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法则-第2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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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出游戏方式,不能规则也由你制定。怎么样,陆斯恩已经同意了?很显然他并不在乎谁先谁后……我想他已经有资格成为胜利者,公爵殿下,如果你拒绝接受这种游戏,我会认为你输了。”克莉丝汀夫人颇为失望地丢下了手中的连弩,箭筒正指着高登巴姆上将,这位上将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体,他对杰拉尔德的连弩没有太多信心,他可担心机括会突然失灵,射出一根箭要了他的命。
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如果安德烈公爵提出这种搏命的游戏,最后却拒绝参与,毫无疑问他不只是输了,而且很让人怀疑他的游戏初衷是否真的是“所以我们应该玩真正男人的游戏,而不是像费迪南德的人那样只会缩在君士铠甲里吹嘘”。
说不定他只是想借机除掉某个人,在座的人都心怀鬼胎,脸上却笑吟吟地只当作面对一场夫妻之间的“小闹剧”。
安德烈公爵出人意料地举手表示:“陆斯恩,你的勇气我十分佩服,我认输。”
“既然你认输了,至少也要拿出点表示认输的诚意吧。”安德烈公爵的表示似乎并没有出乎克莉丝汀夫人的意料,依然笑吟吟地道。
不惊不喜不怒,房间里的氛围并没有因此而稍稍舒缓,依然紧张着。唯一站立着的克莉丝汀夫人,还在继续着游戏。
安德烈公爵十分遗憾地一摊手,“当然,我已经认输了……夫人,你觉得我应该拿出什么样的诚意?”
“范轮铁恩古堡。”克莉丝汀夫人笑道,很自然的态度让人感觉她不过是为她的骑士讨要约克区的一栋小别墅。
安德烈公爵猛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住克莉丝汀,然后大笑起来:“很好,范轮铁恩古堡。一次赌命的游戏,难道我安德烈的性命还不如一座城堡?很好……很好……很好……”
一连三个“很好”,安德烈公爵的笑容止歇,“和夫人玩游戏,真是有趣,这样的赌注,我都有点玩不起了。”
“公爵殿下,感谢你的慷慨。”陆斯恩看着安德烈公爵侧身走向门口,躬身谢礼。
“是你赢的赌注,不是我的慷慨。”安德烈公爵望着黑褐色的天花板,低头淡淡地扫了一眼陆斯恩,径直离去。
安德烈公爵和克莉丝汀夫人擦身而过,安德烈公爵止住了脚步,沉默片刻,无所谓地笑了笑:“夫人,你犯了一个小错误。”
安德烈公爵走出门外,克莉丝汀夫人站在厅中,望着陆斯恩。
不等克莉丝汀夫人回味过来这句话中的意思,安德烈公爵已经离去,托拜厄斯夫人提着小包追了上去,甚至来不及道别,她没有任何勇气留在房间里独自面对克莉丝汀夫人。
“年轻人……不错。”体态肥硕的帝国第二舰队上将利奥波德站了起来,让座椅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咔嚓声,他拍了拍陆斯恩的肩头,和克莉丝汀夫人道别,也随着离去。
安德烈公爵毕竟是军方头号人物,无论是利奥波德或者是高登巴姆,以及菲列特里加,都和安德烈公爵有些利益冲突的地方,但在旁人眼里,军部总是有如一体,共同进退,这也是军部能够脱离内阁,独立于上议院之外,成为樱兰罗帝国三大权力中心之一的原因。
安德烈公爵失意离去,他们总不会留在这里恭贺陆斯恩获得范轮铁恩古堡这样足以让他们都为之心动的大赌注。
杰拉尔德虽然参与了游戏,但他自问没有胆量再参与最后克莉丝汀夫人修改规则的游戏了,自然没有想过自己是否有资格获得一点赌注。
他看了一眼陆斯恩,神情复杂地离去。
克莉丝汀夫人看似没有考虑陆斯恩的生死修改游戏规则,陆斯恩对克莉丝汀夫人不留余地,赌上性命的支持,这种主仆间彼此的信任,杰拉尔德不因为自己而嫉妒,却为安德烈公爵担忧。
如果说克莉丝汀夫人在要求赌注前的表演,还会让人觉得这只是夫妻间的一点小矛盾引起的对峙,那么当克莉丝汀夫人说出范轮铁恩古堡的名字时,每个人都明白了,克莉丝汀夫人只怕是和安德烈公爵有了不可协调矛盾,会把婚姻关系拖进一种无可挽回的裂痕之中。
范轮铁恩古堡,烈金雷诺特家族经营数百年的家族象征,落入了一个名叫陆斯恩的年轻人手里,这必然是比当初获赐夏洛特庄园更加引起轰动的有趣新闻。
第一百四十六章 让我偷偷地拥有你()
家族是什么?
