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之歌-第2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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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佳张开手掌,那里躺着一颗硫红色的球体。
九尾狐的真元。
月夜见尊的菊花炮纷纷开火,银蓝色的光柱挟裹着令人窒息的压力瞬息而至,霍佳却毫无紧张感的轻笑起来。
“很感谢你为我准备了一个看似公平的战场,但我却无法回应你的公平。”
霍佳将真元放进嘴里。
朱雀天将持枪向前迈出一步,脚底与地面接触的瞬间,以右脚为中心的地面塌陷了,如果从天空俯视,就会发现地面塌陷的形状很像一只爪子的形状,似是有一只巨大的鸟在这里踏过一般。
所有光柱再也无法伤到朱雀天将,因为护体的灵力将这些银蓝色的光线全都折射开了。
霍佳进攻了,长枪势如破竹的冲散了银蓝色的光柱,同时爆射出绯红色的光芒。
直到快被一枪穿心,满脸震惊的月夜见尊才想起侧身躲避,从枪尖射出绯红色的光芒随着他肩膀上的血肉一齐飚射向远方。
“这你是怎么做到的?”月夜见尊彻底的失态了,俊美的容颜变得极为狰狞,“难道你原本就这么强,之前是在玩我吗?”
霍佳没有理他,并非是他不想说话,而是不能说。
他的身体烫的可怕,甚至连意识都开始流失了。九尾狐真元中的火元素能量与智天使的魔力对等,不用多久他就会爆体而死。
霍佳不敢减弱攻势,他在和时间赛跑。
“不愿意回答吗?混账东西!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洋洋自得!”
月夜见尊扬起手,以袖中伸出的飘带拦截下连绵不绝的枪势,与之前的不同,这根丝带表面流转着星辰。
另有四根星辰飘带从两侧卷来,朱雀天将利用翻身拉开距离,在已经模糊的视线中,月夜见尊被丝带包裹住后失去了踪迹,更多的星辰飘带从空气中窜出来,四面八方已然变成了星辰的海洋。头顶的天空上更是垂着一朵星辰之菊,它有节奏的摇摆着身躯,就像条正对猎物挑衅的眼镜王蛇。
星辰菊花喷射出数不尽的光弧,连倾盆暴雨都没有这么密集。
霍佳下意识使出一击普通的戳刺,但他和月夜见尊都没想到的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枪,竟然将所有光弧击溃了。枪势不减,快到无法想象的枪痕刺穿了整片星辰世界,击碎了星辰之菊,甚至将天顶的高天原结界打出了裂痕。
浑身是血月夜见尊被迫在空中现身,他狼狈的摔到地面上,连耳洞中淌着血。还没喘半口气,十倍威力的真红凰舞焰就砸了下来。
琉云是神兵,就算真红凰舞焰的威力提升了十倍,对月夜见尊造成的伤害也不及琉云的百分之一。
挺过这发极限技的月夜见尊抬起头,他想抓住反击的机会,但他看见的却是另外十发真红凰舞焰。
垂直落下的火鸟接连不断的撞击着月夜见尊,爆炸声持续了五分钟之久,因为霍佳一连甩出了一百五十发真红凰舞焰。
体内的火元素太多了,如果不能将其爆发出去,他随时都有可能爆体。
随着最后一只火鸟的爆炸,霍佳掷出一支火焰枪,这支审判之枪将惨不忍睹的月夜见尊垂直的钉在地上,随后喷发出直达云霄的火柱。
单膝跪地的霍佳背对着高耸入云的火焰柱,他将九尾狐的真元吐在地上,大口的吐起血来,其中还夹杂着细小的肉块。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霍佳总算恢复到能站立起来的状态。月夜见尊也不见了踪影,不知是被烧成灰烬还是跑掉了。
霍佳捡起真元,以想将什么握碎的劲头攥着拳,他一拳砸在地面,这泄愤的一拳使高天原多了一个朱雀爪形的盆地。
琉云发出朱雀的鸣叫声,似是在安慰他。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霍佳轻抚着枪杆,“不会太久的,一定会让你在我手中恢复往日的神采。”
琉云闪动了几下,似是在回应着他。
须佐之男再次睁开双眼,不等他有其他举动,立刻就有下属跪伏在地上。
“须佐大人,侵入者已经到达八岐之塔外,是否令环塔卫迎敌?”
