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归来-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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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当初,我大婚的时候人家是怎么对待我的。
算啦,看一眼便走吧。
拜了天地,这婚算是成了。
可没两三天,却是传出了姜大夫洞房被逐出门的笑话,一时间群臣之间以谈论此事为乐。
话说是那马姑娘,不但其丑无比,而且甚为彪悍,体型壮硕。
新婚洞房,姜新尚故意喝多了不想同床。
马姑娘忍到了下半夜还不见姜新尚醒来,无名火逆袭心头,一开始是破口大骂,姜新尚被吵醒顶了两句嘴。
好家伙,这一下马姑娘便是怒不可遏,直接把姜新尚像提溜小鸡一样拎起来,甩手给扔到门外头去了。
可怜的姜新尚就穿了个睡衣睡裤,不知道是被摔醒了还是被冻醒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起来敲门,马姑娘在里面破口大骂,老娘不稀罕你这没用的窝囊废!
我去,他骂姜新尚没用!
天还不亮,马姑娘收拾了一窝包袱,起身回娘家去了,留下话来:老娘等着你这没用的留下休书!
得,这下清净了!
可谁成想没到晌午,他那九十岁的老岳父又领着马姑娘回来,两人又将个姜新尚骂了个狗血淋头,什么难听骂什么。
姜新尚气的脸都绿了。
就这样,姜新尚的“笑话”在群臣之中也是愈演愈烈了。
当然,这也是姜新尚故意让下人传出来的。
让别人觉得他已经受尽了我的凌辱。
不过这马姑娘却也算的上是个恶妇,要不然那么大了还嫁不出去。
不日早朝。
列班看见姜新尚走来也是指指点点,嘲讽之意尽在言表。
这一下,姜新尚这下不干了,小宇宙得到了充分的爆发。
“无道受德,你将一恶妇婚配于我,却是让我受尽了屈辱!”
“不敢攀说你我二人之谊,想我入朝以来,尽心尽力,辅你左右,可现如今落得个受你嘲弄,玩耍讥讽,满朝文武尽是不齿之态,今天,我姜尚不伺候你了!”
说罢,甩袖而去。
“方相、方弼,姜尚与孤不敬,速速拿下!”方相方弼听完,马上追了出去。
却只见姜新尚纵身跳下了九龙桥,借水遁走了。
二人等了一大会,不见姜新尚出来,便回来禀报:“姜尚自投九龙桥下,半晌不得出来,想必是淹死了!”
我听完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心里暗暗说到:“姜新尚,一路保重!但是,常回来看看。”
“好了,众位爱卿,莫让这跳梁之辈坏了朝堂上的气氛……”
“下面,孤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前些日子,孤提出了帝选。后来由于些许事情,给耽误了下来,现在很多事情并发,孤也是难得心安。”
“思索了许久,孤觉得帝选事宜已经迫在眉睫。但凡事都要有个章法,所以孤计划成立‘帝选议事阁’和‘兵马议事阁’,具体负责帝选事宜的运转操作。”
“当然孤也会随时过问。现在,杨容,宣读一下名单。”说完,我便闭上眼睛,实在是太心累了。
杨容照本宣科,念了名单,只是这姜尚的名字还在‘帝选议事阁’的阁辅名单中,朝下又是议论纷纷。
我睁开眼睛说道:“诸位卿家,你们是在说姜尚吧。谁也没有料到今日朝堂之上,他会如此行径。不过他已经死了,那诸位就再推举一位出来吧。”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在朝堂上说的事情,谁不想推举自己的人,可谁推举自己的人就显出了谁,显得谁急于帝选,不想让我在位了。
而且对于他们三派来说,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解决不了什么大问题,毕竟在‘帝选议事阁’里占不到绝对压倒的人数,说了还不如不说。
我知道谁也不会吭气,才故意拿到朝堂上说。
“既然众位爱卿都不说,那朕还是点将了。商丞相,你是这‘帝选议事阁的’首辅,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我把目光移向了商容,希望商容能够推举出自己信任的人来。
这样一来,还是我能相信的人占五位,五比四的比例还是维持不变。
“启奏圣上,臣倒是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不过还请圣上予以定夺……”
“上大夫赵启,臣也不敢避讳,此人乃是臣的门人,忠诚爱国,勤于王事,甘心操劳,敢于直言。”
商容一本正经的回话。
“甚合孤意,那就是上大夫赵启了。想必众位爱卿没有什么异议吧?”我开口说道。
放眼望去,这朝堂之上真正能有用的人又有几个,心中顿时觉得一股悲凉。
随后我强打起精神说到:“‘帝选议事阁’和‘兵马议事阁’的运作章程稍后商丞相和闻太师会具体同各位阁辅知会。”
“‘兵马议事阁’五位总兵将官不在朝堂,闻太师你代为告知,自今日起,便正式开始帝选事宜了。各位爱卿要受辛苦了!”
