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青春-第1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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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出生之后被诊断出心脏上有病症,需要做手术,可当时生产那一时,就已经将笑笑所有的积蓄全部花光,此时也躺在病床上的她哪还有钱,没钱医院也并没有放弃囡囡的生命,而是将她放在保温箱里做保守治疗,半个月后,囡囡的情况稳定一点之后,医生就告诉笑笑,囡囡的手术必须在她出生两个月内做,让笑笑去筹借手术费,
当时,因为囡囡在保温箱里放过半个月,笑笑已经倒欠医院七八万,而囡囡的手术费更是天价,笑笑几乎将身边能借钱的人全部都联系一遍,借来的钱却只够付放保温箱的费用,没钱,她们就只好出院,回到她闺蜜的住处后,笑笑整日以泪洗面,她闺蜜辞职在家照顾她,见她哭心里也难受,笑笑的郁郁寡欢让闺蜜也想办法去给笑笑筹钱,可她们两个当时都刚毕业不到两三年,又都不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孩子,往哪筹借那么多钱,可没钱笑笑也不愿意放弃囡囡的生命,她就经常抱着囡囡到杭州的各大医院去,
有一次,在西湖旁边的一家医院里,笑笑抱着囡囡从我和白露身边匆匆而过,
当时,我只是感觉这个女人的身影好熟悉,并不知道她就是我日思夜想的笑笑,更不知道她怀中抱着的那个小孩子,才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孩子,所幸的是,当时笑笑只顾着照顾囡囡,并没有注意到我和白露,然而,事情所有的转机,都在第二天发生,
第二天,笑笑当初生孩子的那家医院突然通知笑笑过去,医院要免费给囡囡做心脏手术,并且她们在医院花的所有的钱,都全部退回,这个消息让笑笑喜出望外,当即抱着囡囡过去,当晚,上海的专家赶到医院,给囡囡实施手术,手术结束之后,笑笑看着躺在病床上幼小的囡囡,流下激动的泪水,一周后,上海的专家到医院复诊,说囡囡恢复的不错,半个月后,笑笑就带着健康的囡囡从医院离开,
她们正站在医院的公交站等公车的时候,一辆,的辉腾就停在她们两个面前,车窗降下,里面坐着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孕妇对笑笑说,上车,笑笑诧异的看着孕妇,孕妇就笑着说,想知道是谁替你出的手术费吗,笑笑下意识愣愣,犹豫片刻后就坐上车,
坐上车之后,孕妇就自我介绍,说她叫陈白露,刚说出这三个字,笑笑就猛地想起在上海听到那个同事口中说的那个女强人,当即就转头震惊的看着开车的陈白露,陈白露脸上则带着笑容说,看来你听说过我,在辉腾上的那十分钟,简直就好像度秒如年,
笑笑在完全不知所措的慌乱下,被陈白露带到一家咖啡馆,
落座之后,陈白露就再次自我介绍,说她是我的老婆,她以前见过笑笑的照片,没想到能在杭州遇到笑笑,而且她也知道笑笑怀中的孩子,其实是我的,笑笑感觉自己在陈白露面前,就好像是一个毫无秘密的透明人一样,当陈白露说到她给囡囡出手术费的时候,笑笑下意识将囡囡紧紧抱在怀中,问陈白露,你想怎么样,
陈白露却只是温柔的笑笑说,我只是想帮你的忙,
笑笑警惕的摇着头说,我不信,
陈白露就说,我喜欢聪明人,
然后,她们两个就立下一个约定,
陈白露帮笑笑出资给囡囡做手术,并且给笑笑一笔钱,算是囡囡的赡养费,但笑笑需要答应陈白露几个条件,第一个条件,笑笑和囡囡以后都不允许再见到我,而且永远不许主动找我,第二个条件,囡囡以后绝对不可以和我相认,即便我要和囡囡相认,也不许认,这两个条件笑笑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因为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可是,陈白露的第三个条件,才是最重要也是最诛心的,
她让笑笑将囡囡的大名叫做,洪,白,露,
与她同名,
