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仙农-第2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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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老哥,你这是何意?”二人闻言,心神一颤,不禁急忙传音回去。
“呵呵,老哥我此生与仙无缘,虽然修为达到了‘元婴后期’,但那是小师弟给予的一场造化,作福千年已然知足。此番炼制‘锢灵瓶’,让我明悟一个道理,懂得珍惜才会懂得创造,懂得生活,才会懂得为何而活。你二人离去以后,替我转告小师弟,洛南此生为阵而活,为阵而死,就算不及他农祖,也是阵法之道的好材料!”洛南低沉的传音震彻二人心神,似春黎惊雷敲动,似荡天的战鼓轰鸣。
“悟道!原来是悟道!社长大人不单单是让我们祭炼宝物,还在让我们悟道!”二人闻言神色大变,不禁齐齐想到。
说的也是,社长大人做事向来都有很深的用意,例如“生的天规”。如果不是坚韧的活到现在,怎会看到“农族”兴盛,怎会有今时今日的成就,又怎会亲手创造济世之宝?那些看似无心的举动背后,往往都有莫大的天机,怪只怪自己太愚笨txt下载。太呆板,只看到了表面,却看不到根源。
现在,洛南已经悟道。为阵而生,为阵而死。摒弃生命而选阵法之道。舍小生而取天地苍生,虽未飞升成仙,但也足可以名垂千古,比起那些仗势欺人的“仙人”。就算不能与天地同寿,又何尝不是不枉此生呢?
生为何故,死为何往?在冥冥中遇到了社长大人,残喘延生千余年,目的是了解生的意义。了解生的艰辛,现在大义面前却贪生怕死,侥幸活下来了又能怎样?从此背负忏悔,背负惋惜,背负无法忘怀的胆怯吗?“社长大人的恩情似海,唯有用生命去捍卫他的嘱托,绝不能让毁灭死气泄露,必须完成‘锢灵瓶’的炼制!”
片刻的迟疑之后,田麻子和三娃子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毅与绝然,随后重新盘膝坐好,同样快速掐诀,同样咬断舌头喷出心魂之血,同样燃烧元婴。释放全部法力和神念,加持在金色光华上。
“你们这是?”洛南见状,心中一震,用神念传音问道。
“洛老哥。社长大人的重托,岂能因我们的贪生怕死而荒废?老田虽是出身农户。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还懂。千年寿元,无上修为,怎比得上社长大人所赐之恩?就让老田我陪你一程,倒要看看这毁灭死气怎么收了我这把老骨头!”田麻子手上忙个不停,神念传出淡淡的话音。
“呵呵,洛老哥、田老哥,别忘了还有兄弟我呐!你们都如此大义了,我要是再装熊,那活着也就没啥意思了。”三娃子也不甘落后,轻笑一下,传声道。
“哼,你个臭小子!按照辈份你得管我叫叔,可你恬不知耻的总是跟我称兄道弟,此生不究,来生必须的补上!”
“好好好,你说咋办就咋办!不过,来生你可不能再抢我的黑面饼子了啊!”
“切,当我稀罕咋的?来生相遇,我还你百张白面的,这总行了吧?”
“好,咱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洛南静静地听着他们二传音,嘴角慢慢挂起了微笑,眼角却淌下了泪水。片刻之后,心神一收,将全部的法力神念注入金色光华中,不再思绪任何事情。
许山小心翼翼地将神念从李良闭关的修炼室中收回,蹑手蹑脚地退到了“实验田”的边缘,然后异常戒备的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发现并没有什么特殊变化,便缓缓坐下,默默运起功法,吐纳吸收天地灵气。
一年前,许山终于将四根“龙牙木”全部炼化,准备材料的工作全部完成。当初原以为三个大木头应该足够了,毕竟只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瓶子嘛,就算再费材料能费到哪儿去?可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两年的祭炼,差不多将一座小山般的天才地宝消耗一空。灵石灵矿,灵草灵药,珍惜木竹,上好玉料,不夸张的说,就差裤衩没扔进去炼了,其他东西没剩下啥好玩意还留着,全都搭在了此宝的炼制上。
细想一下也是,宝物不同反响,耗费材料多一些也是应该的,如果真要是被炼制出来,作用还利害呐!一晚上就能凝结出数几滴“参天造化露”,也就相当于能催生好几株药草,前其投入大一点,又能咋样?
