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武印-第1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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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中年男子出手,一旁的红粉阁长老踩踏着脚下的船楼也向着云芷嫣而来。
面对再次故技重施的手段,这一次云芷嫣不会像上次那样,她一挥手,半空中的那两轮血月顿时疾驰而下,向着眼前的金色钱币和船楼撞击而去。
在半空之中,血月看似极为微小,但随着它向下降落顿时也化为百丈大小,一道道肆意的血流流转它的周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血气,轰然一声,撞向金色的钱币和那座灵力构成的船楼。
顿时,金色的钱币不但颤抖,一阵嗡嗡颤鸣之声从钱币之上响起,瞬间,它便急速缩小,恢复手指大小向着中年人手中飞去。
受此影响,一口血沫从中年男子口中喷出,他的身体不断颤抖,但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那轮血月瞬间也向着他碾压而去。
瞬间‘砰’的一声巨响,中年男子如同一滩肉泥一般,全身骨骼尽碎,血月上的血气直接刺透他的身体,将他撞击的向着地面落去。
云芷嫣一伸手,中年男子身上那枚金色的钱币和他的储物袋受一股血色灵力的牵引,飞向她的手中。
红粉阁长老那里,那轮血月一降临,她身前由灵力汇聚成的船楼一瞬间便崩溃,消散,血月的力量一瞬间撞击在她的身上。
“真是不堪一击,还没有先前遇到的那个小女孩厉害!”
看着在自己一击之下,便再无还手之力的两人,云芷嫣败兴地说道。先前她遇到的洛雪,两人一番打斗之下都比这有趣。
“暮极城主,你这个邪派魔道,你以为你赢了吗?不,你也马上就要死了”
就在云芷嫣以为战斗结束之时,身体已经破败不成样子的红粉阁长老,突然开口对云芷嫣说道,在那枚血月的撞击之下,她并没有像那名中年人那样死去,反而开口向着云芷嫣叫嚷道。
红粉阁长老话音刚落,顿时一股心悸的力量从周围浮现出来,这股力量极为震撼,犹如武印强者自爆一般,隐隐待发,似乎马上就会汹涌而至。
这股力量之下,顿时云芷嫣瞳孔紧缩,一阵冷汗从她背后涌出,她的长发受这股力量牵引,都一根根树立而起。
瞬间云芷嫣外放的武印被她收回体内,放眼四周望去,千丈大小的船楼之上,那道器灵少女的身体出现在她的眼前,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痕遍布她的周围,巨大的船楼都随着她身体上的力量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怎么样暮极城主,你现在害怕了吧这是我们红粉阁千百年来的器灵,她的实力就是一般普通武印武者也不能相抗,现在她要引爆她的本体和灵体,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红粉阁长老脸上浮现出一股残忍的笑容,看着下方器灵少女,对着云芷嫣断断续续地说道。
“云长歌,云长歌呢?”
看到即将自爆的器灵少女,尽管知道那自爆的力量,自己也不一定能够抵挡的住,但她此刻丝毫没有为自己担心,反而在四下寻找着云长歌的身影。
终于,在那道器灵少女身前,云芷嫣看到了云长歌的身影,那一片区域在器灵少女即将自爆的力量之下,扭曲变形起来,云长歌身上的衣物也一寸寸化为碎片。
“长歌!”
云芷嫣一声大叫,如剑光一般瞬间向着云长歌飞去。
但就在此时,轰然一声,器灵少女的身体炸裂开来。
“死吧,死吧!我们一起下地”
看着炸裂的器灵少女,红粉阁长老喃喃自语,但她话还未说完,便被云芷嫣一把抓住,抵挡向那迎面而来的爆炸。
两枚金银钱币也被云芷嫣瞬间从储物袋中取出,化为一丈大小,抵挡向那迎面而来的爆炸,她体内的血之武印释放而出,紧紧地包裹着她和一旁红粉阁长老的身体。
轰然一声,爆炸的灵力化为一条狂暴巨龙撞击在金银钱币之上,顿时云芷嫣的血之武印之上传来万钧巨力,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碎开来,一口鲜血也从云芷嫣口中猛然喷出。
紧接着,一股灵力风暴呼啸而来。瞬间岌岌可危的血之武印在这股灵力风暴之下碎裂开来。如同风化一般,在这股灵力风暴之下,云芷嫣裸露在外的肌肤,一瞬间变得血肉模糊。
“不要挣扎了!这爆炸之下,你逃不掉的!”