几秒钟后,对方才缓缓开口:“能一击击溃六森结界,足以证明敌人非同小可,让所有环塔卫从密道撤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回来。”
武士狠狠的磕着头:“大人!为您尽忠是我等的使命!”
“服从命令也是。”须佐之男的第三只眼睁开了,“执行命令吧,拓野。每个人都有无法逃避的战斗,今天的战场是属于我的。”
冥月正好奇的打量着八岐之塔。
这座黑色的通天巨塔位于一个广阔无边的湖中央,八座拼成米字型的大桥将其与陆地连接起来,现在冥月就站在其中一座桥上。
“主人,这就是白乌鸦说的那座塔吧?和它描述的差不多。”
“我去!怎么黑不溜秋的?什么玩意!”王文志愤慨的指着塔上的巨大斩痕,“你看看你看看,上面还有这么大一个口子,这特么是危塔吧?是没钱修还是懒得修还是来不及修啊?怎么看都是一副穷酸样,这种破地方要是能有宝藏我就生吃微波炉拍下来发到微博里!”
义愤填膺的王文志根本不知道这道斩痕是自己的杰作,他生气的原因只是因这座塔没有富丽堂皇的感觉,所以理所应当的认为这里不可能有价值连城的东西。
“可是主人,很多人都说过,想了解一种事物不能只看外表,这里好歹也是本地的四大圣地之一,说不定有很多值钱的东西呢。”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的寻宝之魂再次被点燃了。”王文志立刻高涨起来,他摆着意义不明的pose,“它的火焰永不熄灭!”
冥月捂着脸,双眼透过指缝看着王文志和那个奇葩的pose:“总、总感觉好羞耻。”
王文志的鼻子抽了抽:“哎?这种熟悉的味道是是宝藏的味道!”
“主人,你说的不会是臭味吧?我看见一条死鱼飘了过去。”
“才、才不是!”王文志心虚的抓抓头皮,“总之你跟我来吧,我好像真感觉到了宝物的位置。”
“哎?难道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主人吗?”冥月自言自语着跟了上去。
第263章()
这里是八岐之塔的中央大殿,只要进入塔后直行,不出一会就会到达这里,期间不会受到任何阻碍。
大门敞开着,所有的守卫都撤走了,闭目跪在殿堂中央的须佐之男已经换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色武士袍,腰两侧各佩着三柄黑鞘***。
他在等。
漫长的生命使须佐之男遇到了数之不尽的对手,现在,他在等其中一个对手的到来。
虽然也败过,也遇到过无法战胜的对手,但武士的尊严支撑着他,无论遇到怎样的对手和险境都能挺过来,直到获得了今天的地位。
从尊严和决心上来说,这是一个无法战胜的人。
“大人!”须佐之男还在等待他的宿命之战的时候,先前的武士再次跪伏过来。
“不是让你们都撤走吗?”须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学会违背我的命令了?”
“此事之后,拓野自会切腹赎罪!但此事不得不向大人禀报!”
“说吧。”
“您在这里是等不到侵入者的,一名环塔卫在撤离的时候偶然看见侵入者进入了万宝殿!”
“万宝殿?竟然去了哪里?”须佐微微的睁开眼,“真是个难以看透的对手,有被杀死的价值。”
须佐笑了:“退去吧,这次就不追究了。但你记住,我只会给人一次机会。”
“谢大人!”
武士退下后,须佐步伐稳健的在建筑中穿行,他来到宝库门口,笔直的站在那里。
他又在等,等待对手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小时后,须佐再次睁开眼。
“果然是个难以看透的对手,他究竟在做什么呢?”
须佐已经等不及了,他缓缓推开门。八岐之塔拥有独特的识别系统,对外人来说,这里所有的房间都是上锁的,但守卫却可以开启部分房间。而须佐之男,则拥有所有房间的开启权限。
万宝殿的大门完全敞开后,须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房间内所有的东西都被搬光了,连桌椅板凳乃至花盆都没留下半个,破破烂烂的墙纸耷拉下来,对方似乎想把山水画风格的墙纸都揭下来带走,但是撕坏了只能放弃。
须佐就这么傻瞪着眼呆了三分钟,他的大脑在短路和死机的边缘徘徊着。
之前那道新月形的紫色光刃一击就粉碎了六森结界,在八岐之塔上留下堪称恐怖的伤痕。那记霸道无匹的斩击明白无误的展示着对手的强大及凶狠,他的锋芒直指八岐之塔,直指他须佐之男。本以为来的会是一个恐怖、凶悍的狂战士,一个会令自己陷入苦战的强大挑战者,可是幻想中的狂战士竟然搬空了他的宝库?
