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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节

江山志远:杨志远飙升记-第1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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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志远直摇头,说,没有。我想只怕我一辈子都会看不够。

    安茗笑,问,当我们老了,不再光鲜和美丽了,你还会这般百看不够。

    杨志远点头,说,真到了那个时候,我就静静地抱着你,彼此温暖。

    安茗笑,说,志远,我发现你越来越会说话了,也越来越会哄人开心了。

    杨志远笑,说,一个人如果心里有了爱,就会时时刻刻感受到爱的魅力和喜悦,安茗,正是因为有了你,我的世界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它时时刻刻充满着柔情和蜜意,自然说出的话也就比先前要鲜活许多。

    安茗媚眼含笑,说,志远,我很高兴你的世界里有我陪伴。

    杨志远点点头,把安茗拉回到床上,杨志远把头贴着安茗的胸口,说,安茗,再让我们静静地躺一会好不好。

    此刻的杨志远有如一个娇赖的孩子,女人都是天生具有母性的。安茗的内心一阵甜蜜,她动情地抚摸着杨志远乌黑的头发。

    许久,安茗才说,志远,我整晚没回去,家里肯定担心死了。

第四十五章:花开蒂落(二)() 
杨志远笑,说,你爸妈知道我们在一起,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安茗刮了杨志远的鼻子一下,笑,说,你是装不懂呢还是真不懂,就因为我们俩在一起,家里才会更为担心。

    杨志远恍然大悟,嬉皮笑脸地说,你爸不是说‘他也曾年轻过’么,‘郎’迟早会变成‘狼’的,这一点他也是知道,没关系,你的手机整夜都没响,这就说明你爸妈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在心里,心里只怕早有预期。

    安茗羞涩地说,即便如此,终究还是不好意思。

    杨志远笑,说,其实,这事情容易解决,你就说我们昨夜和李长江、谢智梁在一起不就是了。

    安茗点头,说,也只能如是说了,但就是不知道爸爸妈妈会不会相信。

    杨志远笑,说,放心,你爸妈那么聪慧的人,岂会问起此事。

    安茗心想这等事情,母亲不问自是最好,真要问起,也只能照杨志远所说的撒谎了,至于母亲会不会信,那就是母亲的事情了。两个人赖在床上窃窃私语了一番,安茗看看时间真是不早了,她拍了拍杨志远赤裸的背,说,起来了。

    杨志远笑,说,偏不。

    安茗说,志远,听话,我饿了,我们下去吃早餐好不好。

    杨志远这次依依不舍地从安茗的身上闪到一旁。安茗赶忙用浴巾裹着自己的身体,拾起被杨志远扔到地板上的衣服,躲到卫生间洗漱去了。

    杨志远一想今天是星期天,李长江他们肯定没上班。杨志远于是给李长江打了电话。李长江应该还在床上睡懒觉,他的声音懒懒散散地从话筒里传了出来:请问哪位?

    杨志远笑,说,是我。

    李长江一听话筒里传出的是杨志远的声音顿时来了精神,他的声音顿时高亢了许多,说,志远啊,上午就吵我,是不是到北京了。

    杨志远表扬,说,聪明。快点起来,等下到西单商场门口会合。

    李长江说,行,你通知谢智梁了没有。

    杨志远说,谢智梁由你通知,我还得给沈协、张悯打电话。

    李长江说,好的。等会见。

    杨志远分别给沈协、张悯打了电话,约好了时间地点。挂了电话,安茗才从卫生间里穿戴整齐,装扮一新地走了出来。

    安茗说,你不是和李师兄约好了一起吃晚饭的么,怎么又和同学们联系。

    杨志远笑,说,反正大家白天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大家正好聚聚,晚饭让长江他们自己安排,我赴完宴就回来了。

    安茗说,也只能这样了,晚饭你自个去见李师兄,我陪长江他们就是。

    杨志远笑,说,还是夫人想得周到。

    安茗瞋了杨志远一眼,说,我什么时候成你夫人了。还不赶快去冲洗一下,穿着个裤衩像什么样子。

    杨志远笑,说,这就是男人的性感。又笑,说,怎么,不想做我夫人,现在后悔只怕来不及了。

    安茗笑,说,志远,少贫了。再不起来,等下长江他们一旦等急了,非骂你不可。

    杨志远笑,说,骂就骂去,我不甩他。

    虽是这般说,杨志远还是一个鲤鱼打挺跃了起来,冲进卫生间里,三下二下就洗漱完毕。

    安茗问,说,志远,你昨晚洗了内衣还没干呢,怎么办。

    杨志远笑,说,不穿就是。

    杨志远把v字领的羊毛衫往身上一套,披上外套,倒也精神。两个人乘电梯下到二楼的西餐厅,吃了早餐。还没出酒店的大门,张悯的电话就到了,他问,志远,我都到西单商场了,你在哪呢。

