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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节

帝台娇,王的宠妃-第1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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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他都坐在*前,不断更换着她额头降热的巾帕,等着她醒来。

    这*对他们每个人都是漫长的,凤婧衣昏昏沉沉地做了一个极长的梦,梦里她四处找着上官邑,可每次找到的人转过身来,就变成了一脸冷峻的夏倔彻。

    次日,北宁城的兵马攻城,喊杀之声震天而起。

    凤婧衣在这样的声音中惊醒,一睁开眼便看到坐在自己*边面目冷沉的男人,手不由暗自攥紧了被褥,她没有那个自信在这样的情况下在他面前完美地隐藏自己的情绪。

    夏候彻望了她一眼,继续低眉轻吹着手中的药,半晌之后递给了她。

    她抿着唇坐起身,接过药碗默然喝了干净,望了望窗外问道,“外面……什么声音。”

    夏候彻接过药碗放下,取了药和干净的白布,说道,“鸿宣太子带兵攻打南宁城的声音。”

    说着,解了她的衣衫准备帮她换药。

    凤婧衣抿了抿唇,道,“我……我可以自己换。”

    夏候彻闻言抬头,薄唇勾起讽刺的冷笑,“怎么?知道上官邑在城外,连碰都不愿让朕碰了?”

    “没有……”

    他低眉解开她伤口上的白布,动作倒是十分细心温柔,小心地伤了药又重新包扎好,做完了这一切,抬头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素素,这一年多以来,你对着朕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凤婧衣怔了怔,道,“皇上,你说什么?”

    她表面镇定,手心却都已经冒汗了。

    他到底看穿了什么,又知道了多少,所有的一切她都来不及去细细思量。

    夏候彻伸手轻捏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说你与上官邑感情不算亲厚,你说你烧掉荷包已经放下她了,可是昨ri你看到他的样子,怎么就那么欣喜若狂?”

    “嫔妾只是意外他还活着而已。”凤婧衣道。

    “意外吗?”夏候彻薄唇勾着冷笑,道,“依朕看,你是喜出望外吧。”

    整整*,整整*,他都快被那一幕的画面给折磨疯了。

    “嫔妾没有……”凤婧衣反驳道。

    “没有?”夏候彻似笑非笑,又问道,“那么……现在也没有想着城外的人?”

    “没有。”

    夏候彻笑了笑,却没有一丝温度,手滑向她光裸的肩膀摩挲着,道,“证明给朕看看。”

    凤婧衣微微颤了颤,她当然明白他指的是怎么证明。

    可是,她这细微的抵触,却让他眼中的寒意更深。

    他低头吻向她的唇,凤婧衣微微低下头,道,“皇上,嫔妾有伤在身,不方便……”

    他要她在这时候与他欢好,在明明知道那个人就在地宁城外带兵攻城只为见她一面的时候,她怎么能做到与另一个男人毫无顾忌的亲密*。

    夏候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道,“你这张嘴说出来的话,到底有几句真的?”

    凤婧衣紧张地手握成了拳,慢慢抬起头将唇贴上他冰冷的薄唇,微颤的手解开他的腰带,眼眶酸涩的确想哭,她却强自忍了回去。

    凤婧衣,你不能哭,你哭了只会更糟糕,绝对不能哭。

    夏候彻有些讶异,吻着她的唇,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眉眼,他的衣服层层而落,露出了壮实的胸膛……

    他低头,一寸一寸地吻到了她的脖颈,肩膀……

    外面喊杀之声震天,屋内却是另一番旖旎光景。

    这不是一场鱼水之欢,它是一场试探,或者说是……惩罚。

    纵然她与这个男人*过无数次,可是此时此刻她却满心的恐惧,却又不得不压下这份恐惧,承受他带来的一切。

    许是她太过紧张,又或许是前戏太短,当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撞入她的体内,带来的只有干涩撕裂的痛,

    渐渐的,身上的箭伤也流出血来,在雪白如玉的肌肤上晕染开来,显得格外妖异。

    夏候彻看了看她流出血的伤,懊恼的皱了皱眉,低头吻着她慢慢放轻了动作,可是这样却更是折磨人……

    她憎恶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却抵不住自己的身体渐渐衍生的丝丝欢愉,伸手勾着他的脖颈,腿也缠上他健实的腰际,迎合他的冲刺,在他耳边催促道,“快点……快点……”

