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火辣辣:暴君,请接招!-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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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岂容眉心拧得更紧,关上房门领他走到偏殿,钟灵将手中的资料带上去,他展开一看,皱了眉头。
“就这些?连她从前的事情,小时候的事情都没有吗?”
“是,咱门派出去的人说了,说白姻姑娘这人的身份没有几个人知道,平日里面在郡王府好像也是一个很迷糊的人,别人问她甚是什么的一概不知,那奴才也问了白姻姑娘平日的时候会不会有些异常举动,但是那些村民都是只说她很正常,只是刚来的时候满身都是伤口,所以人家看见她都觉着这次派来的郡王不靠谱,但是后来那帮村名都改观了,因为白姻姑娘善用机关之术,恰好用那些机关赶走了村里的恶霸,这才让她们的日子好起来。”
机关之术?
墨裁般的眉新拧紧,沈岂容眸色沉了沉:“还有呢?”
“没有别的了,就说白姻姑娘性格挺好的,他们现在还不知道白姻姑娘是女的,还盼着她早日回去呢。”
说着钟灵又皱了眉头:“奴才觉着白姻姑娘的身世好像不止这么简单。这白姻姑娘有失心疯的时候就会点武功,而且还是满身伤口,会不会是什么被人追赶的恶霸?”
第230章 220:甜至心坎里,我就喜欢你(三)()
“你见过恶霸能蠢到她那个样子的?”沈岂容相当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毓秀惭愧的挠了挠头:“可是在奴才的印象当中,善用机关之术的,都是不是什么好人啊。”
太上皇的脸色骤染黑了。
不错,善用机关之术的的的确确都不是好人,当年兴盛的白家就是因为善用机关而动了反叛的念头,后来他登基之后,便将绝大部分的机关之术给禁了。
为什么楚白姻会用机关之术?
他眉头深锁,将手中的东西重新递给钟灵:“这件事情不要让别人知道,包括楚白姻。”
已经快要立秋,到了夜晚之后人的身上总会沾染了一层凉气,他褪下外袍踱步进殿,正见床上的人睡得正浓,他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将她楼在自己的怀里,顿时香软满怀暖的像是个小火炉一样,也不知道楚白姻是不是感觉到了他的存在,竟蹭了蹭在他的胸口上,作势就揽住了他的腰。
他身子一僵,都是脸色有些发热,目光深邃的盯着怀中的人。
他可真的想吃了她啊,你说他从前到底是犯了什么别扭,到了嘴边东西他不吃,现在想放在嘴边人家还不愿意了。
越想越后悔,他略有些不甘心的捏了捏她的脸。
“楚白姻,孤先把话撂这儿了,不管你到底是谁,你既然上了孤的床,那就是孤的人了。”
他薄唇凑到她的,吸允慢啄,一双清冷的眸子恍若东风拂过变成了一潭温柔的湖水。
春风吹皱,带起涟漪。
白姻糯软的哼了一声,错开他的唇只将她的头往他的胸膛里埋得更紧。
当天晚上,楚白姻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好像是小小的一个人,蹲在一个大大的花瓶后面,有人提着常长剑走进来,银黑的盔甲上满是污血,他的视线如刃般准确的找到了她的位置,抬手便将她身前的花瓶击碎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猛地起身要扑向他。
泛着冷光的长剑看看在她颈口停住,“我当是什么呢。”
如清玉落石,男子的声音干净又好听。
薄唇却是嘲讽般的翘起:“原来是个姑娘。”
她一怔,逆着光,她看不清来人的脸,但依然能嗅到空气里他身上浓重的血腥气,亦能感觉到他眼中的森冷。
她欲向后退一退,那人却先一步的将他的剑插入剑鞘。
正巧门外有人唤他,问他:“这个屋子里可有遗漏?”
她心剧烈的颤了颤,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对面的人。
那人似乎也在深深的看着她,半晌后答:“这个屋子里的人都死光了,没有别人了。不用再找了。”
说着他转身离开,踏过满地的狼藉和尸体,独独留下了她一个人。
她睁开了眼睛,鬓边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挤满了泪水,她缓缓起身,看这指尖抹下的泪水,眼睛里头一片茫然。
那梦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不容她细想,旁边忽然有人道:“睡着睡着觉就开始哭,你是雨神吗?”
