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荣宠之路-第1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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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婆子愣了一下:“嗳,嗳,这就来,这就来。”
两个婆子应声去小厨房打热水了。
宁仪韵觉得这两婆子看她的目光有些诡异,有些意味不明。
“仪韵,”乔安龄走到宁仪韵身边,从身后抱住她,语气无奈,“你叫水了。”
“嗳,还是先把妆卸了好。”宁仪韵说道。
“恩,就怕这两婆子误会了,”乔安龄在宁仪韵的背后,唇贴着她的耳垂,低语。
“恩?”宁仪韵怔了一怔,待明白过来之后,她脸上烧了起来。
喜婆跟她说过,在世家贵族之中,主子的卧房之外一直有仆人侯着的,若是男女主人行了房,行房之后,就会问外面侯着的仆人要水用来清洁。
而她刚刚就是问外面的婆子要了水。
乔安龄进洞房才没多久,这么快就要水了。
宁仪韵背对着乔安龄,这么快就要水了,这不是就说她身后的男人那么快么?
乔安龄这回是背了个黑锅了,她终于明白这两个婆子的眼神了,又是惊讶又是同情啊。
“我就是想,想卸个妆,”宁仪韵嗫嗫道。
乔安龄把头搁在宁仪韵的肩头,宠溺道:“好,一会儿我帮你卸妆。”
婆子很快就把水端了进来,摆到了台盆架上,这会儿她神情更加诡异,刚才宁仪韵问她要要水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这会儿进了屋子才注意到这侯爷和夫人两人喜服都穿的好好的呢,根本还没有同房,敢情这要水,不是那种要水。
乔安龄和宁仪韵不知道这婆子的想法。
乔安龄挥了挥手,把这婆子打发了下去。
乔安龄从面盆架上取下一条帕子,沾了温水,再用帕子,轻轻把宁仪韵脸上的粉和胭脂擦去。妆容渐渐被擦尽,露出了宁仪韵精致的五官和细腻的皮肤。
不带妆容的她素净却不寡淡,同盛妆的她相比,是另外一种美。
乔安林盯着宁仪韵的脸看。
“你这样看我做什么?”宁仪韵问道。
“夫人生得好看,”乔安林的声音有些沙哑。
宁仪韵轻笑一声:“夫君生的也好看。”
乔安龄一怔,将帕子往面盆里一扔,双手握住宁仪韵的双肩问道:“你刚才唤我什么?再唤一声。”
宁仪韵抬眸,眼尾上挑个眼神带着几分媚意,她柔柔的唤了一声:“夫君”。
佳人婉转的声音,像带了钩子。勾的乔安林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被勾走了。
他应了双手一紧,箍着宁仪韵的肩膀,把人按到自己的怀里。他把头搁在宁仪韵的头上:“恩,我终于是你的夫君了。”
他紧紧抱了宁仪韵一会儿。突然把宁仪韵横抱了起来,重新走到喜床边。
他把宁仪韵放到床上,来不及把帷幔放下,便急急忙忙覆身而上。
周围都是她诱人的气息,香甜而幽深,乔安龄胸膛里煨的火越来越旺,越来越烈,火从胸口蔓延到周身,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流得极快。
越来越热,乔安龄抬起头,瑞凤眼里的春情几乎要滴出来了,他喘着气,幽深的目光盯着身下的佳人。
桃花眼漾着媚意,嘴唇因为亲吻而更加红润。
乔安龄猛然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在辗转到她的耳鬓,耳后,脖子,一直到被恼人的衣领挡住了去路。
“仪韵,”低沉的声音沙哑的无以复加,他伸手摸到她腰间,去解喜服的腰带。
腰带一松,喜服便送开了。
宁仪韵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乔安龄:“夫君的喜服,尚未脱呢。”
“恩,”乔安龄应了一声,立刻起身去解自己的衣裳。
他脱的极快,几乎要把自己的腰带扯断,脱完了喜服,又脱了中衣,不过几息就脱完了上衣,露出精装的胸膛。
