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掌轮回-第1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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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类的特长就是会生娃,布凡若同琴瑶圆房,保管儿孙满堂。
却属于皇帝不急太监急,都快把老敖急死啦。
嗨,操这份闲心作甚,愿意憋您就憋着吧!
调用化神识海之力,将琴瑶丹田蒙在云山雾罩中。
如此一来,下界即无人能堪破莲台真相。
小白从左腕入右腕出,于琴瑶体内拉起厚重帷幔。
虽然经历过数次,火美人仍觉心旌荡漾。
太舒服了!顿时俏脸酡红如饮纯酿,娇吟着倚入布凡臂弯。
“师兄不肯跟我那啥,是怕拖慢修行速度,现在既已筑”
正待再度尝试色诱,忽然花容失色全身剧震。
琴瑶清除脖颈隔阂后,由于布凡已经筑基。
故神识虽强大到令人咋舌,还认为此乃理所应当。
但今时今日,姑娘亦已踏入筑基境。
却感应到师兄的神识,沛然无匹至不可思议!
当然了,两千里气海是什么概念,仅稍逊于筑基巅峰七脉修士。
一个刚刚进阶的小妮子,没被吓晕已属难能可贵。
据此可以推测,师兄莲台当真只有六叶?
莫非当初一语成谶,足足长出了二十七片!
毕竟布凡的气息做不得假,确为筑基初期无疑。
而琴瑶与之相较,便如小草仰望参天大树。
一念至此,美妞摒弃旖念霍然睁开美目。
想确认是不是个千年老怪,在占自己便宜。
但印入眼帘却是那张,年轻帅气的熟悉脸庞。
琴瑶疑窦丛生俯身向前,一瞬不瞬注视布凡双眸。
“你的道基到底有几叶?”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二十片。”
“假话。”
“二十片。”
“臭师兄讨厌”
某人心下里苦笑不迭,小爷难得讲句实话。
六千里气海等于二十片荷叶,没毛病。
“甭闹,看看效果怎么样。”
被捉住小手动弹不得,琴瑶才以意念内视。
发现丹田如被重重迷雾笼罩,类似未开辟脑脉前观看法则丝线。
而苍岚宗那位太上长老,则是将云心诺体内世界封印。
显然境界和手段相比大黑前辈,均差得非一星半点。
因为用神识扫视云心诺,受到阻挡必然更加关注,典型的欲盖弥彰。
但窥探琴瑶却会滑体而过,不留意极易忽略。
怎知神识特征,乃一名修士的独有印记。
唯恐布凡暴露底牌,敖霸便融入了元神之力。
毕竟前番那个是过渡性质,且李平阳仅为金丹修士。
而苍岚宗里元婴大拿有一票,更趴着只化神中期的老狐狸。
不做到尽善尽美,穿帮可就全完了!
筑基小修拥有化神识海?后果想想都让人胆战心惊。
此举却令小主母大为叹服,嗲声嗲气摇晃师兄胳膊撒娇。
“何时带我去拜谢前辈?”
某人不屑地撇了撇嘴,顺势把琴瑶搂进怀里。
你谢他个大头鬼,禁制是小爷设的!
大黑不过顺水推舟添了块砖,所费神魂还得我来补全。
“别扯那个老混蛋,明天见了师父咋说?”
“啥也不知道。”
伸出大拇指顶了顶,这也是布凡的本意。
琴瑶单纯有如一张白纸,保持下去挺可爱。
更何况李平阳昨天还在问,她筑基怎需这么久。
建五叶莲台小半年足矣,老爷子可是过来人。
叫琴瑶去圆谎,想破头也会漏洞百出!
交给我吧,骗人小爷最拿手。
第135章 天佑逍遥派()
自打琴瑶渡过天劫,李平阳每天乐呵呵,陶醉在美好的前景里。
众所周知,身怀五脉必成金丹。
因而对三徒弟能够筑基,老人家没有丝毫怀疑。
依照布凡与苍岚宗达成的协议当然,彼时他把此事压了下来。
但李掌门老奸巨滑,已算准对方不可能拒绝。
假定爱徒真能创造奇迹,整个逍遥派鸡犬升天!