这熟悉的声音令她心神一颤,极为缓慢的转过了头。
一头白发如瀑般披散在金色的床垫上,沈岂容手撑下额斜眼睨着她:“梦见什么了哭得这么伤心?”
第231章 221:房梁上相遇,阿宝坑阿姻(一)()
看着躺在自己身边沈岂容,楚白姻心跟着咯噔一声。
“我怎么在这儿?”愕然的竖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不要告诉奴婢奴婢是自己梦游了爬上来的!”
沈岂容早早地就想好了托词,现在更是能很认真的同她说:“昨天晚上你绣这东西绣着绣着就睡着了,那个时候钟灵和毓秀都已经睡了,孤又懒得把你送回去,索性就带你上床上来睡了,怎么?怕孤对你怎么样?”
这还用问吗?
白姻毛骨悚然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头要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有。”
沈岂容手撑下额:“你这是梦见什么了哭得这么伤心?怎么给你擦都擦不干净,你说说你是梦见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了?能让你哭成这个德行?”
白姻皱了皱眉,被成功的转移了话题,想到那个梦心里还是一片疼痛,声音也有些无精打采:
“奴婢做了一个不太吉祥的梦。”
“什么?”他起身抹去了她眼尾挂着的泪珠儿。
白姻抿唇想了想,感觉那个梦真是得让人不舒服:
“奴婢梦见,好像是自己家的人,都被人杀了。”她茫然又难过的捂了捂胸口:“可是奴婢一点都记不起来,自己的家人到底都是谁。也看不清杀了我家人的人是谁,只见到那个人穿着一身盔甲,身上都是血腥味儿。”
沈岂容一怔。继而跟着认真的想了一想,“梦都是假的,你不必相信,孤曾经还天天梦见有个女人要追杀孤呢,现在也不是没在梦见了吗?”
话一出口,沈岂容后知后觉才想了起来。
是啊,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做梦了,没有作关于那个女人的梦了。
说起那个梦来,白姻也觉着奇怪,“记得太上皇您以前好像就经常做噩梦?可是您现在怎么就不做了?而且奴婢瞧着您最近好像是精神了不少的缘故。”
这两个人说说话思维就很跳跃,从楚白姻为什么在床上又到了沈岂容的梦,沈岂容也能跟上她的节奏,皱着眉头想了想,但是实在是对那个梦一点都不想回忆起来。
“不做自然是一件好事儿。”他并不愿意多说。
但是楚白姻很感兴趣,主要是她曾经听沈未桑将沈岂容的梦境形容的很是邪乎,既然提起来了也想了解一下:“奴婢能问一下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梦么?”
沈岂容垂了眸子,简单暴力:
“一个女人在孤的面前哭着哭着就刺了孤一刀,然后孤就醒了。”
这么些年一直都是这样子,反反复复,他从茫然想要寻找到那个女人,到最后一见到女人就说不清的嫌恶与反感,都是因那个梦所赐。
那个女人到如今身份都是个谜团。
楚白姻又道:“那您有想过要找到她么?”
他点了点头:“想过。”
“找到她做什么?”
“扎回去。”沈岂容不假思索。
“”她嘴角抽了抽,十分无奈:“您是认真的吗?”
“从前是想找到那个女人把事情问清楚,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坐,为什么要成日在孤的梦中哭哭啼啼的,但是现在不会了。”沈岂容坐直了身体,抬眸望向她。
第232章 222:房梁上相遇,阿宝坑阿姻(二)()
白姻疑惑的偏了偏头:“为什么?”
他的眼睛里卷着层层云雾,带着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思绪,深邃的目光锁着她的脸,轻轻抹去了她眼角的残泪。
“不告诉你。”
温热的手滑过她的眼角,白姻浑身一僵,脸色竟有些发热了起来。
然后沈岂容又说:“所以那种梦你根本就不用在意,不会是真的,就算是你真的,将来有一天你也会不再去计较了。”
她没回答,也没敢抬头,只红着脸不说话。
自然也没看见太上皇那略有些复杂的神情。
她感觉他最近好像是有点问题,不仅仅是她,就连太上皇都好像是有点问题。
拂冬说,“她们两个好像都对彼此有意思,但是就隔着一层窗户纸死活不戳破似得,旁人都看得出来她们两个是互相喜欢的,偏生太上皇心气儿高,姑娘您又是个榆木疙瘩,看得我们这些人干着急也不能替你们使个劲儿,真真是要急死个人。”
八宝又说:“没事儿,他们两个这样才好,不然的话等本皇子长大了皇爹爹真的开窍了,岂不是要将阿姻抢走了?到时候本皇子岂不是要亏?”