宁仪韵看着他当着她的面,这般迅速脱了衣裳,脸上不由烧了起来,眼睛却没有离开他。
宁仪韵不是第一次看到乔安龄的身子,在翠云山,他们互诉衷肠的那天晚上,她就看到过,还给他上药包扎。
那时两人的关系还没有这么亲密,宁仪韵也不好意思仔细看。这会儿已经成了亲,自己的男人当然可以仔细看。
宁仪韵抿着红润的嘴唇,看着乔安龄,精瘦的锁骨清晰可见,锁骨下方是饱满紧实的胸肌,蓄着成年男子的力量。再往下是分明的腹肌,凹凸有致,两侧的人鱼线只露出个头,便隐藏在裤子里。
宁仪韵看着眼热,便伸手触碰到他的腹肌,指尖瞬间传来弹性结实的触感。
手指轻轻划到腹肌中间的凹陷,慢慢往下划,一寸一寸,一直划到裤子的边缘。
宁仪韵咬了咬唇,将手指轻轻提了起来。
乔安龄受不住,极轻的闷哼一声,瑞凤眼前所未有的幽深。
他迅速解开宁仪韵的中衣。
中衣一解开,便露出里头贴身的内衣。
这贴身的内衣不是肚兜,而是宁仪韵按照现代比基尼款式让容绣房的绣娘做的。
内衣款式将女子的曲线烘托出来。凝脂白玉一般的肌肤,和大红内衣形成了鲜明对比,刺激着乔安龄。
乔安龄脑子顿时炸开。
一屋子的旖旎,春色撩人。
乔安龄抱着妻子,一脸餍足。
“仪韵,”乔安龄轻唤了一声,极尽温柔,声音却还带着欢爱之后的沙哑。
“恩?”宁仪韵问道。
“伤着你了吗?”乔安龄小心翼翼问道,想到刚才的情景,他实在有些歉意。
宁仪韵后悔极了,好好的肚兜不穿,非得弄出这样的内衣来。本来只是想增加一些情趣的,没想到刺激那么大。这还只是一般的比基尼款式,还不是情趣内衣。
她弄出这样的内衣,后果只能自个儿受着。
想到刚才自己受的罪,宁仪韵在乔安龄的怀里哼了一声:“哼。”
“恼我了?”乔安龄问道。
宁仪韵不是真的生气,便委委屈屈的叫唤:“疼得很。”
乔安龄连忙半坐起来,“是为夫不对,下次一定小心着些。”
宁仪韵戳着他的胸口:“那么不怜惜。”
乔安龄道:“熬不住。”
宁仪韵又用鼻子哼哼了一声。
“好,下次一定熬着,不会再让你难受了。”
宁仪韵靠在他胸膛,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你躺着,我去要水,”乔安龄说道。
“好,”宁仪韵娇嗔。
乔安龄披了衣衫,走到门口的位置,沉声道:“打水进来。”
第226章 222我曾调查过你()
婆子很快又端了另外一盆温水进来,她把面盆搁在面盆架上,又迅速退了出去。整个过程,她什么都不敢看。
乔安龄见这婆子离开,便走到面盆架前,取了一方干净的帕子扔到温水里,又把这一盆温水,端到床边。
看着裹在被子里的宁仪韵,乔安龄耳尖红红的:“仪韵,我帮你擦洗。”
宁仪韵脸一热,虽然她和他已有夫妻之实,但是让帮着擦洗欢好的痕迹,她还有些赧然:“我还是自己来吧。”
“你放才累了,就不要动了,听话,”乔安龄道。
说罢,乔安龄将台盆里的帕子拧干,一手拿着帕子,一手从侧面掀开了被子。
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乔安龄喉结禁不住上下翻滚。
他小心翼翼的为宁仪韵擦洗。
宁仪韵闭了眼,帕子温温湿湿的,擦在身上很舒服,方才,她又实在太累了,竟然不知不觉的迷糊过去了。
乔安龄替宁仪韵擦洗之后,给宁仪韵盖好被子。随后,他把自己也收拾妥当,这才重新钻到被窝里,把宁仪韵搂到了怀里。
“安龄,”宁仪韵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在结实的胸膛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这才沉沉睡去。
乔安龄手搭在宁仪韵的腰上,这不是他第一次搂她的腰,不过此前都是有衣服隔着的,这会儿手紧贴着她的肌肤,她的肌肤如上好的凝脂白玉般柔滑,他便忍不住上下摩挲了起来。摩挲着,上下幅度越来越大。
“安龄,我困得很,”宁仪韵被弄醒了,迷迷糊糊的不满道。
“好,你睡吧,好生休息,”乔安龄应道,手也终于不敢乱动了。
他叹了一口气。她睡了,那他怎么办?