    杨志远笑,说,我还刚出门呢,你得等一会才成。

    张悯气急败坏,说,我可真是服了你了,你约的时间,却让我们傻等,你小子早上是不是抱着美人舍不得起来了。

    杨志远心知张悯这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误打误撞让其说中了,他哈哈一笑,赶忙挂了电话。安茗不知道杨志远笑什么,她有些好奇的问,谁的电话,这般高兴?

    杨志远自是不好明说,笑,说,张悯的,这小子已经到西单了,正为找不着我们而气恼。

    安茗心知,杨志远肯定有话没说透,瞒着自己,但杨志远不说,她也不想再问,这一点,安茗是跟她的母亲安小萍学的,母亲早就给安茗传授过为妻之道:男人有男人的事情,有些话,自己的男人如果不愿说,肯定有不便说的理由,用不着去追问。有些场合,自己的男人不便带妻子去,那做妻子的就乖乖的回家,犯不着去和自家男人计较。男人就像去天上的风筝,把线绷得太紧了,线反而容易扯断,时不时的把手中的线松一松,放一放,风筝反而顺顺从从,服服帖帖的。安茗知道父亲脾性直率、上过战场的人,脾性中自然不乏火爆,但长这么大,安茗却从未见父亲对母亲发过脾气。安茗知道这就是母亲的聪明之处,以钢碰刚的女人永远都是愚蠢的,最终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结果。以柔克刚,方是男女之间的生活之道。

    从阜成门内大街到西单商场坐公交车也就二十几分钟的车程,打的,十来分钟就到了。杨志远和安茗下了的士,就看见张悯和沈协正站在西单商场的门口朝这边张望。

第四十六章:情谊无价(1)() 
张悯看到杨志远和安茗一同走了过来,他哈哈一笑,朝着杨志远的胸前就是一拳,说,你和安茗柔情蜜意,让我和沈协在这傻等,典型的重色轻友,也太不够意思了。

    杨志远一笑,说,张悯、沈协,我倒是奇了怪了,你们都老大不小了,怎么到现在都没见你们带过女孩来参加聚会,难道天底下就没有一个合你们心意的女朋友。我可告诉你们,上次过年我上你们家去的时候,你们的爸妈可跟我说了,今年要是你们再不带个女友回去,他们可跟你们没完。

    张悯笑,说,姻缘天注定,急是急不来的。

    沈协也笑,说,就是,你以为我们都像你杨志远一样是情圣啊,我们是情痴,在学生时代就对此类事情反应迟钝。

    杨志远说,我们可都是唯物主义者。难道你们觉得,每天坐在家里,家里真的会凭空多出个田螺姑娘出来么,再说了田螺姑娘也只会在我们新营农村才会出现,在北京这种大都市,田螺姑娘即便是有心,她也会迷路。所以这等事情你们得去寻去找,张悯你要拿出平时办案的态度出来,去钻;沈协你在计委,计委的工作不就是整天制定计划么,我看你就该制定一套严谨的爱情攻略图出来,你们俩取长补短,互为依托,肯定会有成效。

    张悯笑,说,我上那找女朋友去,我读书时学的是法律,班上的女孩一个个伶牙俐齿,谁都不敢去招惹。参加工作了,单位里单身的女同事本来就不多,还一个个酷似冷面包公,看着就心有惶惶感,你说,我上哪找女朋友去。

    杨志远笑,说,这还不好办,张悯,我告诉你,真要有对眼缘的,你就直接把中纪委的身份亮出来,直接把人家带到中纪委去协助办理涉婚案件。

    安茗在一旁直笑,说,志远,你这出的是什么馊主意,要照你这般,张悯我看你还不如在大街上手捧玫瑰,逮着美女就问,美女,你愿意嫁给我吗,这样更直接,有效果。

    张悯气急,说,你们这是干嘛,一唱一和的,夫唱妇随啊,一个想让领导骂我‘假公济私’,一个想让人家男朋友把我揍个狗血淋头,都没安什么好心。不过,真要我选,我还是觉得安茗的主意好。