陈白露的这个条件刚说出口,笑笑就决口反对,陈白露却笑着说,她已经联系过户籍中心,洪白露这个名字,已经生效,听到陈白露这么说,笑笑当即目瞪口呆的望着她,陈白露就又说,你如果真的不想叫这个名字,就自己去户籍中心改掉,不过几年之后,希望你不要后悔,听着陈白露的话,笑笑当时的心里面很乱,她最终也没有将囡囡的名字改掉,心想叫洪白露也好,反正她只叫囡囡这个小名,而我则永远也不会见到囡囡,
听完笑笑讲的这件事,我震惊的无以复加,目瞪口呆的连问笑笑好几个问题:“你见过白露,囡囡的病是白露出钱治好的,囡囡也叫白露,还是白露让囡囡叫的白露,”
笑笑咬着嘴唇点点头,
这一刻,我只感觉我的脑回路,不太够用,…
第二百三十三章 :汇款疑云()
如果笑笑说的都是真的,那当年我们刚到杭州的时候,白露画的那幅画像以及她那段时间的疑神疑鬼,其实都是装出来给我的暗示。而我当时却没有往这方面想,错失那次坦白的机会。可是,白露为什么要给笑笑的孩子治病,还要去见笑笑跟她说那些话?更过分诛心的是,让笑笑的孩子跟她同名。
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什么,白露为什么会这么做。我转头去看窗外的月亮,想从中寻找答案。却发现今晚阴云密布,外面黑漆漆一片,哪还有月亮的身影。我的目光渐渐阴沉下去,眉头皱在一起。笑笑却犹豫着说:“我一直以为这些事情你都知道,所以从那之后一直都在记恨你,直到…;…;”
“直到什么?”我着急的问。
笑笑叹息一声,道:“直到我发现自己患上尿毒症!”
我的目光不由得有些黯淡,笑笑戚戚焉的继续讲:“跟陈白露见过一面之后,我就发誓自己一定要独自将囡囡养大,而且一定要将她培养成最优秀的女孩。可是因为囡囡没人带。我就想着回家见见父母。”说到此处,笑笑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笑着说:“可是家里的父母却都相继发生意外,所以我只能自己一个人带着囡囡在杭州。”
我万没想到笑笑竟然会跳过父母去世这件事,而且说的如此云淡风轻。但我内心有愧,所以也就没有多问。只听笑笑继续说:“一个人带囡囡的时候,当时尽管很苦很累,可现在回想其实感觉蛮幸福的。囡囡是个女孩,从小就不喜欢哭闹。而且非常听话懂事。等她八个月的时候,我就去应聘一个可以带孩子上班的公司,想要为囡囡拼搏未来。那段日子,我不但每天都要上班,还要照顾囡囡的起居以及学习全新的知识,过的异常充实。而且,公司里有个离异的男人也在追我,我感觉我的未来或许不至于那么糟。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开始全身低温发烧,刚开始我也没有在意,想着吃一点感冒药,过几天就会好。结果,我的身体一直持续一个月左右的低温发烧,精神也开始越来越差,到最后见实在拖不下去,我才去医院检查一下。那一天,杭州下着雨,我心里面非常恐慌害怕。当医生十分严肃的告诉我,我患上尿毒症的时候,我只感觉天旋地转,我的人生,彻底灰暗下去。”
我拖着笑笑的手,放到自己嘴边,看着她眼睛里充盈着的泪水,无声无言的安慰。笑笑将眼眸中的泪水咽回去,长舒一口气继续说:“那个时候,我感觉上天为何对我如此残酷,跟你分手后意外怀孕,回到上海你却结婚。囡囡刚出生心脏上就有病症,就连我父母…;…;”
笑笑再也忍不住,在我怀中放声大哭。泪水浸湿我胸前的衣襟,透过血肉侵入我的内心,我眼前一热。忍不住的泫泪欲滴。笑笑却用三分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继续对我说:“其实我不怕尿毒症,我也不怕死,我只是放不下囡囡,放不下囡囡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她那个时候才刚满一周岁,正在牙牙学语,而我却得知自己的生命将在未来的某天终结,没有时间看着她长大,看着她成人,那种心痛,那种苦涩,我想你永远也不会懂。”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笑笑,只能用力将她抱在怀中,满脸的泪花忍不住的浸湿她的肩头,我想安慰她。我想补偿她,却不知该怎么安慰,怎么补偿。我欠她的,很多很多。笑笑却慢慢脱离我的怀抱,继续对我说:“因为我患有尿毒症需要经常去医院。所以工作也没办法继续做下去,医生告诉我,如果我想活下去,需要做肾移植手术,而一颗能用的肾,几乎是天价。免费的肾源,几乎没有。医生的话让我明白,我已经是死人一个,不可能再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我决定放弃一切透析治疗,在家里等死。可是我放不下囡囡,放不下才刚满一周岁的她。我在家里苦苦思考一个月,最后做下一个决定。我要照顾囡囡到我彻底照顾不动那一天,然后我那个时候就联系好杭州的一家孤儿院,一旦我去世,囡囡就会被他们带走。做下这个决定之后,我就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去教囡囡说话,教囡囡走路,我想用我生命中最后一点光芒,让囡囡独自站起来面对这个世界。”