今天宣布了“帝选议事阁”和“兵马议事阁”的成员,退朝之后肯定是满朝文武议论纷纷,现在,大家都要动起来了。
该通风报信的要通风报信,该暗中运作的要暗中运作,该聚首密谋的要聚首密谋,该暗下杀手的自然就要暗下杀手了。
今天朝堂此言一出,迎接朝歌的便将又是一场暗下的血雨腥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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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52章 贾氏蛇毒出奸计 比干血溅美人窝()
帝辛二年。正月初一。
我和妲己一早上接待了恭贺新春的臣子,中午显庆殿大宴群臣,哄哄哄地心烦,我装作醉了,便让杨容将我搀扶了出来。
你说这大商王朝,你怎么还有二十八年的国运啊,不对,从今天起成二十七年了。你要是只有两年零八个月就好了。
过年这几天倒是挺安心,听说边关的姜文焕和鄂顺也停止了攻击,并且差人将书信送到了两位总兵府上,约好过完正月十五再战。
话说这二位我也是醉了,你是在打仗好不好!不过这样也好,我也是难得清闲,心里自然也放松了。
虽说是闲下来了,可宫里到底显的冷清,除了杨容和其他宫人,就我、妲己还有胡三姬和胡喜媚了。
不由地想起了这一年来的一桩桩一件件。
突然想到了西伯侯,我便安排杨容去给他送了些过年的礼物,话说他还在朝歌待着呢。
杨容回来说,他那里还挺热闹,比干、微子启还有几位大夫都在他那里吃酒。
老狐狸,你什么时候回去啊,孤真的希望你们家赶快派人来当这君王,但是你这老小子却是想要我的命,那可是不行啊。
话说,我真这么说,谁信啊!这下一届君主一天选不出来,我就得多待一天,还有丢命的危险。
话说我在这里冷清,武城王黄飞虎的府里也比我强不到哪里去。
除了一家子人和他那结义的四位大将,也是没有什么人气。
为什么,因为大家都要帝选了,都在找自己所要依附的势力,可偏偏就是他的门上没人,难道不奇怪吗?大过年的,几个人便在府中商议。
“我堂堂的武成王,朝歌领兵四十万,我父黄滚,界牌关领兵二十万。为何没有一个‘帝选议事阁’的阁辅来我的门上?”黄飞虎说着,捶了桌子一拳。
“王爷,其实这也说得通。你从‘帝选议事阁’和‘兵马议事阁’的名单上来看,皇帝对你的态度就决定了没人愿意上门。”回话的是贾氏。
“第一,‘帝选议事阁’你没进,闻仲进了;‘兵马议事阁’闻仲进了,你也进了,只不过你是次辅。”
“阁辅们都看得明白,皇帝现在是依仗闻仲,却是在防着你,说不定哪天就把你的兵权削了。”
“第二,王爷说自己是武成王,可这七大亲王,却只有你一个人是外姓,就连伯夷和叔齐也是先帝义兄之子,明摆了你握兵朝歌,得安抚你。”
“可为什么安抚你,那是因为忌惮你,你唯一的作用就是牵制闻太师,可事实证明,闻太师比你受重用,你唯一的牵制作用也没了,你的兵权怕是也不保了。”
“第三,王爷刚刚说父亲大人界牌关领兵二十万,你们父子,一个边关一个朝歌,两处六十万兵马,太显眼了。”
“别人都看你显眼,皇帝能看不见你吗?虽然说你们有功于江山,可你不觉得已经功高盖主了吗?”
