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神怒-第29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降拿砻婵蠢慈疵环氖茄涔蟆�
见到符文石,陶天君先是轻笑,毕竟很多宗派都拥有符文石来储存真气,但很快,他露出了意外的神色,再后变成了震惊。
他瞪大双眼看着云辰手中的符文石,颤颤地接过,放在面前左右看了过来,脸上写着不敢相信几个字。
他咽了一口唾沫,道:“你、你随我来!”
云辰随后跟着陶天君走出了房间,直至三贤庄的三进院中,这第三进院子和第二进院相似,看起来十分清雅,唯一的区别就是少了那份墨气,但一进院,便听到了深入人心的琴声。
琴声清雅悠扬,让人听在耳中,整个心都静了下来,云辰点了点头,这应该是三贤中的另一人,陶天君喜欢水墨丹青,而他则是挚爱琴声雅韵。
二人走到一扇门前,陶天君让云辰在门前等候,自己则是推门走了进去,旋即反手将门关好,不过云辰也不傻,先将符文石收了回来,免得他们在里面来一个掉包计,到时候自己不知道找谁哭去。
毕竟符文石的价值无法用青玉衡量,若不是为了突破六品炼化,云辰是不可能拿出爷爷的遗物来做交换的。
陶天君走进房间,房间里的陈设十分简单,两盆绿色盆栽,黑色的木质桌椅和床,再有便是一边摆放着一口古琴,古琴之后坐着一个七旬老者,黑灰长发中唯有两鬓是纯白色的,他双眼微眯,双手伏在琴伤,每一次拨弹都露出享受的表情,好似人琴合一。
听到动静,那老者停下了抚琴,道:“三弟,为兄正在练琴,你怎么”
老者的口气带着明显的责怪,三贤庄中,三人互不打扰雅兴,而今日,陶天君显然犯忌讳了。
陶天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走上前:“二哥,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嗯?你说吧?”老者皱着眉道。
“就是四进院书房里的那苍冥灵鹿头”
老者一愣,反应有些强烈:“什么?鹿头怎么了?”
“没怎么,刚刚为弟论道败了,那人希望得到鹿头!”
闻言,老者大怒:“什么?你竟然以鹿头为赌注去论道,简直侮辱了武道二字,三弟,你该反思了!”
面对二哥的教诲,陶天君低下头,虽然年过六十,但就像一个被训的学生,不敢言语。
沉默片刻,老者道:“不如这样,你干脆送他一件别的宝贝罢了,就拿兵器房里那把月辉剑吧!”开口便是五品宝器,这三贤庄有多少宝物可想而知,这些年来他们收藏了太多宝器,论财富,可敌国。
陶天君露出为难的表情:“可他都不要,我总不能将他杀了啊!”
“废话,那岂是我等贤者做的事情?哼,亏你说得出口!”
“这样吧二哥,你帮我会会他,若是我们赢了,那就堂而皇之的有理由拒绝他了!”陶天君请求道。
“老夫岂是什么人都会见?闭门以琴悟道,这是老夫三年前所说的话,不可变,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解决吧。”
说完,老者拂袖转身走向古琴,陶天君跟上去道:“二哥,他也有一样宝贝,你若是赢了,我们也可以得到啊。”
“哈哈,三弟,你还不了解我?天下至宝老夫什么没见过,怎么会对他的宝物动心呢?”
陶天君走近老者,耳语了几句,老者猛地睁大眼睛,也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什么?神海境气息的符文石?”
第五百六十六章抚琴论道()
云辰在院中等了一会儿,心中有些焦急,想用感知探听里面的动静,但一无所获,他无奈笑了笑,自己也真是的,这三贤能在这里闻名于世,实力必然身后,自己又怎么可能感觉到呢?