一旁的红粉阁长老对着云芷嫣说道,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刚刚云芷嫣会将自己也拉入她的武印内,保护起来。
红粉阁长老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云芷嫣顿时向着她望了过来。云芷嫣一伸指,她的身体顿时破开一道伤口,源源不断的血液从她的体内流出,向着云芷嫣的手掌涌去,在这些血液之下,云芷嫣血肉模糊的肌体快速地恢复着。
“原来,她带我进来,是把我当成了补给品!”
瞬间,红粉阁长老陷入了黑暗之中。
第一百六十六章缤纷的记忆()
“云长歌,你在哪里?”
“师弟,你在哪里?”
水雾弥漫,灵力交汇,空间裂痕遍布,云芷嫣丝毫不顾及那一道道空间裂痕在她身上撕裂出出的伤口,她嘶声竭力地大呼着云长歌的姓名,期待着她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红粉阁器灵自爆之下,云芷嫣眼睁睁地看着离器灵少女近在咫尺的云长歌,被那爆炸吞没。
“云长歌,你在哪里?你忘了你天剑宗还有你的未婚妻吗?”
“师弟,你在哪里?你忘了血衣宗的兄弟姐妹和师父了吗?”
云芷嫣依旧大声呼喊着,但方圆千丈之内,丝毫没有回音,这千丈大小的范围之内没有一个活物存在,只剩下下方那幽深的一汪潭水。
一声巨吼传来,青蛟拖着它那残破蜿蜒的身躯从远处飞来,在猛烈的爆炸之下,隔着数百丈的距离,它也被那爆炸的音波和灵力冲击掀飞数千丈之远,它全身血肉模糊,全身鳞片几乎全部破碎,幽蓝色的血液从它体内一丝丝渗出,巨大的头颅之上,数米长的蛟角也折断了一根。
巨大的青蛟一声巨吼,盘旋在云芷嫣周围。
“宝宝,云长歌他没死,是吗?他一定藏在什么什么地方了,是吗?”
摸着青蛟浑身破碎的鳞片,云芷嫣喃喃自语,“他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从小他就躲着我和我的妹妹,现在他也一定是在开玩笑吧,你说是吗?宝宝!”
青蛟一声低吟,肯定了云芷嫣的问话。
“云长歌,你在哪里?”
云芷嫣又大声向着四周呼叫起来,但等待他的只是半空中空旷的回音。
“云长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
云芷嫣持续地呼唤着云长歌,一滴滴眼泪从他眼角处滑落。
他死了吧!在那器灵爆炸之下,自己都抵挡不了那巨大的爆炸伤害,也是靠着那两枚奇异的钱币,和吸取红粉阁长老全身的血肉才活下来,他仅仅引灵境界,又离那器灵少女那么静的距离,他不会已经死了吧!
一道可怕的想法浮现在云芷嫣脑海!
“不,他怎么会死?他是云长歌,他是血衣宗血派的血祖,他的修为曾经达到结元境界,他怎么可能会死!”
云芷嫣瞬间驱散了脑海中的想法,坚定地说道。
“既然这里没有你的身影,那你肯定藏在这水潭之下,师弟,你别躲,我这就把你找出来!”
看着下方幽深的潭水,不顾自身的伤势,云芷嫣抱着一丝残存的想法,身体瞬间没入下方的潭水之中。
半空中的青蛟见状,也瞬间向着下方的潭水而去。
“我是谁?我在哪里!”
黑暗的空间之内,云长歌向着自己喃喃自问,他的脑海中一片混杂,半天分不清自己是谁,也分不清自己是男是女,无数道人影在他的脑海里浮现,无数种武技也环绕在他的脑海之中,无数种各种各样的经历缤纷繁杂,他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
良久之后,云长歌才渐渐清醒了过来。
“我是云长歌,我是血衣宗主的关门弟子云长歌,也是天剑宗的核心弟子云长歌!”
