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瘾婚 >

第24节

瘾婚-第24节

小说: 瘾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微凉握了握手中的杯子,使劲喝了口酒。

    眼睛一花,她似乎看到了韩小艾的身影。

    今天这种情况,韩小艾应该不会来吧?

    时微凉站起来望了望,四周觥筹交错,哪有什么韩小艾。

    或许是自己看错了?

    时微凉正想着,庆典已经开始。

    西装革履的陆展走到舞台上,开始了梦想之路的传奇讲述。他天生就是个演员,一番演讲让人莫名感动。

    庆典完成后陆展公开回应了他和韩小艾的关系,他说,“这家命名为“寒露”的工作室,本来是我们两个一起创办的,虽然爱情没了,可是我仍会留一半的股份给她。”

    人群里有人窃窃私语,有犀利的记者开始发问,“那么陆先生,韩小艾用孩子欺骗你的那件事,你就也打算放弃了吗?”

    陆展立马回应,“孩子是无辜,我希望你们不要在这件事上纠缠。”

    “既然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泄露出那份亲子鉴定书?”问话的是岳季谣,她现在成了主编,气场也与之前有了差别。

    陆展蹙起眉头,“好像这个新闻是你报出去的。”

    岳季谣得体的一笑,“我是记者,当然要报最新的消息,可是陆先生难道就不想解释一下去做亲子鉴定的初衷,难不成你早已经发现了真相,只是为了利益在忍气吞声?”

    人群里立马一阵唏嘘,陆展的脸色也跟着泛白。

    时微凉勾起唇角,如果现在她有证据证明陆展就是这样的人,是不是他就会身败名裂再无翻身的机会?

    “不是。”寂静的现场忽然响起一个声音,盛装的韩小艾缓缓走上了舞台。

    这,这是什么情况?

    现场短暂的骚乱后,记者们开始疯狂拍照,这个新闻是要火上头条的节奏。

    韩小艾站在舞台上,眼睛扫过台下的众人,看到时微凉时,她使劲皱起了眉头,“是她。”韩小艾抬手指着时微凉,“是她偷了我宝宝的头发,去做的亲子鉴定。”

    所有的镜头一下对准了时微凉。

    时微凉短暂的慌乱,“饭可以乱成,话不要乱说。”

    韩小艾几步走到时微凉面前,将她的衣领一扯,“我是乱说吗?你敢不敢告诉大家,你为了得到陆展费了多少心思?”

    “我为了得到他?”时微凉冷笑。

    “你敢说不是?”韩小艾随手拿出一份报纸扔在了地上,“从你给我做替身开始,你就一直想把陆展从我身边抢走。”

    时微凉一把将韩小艾甩开,“韩小艾,你是在逼我把以前的一切都说出来吗?”

    “你可以说,可是你有证据吗?”韩小艾一声冷笑,又拿出了一份文件,“再说了,无凭无据的,你觉得大家会相信你这个伪君子和剽窃犯的女儿?”

    “什么伪君子?”

    “什么剽窃犯?”

    “”

    大家开始低声讨论。

    韩小艾笑了一下,拽住了时微凉的胳膊,“大家还不知道吧?这个娱乐圈的新人时微凉,其实是时耐的女儿。对,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伪君子、剽窃犯”

    “啪——”时微凉一个巴掌甩在了韩小艾脸上,“你可以说我,但是不能说我爸爸。”

    韩小艾捂着脸,却是笑了,“看,她承认了。”

    “原来是真的。”

    “她爸爸那样的人,也养不出什么好女儿。”

    “”

    时微凉往四周看了一圈,只觉得每一张鄙夷的脸都可以杀人。

    “是啊!我是贱人,我被人包养,可是你呢?你这个伪君子和剽窃犯的女儿能好到哪里去?”韩小艾一边说一边笑。

    “我爸爸不是剽窃犯。”时微凉将韩小艾推到了地上。

    “啊!”韩小艾故意摔的很重,“你以为摔死了我,就没人知道时耐的事了?”