    她只求,这场屈辱的折磨能够快一点结束,在她崩溃之前结束……

    他应她所求加快了速度,喘息粗重的在她身上肆意驰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感觉已经久得快要让她死去。

    夏候彻终于满足地抽身离去,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鲜红的血沾满了她的身上,也沾满了他的身上。

    他披衣下*,擦干净了她身上的血迹,重新将伤口上了药包扎好,方才给她盖上被子起身出去。

    关门的声音响起,她强忍多时的泪霎时崩溃而出……

    她突然觉得好冷,前所未有的冷,疯狂地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却还是忍不住地发抖。

    夏候彻出了门,没有走开,而是静静地站在了门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混蛋。

    他太害怕了,害怕她还在对着城外的那个人念念不忘。

    可是,他这样的逼迫她去证明,又得到了什么答案呢?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屋内,凤婧衣蜷缩在被子里听着外面交战的声音却不敢哭出声,只得紧紧地咬着被子,任由眼泪无声的流。

    上官邑。

    上官邑。

    你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

我的心,我的命() 
第160章

    北宁城攻打南宁的战火,持续了整整一天*也没有停下。

    凤婧衣亦是一天*不曾合眼,夏候彻忙着在城门带兵守城,自然顾不上回彭府来看她,不过时候对她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次日,天刚刚亮,她自己默然起*更衣,裹上厚重的斗蓬,打开了紧闭了一天*的房门,外面还是大雪纷飞。

    “娘娘,你这是……”奉命守在外面的侍卫,上前问道。

    凤婧衣抿了抿有些苍白的唇,道,“我想出去走走。”

    “娘娘伤病未愈,还是留在府里休养,若是有事要见皇上,属下派人去通知皇上一声便是。”侍卫说道。

    凤婧衣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想出去走走,很快就回来。”

    侍卫面色为难,可是主子如此要求,他也不好强自阻拦,道,“那属下送娘娘出去。”

    凤婧衣默然点了点头,举步往府外走,不管他留下的人是为了保护还是监视,她一时之间也摆脱不了,索性由了他们去吧。

    或许是因为雪天,又处于交战中,城中出来走动的人很少,街面上都积了厚厚一层雪。

    她也不知道要往哪里走,只是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城门口,城上和城外厮杀的声音震耳欲聋,她远远地站在长街上望着紧闭的南宁城门。

    她知道,他就在门外。

    可是门外的那个人,还是她记忆中的上官邑吗?

    她曾经以为那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也是她最了解的人,可是她却不知道,他竟是出身北汉皇族的皇子。

    她将自己一生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告诉了他,包括那个遥远时空发生的一切,而他却骗了她整整十年,什么父母双亡,什么无家可归,什么一生一世都会保护她,这样信手拈来的谎言,她竟信了十年。

    她以为他为南唐为她战死在玉霞关万念俱灰,却不知道他早已暗中回了北汉成了独掌大权的鸿宣太子。

    一年的天翻地覆,所有的一切都已然物事人非。

    然而即便如此,她还是想他,还是想见他。

    只是,这一扇厚重的城门隔绝了南宁城,也隔断了他们,终是一面难见。

    城墙之上,夏候彻正眉目冷沉地望着城下激战了一天*还不肯撤兵的北宁城兵马,一名侍卫近前低声禀报道,“皇上,钰容华娘娘来了。”

    夏候彻闻声走到城墙的另一边,远远看着长街上站着的人,风帽低垂看不清面容,但确实是她没有错。

    “谁带她出来的?”