但他也没有四处溜达,而是在这里等着,保持着自己的礼仪,只要能拿到灵鹿角,他不介意自己忍耐一会儿。
果然,过了一会儿门开了,陶天君站在门口道:“唐少侠,请进来吧,我二哥想见你。”
云辰一笑,迈步走了进去,他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手中的符文石价值不菲,或者说难以价值来衡量,也让陶天君的二哥有些兴趣,所以,他们打算再次论道,若赢了得到符文石,输了才会给灵鹿角。
云辰突破天武境,对武道有着绝对的自信,所以,他还是有些把握,只不过不确定这一次他们若是输了,会不会兑现。
云辰走进房间,陶天君却走了出去,随后将房门关上,云辰看向房间一侧,一个老者正在抚琴,他明白了,三贤见客都是一对一的,不会有其他人在,所以陶天君也算回避了。
云辰没有打断老者弹琴,而是会心听着,同时也在捕捉着一些什么,这爱好古琴的老者,或许喜欢以琴声论道,那么自己也要有所准备。
对音律虽然没什么了解,但武道的境界却决定了人的通感,所谓通感便是对任何事物可以从同一角度认知,虽然不会全面认知,但从武道角度却是可以得到一些参悟。
不一会儿,一曲琴结束,那老者一脸微笑地站了起来:“少侠不愧有着武道境界,可以听老夫一曲,惭愧了。”
“前辈过谦了,晚辈唐慕青见过。”
老者道:“在下三贤庄鹭安居士,听说你刚刚论道胜了我三弟,所以老夫也想见一见是怎样的一个强者,谁曾想竟是如此的年轻,后生可畏啊。”
云辰笑道:“鹭安居士前辈,晚辈侥幸胜了而已,不过陶老所说的灵鹿角”
“不急,”鹭安居士有意打断了云辰的话,“老夫听说你身上有一块青色符文石?可否容老夫一看?”
云辰暗笑,原来已经迫不及待了,又何必装作淡定?好,看看无妨,想你们都是悟道之人,应该也不会怎样。
云辰取出符文石交给了鹭安居士,后者接过一刻便已经露出惊讶表情,随后那表情如痴如醉,好像沉浸在了欣赏之中。
云辰微微皱眉,甚至有些后悔,符文石竟然让这老家伙如此痴迷,到底有什么样神秘的力量,又或是曾经知名的的大陆至宝?
许久,鹭安居士才回过神,那张脸上似乎在说着“老夫在世还能看到这样的宝贝,死也值了”
“唐少侠,我三贤庄内你若看的上的宝贝可以随便拿,但那灵鹿角可否留于我庄内?”
云辰笑了笑,速度奇快地拿过了符文石,并非粗鲁,只不过符文石太过于珍贵,也是无可奈何。
“不了,若居士无心交换,晚辈绝不勉强,告辞了!”故技重施,云辰希望鹭安居士可以拦下他。
“等等,你不能走!”鹭安居士喊道,有些失了先前儒雅的风范。
“嗯?”云辰转身看着鹭安居士,此时后者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几个呼吸调整了状态,再次淡定了。
“呵呵,唐少侠还未论道便离开,岂不可惜?不如听老夫在抚上一曲?”
云辰一笑:“那当如何?”
“若是参透老夫曲中韵律,那灵鹿角老夫可以考虑!”
“前辈,请!”
很快,幽然的琴声再次传入耳畔,云辰不由闭上眼睛聆听,曲生之美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瞬间便进入了天籁的世界。
这种琴曲,若是不知抚琴者的样貌,第一时间便会联想到唯美的月夜,圆月高悬,流水石桥漫天桃花纷飞,一二八少女坐于桥上轻抚琴弦,夜风吹过,撩动那青丝与纱衫,幽香飘在风中,而闻其声见其貌,迷醉街头不愿醒来。
不过,意识深处还是让云辰保持着清醒,此时并非陶醉之时,琴曲结束,他便应该参悟出琴声中的武道,如此才有资格和鹭安居士论道。
过了一会儿,鹭安居士拨完了最后一根弦的声音,整支琴曲结束,而云辰也再次睁开双眼,无奈石桥美景和那秀美的少女消失,出现在眼前的只是一个老头
“怎么样?唐少侠,老夫这支琴曲是四十岁参悟开武境的时候所创,不仅包罗了老夫一声经历,还有着对武道的通悟!”
云辰暗笑,通悟?未免太过于自信了,虽然大陆上能悟出武境之人少之又少,但即便有着武道境界,又有几人敢说通悟?更何况,不过是开武境而已。
不过心里这么想,嘴上可没有说出来,云辰只是微笑点头,没有说什么。
看到云辰的表情,鹭安居士自信地笑道:“唐少侠,赐教一二?”