    杨志远笑道,张悯,我没看出来,你这人竟然欠揍。

    张悯笑,说,被人揍总比被人说假公济私要好。

    沈协笑,说,得,张悯,我看我们还是打单身得了,谈个恋爱这般辛苦,不是挨骂就是挨揍,可不合算。

    张悯说,就是,我看天下之好女子,都被杨志远此等伪君子,骗上贼船了。

    杨志远笑,说,看你们说得这么暗然,做兄弟的心有戚戚。行了,别怪做兄弟的我没提醒你,其实这等事情你们为什么就不知道找安茗帮忙,安茗上班的那个地方什么人最多啊,不用我说了,你是纪检委的,你懂的。

    张悯哪会不懂,电视台什么人最多,自然是女人最多,而且能到电视台工作的,不但有才,而且带出去一般都上得了台面。张悯笑,说,安茗,你到电视台上班也有几个月了,有没有要好的未婚同事?给我和沈协介绍介绍,别让好花都让人家摘去了,也留几朵给自家人。

    安茗笑,说,得,现在有所求就说是自家人了,平时怎么就不和我是自家人了,我告诉你们,要找美女,我们电视台有的是,可是我偏偏就不介绍给你们认识。

    张悯笑,说,安茗,这就不够意思了吧,我和沈协跟志远可是同学、同乡和兄弟,这等交情,上哪找去。

    沈协点头,说,就是,安茗你不帮我们这些志远的兄弟,你帮谁。

    安茗说,就因为你们和杨志远称兄道弟,和杨志远穿一条裤子,打掩护,什么事情都瞒着我,所以我就不帮你们。

    沈协说,安茗,你要真是这般不够意思,你就不怕我和张悯挑起是非,把你和杨志远就拆散了。

    安茗瞟了杨志远一眼,说,杨志远,我们拆的散吗。

    杨志远连连摆手,说,我们的感情深着呢,岂是他们两个不怀好意的小子可以拆散的。沈协你也真是,难怪至今孤家寡人一个,女孩家的,岂能威逼,只可利诱,难道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么。

    安茗得意地一笑,说,就是。

    张悯看了杨志远一眼,笑,说,志远,怎么回事,看来你小子还没把安茗搞定,不然这丫头岂会如此自以为是。

    杨志远笑,说,你们和安茗的事情,你们自行协商就是,怎么非要把我牵扯进去啊。

    张悯摇摇头,说,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安茗,这样吧,现在你可以提出条件,只要不太苛刻,我和沈协都可以答应。

    安茗巧笑嫣然,说,真的。这还差不多,那我问你们,以后但凡我想知道杨志远的任何事情,你们是不是知无不言,不再穿一条裤子。

    张悯哈哈一笑,说,这个简单,与工作有关的不行,与工作无关的可以。

    沈协也说,这个没问题,我今后把杨志远的一举一动以书面材料上报如何。

    安茗笑,说,到底一个是纪检委的,工作和生活分得清清楚楚,一个是计委的,会整材料。行,那我们就这般说定了。你们的婚姻大事就包在我的身上了,赶明儿我就给你们介绍两美女。

    张悯笑,说,安茗,你可得说话算话,别到时是一丑女。

    安茗嗤之以鼻,说,你们这些人都不是好东西,整天就想着美女。行了,只要你们不怕犯错误,我给你们每人介绍两美女都成。

    杨志远直摇头,说,张悯啊,沈协啊,真没看出来,你们竟是如此的重色轻友。

    沈协拍了拍杨志远的肩膀,笑,说,是兄弟就该为朋友两肋插刀,谁让你自己没把安茗摆平,为了我和张悯的幸福,你就只能做些牺牲啦。

    张悯一笑,说,正该如此。

    杨志远正自摇头叹气,就看见李长江和谢智梁一前一后从一辆的士上走了下来。

    同学见面,自是又是捶又是擂的,别提有多亲密,让外人看了不免心生嫉妒。真正的情谊就是这样,没有虚假的面具,大家在一起想说就说,想骂就骂,,自自然然,真情流露。

    谢智梁笑,说,志远,刚才在车上看你们有说有笑的,什么话题聊得如此开心?

    杨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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