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霸君-第1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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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乐见状,左手往前一探,猛地捏成拳状,黑焰便立即熄灭了。
岳默如临大赦,虽然黑焰烧掉了半截右臂,但相比死亡来说,这已是很好的结局了。可是,岳默低估了苏乐的愤怒。
“再猜猜我左手里放的是什么?”
我靠!还猜?岳默脑子“嗡”的一声仿佛炸开了一般,他再看苏乐那满脸的笑意,心里不断涌出一阵阵的寒意。
“我不猜了,不猜了……”岳默看着苏乐笑呵呵地盯着自己,心如死水,不住地摇着头说。
“你不猜,就是要我过去喽?”苏乐再次缓缓地走向岳默。
“不不不!我猜,是……刚才那股黑焰。”
“真聪明,你看,就是黑焰!”
苏乐哈哈大笑,左手猛然摊开,从掌心里突然窜出一团黑色火焰,再次冲向岳默,转眼已沾到他的左手。
“啊!”
又一声惨叫,在宣城地牢上空响起。
“你们都***是死人啊!给我上!”
岳默一边哭爹喊娘地惨叫着,一边翰那五百黑甲影卫怒吼着。
那五百黑甲影卫刚才呆呆地看着苏乐在耍岳默,一时竟忘了插手帮忙,现在听到岳默哭喊着,都“噌”地抽出腰刀,义无返顾地冲向苏乐。
苏乐漠视众人,突然从身上倏地窜出许多黑色火焰,右手一挥,数团火焰便散入五百黑甲影卫人群中,有些士卒想用刀砍散飞来的黑焰,哪知刀刚碰到黑焰,便迅速被熔成一团黑气。
“快砍掉我的手,快!”
岳默强忍黑焰焚烧之痛,踉踉跄跄地冲到黑甲影卫面前,朝一个小校模样的黑嘉影卫大嚷着。
那名小校也没有犹豫,挥动长刀,一刀砍掉了岳默伸出正在燃烧的左臂。此时黑焰已即将烧至岳默的左肩,那名黑烟影卫手起刀落,岳默便成了“人棍”。
岳默疼痛难忍,一下子栽倒在地,悲怆地哭喊着。
苏乐一改之前微笑的面色,冷冷地看着众人,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怜悯。
“因为你是岳玲的哥哥,我多次容忍,并手下留情,没想到你竟冷血地想伤害自己的亲妹妹,更是多次要置我于死地。”苏乐冷冷地对岳默说,“断你双臂膀,是因为你伤害过岳玲两次,现在我就来清算一下我们之间的帐!”
岳默没想到一条咸鱼还有翻身之日,之前多次想杀死苏乐,但却没有成功,在宣城地牢里,更是下令让影卫对苏乐下毒手,最主要的是还还妄想把苏乐变成自己的“狗”。
“我们的帐,不麻烦,你们一死便可算清!”
苏乐看着岳默惊恐的眼神,右手突然窜出数团黑焰,右手向那些黑甲影卫一挥,数团黑焰便再次窜入黑甲影卫的人群中,迅速幻化成一个个黑色的光球,并不断扩大,将那些影卫迅速笼罩住。
那些被笼罩在黑色光球里的黑甲影卫,一个个想奋力挣扎,但他们仿佛被困死在黑球里,身体不能挪动一分一毫,透过半透明的黑色光球,会发现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砰!”“砰!”“砰!”……
苏乐对待敌人没有仁慈,看都不看那些影卫一眼,右手猛地一握拳,便突然爆发出一阵阵巨大的爆炸声。
响声过后,几百黑甲军消灭得无影无踪,没有一滴血液,没有血腥味,惟有一团团黑色的烟雾飘荡在半空,久久不能散去。
岳默惊恐地看着自己引以为豪的五百影卫营精锐士卒,竟被苏乐瞬间消灭殆尽,除了恐惧,便再无一丝的想法,神情呆滞地倒在地上,嘴唇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震惊,不住地颤抖着。
苏乐冷冷地看了岳默一眼后,便从他身旁缓缓地走过,再没有多看一眼。
岳默经过岳少卿的教诲,他开始学会了隐忍和算计,刚才见到苏乐片刻便消灭自己的五百黑甲影卫精锐,自知逃不出苏乐的手掌,便故意装作呆滞状和可怜状,希望苏乐会不屑于杀自己。
当苏乐从他身旁走过时,他心中不住窃喜,以为自己的心计得逞,可是当苏乐走出十丈外,他头也不回地突然甩手,向自己射出一团黑色的火焰。
这团火焰如同一把黑色的利剑,瞬间穿透了自己的,顿时,一个黑色的圆孔出现在自己的心窝上,那圆孔边缘是一圈黑色的火焰,并迅速地向周围蔓延着。
苏乐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天地突然向一边倒去,然后就是无边的黑暗……
苏乐慢慢地往前走去,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但转而又笑了笑。
他想起前世的一句名言:对待朋友,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要像严寒般残酷。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对敌人不需要仁慈,尤其是对待岳默伤害过自己心爱之人的人,更不需要仁慈。所以,即使残忍,那又怎样?