    “你要是再敢说我爸爸,我就”

    “就杀了我?”韩小艾抬头瞪着时微凉。

    “对。”时微凉从酒桌上拿起一个酒瓶。

    “看,她竟然要当众行凶。”韩小艾一提醒,记者们又开始拍照。

    “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看她一出道出了多少新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

    源源不断的议论不停的传入时微凉的大脑,时微凉抱住脑袋,几乎崩溃。

    “和我走。”人群里忽然伸出一只修长的手。

    时微凉抬起头,就看到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正心疼的看她。

    “和我走。”不待时微凉说话,男人已经拉着他穿过了密集的人群。

    时微凉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机械的跟着男人去往未知的地方。

    出了皇家大酒店,四周终于变得安静。

    许慕青放开时微凉的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微凉,你没事吧?”

    时微凉缓缓的抬起眼眸,半响后“哇”的一声哭了,“我爸爸不是那个样子,我爸爸真的不是那个样子。”

    “好,好。”许慕青轻轻将她揽进怀里,“时老师当然不是那个样子,他们都是胡说的。”

    “可是他们都不相信,我应该怎么替爸爸洗清名誉?”时微凉哭的更厉害了。

    “会有办法的,要不然这样,我们先去墓地看一看他?”许慕青低着头,望着时微凉的样子格外心疼。

    时微凉终于平静下来,她抬起泪眼问,“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许慕青露出一个温暖的笑。

    或许是被他的笑容感染,时微凉终于停止了哭泣。

    是的,她是应该去看看爸爸了!一晃半年过去,她一直没有勇气再一次踏进墓地。

    ————————————

    一排排的石碑就好像一座座的山,承载着每一个人已经消逝的人生。

    时微凉和许慕青并肩走在通道上,两侧的松柏就好像卫士一般一颗颗往后倒去。

    时微凉握了握手里的花,好像越靠近父亲她便越紧张。

    “要到了吗?”许慕青轻声问她。

    “就在前面。”时微凉往前看了一眼,只见父亲的墓碑前站了一个一身黑衣的女人。

第73章感情债算不算() 
时微凉怔了一下,那个女人不就是罪魁祸首苏离吗?

    “苏离。”时微凉喊了一声,快步往前走。

    苏离扭头看到时微凉,就好像看到瘟疫般的逃走。

    “苏离,你给我站住。”

    “微凉,我现在还不能见你。”苏离回头说了一句,再往前跑时,却被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你”她急忙转身,这时微凉也已经追了过来。

    “你倒是跑啊!”时微凉使劲喘着气。

    “微凉,我”苏离脸色泛白。

    “你还有脸来看我父亲?”时微凉扯住她的胳膊,“我父亲从来没有亏待过你,怎么现在他去世了,你却要这样给他泼脏水。”

    “呵呵——”苏离没说话,却是自顾自的笑了,只是笑着笑着,她又莫名其妙的哭起来,“他是没有亏待过我,可是他欠了我的债?”

    “你胡说,我爸工作室倒闭的时候你早离开了,要欠债也不会欠你的。”

    “感情债算不算?”苏离看向时耐的墓碑,眼泪大颗大颗的滚下来,“我没出校门就跟着他,算起来快要20年,可是他呢?就算你妈妈去世,再娶那么个泼妇都不肯要我。”

    时微凉直接愣在原地,原来苏离对父亲有这样的心思。

    苏离已经泣不成声,她重新走到时耐的墓碑前,指着他大骂,“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你知道我有多想报复你吗?可是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已经死了。你以为你死了就能逃过?不,就算你化成了灰,我也不会放过你。呜呜”

    苏离将头抵在冰冷的墓碑上,哭的连气也喘不上来。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时耐活着的时候,她不忍心让他遇到麻烦,只有他死了,她才能狠狠的出自己心头这口恶气。

    “苏离。”时微凉忽然对她恨不起来。

    “还有你”苏离猛的扭过来,将时微凉使劲一推,“你不是他的心头肉吗?那行,他欠我的债,我就要报应在你的身上。”

    时微凉没动,苏离乘机走了。

    “哎——”许慕青正想去追。

    “不用了。”时微凉将他叫住。

    “你不是想让她公开澄清吗?”许慕青站在时微凉的背后。

    时微凉将带过来的白菊放在了时耐墓前,“她现在这个样子,怕是打死也不会出面。”