须佐还未有所动作,名为拓野的武士再次出现了。
“大人!拓野有事禀报!”
“不是让你退下吗!?”须佐的声音就像蕴含着炸雷的乌云。
“此事之后,拓野自会切腹赎罪!但此事不得不向大人禀报!”
“说重点!”
“拓野在退去的时候偶然看见侵入者进入了兵王殿!”
“兵王殿?那不是八岐之塔的武器库吗?为什么不拦住他!?”
须佐愤怒的样子把武士吓到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大人说今天的战场是属于您的,拓野怕玷污大人的战场。”
“给我滚!”须佐三眼圆睁,“在那个混蛋死之前,我不想再看到你!”
“谢大人。”既没有被赐死,又没有被赶出八岐之塔,武士有足够感谢的理由。
“滚!”须佐又催促了一句,武士立刻屁滚尿流的消失了。
“我一定要把你切成碎片!”须佐咬牙切齿的奔向兵王殿。
实力姑且不论,自从伊邪纳岐等人死后,须佐之男在高天原的地位仅次于天照大御神和月夜见尊,屈居第三位,他还从未受到过如此屈辱。
十米高的房间内,冥月依次打量着排列的井然有序的冷兵器,锋芒上偶尔游过的流光诉说着这些兵器的不平凡。
身后突然传来敲击金属的声响,冥月回过头,她看到王文志正在敲着一个和真人等大的须佐之男雕像,勾起的手指和聚精会神的表情更像是在挑选西瓜。
“主、主人,你连那种东西都不放过吗?”
王文志将雕像收进契约兵器后满意的拍了拍手:“你懂什么,这叫艺术品。虽然搞不懂为什么,但和艺术扯上关系的东西往往是最值钱的!”
“魔王啊,饶恕我吧。”冥月脱力的单手扶额。
“快快快,不要发呆!”王文志以蒙古骑兵的气势洗劫着兵王殿,“连一颗螺丝都别放过,统统打包带走!”
“原来我们才是反面角色吗?”冥月望了望天,随后开始帮王文志收集兵器,“反面就反面吧,就是主人想去天堂偷东西我也认命了。”
王文志正抓向一柄胁差,旁边的墙壁突然显现出一道笔直的裂痕,千分之一秒后,墙壁破碎的声响传入耳畔。
王文志不躲不闪,原本伸向胁差的右手向墙壁抓去,与此同时,长度近两米的***破墙而出,紧随其后的是一脸愤怒的须佐之男。
***几乎将王文志的手掌砍断,飞溅的血珠染红了须佐半张脸,但这一刀还是被截停了,王文志就像没有痛觉一样攥出刀刃。
“主人,你的手没事吧?”冥月担心的叫起来。
“你是个什么东西?”王文志没理冥月,半睁着的眼无精打采的斜视着须佐。
“在别人家里大肆劫掠,之后反而理直气壮的质问这里的主人,”须佐强压着怒气,“现在的盗贼都无耻到这般地步了吗!?”
“啊噢!”王文志恍然大悟的怪叫一声,“你就是那个那个那个谁来的?”
“主人,是须佐之男。”
“哦对!反正就是那个什么男。”王文志皱着眉,“你找我有什么事?”
须佐差点没气炸了,这个搬空了他的宝库、正在偷他的兵器的人竟然能一脸疑惑的问自己来找他有什么事。
“是为了剁碎你!”
须佐放开刀柄,双手分别从腰间抽出两柄新的***斩向王文志。王文志向后连续闪避着,比起须佐迅猛的攻势,他的注意力更多是放在被须佐抛弃的***上。
“不错,好刀。”王文志将其扔进契约兵器,“哥收下了。”
须佐也不说话,铁着脸一刀快过一刀的砍着,他的刀法简单粗暴,只要是挡在前方的,无论是兵器架还是展示台全都一分为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