荣耀,权势,财富,此三种足以阐释一个横亘帝国历史的古老家族。
烈金雷诺特家族会让人想到什么?
公爵家族,樱兰罗帝国唯一一个从建国开始就领公爵衔世袭的家族。
淡金色马蹄徽章,建功于马背,荣耀于军功。
康纳利维士城堡,一个比安东尼奥尼皇室最后撤退的圣米迦勒堡更加坚固的城堡,号称多米尼克大陆最难以攻破的城堡,面对北维海盗的军事基地。
娜缇雅维达城堡,樱兰罗行省最美丽风景所在娜缇雅维达湖区的领主城堡。
夏洛特庄园,西里尔区最优雅精致的庄园。
范轮铁恩古堡,莱安区权势人物聚居地的代表,和埃尔罗伊宫遥遥相对。
烈金雷诺特家族还能让人想到更多,远征所向无敌的安德烈公爵,如女神般的克莉丝汀夫人。
如今克莉丝汀夫人似乎站在了一个叫陆斯恩的男人身后,这位烈金雷诺特的家族骑士,名下将拥有夏洛特庄园和范轮铁恩古堡,虽然还无法说这个年轻人开始入侵烈金雷诺特,但确实开始了蚕食。
杰拉尔德在离开费赖堡之后。招来人手。将这个消息迅传递入宫。
加布里尔三世陛下接到这个消息后。心头地一点点疑虑也散去。陆斯恩和克莉丝汀夫人地关系。果然如他所推测地那样。
克莉丝汀夫人地雷霆手段。下手之快准狠。让加布里尔三世陛下暗暗心惊。他倒是希望安德烈公爵不要太弱了。否则烈金雷诺特家族完全沦落入克莉丝汀夫人手中。那就完全脱离了他地初衷和计划。
范轮铁恩古堡如果出售。必须以万金币为单位计算。但这笔财富只怕还不足以让安德烈公爵放在心上。但范轮铁恩古堡和烈金雷诺特家族联系起来。成为这个家族地象征之后。它地价值又岂是金币可以衡量地?
烈金雷诺特家族地象征。在莱安区这个权力中心巍然耸立。本身就意味着这个家族在樱兰罗帝国崇高地地位。如今范轮铁恩古堡却落入了陆斯恩手中。虽然同样都是烈金雷诺特地姓氏。却足以表示安德烈公爵在族内地斗争小小地失利了一把。
当然。能够领会到这种信息地。不过是寥寥数人。参与这次赌局地人。未必会如实地将他们所看到地传扬出去。他们会按照自己地需要。巧妙地让旁人领会到他们所想要传达地消息。
绝大多数人只怕依然不会联想到烈金雷诺特家族的族内斗争,只会羡慕那个叫陆斯恩的仆人。会又如此好运。
即使是修斯坦尼顿伯爵,也没有这样的待遇,他几乎是陪伴着。看着安德烈公爵掌握军部,立下了无数功勋,最终也只是在爵位上比陆斯恩更有成绩,而在其他方面,修斯坦尼顿伯爵的优银香花骑士勋章不过比陆斯恩早两年获得,以陆斯恩如今的势头,政治嗅觉再迟钝的人都知道这个年轻人将会是伦德政圈里最耀眼的新星。
加布里尔三世陛下乐于看到这一切,他相信安德烈公爵不会落魄到完全被驱逐出烈金雷诺特家族的权力核心中。
即使出现这种最糟糕地情况,加布里尔三世陛下不介意拉一把安德烈公爵。一位英明的帝王不就应该深明平衡的权术吗?
