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乩判道-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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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徐央刚把黄符贴在腿上,身影只是在原地一个闪烁,刚逃出百米开外,顿时从腹部传来肝肠寸断的剧痛,而后身体重重的倒飞数米,摔个倒栽葱,身体才停下,而后耳边传来“呜呜”声响,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顿时浑身一紧,一看,只见自己浑身上下缠满了铁链,而铁链的外围则是十多名士兵用铁链将自己捆个结实。
徐央看到自己被铁链给捆住了,奋力挣扎,但身体笔直无法使出应有的力气,无法挣断这些铁链。就在徐央奋力挣扎的时候,忽然脚下被什么东西一拉,顿时头重脚轻,重重的摔倒在地,而后耳边接连响起嘲笑谩骂声。
孙把总看到徐央在地上挣扎连连,冉冉来到对方的身边,冷笑道:“没有想到你这个小道士还是挺有两下子的吗!若不是我也有‘奔云符’,恐怕就让你逃之夭夭了。小的们,将这个妖道压回衙门,等候领赏。”
徐央在地上挣扎的同时,清晰的看到孙把总的两腿各贴有数张的黄符,并且也看到对方三两下就将这些黄符放回到怀中,知道刚才给自己腹部重重的一击正是拜对方所赐。多浑虫看到这个道士将四周的官兵打翻在地,心顿时提到嗓子眼,而后就看到对方想要逃走,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倒飞了回来,而后就看到四周的官兵用铁链将其捆得像粽子一般,欢喜雀跃,小跑到孙把总身边,乐道:“还是孙把总技高一筹,才没有使得这个臭道士逃之夭夭,佩服!佩服!”
书生和周围的居民、小贩看到这个道人将四周的官兵打得叫苦不迭,狼狈不堪,一个个心里乐开了花,总算是为自己出口恶气。但是令众人感到疑惑的是,这个道人须臾之间在眼前消失不见之时,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倒飞了回来,而后就看到四周的官兵用铁链将其捆个结结实实,暗暗为这个道人的性命感到堪忧。
孙把总看到多浑虫在自己的身边大献殷勤,冷哼了一声,冷笑道:“收拾这个杂毛小道士,对我来说小菜一碟,根本不在话下。你去一边,别妨碍公务。”口中是怎么说,但是心里暗暗的惊讶道:“我用了六张道符才勉强追上了对方,将其拦截住,而对方则是用了两张道符,就差一点让其逃之夭夭了。若是对方也用上六张道符,我还能够追赶上对方吗?这道人真是令人不可小觑呀!只是,对方既然身手这么的了得,而所用的符又这么的利害,为什么就让我轻易的抓住了,真是让人百思不解。”说之时,上前将徐央腿上的两张道符撕下,翻来覆去的察看,只能够感觉这些符文比自己的道符还要好上数倍不止。
“那是,那是,小民自当不敢叨扰孙把总的公务。”多浑虫说道。说之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地上挣扎的徐央衣袖,寻思如何才能够将自己的二十两银子要到手。
孙把总将徐央两张道符、度牒、碎银放入怀中,又看到周围看热闹的人屏住呼吸看着自己和地上的道人,朗声说道:“这个妖道在城中敲诈勒索,骗取钱财,又聚众打架斗殴,打大官兵,阻拦官兵办差。现在被我等抓住现形,将其擒拿,这是他罪有应得,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说毕,示意自己的手下将这个道人压回衙门。
这十多名官兵将这个道人用铁链捆好之后,押着对方,正要走之时,忽然看到人群中冲出数名手执兵刃的走卒。当这些走卒看到道人已经被孙把总等人擒拿,暗叫来迟一步,又装模作样的朝着孙把总大肆吹捧一番。孙把总则是朝着这些走卒拱拱手,然后押解着道人朝着衙门而去。
书生看到道人就要被官兵押回大牢了,唯有驻足期盼对方平安无事。天朝的政府机构通常都设立在城中的中央,坐北朝南,而徐央犯法理应先经过知县处理,由知县处决。但是孙把总为了获得最大的利益,邀功领赏,绕过县衙,直接去知府。
孙把总一伙绿营兵押着徐央走之时,猛然想到对方怀中还藏有二十两银子,若是对方被关在大牢之中,只怕这银子就飞走了,故而绕过大道,专挑小道行走,看到周围人少没有注意自己,朝着旁边一个手下使个眼色。
