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荣宠之路-第1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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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嗳,娘我知道,”温明玉道。
“好,义母,”宁仪韵应了一声,凌映彤一片相护之意,她感受得到,以后,她也要多多孝顺这个高贵,却对她散发着旭阳般暖意的老妇人。
随后,宁仪韵跟着温明玉和温陶氏进了温明玉的闺房。
在温明玉的屋子里,宁仪韵认认真真的给温陶氏敬了一杯茶,正式改口称了义母。温陶氏给了宁仪韵一个红包。
礼成之后,温陶氏便道:“你们好好玩着,我还有庶务要做,就先走了。”
“嗳,娘亲走好。”
“义母,走好。”宁仪韵说道。
温陶氏走后,宁仪韵才开始打量起温明玉的闺房。
温明玉的闺房分为里面和外间。
外间放了一个书案,书案不大,边角之处都雕刻了花草的图,十分精致。
书案上摞了一摞书,放在第一本就是一本棋谱。
书案上摆了文房四宝,莫不是精致小巧之物,砚台雕了兰花纹,笔架的底座是缠枝云纹,就连几管细羊毫上,笔杆上还有莲花的图案。
宁仪韵不禁一笑,倒真是个小姑娘的闺房,处处透着女子的精致可爱来。
角落里有一个绣架,绣架上是一副未完成的绣品,粗粗看上去,应该是一副花鸟图案,绣架的旁边,摆开了一排丝线,粗看过去。颜色就有百来种。
宁仪韵知道温明玉绣工不错,但是看到这么多丝线,这么多颜色,还是忍不住感叹了,这古代的刺绣艺术和温明玉的绣工。
对于女红一事,宁仪韵是自叹忘尘莫急的,不过女红不好就不好了,她已是自暴自弃,放弃治疗,也只有感叹感叹,欣赏欣赏的份了。
里间和外间之间摆了一个博古架,做为视觉上的隔断,博古架上摆了许多的摆件,这些摆件都透着少女的气息,一对儿白玉雕成的小兔,眼睛是两颗红宝石看着甚是可爱,一只琉璃制的锦鲤跃龙门摆件,也是栩栩如生,还有一对儿细瓷的小猪,憨态可掬。
看着博古架上的各种可爱摆件,宁仪韵不禁会心的一笑。
透过博古架,隐隐可见里间有一张拔步床拔步床前垂下的帷幔是浅浅的绯色。
宁仪韵和温明玉在屋子里说了一会儿话,又玩了一会儿,只听门口小丫鬟瑞珠喊话进来。
“小姐,世子爷来了。”
“大哥来了?”
温明玉转过头,对宁仪韵说道:“我大哥来了,我去外头看看,仪韵姐姐,你等等我。”
宁仪韵点头应了下来。
温明玉走出了屋子。
“大哥,”她看到在院子里等着她的温伯瑾就喊了一声。
“明玉,”温伯瑾轻轻颔首,神色一如既往的严肃。
“大哥,现在怎么得空来了,可是找我有事?”温明玉问道。
“刚刚处理完手边儿的事情,正要回院子,”温伯瑾说道,“路过你的院子,就进来看看你,也把这棋谱给你。”
温伯瑾说罢,从怀中取出一本曲谱,递给了温明玉。
“是棋谱啊?”温明玉接过了棋谱。
“恩,”温伯瑾淡淡答道,“这棋谱是我近日偶得的,我已抽空看完了,想到你也十分喜爱围棋,我便带过来给你。”
温明玉接过棋谱欢喜的说道:“嗳,嗳,谢谢大哥,大哥果然待我最好了。
送我棋谱,还帮我准备玉棋子做贺礼,那玉棋子,我已经送出去了。”
温伯瑾严肃的神情愣了一愣:“已经送出去了?”
