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乩判道-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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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心里没有想到徐央的诡计真是太多了,自己所有人加到一起都不敌对方十分之一。本来还心存侥幸的人,本想等徐央等人离开后再抓拿对方,但是现今看到对方诡计之多,顿时就将这个念头给打消了。
“你们想要活命也不难,只要以后不出卖我等就行,否则我就将你们杀死自己顶头上司的事情抖落出来。”徐央坐在椅子上说道。
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三人也没有想到多浑虫真的受到天谴而死了,也看到衙吏们刚才失手没有抬起大匾,反倒又砸在了多浑虫的身上。三人本来以为衙吏们刚才真是失手所致,不成想这是衙吏们故意的,目的就是要造成多浑虫是被大匾砸死,自己好被徐央放了。
这些衙吏们看到徐央已经将自己的心思看个透彻,岂还敢耍什么花招,答应誓死也不敢出卖对方。徐央看着衙吏们跪在那儿,问道:“那我问你们,要是有人问多浑虫怎么死在了大堂当中,你们该如何回答啊?”
“小的就说县令在审理案件之时,不成想上方的大匾砸在了对方的身上,从而将对方给砸死了。而那个大匾又十分的沉重,是需要十个人才能够抬起,故而县令被砸在大匾之下,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了。”受伤轻的师爷说道。
徐央看到那个师爷瞬间就想好了应对之策,看得出对方也是老奸巨猾之人,经常干这种草菅人命的事情。徐央点点头,说道:“这样说倒也应付的过去。那我再问你们,这大堂当中除了那六个圣莲教人员之外,还有三具尸体,这又该如何的应付啊?”
“小的们只需要将三者的衣服换为普通居民的衣服就行了,然后再在三人的脖子上系一条白布,反正圣莲教的衣着打扮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我们这样打扮一番,是不会有人认出来的。”那师爷瞬间想好应对之策说道。
徐央没有想到那个师爷反应真是灵敏过人,若是这人能够踏踏实实的做一个好官,想必一方百姓也会跟着沾光。但是,这些人岂会能够干出造福一方的事情出来,只要不变本加厉的祸害百姓就行了,更加不会奢望对方能够干出什么好事情出来。
徐央点点头,站起身,朝众衙吏们说道:“你们最好不要出卖我等,否则我的手段你们也是见识过的。我这次饶了你们的命,但是若出卖了我,结果你们就想想吧!”
这些衙吏们连忙口称不会出卖对方,并且这些衙吏心里的小算盘早已经打消了,更加不敢跟徐央等人做对。徐央示意大虎小虎和马子晨离开,然后朝身后的衙吏们说道:“那这些事情就留着给你们处置好了,你们可要记住自己的话。”说毕,朝着外面走去。
这些衙吏一边磕头,一边口称不会出卖徐央等人。等衙吏们感觉大堂当中已经没有了四人影子后,才偷眼朝着前方看去,只见大堂大门开着,四人已经牵着五匹马儿离开了县衙。众人看到徐央等人已经离开了,顿时松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长吁短叹。
众人看到大堂当中躺着十个人的尸体,一衙吏问师爷:“这四人真是无法无天。我们要不要去知府那儿报官,由军队出马来收拾这伙人。”
这人刚说完,那师爷就朝着对方煽了个响亮的耳光,厉声喊道:“你真是不要命了啊!你要死,可不要拉着我们来垫背。你们没有看到这个家伙虽然貌不惊人、年龄不大,但是诡计却是我等加到一起都不如对方的呀!我等若是真的派遣官兵去抓拿对方,万一让对方再次的逃之夭夭,那么我们的死期也就到来了。刚才你们也看到对方的手段了罢,对方居然可以从那个金佛手中逃脱,并且胳膊粗的板子打在对方的头顶,对方居然没有事情,这种人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你们趁早打消陷害对方的念头,否则下一个死的人将是我们其中一个。”