“晚辈对音律说不上懂,不过居士既然提出,晚辈也只好班门弄斧,依我看,此曲有着不妥之处。”
“什么?”听到这句话,鹭安居士有些震惊,这句话似乎否认了他三十余年对武道的感悟,在参悟开武境之后的三十余年里,他不断将自己的境界提升,完善琴曲,可落得云辰一句不妥,心里哪会服气?
“呵呵,年少莫要轻狂,老夫的琴曲可算得上当世之妙,你一句不妥就想否定?”
云辰不骄不躁,点头一笑,负手踱步道:“琴声优美曲通顺,琴技无懈可击,可这不过是一支较完美的曲子,若以此论道,则境界略显不足。
琴声很静,的确体现了悟道者的心智,其中又有着豪放之气,也确实如武者攀登武道之巅的气势,可居士你却忘了,武途乃世间最为凶险之途,又是最为平淡之途,唯有不惧怕凶险和平淡的人,方可成为武道中人。”
鹭安居士皱起双眉:“哦?你来解释!”
“居士的境界的确高过二进院的陶老,陶老有着开武境,却不明武途之上武者所在,将众武者的地位高于了巅峰之人,算是本末倒置,而居士的确注意了这一点,但却忘了武者的悲哀。”
“悲哀?追求武途可谓人生一大乐事,何来悲哀?”
“哈哈哈,这正是居士到了如今的年纪,却依然经历极少所致,武者一生放弃的岂止是自由?心的自由,身体的自由,俗人的欲望,小人的贪心,世人的爱恋,哪一样可以阻挡武道之路?
武者一生太多无奈,为探索武道巅峰,不得不放弃挚爱,甚至亲眼看着自己至亲之人遭贼人之手,可一个武者要以大局为重,忍辱负重,卧薪尝胆,这份感觉若仍视为人生一大乐事,此等虚伪之人称不得武道中人!”
云辰一长段话说完,鹭安居士哑口无言,虽还想争辩,但欲言又止,那不过是做小丑罢了,的确,云辰在武道上的境界,并非他可以比的。
第五百六十七章钟离巍宇()
看了看鹭安居士,云辰抱拳道:“居士,晚辈所说有何不妥请指正赐教,若是认为晚辈有些境界,还请兑现承诺,那灵鹿角”
鹭安居士愣了许久,叹了一声:“哎,武道之途无尽无休,巅峰又在何处,看来老夫久居于此依然没有参透武道的真谛啊!”
云辰笑道:“前辈过谦了,前辈的境界已经很高,武道追求的便是一个境界,但至高境界在何处?我想无人得知,又何必苦苦追求而不休?这样不是枉费了这人生走上一遭吗?”
鹭安居士点了点头,有所领悟,的确,修武者也有着寿命,虽然靠着高修为可以将寿命延长到一百年、两百年甚至更长,但终究有尽数,追求一生并不一定就可以攀登巅峰,反倒悟了这来之不易的人生。
“唐少侠,你的境界令老夫震惊,不过那灵鹿角”
“怎么?要反悔?哼,你们三贤庄以贤者自居,难道还要欺负我一个年轻人不是?”
“这自然不会,不过灵鹿角在庄主的书房,恐怕要庄主亲自点头才可以!”
云辰将手背在身后:“那便是你们的事了,唐某管不得。”
鹭安居士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轻咬着嘴唇,缓缓点头:“这样,少侠随我来。”
说罢,鹭安居士走出房间,而此时已经是天黑,云辰也觉得奇怪,这论道不知不觉竟有了一整天。
鹭安居士迟疑了片刻,便踏入了三贤庄的第四进院,而这也是庄中的最深处,再里面便没有了院门。
四进院看起来差不多,只不过除了几间青石房屋,在墙角还有着一座木屋,与石屋差不多大小,只不过显得更加有着书卷气息。
而且,空气中没有了墨香,耳畔没有了琴声,有的只是弥漫在空间里的纸张香气,那是书。
云辰点了点头,这三贤庄的庄主看来是阅书无数了,这才有几分贤者的样子,修武之人一味沉迷作画和琴技,难免有玩物丧志之嫌,而阅读却是任何人都可以追求到真谛的途径。
鹭安居士没有走向青石房屋,而是在木屋门口停了下来,道:“唐少侠,请稍等。”
云辰点了点头,原地等候。
鹭安居士走进木屋一瞬,浓郁的书卷香气飘了出来,云辰余光扫过,里面是慢慢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