加布里尔三世陛下相信,作为樱兰罗帝国地皇帝,凌驾于神权之上的他,有能力掌控这个帝国的一切,哪怕在将来优银香花旗帜笼罩了整片多米尼克大陆。
安德烈公爵一行人也下榻在黑森林巴登酒店,公爵殿下没有小气地因为一场赌局就避开陆斯恩和克莉丝汀夫人,另寻住处。
在酒店的大堂,安德烈公爵依然悉心关怀着克莉丝汀夫人,让陆斯恩好好照顾夫人。
“我会关照酒店的侍女。我的房间临靠着克莉丝汀夫人,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赶去。”陆斯恩回答安德烈公爵,他作为烈金雷诺特的家族骑士,可以依照习俗成为克莉丝汀夫人出席各种场合的男伴,而不会让人怀疑他和女主人之间有暧昧关系,但无论如何也不适合在晚间和克莉丝汀夫人同住一套房间。
即使套房里有仆人房,但多琳不在场时,陆斯恩必须避嫌。
非常巧合的是。克莉丝汀夫人地房间靠着托拜厄斯夫人的房间。对过则是安德烈公爵的房间,克莉丝汀美目含笑。不动声色地用披在肩头的丝巾遮住了脖颈上的红晕。
那强壮的冲击力似乎还在她的身体里肆虐,她听到那时候床榻撞击墙壁的声音,却不管不顾地没有在乎隔壁是否有人会听到这暧昧缠绵的撞击声。
她主动挽上了陆斯恩地胳膊,身体似乎有些乏力地稍稍侧在他的身体上。
这本来只是很普通的动作,本来不应该有人会怀疑克莉丝汀夫人和她一手抚养长大的骑士有什么暧昧关系。
可是因为克莉丝汀夫人刚才心理的念头,或多或少地流露出了一丝对陆斯恩异样的情绪,却引起了在旁小心打量着克莉丝汀夫人的托拜厄斯夫人的怀疑。
托拜厄斯夫人带着恶意地揣测,大概这位陆斯恩骑士半夜里出现在克莉丝汀夫人的房间里地几率,不亚于安德烈公爵出现在她地房间里的几率。
这种怀疑地念头一闪而过,托拜厄斯夫人觉得自己只是在妒忌克莉丝汀夫人,这位夫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和她的女儿一般大的年轻男子有这样的关系。
陆斯恩送克莉丝汀夫人走入房间。
房间里依然散着香薰精油的香味,野蔷薇的气息溢在空气中,似乎还带着草地的芳香和伊帕蒂农斯神庙女祭司的处*女体味。
弯月西斜进的月光擦着窗帘而过,房间里过于寂静和空旷。
陆斯恩为克莉丝汀挂起外套,纱巾披肩顺着她的腰背流淌如水,滑落在地毯上,露出光洁柔滑地裸肩,一排细扣绷带间露出丰润的背部肌肤,在微微昏暗的灯光下散出如象牙白的色泽。
克莉丝汀夫人脱去鞋子。玉足在丝袜中勾勒出小巧的线条,陆斯恩弯腰去拾起丝巾,克莉丝汀夫人的小脚却踏上了纱巾。
陆斯恩半蹲着身子,抬起头,仰视着她隐约朦胧地容颜。
克莉丝汀夫人眨着眼睛,却不去看陆斯恩。只是用脚趾头一下下若即若离地触碰他的手指。
陆斯恩的手指按住她的脚背,触手温热细腻,克莉丝汀夫人小腿一颤,却感觉到一阵酥麻让她无法站立住,低呼一声,身体倒入了陆斯恩的怀中。
她的手臂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和他搂抱在一起。两个人的世界,一片安静。
半响之后,陆斯恩才在她的耳垂旁低声说道:“我进来太久了。”
“今晚……”克莉丝汀夫人喘着气。贴着他地脸颊,欲说还羞的小女儿态惹人怜爱。
“我很好奇,你做了什么样的选择?”陆斯恩问道。
克莉丝汀夫人仰起头。和他近在咫尺,她地睫毛甚至可以撩拨着他的眼帘痒,眸子里满是幽怨,似痴嗔的迷茫。
“我一直以为我最爱的是罗秀,我可以为她舍弃一切,可是我却不能为了她舍弃你。我以为我投入恶魔的怀抱,是为了让罗秀有安心的笑容,可是我却现我是在享受恶魔的诱惑。我以为我的堕落,是因为伟大的母爱。可是我却现那是我自己地**。”克莉丝汀夫人的声音,仿佛是那在伊苏河河道里带起的一丝风,带着冬日的冷冽,却被温泉的水雾迷离的失去了本性,暖着,缠绵着,溶进了水汽。
“不要让罗秀知道,就像现在这样,让我偷偷地拥有你。好吗?”克莉丝汀夫人的眼眸里淌出泪水,“让我做你的凯莱儿……好吗?”
陆斯恩吻去她的泪水,横抱着她走进了卧室,为她脱去了长裙和身上不多地遮掩衣衫,看着她有些期待地耸动着胸前美丽的白肉,低下头在那一抹渐湿润,粉红娇嫩的唇间轻吻了一下,为她盖上了被子。
陆斯恩走出房间,他呆的时间不算太长。至少短于一个男人和女人独处会造成暧昧印象的时间。
安德烈公爵正和托拜厄斯夫人说着话。他们站的不远不近,说不上有多亲密。但给人熟络的感觉。
“夫人要休息了?”安德烈公爵问道。
“是的,侍女一会就来。”陆斯恩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