昌寿宫的墙角之下,八宝坐在石凳上一脸正经地跟拂冬两个人亲切的交流着沈岂容最近的感情风向,楚白姻坐在墙头上嘴角直抽抽。
拂冬吐槽完了又问八宝:“大皇子您最近不是有些不舒服吗?怎么这会子又来了?不怕太上皇不高兴啊?”
八宝皱了皱小眉头,“自然是怕的,不然本皇子犯得着在这里坐着么?上一次让皇爹爹打了好几下屁股,足足疼了好几日才下了床,上一次皇爹爹中毒本皇子也是带着赤诚之心过来探望,不知道怎么的就被皇爹爹给禁足了,还特别勒令要本皇子离阿姻远一些。”
白姻闻言靠在墙头上乐:“那您还过来?”
就凭他上次带着赤诚之心跪在沈岂容床榻前面讲的肺腑之言,她若是太上皇也定然要将这熊孩子打的屁股开花,但是就算是这样也挡不住八宝这一颗想要出门的心。
八宝一本正经的说:“那是自然了,最近皇宫外面有多了不少的好活动,本皇子想出去自然是要找阿姻出来一起了。”
说着他抬头看向楚白姻:“阿姻,你想不想出去?宫中一定是待得很无聊是不是?皇爹爹那般无趣的样子成日里都像是一滩泥巴一样窝在宫里好生没意思,不如你就跟八宝出去玩好了,最近因为别的国家的人要来咱们这儿,皇城里面现在可热闹呢,本皇子今日还听小太监说了,说城中多了不少美人儿,还多了不少吃的,你要不要跟我一偷偷的溜出去?”
一尘不染的团龙皁靴在墙根地下站定,有人抬头看着坐在墙角上很没有形象的人。
楚白姻还摆弄着双腿,一听有好吃的好看的美人儿也有些蠢蠢欲动,但是转念一想她平日里只要一出去定然都是要惹点事情出来的,最后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还是算了吧太子,这宫中才消停了没有多长时间,咱们还是不要出去了。”
第233章 223:房梁上相遇,阿宝坑阿姻(三)()
“可是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啊。”八宝继续诱惑:“白姻你不想出去玩吗?在皇宫里成日陪着皇爹爹多没意思。”
墙角下的人冷笑了一声。
楚白姻张了张嘴:
“八宝你的皮定然是又痒了。想讨打,是不是?”
她一怔,就连墙头下的八宝跟拂冬都是一怔,看着白姻张着的嘴愣了愣神:“阿姻我刚才好像是听皇爹爹说话了,那话是你说的么?”
“你说呢?”
都不给白姻一个反映的时间,旁边就有人飞上了墙头,神色睥睨的站在上头,黑袍上压着精密的暗纹,他一甩衣袖,更是落下一片龙涎香来:“嗯?”
八宝瞪大了眼睛,整张小嘴都快放下一个鸡蛋。
“皇爹爹!?”他毛骨悚然,猛地从石凳上站起,局促的揪了揪袖口:“您怎么在这儿?”
冷笑一声,沈岂容指了指他身后偌大的匾额,那三个鎏金字体亮得灼人眼,他勾起的嘴角更是冷漠:“你说呢?”
昌寿宫那三个大字闯入八宝的视线。
他瘦小的身板颤了几颤,向后摇了摇头:“我不是故意的皇爹爹,您不是说不让我现在来昌寿宫,可是我想您想的紧,所以过来想看看您。”
众人皆是打了个寒颤。
而沈岂容笑容更甚,斜眼瞧着他十分冷漠:“是吗?想孤想的紧还说什么孤成日里懒,还说在孤的宫中待得无聊?”说着他冷刃般的视线又刮向楚白姻:“嗯?”
白姻猛地摇了摇头,几乎与八宝一齐:“奴婢(阿宝)没说!”
“没说还不赶紧走?”得到这个答案太上皇并不满意。
八宝十分听话,几乎是脚下生风般的的溜了,徒留楚白姻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