温明玉点点头说道:“送出去了,就是今儿下午送的。”
温伯瑾顿了一下,眼神往一边儿飘忽了出去,他说道:“我替你备的这礼,有什么不妥当之处吗?你二人情同姐妹,不要因为我这礼备的不好,惹得人不快了。”
温明玉说道:“怎么会呢,大哥备的礼,最是妥当了,我看仪韵姐姐喜欢的紧。”
“是么?”温伯瑾的唇边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淡淡笑意,“如此便好。”
“对了,大哥,”温明玉说道,“你方才说,我和仪韵情同姐妹来着,大哥我告诉你啊,我这回是和仪韵姐姐真的成了姐妹了。”
第123章 她是他每天夜里偷偷思念肖想的女子()
“姐妹?”温伯瑾疑惑问道。
温明玉说道:“啊,大哥,你等等,我去屋子里把仪韵喊出来。”
“她现在在你屋子里?”温伯瑾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显出吃惊的神色。
“恩,”温明玉用力点了下头说道,“我请了仪韵到我们府上做客,这会儿她正在我屋子里呢。”
“大哥,你先别走,等着啊”
话没说完,温明玉已经转过身向屋子里跑了过去。
温伯瑾看着见温明玉转眼没有了人影,心里莫明有些焦躁,他忍不住在院子里踱起了步子。
步子还没有走几步,就见屋子里走出两个人。
一个是他的妹妹温明玉,另一个则是宁仪韵。
看到许久不见的宁仪韵,温伯瑾眼睛闪过一道柔和的笑意。
温明玉拉着宁仪韵的手,将她拉到温伯瑾的面前。
温伯瑾道:“原来宁姑娘在这里,宁姑娘得了青娥妙手的称号,又以棋馆东家的身份,受了皇上的赏赐,恭喜姑娘了。”
宁仪韵浅笑道:“谢谢世子爷,世子爷客气了。”
温明玉说道:“哎呀,你们可不要一口一个世子爷,一口一个宁姑娘了。”
温明玉转向温伯瑾说道:“大哥,你还不知道吧,我娘已经认了仪韵姐姐做义女了,这还是外祖母的意思呢。
现在仪韵是我的义姐姐,恩,也就是你的义妹妹。
你看,你平白得了那么好的妹妹,可是欢喜得很。”
“什么?”温伯瑾一愣,惊讶道。
“那么好的事,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恁地吓到我义姐姐?”温明玉嘟了嘟嘴,不满的说道。
温伯瑾胸口一滞,不动声色的吐出一口气,说道:“自然是好事,只是一时惊讶罢了。”
温明玉嗔道:“大哥,现在,你和我仪韵姐姐,也算也算兄妹了,就不用那么客套了,你不要老是姑娘长,姑娘短的了,你应该叫义妹才对。”
温伯瑾的目光转向了宁仪韵,他动了动唇,这一句义妹便如同卡在嗓子眼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来。
他尴尬的说道:“我一向只有明玉一个妹妹,突然之间多了一个妹妹,还有些不适应。”
宁仪韵说道:“世子爷,我既然已是温明玉的义姐,世子爷再唤我宁姑娘,确实有些生分了,日后,世子爷直接唤我名字仪韵就是。
我便跟着明玉,叫世子一声温大哥,如何?”
温伯瑾在心中回味了一下,这句“温大哥”,才点头说道:“宁姑娘想得周到。”
说罢,他又加了一句:“仪韵。”
——
得了青娥妙手的称号之后,宁仪韵越发的不敢懈怠,每日她处理好棋馆事务之后,便会学习和钻研围棋。
有时是钻研棋谱,有时则是在大堂之中找人对弈,增加实战经验。
这日,宁仪韵在棋馆之中找了个对手下棋。
宁仪韵得了青娥妙手的称号,棋馆掌柜的身份又被世人所知,在京城,也算是有些名号的人了。
来棋馆的客人,尤其是珍珑棋馆的常客都很乐意同宁仪韵下棋。
这时,宁仪韵刚刚下完一盘棋局,对手只是个普通的围棋爱好者,宁仪韵很轻松的便赢了,宁仪韵刚刚想收棋子,便听到旁边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等等,这位姑娘,你刚刚在数目时做了弊。”
宁仪韵朝那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正指着她,说她在数目时作弊。
她朝这女子稍微打量了两眼,便认出她来了。
原来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数目时作弊,被温明玉发现之后,又倒打一耙,说是温明玉诬陷她的那个女子。
最后,在宁仪诚的帮助和宁仪韵的暗讽之下,她自觉没有脸面,哭着跑出了珍珑棋馆。
没想到她竟然又到珍珑棋馆来了。
