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火辣辣:暴君,请接招!-第7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个奴才见状嘴抽了抽,便只能上去,拿糖人的拿糖人,拿风筝的拿风筝,给太上皇弄了个合适的姿势好让他背着她,无视旁边停着的龙车,一步步稳重的朝宫中走。
楚白姻迷迷糊糊有了意识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天边蔓延至远处的繁星。
有熟悉的龙涎香的气味充盈着她的鼻息,她吃力地睁开眼睛,脑中还有些空白,只能凭着嗅觉感觉自己身下的人:“太上皇?”
沈岂容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得稳重,说话也不带喘一下:“嗯。”
感觉身后的人轻微的拱了拱身子下意识的将他搂紧了些,声音里软软糯糯的:“太上皇这是哪儿啊?”
他轻轻抿了抿唇:“睡傻了不是?这是皇宫?”
皇宫?
白姻精神了些,左右看了看,夜晚的皇宫只觉着重重叠叠一片红墙高瓦,她皱了皱眉:“我们怎么是走着的?太上皇您怎么不坐车啊?”
沈岂容身子微僵,飞快的说:
“因为我们的车轱辘坏了。”
车轱辘坏了?她迷迷糊糊看向旁边缓慢行驶的车,离马车最近的毓秀很是聪明,抬脚就踹在了车轮子上。
本来还能缓慢行驶的车这回死活都不能动了。
白姻靠在沈岂容的背上困得睁不开眼睛,嘟嘟囔囔的:“不会是奴婢太沉压得吧?”
沈岂容闻言斜了她一眼:“哪都有你,赶紧睡你的觉去。”
后面的人不说话了。
沈岂容背了一会儿,眼看这是要到昌寿宫了,他遣走了身旁的宫人,背着她朝宫中走。
“楚白姻,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第241章 231:情话咽入喉,何时才能提(一)()
她正睡着,并不能回答。
“我方才就开始困惑了,只是怎么样都琢磨不明白。”
“如果我想带你吃这天下所有的美食,带你去见你所有没见过的风景,想给你摘掉皇宫所有的莲蓬,我想告诉你你可以拥有更好的东西,你不要总是喜欢吃那种寒酸的食物,你值得拥有更好更更好的,只要你愿意陪在我身边。”
“这样的想法我应该怎么问出口呢?”他看她。
“”
意料之中的安静,沈岂容垂了眸子,自嘲一笑,背着她刚踏进昌寿宫,迎面便跑来个急匆匆的人。
夜幕中也能看见蒋公公焦急的神情,“太上皇您总算是回来了,皇上他——”
欲言又止,惯常淡定的蒋公公竟是有些红了眼,沈岂容皱了皱眉,先将楚白姻放回房中,出宫上了马车就就急匆匆的往顺义宫赶去。
宫中的守卫比平日里增添了很多,很多侍卫神情肃穆,沈岂容的视线一一从他们身上掠过,快步进殿,他皱了皱眉头。
风敛起宫中遮盖的重重帷帐,香炉几缕幽烟吹散在空中,哪怕是用了很多的龙涎香去掩盖这个香味,他也能从中嗅到浓重的苦味和血腥味儿。
他对这个味道再熟悉不过。
沈岂容的脸色等是有些难看,他掀开纱帘,却不想床榻上的人比他的脸色还要难看。
沈未桑靠在床榻上,闭着眼睛,薄唇内一抹殷红刺目,他看起来睡得很是不稳。
“多久了。”他眸光沉沉,攥紧了纱帘:“这样的日子多久了?”
蒋公公从一进屋捂着嘴哭,又被沈岂容的气势压得浑身直哆嗦,哽咽又小声的说:“有一段日子了,皇上怕您担心,怕您养不好自己的病,所以一直不敢让奴才告诉您,前两日秋氏一事让皇上忧心忧虑,这两日的病情不知道怎么的就加重了,然后晚上批奏折的时候”
他哽咽的抹了抹眼泪:“就突然吐了血”
“太医怎么说?”