“如若你们父子两处兵权要削弱一处,你说是削朝歌的还是边关的?无疑是朝歌的,因为离皇帝最近,他也最怕。”
“第四,黄妃娘娘已经出了宫,虽然还有个名分,可皇帝没有一点儿叫她回去的意思。”
“快一年了连句话都没有,好像是巴不得她走一样。这群臣都看在眼里,早知道你很快就要失去作用了。”
“所以,终归一点,你的兵马是朝歌的,不是自己的,而诸侯们的一兵一卒都是自己的。王爷不如诸侯可靠,没人上门,却也是正常了。”
贾氏,这就是贾氏,脑子是全黄家最精明的。
话说我那样想了吗,你就那样分析!不过我好像也是这么想的,那些群臣也是这么认为的,
“王妻,可是有什么好的办法?”武成王顿时慌了。
“办法嘛,有。只是不知道王爷敢是不敢?”贾氏一声奸笑。
“本王有什么不敢做的,但直说来听听。”黄飞虎很是不以为然。
“那我可就说了。第一,杀了杜元铣和比干……”
黄飞虎听到此处,一下子站了起来。
“王爷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
“杜元铣现在暗中联系的是北伯侯,他知道西伯侯看不上他,神权一派的力量现在越来越弱,没有了昔日的辉煌,杜元铣也只能当个大夫。”
“想以前,神权一派可是太师,所以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借北伯侯再塑神权一派的权力巅峰。”
“北伯侯神经粗,一听杜元铣的‘天意之说’,自然要重用他,可这‘里通外国’的罪名他是落下了,他既然不来,我们也不能让他帮了别人……”
“另外,圣上现在对神权一派也是颇为反感,他死了,正好。”
“农历二月二占天,你可以安排他从占天台上翻滚下去,那个时候是晚上,别说圣上,谁也不会去的,另外,他杜元铣会让别人去吗。”
黄飞虎听到这里,微微点了一下头,示意贾氏继续说下去。
“比干、微子启一直就对当今圣上的上位耿耿于怀,微子启虽为长子,却是庶出,心里怨恨了这么些年,早就想扬眉吐气了。”
“他以前就和西伯侯颇有来往,不过他要的也不是自己当帝王,而是不让现在的帝王再干下去,他已经是亲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要的是让心有个安住,要不然他死也不会瞑目,一口恶气难出啊!”
“而比干就是他身后出谋划策的人,比干一死,微子启对西岐的作用就不大了,而且比干素来就有想法,微子启也只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
“不过比干也是知道自己年龄大了,孩子又小,没有当帝王的机会,所以他要的是权力,而不是一个亲王的虚名。他投靠西岐,只是希望有一天再次权倾朝野。”
“圣上的眼睛比你亮。你说这南伯侯的死西伯侯嫁祸到圣上的身上,还莫名其妙地赔上了胶鬲的性命,就是要把皇帝搞成暴君的传言。”
“另外,你说姜子牙,皇帝真的是戏耍他吗?我看未必,怕是到西岐卧底去了。”
“四大诸侯反了两个,北伯侯是个心比天大,力大无脑的人,只有西伯侯有这个实力。依黄妃所说的圣上,你觉得他有那么无聊吗?”
“所以,西岐才是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你杀了比干,一点事情都不会有。”
“另外一说,皇帝会派人查的,可派谁查呢?除了你这武成王总佑朝歌的护都大元帅,你以为闻仲还会干这些事情吗?”
“要知道,朝歌重臣被害,那可是你的责任。”
贾氏说道这里,嘴角挂上了一丝阴笑,而黄飞虎却是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比干于这朝歌城里有一个暗妾,隔三差五总去苟合,这要是二人死在一处,怕也是意外劫财的居多吧。”
黄家的军师级人物,跟这样一个女人在一起,真是寒意顿起,太可怕了。
“杀了这二人,众位阁辅的脑子不比咱们分析的慢,马上便会有人上门。但他们也是观望态度。”
“所以此时,还得将黄妃送进宫去,探望完了老父亲,也该回去了。”
“圣上自然不会再宠幸她了,因为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