那手下心领神会,看着周围的居民越来越少,正要伸手从徐央衣服当中搜刮那银子之时,猛然发现对方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不由的打个哆嗦,感觉自己好似被饿虎盯着一般。那士兵看到道人被铁链捆得结结实实的,松口气,摇了摇头,嘀咕道:“都要死了,还敢耍威风,真是岂有此理。”说之时,伸手在对方的怀中摸了摸,只是掏出一些成色不是很好的碎银,然后又在对方身体各处摸来摸去,才在对方的衣袖当中搜出了那二十两银子。
士兵看到自己搜出来了银子,眉开眼笑,脸上笑开了花,又看到周围的居民没有注意到自己,连忙小跑到孙把总身边,说道:“孙把总,搜出来了。”说毕,将掌心捧着的银子呈给对方看。
孙把总看到对方掌心的银子不到二十五两,从中捻出那二十两银子,又看到四周也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朝那士兵说道:“剩下的给弟兄们平分了。”说毕,将手中的银子揣进怀中,大步朝着前方走去。
那士兵听到还有自己的份,一番奉承话讲完,嬉皮笑脸的离开,然后拿着一个个的碎银跟周围的士兵们平分开来。
这伙绿营兵押解着道人走出小道,来到大道,朝着知府的方向走之时,看到十字路口有一个豪华雄伟的钱庄坐落在那儿,钱庄门口上方匾额题“恒利钱庄”四字。钱庄门口两边站立着二十多名膀大腰圆的护卫,执刀威严屹立那儿,而后就看到一个镖队押着两个推车而来。每个推车上面各摆放一个大箱子,而每个推车要两个壮丁在后面推,两推车左右各围绕护镖人,注视着人来人往每一个人。当这个镖队将两个推车送至钱庄之后,四散站立左右,然后壮丁们抬着沉重的箱子走进钱庄里面。
孙把总等人慢悠悠的从钱庄门口路过,目送着两个箱子消失在视野当中,不禁都狠狠的咽下口水,舔着嘴唇。就在绿营兵这伙人朝着钱庄张望之时,孙把总的耳边传来一个人的笑声:“孙把总,你可真是利害呀!这么轻易就把这个害死的妖道抓住了,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到时候可不要忘记我这个小民呀!”
孙把总回头一看,只见是多浑虫,而对方的小喽啰们则是尾随在官兵的后面。孙把总看到对方朝着自己大拍马屁,冷哼一声,冷笑道:“你来做什么?”说完,依依不舍的回望一眼钱庄。
多浑虫也是深望一眼钱庄,知道这恒利钱庄乃是天朝中四大钱庄之一,防备森严,护卫各个武艺高强,唯有看的份儿,根本不敢打钱庄的主意。多浑虫大肆吹捧一番后,回头朝着徐央瞪了一眼,嬉皮笑脸的朝孙把总说道:“孙把总,这个道人利用三寸不烂之舌骗取小民的二十两银子,还望把总大人能够让小民将这个银子拿回来。小民自当重重感谢孙把总的大恩大德,嘿嘿。。。。。。”
孙把总听到对方是来索要银子的,但是那二十两银子正在自己的怀中,岂会将到手的鸭子给拱手送人,这岂不是违背自己做人的原则。孙把总看到对方猪头般的脸,很是厌恶,不耐烦的说道:“那银子是关押对方的铁证,若是没有那银子,还有什么理由来关押对方,又岂会说让你拿走就拿走。”
“孙把总大人,小民和我们这些小喽啰们可以当人证,来证明对方乃是一个十恶不赦、蛊惑人心的妖道。只要把总大人能够让小民拿回那银子,小民愿意与把总平分那二十两银子,如何?”多浑虫说道。
孙把总看到对方依旧纠缠不清,冷笑道:“我们弟兄们大老远而来为你出口恶气,为民除害,而这银子又是呈堂证供,岂会让你轻易的拿回去。你要是愿意做人证,那也无所谓,大不了跟着我们回一趟知府就是了。我们知府大人是什么人,想必你比谁心头都清楚,只怕到时候少不得挨顿棍棒。。。。。。”正说之时,忽然嗅到滚滚的胭脂浓香,耳边传来阵阵男女的嬉笑声。
第5章 去知府路上()
孙把总一伙绿营兵押着徐央朝着知府走之时,忽然听到路边传来欢声笑语,男女之间嬉戏打闹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在路边响起,嗅到浓烈的胭脂香直往鼻孔钻,令人心痒难耐,浮想联翩。徐央朝着路边一看,只见满街的穿红戴绿,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女子在路边依娇买媚,拉着过往的男子朝着身后一座披彩挂红的楼房走,楼房的门口悬挂着一匾,题“丽春院”。而有的男子置之不理,而有的男子则是直往里钻,楼房内时不时的回响着男男女女欢声笑语,奏乐歌声。
就在孙把总和多浑虫一伙人路过丽春院之时,顿时身边围满了浓妆艳抹,打扮的花红柳绿的女子,拉着自己直往丽春院走。众人看着这么多姿色女子围绕着自己,口水长流,狠狠的咽了咽口水,任由这些女子在身体各个部位摩挲着。
多浑虫看到自己左右胳膊被两位丰腴多姿的女子缠绕着,时不时的在身体摩挲着,顿时将自己的原始欲望点燃,不由的将两人揽腰入怀,上下一番的乱摸,嬉笑连连。那两女子也不阻止多浑虫,任由其在身体各个部位乱摸,还时不时的勾引道:“多爷,你好长时间都没有来我这儿坐坐了呢,我们好想你呢。来吗!来吗!”