“宫中的太医还不敢找,请来的是江湖上很有声望的神医,神医说皇上这毒不能再耽搁了,这两年毒性一直未发,若是发作定然是要其性命,皇上不想让自己的身体状况被外人知道,就连对您皇上都说要保密,可是奴才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皇上这般硬挺,是奴才自作主张”
末了他又道:“还有最近四国的使者已经陆续进宫来了,方才还有几个人过来了,两男一女,奴才也以皇上的名义带过去招待了。”
“你做的对。”垂着眸子,沈岂容看向床榻上似乎有些意识的沈未桑:“你先下去吧。”
“是。”
蒋公公一走,果不其然,沈未桑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向门口,抿了抿干涩的唇,叹了一声:“蒋公公当真是会给朕添乱,明明没事儿的,还要惊动你。”
说着他抬头看向沈岂容:“皇叔,我没事儿,只是这两日想到秋邵鸾最后的那句话,觉着心堵得慌,就一时之间没有缓过劲儿来,这才吐了口血。”
第242章 232:情话咽入喉,何时才能提(二)()
沈岂容定定的望着他,不说话。
沈未桑又勉强支撑起身子靠在床榻上,扯了一抹笑来:“真的皇叔,我现在已经没事儿了,吐口血现在心口已经舒服不少了。”
“从来就没有见过吐血能让自己心口好多了的。”沈岂容嘲讽的看着他,做到床榻旁边坐下,又拿了个枕头给他靠着:“既然都这样了你就不要再装蒜了,说吧,解药你找到没有?”
沈未桑垂眸一笑:“何来解药?当年她就是为了给朕寻找解药之后离开的,到现在皇叔,我们也不用太忧心了,皇位到时候,你要是想给八宝就给八宝,不行的话你生个孩子,当个太子,反正这皇位一开始也是属于你的,沈琼佩呢,她这人受不了委屈,还争强好胜,你若是能给她寻个好人家,就趁早的给她嫁出去吧”
沈岂容墨眸瞬也不瞬的看着他,语气还是惯常的冷漠:
“你现在就跟当初孤的父皇一样在这里留遗诏?孤当年脑子一热答应了,后悔好几年,如今对你,孤是定然不会答应的。你那些烂事儿孤懒得管,你还是说怎么寻解药吧。”
沈未桑苦笑,神色间微有些闪烁:“我若是知道,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子了。”
沈岂容皱了眉头,他实在是不愿意看见这个家伙这个样子,还不如平常跟他的儿子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讨人喜欢。
他一这个样子,他就很难受。
思来想去,沈岂容想到了当年他中毒的起源:“白家的旧居,你都翻过了吗?”
陈年往事再被提起,沈未桑脸色变了变:“搜了,什么都没有。”
沈岂容看了他一眼。
沈未桑紧张的攥紧了拳。
“皇叔我还是有些不舒服。”他说,“我能继续睡会吗?”
沈岂容没回答,就把枕头扯会来重新放在床榻上,转身走了。
当年沈家与白家的纠葛,沈岂容本来也有些估计白家的势力,可是没想到白家竟然能派人在背地放暗箭,一次出行,沈未桑舍身挡下暗箭,从此便中了毒。
此毒如阴影缠身,不会轻易致死,但是一旦病发会折磨人生不如死,最后痛苦死去。
沈岂容怒不可遏,不管他白家背后究竟牵连了多少势力都要连根拔起,他杀进白府中将整个府邸翻了个底朝天,那对夫妻死得尤其痛快,还不得他话多问一句,便死了。
那解药从此以后就成了谜。
他当皇上之后,怎么寻也寻不到,后来听人说远处大漠有解药,他把宫中的事情都理好,让沈未桑顶着自己的位置好生做个清闲的皇帝,他领着人去了,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回来。
什么都没有,解药也没有,记忆也没有。
只带了一头白发,和他从此不愿意参政的心。
大漠到底有没有解药呢?他为什么什么都忘了,那个女人是谁?
他皱了皱眉,那些空白的记忆就像是个黑洞一样,越想考究越无从考究。
。
楚白姻醒过来的时候,沈岂容正坐在床榻旁边静静地看着她,他的手还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见她醒了用力的扯了扯:“睡得跟个懒猪一样,还不快点伺候孤宽衣?”
楚白姻一怔,乍然清醒的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又看了看自己的左右,发现发现是自己的房间她略有些放心:
“您怎么进来了!”
第243章 233:情话咽入喉,何时才能提(三)()
岂容一脸看智障一样的瞧着她:“自然是走进来的。怎么,就你这样子还担心孤对你动手动脚不成?进来就是进来了,等半天你又不起来,孤就来找你了,不行吗?”
