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张牌-第11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而显微镜构造本身也不复杂,至少很快就经过实验性的构造成功。
能不能再做一个?自己来看看?似乎不难,但至少要等别人回来,自己开不了这个口,但自己做呢?感觉并非自己的专业领域。
要说法伊从研究中学到了什么,其中一件事就是很多事情比看上去困难得多,复杂得多,其中很多细节都慎之又慎,而这些慎之又慎的细节并非外人能够轻松体会的。
除非完全模仿过去,不然必定会走形。
不过现在有这个完全模仿的条件,完全存在,自己能够用基本的设备……
越想,法伊就越心动,她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是自己第一时间凑上去玩玩,一向心不在焉的阿萨特就像玩具似地捧着死死不放,连带着他也不怎么说出那些不看气氛的话。
法伊离得太近胸口几乎贴到了阿萨特的背部,这种冷冰冰的触感迅速让她冷静下来。
「你怎么想?阿萨特?」
弗雷恩继续抛出刚才的问题。
「我吗?」他吃了一惊,抬起头,又被托蕾用力按下去,「我觉得你刚才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别敷衍。」
「认真的。」他说,「毕竟我觉得能接触到颗粒,一定是用力接触过了吧,所以会有一定的密度,不然我首先发现的就会是别的杂碎——或者什么都发现不到。」
法伊看见弗雷恩不赞同地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反驳,只是微微摇摇头。
「所以你也觉得我方向没错?」
「对,没错,肯定是踏步石什么的,这种贵族家的标配……」
阿萨特的话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怎么了吗?
她看着阿萨特的侧链,后者的整张脸疑惑地看向弗雷恩,于是她又把自己的视线转向后者。弗雷恩目光在黑板上迅速扫视着,炯炯有神。
「我记得洛卡德曾经提起过……你当时在吗?」
他点向法伊。
「我?我肯定没有。」
他的反应有些激烈,语速也很快,让法伊吓了一跳。这是很明显的事情,他怎么会记不清了呢,到底……
「发生了什么?」
托蕾问出了她也想问的问题,他明显是意识到了什么。
听到洛卡德的名字,托蕾的表情有些意外,还有就是更深的怀疑。
「我有件事情想要找你确认……」
「在这里吗?」阿萨特猛然抬高了声音。
对,没错,隔墙有耳,这件事让法伊很不愉快。
「不能吗?」
托蕾对这件事一无所知,所以也只是提出了在她的立场而言,算得上很合理的建议。但明显是不受别人欢迎。
刚才弗雷恩拉着他就去的是确认他们没有人走进去过的隔壁房间。
他看向法伊,法伊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发现。
或者高明到自己发现不了。
意识到这个事实,弗雷恩虽然最后开了口,但表情远远称不上痛快::「一个小问题,你对你住的那附近有多了解?」
看他的态度,是准备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了。
这很能满足法伊的好奇心,能满足不少。
「对……」托蕾犹犹豫豫地压着头。
「那么,是不是在那边附近有人曾经……唔,冒用过贵族的装潢。我想不会有人去做这么白痴的事情吧?」
法伊很赞同这番评判,很多事情并非光靠钱能够解决,退一步讲,光靠钱堆,也只能起到时间极短的效果。
白痴才会去做。
但托蕾的回答击碎了她的看法。
真有这种白痴?
「呃,有的,离我住的地方不远……」
「有些年头了?」
「很久前了,烂的透彻,是个笑话。」
「你刚才没说?」
「你们也没问我。」
弗雷恩种种地叹口气:「算了。在哪里?」
「这里。」
托蕾起身,因为她坐的太久,走起来的时候晃晃悠悠地,头重脚轻,让人担心会一头栽倒在地,尽管如此,她还是到地图前点了一下。
法伊只是呆然地听着他们谈话,努力跟上,但一切还是有些太快,让她不怎么能够转上弯。
「你们刚才是在说……啊,对啊,这很明显啊。」
她锤了一下自己的手。
如果他是冲着托蕾去的,不可能离得太远,一定就近,不然会很麻烦。
「稍微有点距离,现在让他们过去吗?」
阿萨特看着地图,给出自己的意见。
「不用了,还是回来一趟比较安全,加上不要让他们发现……」
说到这里。弗雷恩的脸色骤然一变。
「怎么了?」
法伊下意识地问,她觉得自己是最像是该问出这个问题的人。
「他消失了……」
「消失?谁?」
「那个证人」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抚摸着褶皱的地图,轻轻抚平,「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第148章 消失者(二)()
「你的责任。」
就算听到克蕾奥诺亚这句颇带责备意味的话,科伦也没什么别的反应,只是抬了一下眉毛,便冷冷回呛。
「不,这是我要说的话。」
他有些不屑的口气让本已压抑下去的情感愈发沸腾。眼前的人又与以前重叠,横插一脚却全身而退……
「不是由你们负责吗?」
「不,只由我们负责暂时照看。」
「我觉得这是一回事。」
克蕾奥诺亚步步紧逼,她不期望能够真正得到什么——就算单纯地把科伦驳倒也不错。
科伦的口气怎么听怎么不顺耳:「我想我没什么做错的,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能做的也就这么多。」
「所以这不是你的无能吗?」
科伦没有回答静静地看着她,仿佛他知道答案似的,