在给她擦洗的时候,他便又起了状态,现在温香软玉在怀,如何睡得着。
他想起来喝杯凉茶,降降火,又实在舍不得怀里的温香软玉,便只独自一人瞪着大眼苦熬。
他微微低下头,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来慰藉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迷糊过去。
——
东方泛白。
宁仪韵醒来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紧实的胸膛。
想到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她有些脸热,看到强健的胸膛,心里又很欢喜。
宁仪韵戳了戳他的胸前的肌肉,很有弹性,很结实。
她得寸进尺,手指在他胸口摸来摸去,最后干脆把整个手掌按在他的胸口,来回抚摸。
“仪韵,夜里睡的可好?”宁仪韵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一抬头,见乔安龄正低头看着自己。“你醒了?”宁仪韵忙问道。“恩,醒了。”乔安龄回道。
“醒了多久了?”宁仪韵问道。
“醒了有一会儿了。”乔安龄说道。
宁仪韵一顿,醒了有一会儿了,这么说来,刚才,她在他胸口戳来戳去,摸来摸去,他都知道。
她把脸埋到他胸口,脸上发烧。
“仪韵,你尚未回答我。”乔安龄说道。
“什么还没有回答你啊?”宁仪韵讶异。
“昨儿夜里,你睡得可好?”乔安龄说道。
“恩,睡的不错,”宁仪韵答道,喜床的床褥又软又舒服,她夜里又是真的很累,所以睡的很沉很好。
“恩,好。”乔安龄的“好”字还没说完,就翻身到宁仪韵身上。
沙哑的声音,带了些委屈:“仪韵,我熬了许久了。”
说罢,便急不可耐的,在她的耳鬓间落下了一串的吻。
过了一会儿,亲吻的声音,就转为男人喘气的声音,和女人娇柔的呻吟。
有了昨天晚上的经验,乔安龄这次温柔了许多。
乔安龄餍足的起了身。
“仪韵,可还能走动?”乔安龄问道。
“恩,可以的,”宁仪韵点头,“我们起床吧,按规矩,我们需得敬茶去。”
“不急,慢慢来,”乔安龄说道,“刚才,你还没有醒的时候,我已派人去娘那里,说敬茶,我们会晚些去。”
“虽有些酸胀不适应,但还不至于走不了路,”宁仪韵笑道,“起身吧。”
乔安龄和宁仪韵起了身,走到定安侯府的正厅。
定安侯府人口简单,宁仪韵需要敬茶的,就只有乔安龄的养母,老夫人一人。
宁仪韵从下人手里端过茶杯,给老妇人敬茶:“娘,请喝茶。”
拜堂的时候,宁仪韵透过红盖头,看到过老夫人的轮廓,因为有红头盖遮挡着,她看不真切。现在她终于看清了这位侯老夫人的模样。
侯老夫人,两鬓已然全白,脑后的发髻也是花白,脸上皱纹交错,看着有些老态。
她皮肤很白,脸色也很苍白,没有什么血色,脸颊上有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潮红,眼里耷拉下来,眼带也耷拉下来。
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是虚弱、疲倦和不健康。
宁仪韵心中暗道,乖不得乔安龄总是对外说老夫人身体欠佳,需要静养原来。
侯老夫人接过茶杯,啜了一口,说道:“仪韵,老身能不能单独和你聊一聊。”
宁仪韵愣了一下。
乔安龄问道:“娘,您同仪韵有什么话,是我也需要回避的。”
宁仪韵拍了一下乔安龄的肩膀:“既然,娘有事情要单独同我说,你便回避一下。”
乔安龄看了看宁仪韵,宁仪韵朝他点了点头。
“那儿子就先告退了。”乔安龄说带。
“好,安龄。”侯老夫人说道。
乔安龄走后,屋子里便只有定安侯老夫人和宁仪韵了。
“仪韵,”乔老夫人说道,“在你和安龄成亲之前,我曾经命人条调查过你。”
第227章 还是夫人待我最好()
宁仪韵愣了一下,她这才发现,这位老夫人看着骨子病弱,然后一双眼睛却透着练达的光芒,想来老侯爷早逝,老夫人独自一人养育教导乔安龄,又将定安侯府里里外外打理的井然有序,定然不是一个普通的老妇人。
宁仪韵恭敬而又不卑不亢:“是,娘。”
老夫人接着说道:“我虽然在院中养病,不管府中庶务,但是安龄的婚事,我还是十分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