樊晓兰加布凡,长老会中便有两位代言人。
毕竟以琴瑶为纽带,于情于理都该关照其启蒙师尊。
布凡日后则铁定结婴,对故宗只会更上心。
未能践约亦无妨,起码琴瑶将接任掌门。
关键是布凡有情有义,搞不好他也会留下来。
所以无论三宗试练结果如何,逍遥派都稳赚不赔!
至于小伙的安危,天然亲近火元素且法体双修。
取胜即便无望,自保绰绰有余。
可半年已过琴瑶仍未出关,李平阳坐不住了。
其师兄构建六叶莲台,都仅耗时五个月,这丫头怎么回事?
恰逢布凡正被儿子制裁,连商量的人都没有。
致使李平阳寝食难安,好几次想踹门而入,又怕惊扰到琴瑶。
二徒弟生日当天向他传音,实为破天荒的头一遭。
言及这事,某人却噙着坏笑调侃师父:谁叫您不给瑶瑶筑基丹?
还拿云心诺打比方,该女进阶花了一年多。
但实际情况是各大势力,从无赐予三脉弟子筑基丹的先例。
抛开数千灵石成本,锦上添花亦不如雪中送炭。
筑基丹珍贵之处,在于蕴含意境。
而琴瑶闭关前,曾领了五十枚凝气丹。
修习逍遥录三天吸收一粒,足够筑基所需。
掌门师尊又何曾知晓,该批丹药全被琴瑶卖掉了!
可既然布凡说不用着急上火,老人家立马把心放回肚里。
且次日便见师兄妹手拉手,联袂前来请安。
愕然片刻,李平阳抚掌大笑。
以金丹修士的眼光,怎会分辨不出筑基气息?
急欲查看琴瑶莲台是否五叶,招手将其唤到近前。
但握住腕脉刹那,即如遭五雷轰顶呆愣当场。
因为他的神识,竟被生生挡住不得寸进!
以卵击石?螳臂当车?蜉蝣撼树?
用什么比喻都不足形容,这道屏障之牢固程度。
逍遥派掌门接触过修为最高者,乃苍岚宗元婴长老樊晓兰。
可其神识强度面对该禁制,仿佛萤火同皓月争辉!
已非元婴初期相较巅峰,绝对是大境界的跨越。
导致李平阳眼神涣散,震惊到了无以复加,嘴里足能塞进鸵鸟蛋。
与师兄苟且数载,琴瑶耳濡目染下。
演技自然突飞猛进,连樊晓兰都曾被表象蒙蔽。
见状脸色骤变,紧张得鼻尖冒汗。
“怎么了,是不是我的道基有问题?”
李平阳木然收回右手,傻傻瞅着琴瑶魂游天外。
“师父,师父!”
“啊,啊?”
某人暗里乐开了花,趋前扽下一根白胡须。
“想啥呢,师妹的莲台有几叶?”
言下之意我牵着瑶瑶就来了,没教她怎样糊弄您。
关于这点李平阳倒未起疑,毕竟老夫都破不开的封印,徒弟更无能为力。
一把拍开布凡爪子,低头陷入沉思。
“瑶瑶,你筑基期间有无异常?”
美妞皱起黛眉,似乎在努力回忆,稍顷后茫然摇头。
“奇怪,完全没印象。”
“此话怎讲?”
“好像做了一个梦,醒来就已经”
“啊——?”
两师徒齐声大吼,四目交汇表情极为精彩。
李平阳是真被雷到了,筑基时还能睡着?
布凡也是真被雷到了,拜托专业点好吧!
编出这样的瞎话,叫我如何往下接?
殊不知正因琴瑶清楚,此等弥天大谎很难自圆其说。
才干脆装傻充愣,让师父发挥想象空间。
故而要论骗术,琴瑶已臻化境。
浑然天成滴水不漏,远比师兄手段高明。
毕竟靠言辞引导难免会落下乘,怎及诱使受骗者,自己挖坑埋自己!
一老一少正大眼瞪着小眼,忽听门外响起干咳。
扭头看去,竟是混吃等死的饶正奇。
后面还拖着条尾巴,在鬼鬼祟祟探头探脑。
筑基修士寿元仅有三百,而他已经两百五十岁。
虽具筑基巅峰修为,却永无希望踏足金丹境。
故此五年前出完那趟公差,便再不理会宗门俗务。
只盼布凡快快成长,能含笑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但即使现在归墟,饶正奇也可瞑目。
因为当初正是他带队,获得了宗门大比总冠军。
这张最佳成绩单,足以载入逍遥派史册。
兼且师徒三人和苍岚宗的交易,尚处在严格保密状态。
而樊晓兰独自离去,意味着已放弃招揽布凡。
至于原因知恩图报也好,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也罢。
然则在元婴修士带领下,逍遥派中兴之日可期!