干完了准备工作,接下来就得干好守卫工作。现在主人李良已经闭关了,准备迎接“结丹天劫”,三位“元婴”前辈在竭力炼制宝物,只有自己是流动人员,站好岗,守好门,当仁不让!
在过去的一年中,每隔数日许山就会偷偷地“探查”李良一回,原因就是他不想再被李良落下,不想再近水楼台得不着月,不想再被调皮的主人糊弄,所以必须时刻掌握主人的行踪,观察主人的一举一动,了解他所了解的东西,这样才能紧跟主人的步伐,才能在修为上,在领悟上,在修炼的大道上再进一步!
要说起来,主人这家伙也真是够讨厌的,有啥指示您明说好不好,非让人家猜。而且还是那种不划道的胡猜,本来就不咋聪明,不是什么智商逆天的大能之士,咋可能猜中别人想啥?就算猜中了主体,那细节呢?细节也能猜的出来吗?
结果好了吧!让咱陪着他参悟阵法百年。咱倒是听话了。乖乖地陪了他百年,也确确实实参悟了一些阵法,可最后的成效咋样?主人仅参悟了那套阵法心得的三分之一,就设想出如此惊天动地的法宝。而咱呢?阵法心得倒是全背下来,也会用了,可跟主人一比,简直连擦屁股纸都不如!
现在想来,主人这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咱。参悟东西不能人云亦云,不能只看表面,更不能傻呵呵的背下来了事,要细致,要大胆,要懂得综合运用,要知道参悟东西该怎么用,能怎么用。只有这样才能创造出神奇的宝贝,只有这样才能真正领悟其中的道理。
“哎。虚度百年呐!”这是许山得知“锢灵瓶”创意之后,在心中念叨最多的一句话。打击太大了,失败中的失败!主人百年参悟,创逆天之宝,自己百年参悟。学会了种儿,两者之前的差距,根本就是一个高高在天,一个深埋地下。隔着十万八千里,还得再加上好几百层垫!
不过。许山自认为还有机会跟上主人的脚步,就像现在这样,时不时的瞄几眼,有空就去“偷窥”一番,反正主人并没有赶自己走,亡羊补牢,改过自新,以后主人干啥咱干啥,主人去哪儿咱去哪儿,就算咱没主人那神奇的脑袋瓜子,估计也能学到几分风采吧?
再说了,主人是什么人,那可是“圣祖之躯”,天地宠儿,逆天大尊的转世重生,创世王者的轮回化形,喝酒的时候他自己都说过了,是那个什么“人称玉树临风赛潘安,一树梨压海棠的极品仙民玉面飞龙!”,跟着他混,自己以后的日子能平凡了吗?
回想着主人的种种作为,许山这心里头是越来越亮堂,越来越激荡。炼制出的丹药从不藏着掖着,酿造出的美酒从不自己一个人独享,铸炼的法宝法器全都拿出给别人使用,这么好的主人哪儿找去?
虽然平时表现笨了点,呆了点,偶尔还会点犯二,但其骨子里却蕴藏了超量的精华,完全不是那个鼻孔朝天的什么尊、什么祖可比。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主人在打坐修炼的时候可以打呼噜,那些个什么尊、什么祖的能行吗?不是吹的,就这本事,那些家伙就是想学恐怕都学不会!
缓缓抬头仰望天空,许山回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那是在老爹坐化之前,数十位兄弟只有一个人可以接受玄武血脉的传承,其他人虽也称为玄武后裔,但血中少髓,魂中无魄,修炼至极也成就不了神兽,只能当个半神兽与半妖兽的伪神兽。
“择一而传”这是玄武传统,也是神兽的宿命,否则神兽广传后代,那天地间还会有其他生灵存在吗?别忘了,神兽可是具有近乎完美的身躯,就算不去吸纳天地灵气,不修炼任何法术,单凭借肉身就可以毁坏一切,天地间能有几件宝物可以损伤?再可以广传后代,别的生灵有活路吗?
许山自问,在众兄弟之中并不是最出色的,甚至可以说是能力有些低下的主儿。不过,老爹最终却选择了自己,原因嘛就是自己胆儿小!
那时的许山很诧异,胆儿小这是缺点呀,咋就会被老爹看中了呢?莫不是老爹活的年头儿太长了,得了老年痴呆,胡乱点鸳鸯,却让自己这头瞎猫给撞上了?