“师爷,那我们就按照你说的来办就是了。”周围的衙吏异口同声的喊道。
师爷顺着徐央等人走着的路线,眯着眼睛想着事情,悠悠的说道:“这件事情,只能够让我们十二人知晓,否则那人虽然放过了我们一命,但是还有朝廷。若是让朝廷知道我们也是残害自己上司的一份子,只怕我们也吃不了兜着走了。别浪费时间了,先将那三人给换上民服,省的被人再看到。我们的麻翻已经够多了,别再招惹不必要的麻翻了。”
师爷一说完,这些衙吏们顿时手忙脚乱的整理现场,师爷则是一瘸一拐的站立门口,将大堂的门关住,防止被人看到。
徐央、马子晨和大虎小虎出了县衙,看到后面没有人追来,顿时跃上了马儿,飞也似的朝着县城外跑去。
第47章 中举()
徐央四人骑着马儿飞快的离开县城后,又看到身后没有追兵,才渐渐的放缓脚步,重重的出口气。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三人对于刚才在大堂当中所发生的事情依旧心有余悸,不成想自己在生死存亡之间,徐央居然能够一次次的战胜诸般的磨难,使得自己才成功死里逃生。这使得三人愈加感觉徐央十分的神秘,越来越看不透对方了,对方不仅手段高深,诡计也是让人望尘莫及。
徐央四人不走大路,专挑小路走,走着走着就听到远处传来小溪的声音,顿时四人一一来至溪边,擦洗着浑身的血迹,又在伤口处倒上金疮药。马子晨在四人当中没有受伤,受伤最重的莫过于徐央,紧接着就是大虎小虎二人了。
马子晨看着徐央将头上的血渍用水洗掉,问道:“徐兄,我们堂而皇之的从县衙离开,你说那些衙吏们会不会出卖我等?会不会派遣官兵来追杀我们啊?”
“我如果是那些衙吏们,就不会出卖我们的行踪。你们不要忘记了,他们也有把柄在我们手中,他们也是亲手杀死自己顶头上司的一员,也是人人贪生怕死之辈;知道若是惹怒了我,就会给他们带来无边无际的麻翻。故而,这些人一定不会出卖我们的。”徐央信誓旦旦的说道。
马子晨三人知道徐央十分的有把握,不然早就送那些衙吏们归西了,岂会留着他们的性命?马子晨看着三人都将浑身的血迹洗好了,又在伤口上撒了金疮药,说道:“我今日能够洗脱冤屈,又能够将杀害我娘子的罪人绳之以法,这还要多谢徐兄的帮忙啊!若不是有幸结识徐兄这样的英雄好汉,我或许此时还在牢狱之中吧?徐兄的再造之恩,我今生无以为报,只能够来世当牛做马来报答了。”
“你这个秀才真是够罗哩罗嗦了。我虽然帮了你,实则我也帮助了我自己。你看,我们进入县衙当中,岂不是还捞到了八千两的银子。”徐央说道。说毕,从怀中套出一摞银票,笑说道:“你们三人也出了气力,见者有份,一人就分二千两罢。”
大虎小虎和马子晨没有想到徐央竟然会跟自己分银子,而三人从未见过如此大的面额,也知道这些银子都是徐央用命换来的,顿时摆手制止,大虎说道:“徐兄,要说分银子给我们,还不如杀了我们,这以后还让我们如何见人啊!我们心里都一清二楚,这些圣莲教人员都是徐兄一人杀死的,而我们在大堂当中又是徐兄以一敌十,我们才能够有惊无险的逃离虎口,否则我们都死不知道多少次了?这些银子都应该属于徐兄的,就不要再分钱财了。”说毕,马子晨和小虎也附和不要银子。
徐央看到三人执意不要银子,也就没有再强人所难,顿时就将银票收入怀中。徐央有了这八千两的银子,加上先前的二千两余银,现在身上总共有一万两的银子了。并且,徐央还看到这八千两的银票都是恒利、恒和四大钱庄的,这倒为徐央再不为兑换银票的事情发愁了。
徐央看到大家都洗好了伤势,顿时跃上马。马子晨和大虎小虎也相继翻身上马,朝着安宁村而去。
当四人回到安宁村的时候,已经是在傍晚时分了,而马子晨一回到家中,就拿出从湘城当中买的草药开始为连贵煮药了。马子晨将草药倒在砂锅当中,而后又用钢针给连贵针灸。徐央三人看着马子晨脚不离地的为那个救回的小女孩医治,相视而笑。