故昨天那顿“寿酒”,喝到深夜才尽欢而散。
今晨饶正奇犹在回味无穷,便听山顶隐约传来畅笑。
毕竟身为首席长老,其洞府位置离掌门最近。
不禁心中一动:莫非琴瑶出关了?
立即赶往逍遥峰顶,却跟秦立辉迎面撞个正着。
当然,火焰郎君并非长了顺风耳。
实因老哥俩交情甚笃,便不时来找师兄品茶打发辰光。
“去哪?”
“掌门那。”
“干啥?”
“到了才知道。”
孰料还没进门就被那声“啊”,激起满身鸡皮疙瘩。
废话,三百岁的老头学小姑娘尖叫,场面该有多怪异?
可一眼瞧见琴瑶在场,哪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饶正奇笑逐颜开,秦立辉纵声长啸。
对琴瑶捏造的这番鬼话,李平阳全然无法理解与接受。
筑基又不是垒鸡窝,累了还能歇一会儿!
抄起茶杯砸向秦立辉,厉声呵斥令其噤声,转而傻傻看着火凤凰。
“你是说,闭关的时候睡着了?梦醒就”
“啊——?”
今次张大嘴看牙医的人,换成了饶正奇和秦立辉。
“喊什么,诈尸呐!”
李平阳窥不到琴瑶的道基,本就满肚子邪火没地方撒。
骤闻两声震耳咆哮,怒不可遏竟把茶几拍成了齑粉。
然而其惯以温和形象示众,从未如此失态。
当下却凶相毕露,足见是真被超级大神惊着了。
目睹无辜鸳鸯吓得双双蹦起,抱在一块浑身筛糠。
老人家有些追悔莫及,赶紧挤出难看笑容。
“瑶瑶别怕,他们不咬人。来,跟为师详述具体经过。”
却见美妞抿着红唇,用会说话的大眼睛偷瞄李平阳。
意思表达得明明白白:我不怕他们咬人,是怕您咬人!
抱着师兄不松手,一直往他怀里躲。
令李平阳啼笑皆非,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布凡。
好在二弟子还算懂事,晓得要替师父留面子。
轻抚着琴瑶肩背,温言软语小声安慰。
“师父又不是冲你发脾气,去吧。”
火美人这才小心翼翼,边揉搓衣角边往前移。
“我只记得筑起莲台虚影,此后一片空白。”
食指无意识敲击太师椅扶手,李平阳沉吟半晌继续发问。
“那你睡了多长时间?”
“不知道,两三个月吧。”
这么说当然有根据,决非信口开河。
筑基分四个阶段,凝实莲台用时比之前长两倍。
无需师兄授意,琴瑶也晓得应该“睡”多久。
至此布凡怎还不明,死妮子业已青出于蓝胜于蓝。
难道女孩儿生来就会行骗?夸张地一蹦三尺高。
“小米虫睡迷糊了,你已经闭关八个月!”
“啊——?”
该声惊呼分贝之高,超过前两次的叠加。
以致屋里三个老男人,一名少年郎,不约而同封闭了听觉。
布凡连忙捂住师妹小嘴,暗想这招真要命!
唯金丹修士定力深厚,不动如山稳坐钓鱼台。
嘴角却逐渐上扬,眼中迸射出精光。
一个多月莲台虚影成形,实化却用了大半年。
这说明什么?琴瑶的道基肯定不止五叶!
凡儿也是被一阵邪风,莫名其妙刮到了逍遥派。
当时李平阳还认为,神秘前辈是元婴修士,今日方知乃化神大能!
而苍岚宗的老祖旧爱,可帮人强行筑基。
那么催眠琴瑶后,再替她雕琢莲台
想到这李平阳竟如同樊晓兰,先拍碎了桌子又捏碎了椅子。
仰头狂笑状若疯癫,把另四人整得呆若木鸡。
布凡(琴瑶):师父乐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