不过上次来的时候,她还是姑娘的打扮,现在已经做妇人打扮了,人还是原来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份妖娆之气。
宁仪韵看她模样,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这女子也不知怎地又来了珍珑棋馆,而且在棋馆里见到了宁仪韵。
她认出宁仪韵就是当日那个暗讽她、让她没脸的人,她就想报复宁仪韵,用这种以牙还牙的方式,诬陷宁仪韵在数目时作弊,想让宁仪韵也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脸面,也好解了她的气。
宁仪韵在心中摇了摇头,其实她在下棋的时候,对目数已经了然在心,下棋结束之后,她对自己赢了多少目,早就已经清清楚楚,她根本就不需要数什么目。
只是对手只是个普通的围棋爱好者,棋力有限,必须通过数目数才能确认自己的目数。
宁仪韵见对手数目数的十分认真,这才配合着象征性的数了数目。
说她在数目时作弊,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我方才看到了,你在数目的时候,坐了手脚,你做弊。”这女子说道。
这女子说话虽说不大,却也不小,棋馆大堂比较安静,这女子的话,引来了周围人的关注。
在下棋的过程中也好,在数目的时候也好,作弊动手脚都是一件十分龌蹉让人不齿的恶劣行径。
这女子见自己所说的话,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眼眸之中隐隐浮现出得意之色来。
她接着说道:“数目作弊,实在恶劣,你在这棋馆之中公然挪动棋子,为人不齿。”
宁仪韵正要开口,只听耳边传来熟悉的男子声音:“请姑娘莫要胡言,宁姑娘在数目时,绝无可能作弊。”
宁仪韵一回头,见不远之处立着的,果然是她许久未见的杜舒玄。
杜舒玄一身直缀,立在离宁仪韵不远的地方,一向温和眉眼,难得的显出气愤和冷意。
他冷着声音说道:“请姑娘莫要胡言乱语才是,宁姑娘不可能在数目时作弊。”
周围的人原本对这女子所言还是将信将疑的,一听杜舒玄发了话,他们就选择相信这位年纪不大、却德高望重的围棋大师,杜舒玄。
宁仪韵看见杜舒玄,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杜先生来了?”
那女子却道:“这位公子,你又是哪个?你凭什么说她不可能作弊?
方才,我看的明白,就是她做了弊的。
你们俩是认识的?既然是认识的,那你当然会帮着她了。你是因为认识她,所以才不分青红皂白的帮她。”
杜舒玄声音沉沉,身长玉立,单手负在身后,周身散发着学者的儒雅和大师的气度:“杜某不才,在国子监任了博士一职,教学生们围棋。
今日,宁姑娘的这一局,杜某从头看到了结束,宁姑娘确实赢了,赢的目数同数目的结果是一样的,是以,杜某可以确定,宁姑娘在数目时并未作弊,而是姑娘你胡言乱语。
杜某可以在此作证。”
那女子脸一红,强行分辨道:“你同她认识的,你作证不算。”
杜舒玄声音越发了冷了,说道:“杜某三岁便启蒙学围棋,如今已有二十载。
在杜某心中,围棋一道庄重严肃。杜某自论在围棋一道上从未做过任何假,也从未说过任何虚言假话。”
周围围观之人,有人说道:“既然是杜先生这么说的,那就应该没错了。”
这人冲着那女子喊道:“姑娘莫要纠缠了,你大约是看错了,看错了就看错了,若是再坚持下去,旁人还会以为姑娘是故意胡言诬陷人呢。”
那女子脸色又是一白,指着杜舒玄说道:“这些都是你一张嘴说的,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口说无凭。”
这时,旁边一张棋桌上有人大声喊道:“姑娘,你大概不是京城人士,不知道这杜先生是谁吧?”
那女子愣了愣,她到京城确实不久,莫不是这杜先生有什么来头。
旁边那桌的人,见这女子这副模样就知道自己猜得不错,便接着说道:“他不仅是国子监教围棋的先生,更是有”围棋圣手“称号的围棋大师,你别看他年纪轻,在围棋上造诣不凡,品行举止也都得到世人的称赞,我们都信得过他的。”
“是啊,是啊。”有人喝道。
“刚才我看见杜先生一直在看宁姑娘下棋,确实是从头看到了底。”
这时,坐在宁仪韵对面,同宁仪韵对弈的对手也开口道:“这位姑娘,同我对弈的宁姑娘,也是一位围棋高手,前几日刚刚得了青娥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