现在想想老爹是很睿智的,很有远见的,很有洞察力的。他知道自己长了一副福气相,知道自己会遇到贵人,知道自己必会将“玄武一族”的血脉发扬光大!
瞧瞧咱现在混的!堂堂极品仙农的御用仆人,近身侍卫兼酒肉朋友,“虚天阵法科技最新产品研究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逆天之宝的炼制守护者,“农族”的最忠实客座贵宾。这些个名头,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是那些兄弟们想都不敢想的,现在全是咱一个人的!
而得来这一些的起因就是当初咱胆儿小,直接跟主人犯熊了!换了那些兄弟们,能这么干吗?不是吹牛,就他们的臭脾气,不骂脏话就已经不错了,怎么可能腿都软了还陪着喝酒?
“爹,谢谢您,真的谢谢您!孩儿不会辜负您传给我的血脉,也不会辜负您的嘱托!”良久之后,许山默默地说道。如果不是老爹显对,祖上庇佑,茫茫大海中主人咋会刨了咱家的祖坟?如果没有那偶然间的一时冲动,又怎会有现在的成就与辉煌,这一切都是老爹和祖上在关照着自己呀!
不知不觉,许山把手轻轻地按向了胸口,原本沉稳的心跳多出了一丝悸动,沉寂万年的玄武血脉,在悸动中沸腾。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声闷响,一股凛冽的凶煞之气侵入,打断了许山的感触,也袭扰了他感应玄武血脉的沸腾,愤怒的火焰似喷发的岩浆,“轰”地一下窜了起来,发自心魂的怒吼脱口而出。
“实验田”的核心处,被铁链穿身的祝云,正背着双手静静地仰望着天空。他已经站在这里一百多年了,因为只是灵魂状态,所以别人根本无法发现,即便是修炼了“极道封魂术”的李良,在故意的隐藏下也不行。
“玄武长啸!呵呵,又多了一个明悟大道之人。”听到许山发自心魂的长啸,祝云轻笑了一下,淡淡地说道:“看破是非,宁愿百年孤独,也不愿让心爱之人受牵连。明悟取舍,宁愿失去生命,也不愿背负贪生怕死之名。感受心意,宁愿与天为敌,也要守护值得守护的东西。大师兄呀,这些年来你到底在扶持一个怎样的怪胎?”
凝眉伫立了好一会,祝云轻咬了咬嘴唇,似下定了什么决心,轻声又说道:“也罢,就让我再助你一把,你我恩怨一笔购销!”
随后,他单手一挥,搅动千万里磅礴天地之力,化作一道青光射向天空,又回手将背后的铁链一揽,低喝一声,直接将它们拽了下来。“从今往后再无真仙龙太子,有的只是一柄神龙锄,龙血毒咒,散!”
第二百六十五章 作茧还是破茧()
“农族”新城坐落在“桃源岛”的西南角,西部毗邻两座火山,南部靠近浩瀚大海,东部和北部是广阔的平原。如果单从风水学角度来看此城的位置,那可是相当牛逼的“至尊宝穴”,即是此地建城必会缔造传大的皇者传世。
当然,泥腿子出身的“农族”子民,可没人研究过风水,毕竟对他们来讲根基实在太浅了,家族的积累太单薄了,虽然经历了几代,甚至十几代的努力,恶补各种文化知识,各种涵养才学,已经脱离了贱民的队伍,但骨子的土气依然存在,对奢华的抵触并没有完全消退。
人就是这么奇怪,穷的时候渴望奢华却又抵触奢华,富的时候渴望淡雅质朴却又抵触淡雅质朴。
现代社会中,没钱的人请朋友吃顿饭,大多会选择一些看似挺高雅,实则很实惠的饭店消费,为得就是即有面子又省钱。不过,当拿到账单,猛然发现饭店多出了服务费的项目,却又咒骂不已,心疼的牙根直紧,深感奢侈享受的可恶,完全忽略了服务员带笑陪站整晚的辛苦。
而有钱的人呢,多半会在一些非常昂贵的消费地方用餐,管他什么服务费不服务费呢,三瓜两枣斤斤计较个啥,吃得开心就足够了,说不准心情好的时候再多赏点儿也是完全有可能的。不过,所点菜系却清清淡淡,恨不得全上驴吃的野菜才好,为得则是天然环保,有利健康。
“农族”的族民现在就是处于这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中间档次。说他们已经是贵族了,却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斤斤计较,例如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