是放不下许氏,可是更放不下的是自己的儿子。
“”薛慕枫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下头。
葬礼快要结束时,忍了半响的何枚对薛慕枫轻声说话,“不要以为我怕了你,等慕青好了,我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让你滚出许氏。”
薛慕枫笑了笑,“你就不怕你的慕青永远都好不了?”
“你”何枚的脸色一变,她暗自埋怨自己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
“你放心,我对你们的许氏从来都不感兴趣。”薛慕枫说完话,便往前走了几步。
何枚暗自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