    “那你”许慕青一脸担忧。

    “我没事。”时微凉看着墓碑上时耐的照片,反而慢慢平静了。

    “那我们回去吧!”许慕青将时微凉扶了起来。

    两个人刚出墓地的大门,迎面便跑来了岳季谣,她一边喘着大气,一边害怕的抓住了时微凉的胳膊,“凉凉,我和薛慕枫快急死了。”

    岳季谣的目光放在许慕青身上,“这位先生有些面熟。”

    “”许慕青笑而不语。

    “微凉。”适才去停车的薛慕枫也跑了过来,看到时微凉脸色苍白,他便不容分将她揽进了怀里,“快被你吓死了”

    薛慕枫的目光一凛,他看到了站在时微凉身边的许慕青。

    许慕青挑了挑眉,似乎也有些意外,“你”

    薛慕枫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而是将时微凉一揽,“我们先回家。”

    时微凉跟着薛慕枫走了两步,又想起许慕青来,“今天的事情还要多谢你。”

    许慕青立刻露出一个春风般的微笑,“举手之劳而已。”

    薛慕枫握住时微凉的肩膀将她带走,岳季谣则想了一下问,“这位先生是回市区吗?”

    许慕青点了下头。

    “那介不介意带上我?”

    许慕青想了想,“你是微凉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

    车子飞快的往沁园驶去,时微凉安静的坐在座位上木木的看着窗外。

    薛慕枫受不了她这样,“微凉,你”

    “我有些累了。”时微凉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那就歇着。”薛慕枫握了下她的手。

    到家后,时微凉一头扎进卧室,薛慕枫则细心的为她洗脸洗手,又给她换好干净的衣服。

    “你想吃什么?”做好一切后,他小心翼翼的坐在时微凉身边。

    时微凉早已动容,“薛慕枫。”

    “我在。”

    时微凉吸了吸鼻子,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薛慕枫就势揽住她的肩膀,“今天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沈鱼离婚了吗?”时微凉却问了句不太相干的话。

    “已经办的差不多了。”

    “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时微凉扬起下巴,像个孩子一样看着薛慕枫。

    “嗯。”

    “当年她那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帮她?”时微凉睁大眼睛,心里的那跟弦绷得紧紧的。

    “这是我欠她的。”

    “那么我呢?你又不欠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时微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想打破沙锅问到底。

    “因为我”

    “别说你喜欢我,我当时只是个快死的人。”

    薛慕枫闭了下眼睛,“当时你倒在血泊里拉着我的裤脚,就和沈鱼流产时一模一样。”

    “”时微凉那颗紧紧绷着的心“砰”的一下摔到了地上,“我,我知道了。”

    “可是微凉”

    “我累了,我想睡觉。”时微凉背朝薛慕枫躺在了床上。

    薛慕枫站起来,往时微凉身上搭了条薄被,“我下午有个会,可能要晚点回来。”

    薛慕枫出去了,时微凉的眼泪也落了下来。

    或许在薛慕枫的心里从来都只有沈鱼一个人,而自己自始自终不过是个替代品。

    时微凉的手机响了起来,可是她却根本无心去接。

    电话铃声落下去,响起两声微信提示音。

    时微凉看了看,是简捷发来信息说,这几天大家对她抵触情绪比较大,为了她的安全,工作室已经停掉了她所有的工作,让她在家躲一躲。

    这样也挺好,时微凉拉起被子将脸一起盖住。

    “微凉。”有人将时微凉脸上的被子扯了下去。

    时微凉抬起眼眸,岳季谣正看着她一脸担忧。

    “谣谣。”时微凉哽咽了一声,抱住了岳季谣的脖子。

    岳季谣拍了拍她的背,“想哭就哭出来。”

    时微凉倔强的把眼泪忍住,“你说薛慕枫是真的爱我吗?”

    “嗨——”岳季谣叹了口气,“这年头,有什么爱不爱的,抓住一个对自己好的人比什么都重要。”

    时微凉使劲吸了口气,“你好像变了很多。”

    “要不然怎样?哭哭啼啼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