就在刚才,苏乐经历了一场从生到死,再死而复生的过程,丹海内发生了翻江倒海的巨变,黑色元气猛地吸食了大量精纯猛烈的天地元气,迅速壮大,片刻便吞噬了他体内的那股紫红色毒雾,将“生死丹”的毒素消除了。
可是,由于他之前情急之下,一次吞服的培元丹过多,刚才看了一眼瓷瓶中还剩三粒培元丹,也就是说刚才一次就吞食了七颗,可以想象那是多大的份量的天地元气,之前苏乐试着一次吞食两颗培元丹,浑身的肌肉便裂开一道道血沟,承受的疼痛更是无法言说的。
而这次胡乱吞食了七颗培元丹,黑色元气消灭了紫红色元气后,他体内的那几位“大户”也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再一次与黑石争抢巨量的天地元气。
黑色元气逐渐回到黑石上,不过让苏乐惊讶的是,黑石发生了变化,原本圆形的石头,此刻却从中间向下凹陷了许多,此刻更像是一个黑色的圆形石槽,从石槽里不断地往外冒着黑色的水泡;
劲草吸食了大量的天地元气,一下子又窜出老高,比之前也更加粗壮。除此外,苏乐还发现,劲草似乎向着丹海中央移动了几许,不知是不是错觉;
圣宝画卷再一次恢复了以往的画面,圣宝仙子和灵狐活灵活现,在画卷中朝苏乐的丹海里不断挥洒着药气,苏乐之前身体各处经脉损伤,再加上肌肉因承受不住浓烈的天地元气而被撕裂的外伤,之所以能迅速恢复,便是他们的功劳;
让苏乐更为欣喜的是,天地棋盘上又增加了横竖两条金钱,现在是七横七竖,共七七四十九个金色交点,再加上之前的那两个金色棋子发出的金色光芒,让整个丹海内的一切,都断后熠生辉。
这一切都在告诉苏乐,他终于晋阶为武士了!
第223章 后唐再犯()
他现在没有时间考虑太多,之前他听那个士卒来报说“柳万”什么的,便被岳少卿拦下,想必来人定是急速赶来增援的帝师柳万山,也许;现在能对付后唐主帅卢佑的,在夏国也只有武俥八重的帝师柳万山了。
苏乐现在正是要赶去城主府,柳万山从京城赶来,想必夏言冰迫于后唐的压力,已按捺不住了,不过,如今的宣城早已是一个阴谋的漩涡,帝师前来,是福是祸也尚未可知。
想到此处,苏乐不禁加快了脚步。
宣城城主府。
一身青色花纹长袍的柳万山,正一脸肃穆地坐在城主府大厅的正坐上。岳少卿、岳默和张玉三人分坐在下方两侧。
“太傅大人,卢佑实力太过雄厚,邢大帅与皇叔夏易二人拼死才勉强打伤他,但邢大帅也因此葬送了性命,而皇叔夏易也身受内伤,目前正在养伤。”
岳少卿坐在下首方,恭敬地说道,“不过,好在卢佑也受了重伤,今日昨日休兵回去养伤,今日应该不会再来攻打宣城了。”
柳万山坐主座上,一脸严肃,不知在想些什么。
岳默见状,站起来朝柳万山拱手道:“太傅大人,以免卢佑趁夏先生重伤之际,再来偷袭宣城,我便与张营主与冯营主商量,先私下找来援手,而我父亲先前正在附近采药,所以属下便邀我父前来携助。”
岳默说完,张玉也赶紧站起来施礼道:“岳营主所言属实,夏先生性情随意,不愿过问军政之事,所以张玉上报朝廷后,便与岳营主和冯营主商量,找来岳叔伯前来相助。”
“事情我已经了解了。”柳万山听完三人的汇报后,冷冷地扫视了众人一眼,淡淡地说,“等夏易伤势稍好,我们三人联手定能斩杀卢佑,挫败后唐大军。”
三人纷纷站起,拱手施礼称“诺”。
正在此时,有士卒前来禀报:“报,后唐主帅卢佑再次率兵前来,目前距宣城不足二十里。”
“哦?”