楚白姻被他看的有些尴尬的放下了手,挠了挠头:“事儿是这么个事儿,但您要是让奴婢伺候您直接叫醒奴婢不就得了,还要这么的奴婢自然醒。”
沈岂容起身坐到她的镜子面前回头瞪她:“怎么孤等你醒等错了呗?”
感觉他的心情好像是很不好的样子。
“没有没有。”她赔着笑,先去洗脸漱口,顶着一头蓬乱的鸟窝站到了沈岂容的身后,打了个呵切:“太上皇今天想要什么感觉的啊?是霸气婉约,还是优雅高贵?”
沈岂容白了她一眼:“不会形容就不要形容,随便你怎么弄。”
楚白姻点了点头,困意朦胧的开始给沈岂容整理形象,铜镜里面的人静静地望着她。
“如果我想带你吃这天下所有的美食,带你去见你所有没见过的风景,想给你摘掉皇宫所有的莲蓬,我想告诉你你可以拥有更好的东西,你不要总是喜欢吃那种寒酸的食物,你值得拥有更好更更好的,只要你愿意陪在我身边。”
昨天偷偷当着她睡着的时候说的这些话,他本来以为自己会不好意思说出口,可是现在看楚白姻这个样子,这好好的一个大姑娘顶这个鸟窝,那些酸话怎么说得出来?
他闭了闭眼,再一想想现在宫中情况也不是能谈情说爱的时候,他得先把这件事情放一放。
回过神来楚白姻已经给他弄好头发了,又准备给他穿衣服,穿完衣服,沈岂容站到她身边,给她按在了铜镜面前。
楚白姻惊恐莫名:“嗯?”
修长的手指穿过青丝,沈岂容抬眼悠悠的说:“你顶个鸡窝委实丢孤的脸,孤给你亲自梳上一梳。”
楚白姻整个身子都僵硬的跟个棺材板子似得,真的是受宠若惊,但不得不说沈岂容挽发的手艺也不错,简简单单的却也很好看,好像是给人编过的样子。
可是堂堂太上皇平常哪里能给别的女孩子挽发呢?难不成太上皇是经验老道?
这么一想,楚白姻心里头拧巴了,却不知道自己拧巴个什么劲儿。
直到一个看起来很精美的簪子别在头上,银色的蝴蝶含着浑圆的白玉珠儿,翅膀还因他的动作微微有些煽动。
楚白姻神色微微一僵,抬头看向了镜子里的沈岂容。
太上皇还是别扭着一张脸:“昨天路上看见的,感觉还不错,就给你买了。在孤的身边伺候,断然不能给孤丢脸。”
她的眼睛里一点点的燃起光亮,站起了身又仔仔细细的瞧了瞧:“真好看!”
比公主和秋氏的簪子还要好看!
沈岂容的眼睛里起了点笑意:“孤的眼光自然不能差了,带上这个,以后不要摘了,一会儿跟孤出去。”
“去哪儿啊?”
“宫中来了几个客人,沈未桑身子不适,孤便请了宴席,见一见。”
第244章 234:往事思绪涌,他的两面性(一)()
沈岂容很快的给了她一个艰巨的任务,蒋公公这面忙着办理宴席,她只需要站在沈岂容的身边,给他端茶送水,然后顺便去叫一下沈琼佩,让她好生打扮,将会说的好话全部准备一下,一会儿宴席上怕是能用得上。
“其实说到底他就是自己一个人并不想跟那些人周旋,本公主还不了解皇叔吗?”庭院内,沈琼佩对着阳光照了照自己新涂的丹蔻,神色倦怠:“皇叔倒是打得好算盘,让我过去给他们说一通好话,再给他们表演表演节目,皇叔就只需要在主位上说两句话这件事情就能蒙混过去了,他想的倒是好。”
白姻在一旁看着:“那您的意思就是不去咯?”
沈琼佩看了她一眼,想了一会儿,撇了撇嘴:“我就是不去又怎么能行,到时候皇叔定然不会放过我。”说着她懒洋洋的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襟,瞧了瞧楚白姻,见她今日穿得这般好看,不由得眼前一亮,视线又放到她的簪子上了:
“你这簪子倒是好看。哪儿买的?”
白姻心中一喜,略有些带着显摆的晃了晃脑袋:“这是太上皇送给奴婢的。”
沈琼佩一怔,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打趣儿:“哎哟,还是皇叔送给你的呀,怪不得昨天你们两个人看起来那么亲近。想来你们两个成亲之日算是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