马子晨的娘看到四人在外面逗留了两天的时间,问去哪儿了?徐央则是说在外面转悠了转悠,不知不觉就忘记了时间,而后才又在湘城住了下来,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而五匹马儿则是寄放在马子晨家中马棚当中。
徐央将村民的散银拿出来,分出马子晨家的,其余的让大虎小虎二人给村民发去。大虎小虎抱着一千二百多两的散银,离开马子晨的家中,去各个村民家中开始分银子了。徐央看到马子晨为连贵针灸好,猛然看到对方现今已经不像原先那般的痴呆了,顿时喜出望外。而连贵当得知自己是被徐央和马子晨所救,顿时泪流满面的朝着俩人感谢连连。
徐央、连贵、马子晨和马子晨的娘坐在院落当中的团圆桌上吃饭,吃饭其间,只见马子晨不停的为连贵夹着菜,而连贵这是不停的道谢,也时不时的为马子晨夹着菜。马子晨的娘看到马子晨一直为连贵夹菜,也看出了一些猫腻,只是低头吃菜嬉笑着。
就在四人在院落当中吃饭之时,忽然就听到门口传来一人的咳喘声,徐央回头一看,只见门口站立着一个文质彬彬的老者拄着拐杖。马子晨看到这老者之后,顿时从凳子上弹起,而后跑到对方的身边,躬身行礼,问道:“老师,这么晚来我家中,所谓何事啊?”原来,这老者乃是安宁村的老秀才。
这老秀才看到马子晨一家人在院落当中吃饭,只是朝着徐央和连贵看了一眼,朝马子晨说道:“在今年十月份就要举行会试了,功课温习的怎么样了?”
“回老师,在下还不知道是否通过了举人,还无法去龙京参加会试。”马子晨恭敬的说道。
那老秀才听到对方还不知晓自己已经通过了举人,摸着下巴的胡须,笑说道:“马春霖(学名),你只知道整天的读书,连自己是否通过举人都不知晓。昨天湘城已经发下‘桂榜(名单)’,其中就有你的名字,你现在已经是举人了。”
“真的呀?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我考不中的。多谢老师前来告知。”马子晨喜得弹地而起、手舞足蹈说道。说毕,就看到对方哭丧着脸,问道:“老师是否得中了解元?”
那老学究看到对方喜得蹦蹦跳跳,满脸沮丧的说道:“我依旧没有考中,何谈‘解元’啊!这次的解元是被一个叫做朱复明的获取了。唉,我只能够再等待三年考举人了,只是不知道我能否再活个三年?你既然已经考取了举人,又是我们安宁村唯一一个举人,就加把力,争取考一个‘贡生’才是啊!”
马子晨看到对方没有考中,顿时泪流满面,不知道如何的安慰对方才是。那老学究跟对方又说了两句话,摇头叹气的离开了。
马子晨的娘听到对方考中了举人,顿时拉着对方一同的欢欣雀跃起来。徐央和连贵也是鼓掌喝彩,为对方祝福连连。马子晨回到凳子上,唉声叹气道:“我这个老师考秀才考了十多次,不成想考举人又考了十多次依旧没有中举。老天真是太不长眼了。”
徐央听到马子晨在那儿长吁短叹的,很是惊讶刚才那个老学究竟然考秀才都考了十多次,并且考举人也考了十多次,嘀咕道:“这人看相貌已经六七十岁了,看来一生都被功名利禄所约束住了啊!”
马子晨长吁短叹一阵后,而后就进入了兴高采烈当中,述说着自己从童试考取至今的种种经历。马子晨当说道解元之时,说道:“没有想到‘解元’居然被朱复明考中了,希望我参加会试能够顺利的考取贡生就行了。”问徐央:“徐兄,再过几天,我就要前往龙京了,不知道徐兄有何打算?”
“我不过是四处流浪的道人罢了,大不了我再干老本行就是了。”徐央说道。
马子晨知道对方的老本行就是替人算命,本想让对方替自己算算能否高中贡生,但是想想自己的命运应该由自己来把握,再说未来的变数很大,什么事情都说不定,唯有用功读书,方才是硬道理。马子晨正要向对方说跟自己一同进龙京,话没有开口,就看到街坊邻居都来祝贺自己中了举人,而后满村的人都相继来祝贺了。
马子晨送走这些来给自己祝贺的村民,朝徐央说道:“徐兄,这湘省人口又少,人也不是很富裕,若是徐兄要干老本行,倒不如跟着我去龙京如何?龙京人口多,人人都富裕,想必赚钱一定比在湘省容易一些。”
“到时候再说吧!你计划什么时候去龙京赶考啊?”徐央问道。
马子晨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