柳万山站起来,缓缓地站起来,微微地眯着眼睛,看着城南的方向。
“来得正好!”
张玉大喝一声,对着岳默说,“如今太傅大人亲自前来,再加上皇叔和岳叔伯,一定叫后唐贼子有去无回!”
张玉说完,与岳少卿和岳默相视微微一笑。
“即刻整兵,随我去城墙会一会这个后唐主帅!”
柳万山并没有理会张玉,依然一副处之泰然的面色,淡淡地下令道。
卢佑昨日被夏易重伤后,便迅速赶回,用了多种辅助灵丹进行疗伤,直到今日下午,身体才逐渐恢复。
如今夏国大军主帅被杀,只剩下那名灰衣老者一人尚可与自己一较高下,现在是他攻克宣城的机会,刻不容缓,所以他伤势稍好,便迅速发兵宣城。
他率领大军赶到宣城城外,就发现城墙之上的夏国士卒已做好准备,蓄势待发。
在那城楼上,站着三个年纪较长的人,格外引人注目。一人身着青色花纹布袍,一人身着白色锦袍,一个身着灰衣。
那个灰衣老者便是上次将自己重伤的那个老者,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他叫做夏易,据说还是夏国皇帝夏言冰的叔叔。
其他二人,并没有见过,但看其气息,应该都是武相,没想到自己还是来晚了,更没相到夏言冰倒还真看得起自己,居然一下子派了两名武相前来。
卢佑心里里多少有些犹豫,如果自己一个人对付那三个武相,纵然自己实力强悍,怕是也无胜算,况且自己上次受的伤还未痊愈,不宜苦战;
但若是自己畏敌而走,这十五万后唐将士不知要怎么样看待自己,而且若是自己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将主卢勉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卢佑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向上冲了。
“全军听我号令,攻城!”
卢佑缓缓抽出长剑,悬在半空良久,最后还是狠狠地向前一挥,大声下令道。
随着卢佑大喝一声,后唐十五万大军分成十个梯队,先后向宣城冲去。
城墙上早已严正以待,见后唐大军密密麻麻地,如一片片蚂蚁,悍不畏死地向宣城冲来。张玉早已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冷冷地注视着城下。
“杀!”
一声低喝,夹杂着后唐士卒的喊杀声,终于爆发了出来。
宣城下,一杆杆长枪举了起来,如同一片密集的树林,浴血奋战的一刻来临了,正前方的箭矢形攻击队形,已经被数轮箭雨和投枪射的不成样子了。
当后唐士卒冒着枪林箭雨,冲到宣城之下,一排排士卒地倒在血泊里,手中的兵器和攻城器具也“咣当”一声,重重地砸在城下的地上。
此时,宣城上空飘着一阵阵喊杀之声,夏国的士卒们在城墙上来回奔跑着,不断挥刀斩断城下抛上的钩索、用利箭向城下还击。
城墙内每隔十步左右放着一架绞车,系着细铁索,中间是一根直径一尺,长约一丈的圆木,圆木上露出密密林林长约五寸的铁钉,有点象根巨型的狼牙棒。
张玉站在这些绞车旁边,冷冷地盯着城墙下方,手中的长剑高高地举起。
“咻!”
张玉冷笑着,长剑突然一往下一砍,绞车的绳索立即蹦断。
当少数后唐士卒侥幸地突破了城墙上的枪长和箭雨,又幸运地避开了夏国人向他们抛出的钩索时,他们架着云梯,刚爬到半腰,突然听到上方“轰”的一声,不断向下滚着什么重物。
这些如蚂蚁上树一般的后唐士卒抬头一看,顿时都傻了眼。
在他们的头顶上,延着云梯和城墙,不断向下滚来一根根粗大的滚木,那滚木之上插着的不是一根根寒目的铁钉,而是一根根可以送他们归西的索命钉!
“啊!”
率先攀爬上云梯,几乎要看到登上城墙的希望时,那根根粗大的滚木,还是毫不留情地狠狠地砸到他们身上。
顿时,凄厉的惨叫声和无法抵挡的死亡的气氛,在宣城的城墙下蔓延着。
残肢,断枪,血液,甚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