看着漂浮在身边的各种血色的灵魂晶体,云长歌摇了摇发痛的脑海,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那我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云长歌又向自己问道,他一思考,他的脑袋就隐隐作痛,那些缤纷的记忆又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爆炸,对,我是在红粉阁器灵的爆炸之下,开启了阴影国度,进入了这里来躲避那剧烈的爆炸。
看着身边各种的血色的晶体,云长歌梳理着自己的记忆,但想起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云长歌顿时脸色发白。
阴影国度内,那些血色灵魂晶体会根据自己的自身的境界,来将他们的记忆融入到自身。吸收了那只血鹰迈入引灵中期的云长歌,他刚一进入阴影国度之内,顿时数十枚灵魂晶体,向着他迎面铺来,一瞬间这数十枚灵魂晶体瞬间发出道道血色的亮光,飞快地向云长歌接近而来。
避无可避的云长歌,一瞬间就被这些灵魂晶体内记忆的洪流淹没。
在阴影国度中,云长歌先是吸收了莫无畏的记忆,然后又吸收了云芷烟的记忆,这两次经历之中,云长歌仿佛变成了莫无畏,云芷烟一般,他们所经历的事情,云长歌以他们的身份一一经历了一般,酸甜苦辣,换衣悲痛,云长歌随着他们的也一起心中生起各种感觉。
但现在则不同,数十枚灵魂晶体向着他迎面飞来,云长歌的意识仿佛被分裂成了数十份,同时经历着数十种不同的人生,不同的经历。
那些灵魂晶体刚一接触云长歌,各位师兄师姐的童年的记忆一瞬间出现在云长歌脑海之中,但是这些记忆各不相同,上一瞬,他在私塾中读书,在学堂中学习,那是几个出生富裕家族的师兄,师姐。但下一秒,他又仿佛置身在寒冷的野外,在打柴伐木,那是出生寒苦的师兄,师姐的记忆。
各种不同的经历让云长歌几乎一瞬间就神智崩溃。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随着他脑海中师兄,师姐的成长,他们各种经历云长歌都一一体验了一番,这一秒,他好似在持刀和那些灵兽搏斗,但同时他脑海中另一位师兄的记忆却是正在和一群女子谈笑风生,另一位师姐却在弹奏琴瑟
数十种不同的记忆,数十种不同的感情折磨不断折磨着云长歌。
“师妹,其实我喜欢你好久了!”
一位师兄正在向着血衣宗同门的师妹表白。通过这位师兄的灵魂晶体传来的记忆,他的忐忑不安,云长歌感同身受。
“不,蔡师兄,我有喜欢了的人了!”
这位血衣宗的师姐婉言拒绝了这位蔡师兄,通过这位师姐的记忆,云长歌也能够感受到她喜欢的人正是他的大师兄剑震阳,她复杂的情感和略带一丝愧疚的思想,云长歌同样感同身受。
这一刻,从那些师兄,师姐的记忆之中,云长歌扮演的角色有些尴尬,他既是向着这名师姐表白的‘蔡师兄’,又是狠心拒绝这位蔡师兄的那位‘师姐’。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一瞬间让云长歌仅存的一丝意识苦笑不得。
在这些灵魂晶体的记忆之中,云长歌并不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经历着这一切,而是以当事人的身份如同重新活了一生一般。
被拒绝的蔡师兄,突然神色大变,他强行抱起了这位师姐,而这位师姐却不断地挣扎着。
这一刻,云长歌是那位施暴的‘蔡师兄’,又是那位拼命反抗的‘师姐’!
呀然一声,云长歌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种情感的冲击,他本身存在地意识彻底地崩溃了,机械一般地经受着这些记忆的折磨。
随着这些缤纷的记忆在云长歌脑海中流逝,血衣宗的惨剧在他的脑海中上演。
“师父,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师父,血衣宗是你一生的心血,你疯了不成!”
一声声质问从这些师兄,师姐口中发出。
“师父,你这样做,我不怪你,但你有什么苦衷啊!”
那位蔡师兄紧紧牵着先前那位师姐,向着半空中的血衣宗主问道,而一旁的那位师姐却是一言不发,甚至她的光芒中还带着一丝温柔,静静看着一旁的蔡师兄。能和他死在一起,她感觉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在这最后的强烈的情感冲击之下,云长歌在这阴影国度之内瞬间昏迷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个月,云长歌悠悠转醒来。在这阴影国度之内,一直都是这么一副昏暗的景象,一千八百二十三枚发着血光的灵魂晶体漂浮在云长歌身边,半截音杀之剑的剑尖也静静地停留在阴影国度的一角。这里仿佛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