“最终,囡囡不负众望,终于在我病倒那一天,学会走路。她趴在我的身上。用童稚的声音叫我妈妈,妈妈!可是,病发倒在地上的我,却连回她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那天幸好是素素赶到我家里,将我带到医院。不然我很可能就会在那个时候离开这个世界。”
“在医院里素素劝我,说让我做血液透析治疗,做各种保守治疗,然后在医院等能用肾源,自己别太悲观。但我真正听进去的一句话是,你想囡囡这么小就做没妈妈的孩子吗?当时,我泣不成声的抱着素素。素素却拿出自己工作几年的所有积蓄给我,让我拿去做血液透析。”
“就这样,我开始每周两次的透析治疗。尿毒症治疗的希望是易得的,绝望是紧随希望而来的。每次透析的痛不欲生。透析过度后的头发脱落,身体变差后躺在床上的整夜失眠,都在慢慢蚕食我那为数不多的希望。随着素素给我的那笔钱消耗殆尽,我更是越来越看不到希望。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何方,不知道自己的明天是否会点亮。我开始尝试着离开囡囡。让囡囡习惯没有我的生活,可是看着囡囡躺在素素怀中嚎啕大哭,我就会躲在暗中泣不成声,感觉就像是上天在用钝刀子在割我心头的肉一样。我彻底明白过来,我无法离开囡囡。囡囡也无法离开我,我们的生命是一体的,是不可分离的。”
“可是,就在这时候,我竟然开始听到你的消息。在各种新闻上看到你,看到你的公司,看到你出席各种场合。我尽量不让自己去记恨你,可是每当我从囡囡身上看到属于你基因的身影时,我总是忍不住的痛哭,我开始埋怨你,埋怨你如此狠心,对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不问。可是,无数次的午夜梦回,我明白其实我没有任何记恨你的资格。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犯下的过错。你的生活在向前看,我也不能活在过去的记忆里。我开始考虑,要不要立下遗嘱,等我去世后,让囡囡去跟着你生活。这样的话,她尽管没有妈妈,但却有一个爸爸!而且跟着你,也一定会比孤儿院要好很多。可是…;…;”
笑笑泣不成声,我却着急的问:“可是什么?”
笑笑放声大哭道:“可是,就在这时候,我却收到一封你的邮件,以及一笔来自国外的汇款。”
“什么?”我大吃一惊,张张嘴巴,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笑笑却啜泣着说:“你在邮件里说,你永远也不可能跟囡囡相认。这笔钱是留给囡囡的,是第一笔也是最后一笔。”
“不可能。”我怒喝一声,笑笑被吓一跳,我激动的说:“我从来都没有给你发过邮件,更没有汇过钱。笑笑,要不是你跟红玲有联系,我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给我生个孩子。”
我激动的话让笑笑收回啜泣,迷茫的看着我说:“可我当时的确收到一封以你名义发的邮件,并且收到一笔十万元人民币的汇款。这些钱我一部分用来偿还欠素素的钱,剩下的一部分我就用来做肾透析,以及我和囡囡平时的日常生活。收到这笔钱之前,我还在想我死后到底要不要将囡囡交给你照顾,收到这笔钱后,你在邮件里那些绝情的话,让我决定永远不让囡囡跟你相认。”
我摇着头说:“我从来都没有给你发过邮件汇过钱,一定是别人。”
“是谁?”笑笑抓着我的胳膊问。
我不禁陷入沉思,思考片刻后问笑笑:“你是什么时候收到那封邮件和汇款的。”
“囡囡两岁半的时候。”
“不应该啊!”我咬着指甲,眉头上全是疑云。
“什么不应该?”笑笑疑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