    “娘娘说想出来走走,连早膳也没吃,属下们想是来见皇上的,也不好强拦着娘娘。”侍卫低头回道。

    夏候彻一抬手招呼了彭业过来,向他吩咐了几句,便快步下了城楼。

    “这么大冷天的,你出来做什么?”他走近,语气略责备,面上却满是担忧之色。

    凤婧衣收敛起心思,抿了抿唇道,“你一天*没回府,我过来看看,既然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她只是,她只是想来到离那个人更近一点的地方,如此而已。

    这可是这样的心思,她又如何能道与他听。

    夏候彻看着她一转身,心蓦名的一揪,一伸手拉住她,“素素。”

    凤婧衣默然不语,只觉得快要心力交瘁地疲惫。

    夏候彻握着她冰凉的手,不由皱了皱眉头,呵着热气给她搓了搓道,“怎么没让人备着暖炉再出来。”

    “忘了。”她随口道。

    夏候彻抿了抿薄唇,侧头望了望城楼之上,道,“朕先送你回去。”

    说罢,牵着她往回走。

    凤婧衣没有说话,只是木然跟着走着,城外攻城的厮杀声还在继续,不休不止……

    刚走了没几步,夏候彻突然停了下来,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他背在了背上,“皇上……”

    “雪地里凉,朕背你回去。”他一边走,一边说道。

    凤婧衣没有说话,知道自己多说也是无用,索性便趴在他的背上由着他背自己回去。

    街面没什么行人,只有踩在雪地里咯吱咯吱的轻响,

    两名侍卫远远在后面跟着,看到前面背着人走在雪地里的背影,实在有些难以置信,这还是沙场上那个冷面阎王吗?

    女人真是可怕,让百炼钢都化为了绕指柔。

    夏候彻走了一段路,开口道,“昨天的事,朕不该那样逼你,这不是一个男人该对自己的女人做出来的事……”

    那样的行为,只会让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这一天*,他看城下带兵攻城的那个人不禁在想,大约他只是比那个人晚遇到她而已,而他要教训的对象不该是她,而该是城外的那个人。

    凤婧衣沉默不语,但对于他的话却是难掩意外。

    “朕不是圣人,总会有做错的时候。”夏候彻径自望着前方,一边走一边低沉着声音说道,“素素,记住朕今天说的话,如果将来朕再有做出惹你伤心的事,也一定非朕的真实本意,让你有多痛心,朕便也有多痛心。”

    凤婧衣抿唇不语,只是静静地望着男人冷峻的侧脸,不由想到……

    夏候彻,如果你知道我是谁?还会说出这番话来吗?

    到了彭府门外,他才将她放下来,掸了掸她斗蓬上的雪渍,催促道,“快进去吧。”

    两人进了屋,她站在炭火盆跟前取暖,夏候彻吩咐了彭府的下人送早膳过来,吩咐好了这才解了身上的玄色披风进来。

    他走近,隔着炭火盆与她相对站着,没有说话却伸手握住了她伸着取暖的手。

    彭府的管事带着人送膳进来,都端上了桌过来道,“皇上,容华娘娘,早膳好了。”

    夏候彻侧头看了一眼,道,“行了,下去吧。”

    几人行了一礼,纷纷退出了屋外。

    夏候彻牵着她往桌边走,问道,“早上喝药了吗?”

    “嗯。”她应了应声道。

    两人坐到桌边,夏候彻先给她盛了粥,道,“这是南宁畅春楼最好的厨子做的,虽然比不得宫里,但还是不错的。”

    彭府来往多是些武将,做饭的也是以前军中退下来的老厨子,在军中大家都对吃的没有那么讲究,但她一向是个嘴刁的,他才让人到南宁重新寻了厨子过来。

    凤婧衣扯出一丝笑,接过碗尝了一口,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一顿早膳,吃得还算平静,夏候彻何尝看不出她的异样,只是没有再多加追问。

    他只是在想,也许只是自己没有在上官邑之前遇到他,也许……他自己待她,还没有上官邑以往待她好,所以她才会还能那个人心有牵绊……

    却不想有朝一日,真正的原因揭露,竟是那样的残忍又可笑。

    南宁城外,风中满是血腥的气息,萧昱一身银袍亦满是血污望着巍然不动的南宁城,心头恨火难平,却心如刀割。

    他离她这样的近,却又生生被一座南宁城给隔断,让他如何甘心。

    “太子殿下,丰都来了人要见你。”狄云过来禀报道。

    萧昱拧了拧眉,一掉马头往后走了一段。

    一身便服中年男子近前道,“太子殿下,陛下有密旨让微臣带来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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