多浑虫被俩人这番娇声爹气的说完,骨酥筋麻,飘飘欲仙,不由的就跟着两女朝着丽春院走。而孙把总等人只是狠狠的在周围女子身上乱摸一通,胡乱的乱亲两口,然后就押解着徐央离开这儿。众多的女子看到徐央被官兵用铁链捆着,也猜测出个所以然来,故而就没有上前调戏对方。
多浑虫正如醉如痴跟着两女朝着丽春院走,忽然看到孙把总押着那个道人朝着前方走去了,猛然想到自己还有大事,顿时抽身朝着对方追去之时,自己的左右胳膊被两女缠绕的牢牢的。两女看到对方刚才得了便宜想溜走,顿时娇声爹气的嚷道:“多爷,我房间还有上好的美酒,就让我给多爷弹一曲我新学的曲子,为多爷解闷。走吗!走吗!”
“都滚开!爷还有事要办,等下次爷再来收拾你们这些小妖精。”多浑虫怪笑着说完,大手又在两女身上胡乱一摸,从怀中拿两个碎银,扔给了两女,然后狠狠在两女脸蛋上啃了两口,大步朝着孙把总等人追去。
两女看到多浑虫去追孙把总等人,朝着地上啐一口,说道:“什么玩意儿?”两女刚说完,耳边顿时传来“啪”的一声,脸颊火辣辣的,耳朵“嗡,嗡”的作响,手中的碎银子也不翼而飞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出去拉客,难道让我白养你们不成?”一个老鸨朝着两女吼道。
两女强忍着泪水,努力使得自己抚媚妖娆起来,娇声爹气的又在大街上拉着过往的男性。
多浑虫追上孙把总,又是一番阿谀奉承话,说道:“把总大人,丽春院里有一位水灵的女子,特别会伺候男人,功夫特别的厉害。一会儿,我们来消遣消遣如何?我请各位兄弟,保准让各位舒舒服服的来,舒舒服服的去。”
孙把总听对方一说,心里跟猴挠的一般,也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无非还是想要回那二十两银子罢了,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们乃是朝廷官兵,朝廷明文规定不允许寻花问柳,在妓院当中耍乐。你岂不是让我们知法犯法,陷害我等?”
“孙把总,你可是错怪小民了。你就是给小民十个胆子,小的也不敢陷害官爷呀!白天我们可以不来,但是在晚上,我们倒是可以出来耍耍不是?”多浑虫笑道。
孙把总看到对方依旧不死心,恨不得将其打走,正寻思要不要还给对方银子时,身后跑来一个精瘦的小喽啰,朝着多浑虫耳语道:“大哥你看,那个欠钱的烟鬼又在我们的烟馆闹事了,要不要过去收拾一下对方?”说着,指着前方。
多浑虫眯着眼睛看去,只见一个烟馆的门口匍匐着一个鬼哭狼嚎,挣扎要进馆中的烟鬼。而烟馆的门口则站立数名膀大腰圆的手下,时不时的朝着对方一顿拳打脚踢,一边呵叱对方,一边打着对方离开。多浑虫不看还好,一看顿时火冒三丈,但是自己此时也有事情,狠狠心,嬉皮笑脸的朝着孙把总说道:“孙把总大人,我们可说好了,晚上我请各位兵爷去丽春院消遣。你可不能够失言啊!”说毕,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徐央,然后带领着小喽啰们朝着那烟馆走去。
孙把总看到对方要回自己的烟馆处理事情,也看到烟馆的门口匍匐着一个烟鬼在那儿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