不,不可能,克蕾奥诺亚立刻得出结论。
如果他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完全没有必要逼着自己说出口,所以他不知道愚者的事情,只是单纯的推卸责任。
和往常一样,把一切问题朝着自己这边推过来。
但自己已经受够了,而且这次,理应可以制衡。
负责,挑明这个事实——比如提一句他们要自行调查和检查而不是让萨尔瓦和利奥毫无阻碍地横插进去——就足以说明对现在的情况了若指掌。但他没有,也就是说,至少暂时,自己还掌握着主动权。
他需要知道的还有很多,不然的话,无从下手。
科伦自己也明白这一点,他看着克蕾奥诺亚开口。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和无能又有什么关系,只是我知道的不太少,如果一个人什么都知道,那么也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否则的话,着才叫无能。」
大部分时候,这种正确的废话要么是自以为是的漂亮话,要么是在为自己的失败和不是找借口,又或者两者都是。
但眼下是例外,是第三种,是攻讦和指责。
而在克蕾奥诺亚听来尤其刺耳。反过来理解,这就是在指责自己已经知道了足够多,却又无力阻止一切发生一样。
「是吗?」克蕾奥诺亚也努力压抑住内心的心情,以泠洌的口气将内心的想法倾斜而出,「我看你那么自信的态度,才把看管那家伙的任务交给你处理的,但现在你却告诉我,你连他是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
她自己都还没来得及问责,科伦一瞬间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趁着这一瞬间,克蕾奥诺亚向旁瞟了一眼,看到萨尔瓦微微点头。
也就是说,她想办法检查过,至少眼下,那边的人没有被调换的,或者被冒用身份的人,也就是说,愚者没有冒用某人的身份混进来,从他们自己的表现看来,也没有少人,不然不说骚乱,肯定会有人提起来。
她拉着自己的耳垂,微微侧着头,抿着嘴唇,略略思索,同时等待着科伦开口,也等待他解释。
「消失?哼,不是很简单吗?」科伦虽然口气很不耐烦,但明显没有先前那么有底气,「他说要方便一下,然后我们忽视的一瞬间……」
「稍稍远离的那一刻,他就直接肘击最近的那个卫兵,直接跳过矮墙,夺路而逃,你们反应过来对地势不熟悉,就没追上。」
她把这件事重复一遍,好让弗雷恩也听清细节。
也算自己梳理一遍。
很简单,很单纯,也很直接,但之所以说消失是因为……
有些出乎意料,克蕾奥诺亚自己想过很多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但唯独没有算到这个,她猜测可能会有人从外面冲进来,但没有想到他从那边冲出去,如果早点算到的话,跟上几个萨尔瓦带来的治安官,都会好的多。
如果你想到这种可能的话,为什么不愿意开口呢?弗雷恩?
「对,没错。」
科伦略显局促地左右看着。
接下来才是问题所在
「那么,谁动了手脚?」
「什么?」
「利奥刚才确认过了。」克蕾奥诺亚叫萨尔瓦那边的工作刚刚结束,而反应颇快的利奥则是第一时间拉着她去那边亲眼看一次,「他们说追不上一方面是因为地势不熟悉,另一方面是因为那家伙使用了发烟石,所以丢掉踪迹了。而我们之前遇到他的时候,利奥没有在他身上发现发烟石。」
虽然很想找到藏匿发烟石的地点,从而一锤定音,但是没有,只不过她还是能确认,自己之前遇上他的时候,他身上绝对没有带着那个东西。
她看到科伦的表情愈发严峻。
要看怎么理解。
如果科伦和她一样聪明——她对此不怎么怀疑——他也应该第一时间抛出这个可能性,但是他现在这么意外的可能……是真的没想到吗?
还是需要反过来理解,没想到自己居然把这件事堂而皇之地抛出来,而不是遮遮掩掩的一笔带过?
「那么,他的帮手是谁?」
克蕾奥诺亚微微攥住拳头。
「我不知道。」
「不知道?
「毫无头绪?」」
「你哪怕就连一个有所怀疑的名单都没有吗?」
这是在装傻。
克蕾奥诺亚完全不相信,科伦会一无所知。
他并非草囊饭袋。
科伦对格梅斯豪森的控制极佳,并不意味着他会放松对其他人的管束,那些人纯粹混个虚,哪些人可以做实事,哪些人却又完全靠不住,他心里是完全有谱的。
尤其是面对这些形形色色的禁军,不然也不会爬到这个位置。
「这不是我能告诉你的。」
这才是事实。
「不能吗?」克蕾奥诺亚说,「你们的任务之一不就是来护送我回去的吗?」
「但是,他们最终还是对格梅斯豪森殿下负责,而不是对您。」
他的语气变得正经,虽然与恭顺无缘,但也没那么有戾气。
克蕾奥诺亚判断。
大部分时候,科伦都会摆出一副跋扈的语气,肆意妄为,而现在这种冷若冰霜的,如履薄冰的态度,反而说明他觉得这件事情极为重要。
好几个想法同时冒入克蕾奥诺亚的脑海。
首先,他心里有数,对于谁可能背叛了,或者在这么危险的时候提供帮助,他肯定有所察觉,不然不至于死抗着不开口。但另一方面,他说的对,至少在这方面,自己暂时扳不动他。最后就是,逃跑的那家伙一定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不然不会冒这个风险。
那么,为什么,又是怎么……
「也就是说,您认同我的看法,有人提供了帮助?」
「我没有这么说过。」
果然不肯松口,克蕾奥诺亚判断。
也很正常,只要他还记得克蕾奥诺亚是怎么丧失对这群人的控制权的话,就不会重蹈覆辙。万一之前他们抓到的那个人有过攻击克蕾奥诺亚的举动,那么这支新建的队伍就很容易被趁机扩大打击。
和当时如出一辙。
所以,站在他的立场上,绝对不能承认这种有风险的事情。
「我认为这是最合理的解释。」在克蕾奥诺亚看来,也是唯一的解释。
「我有理由认为……」科伦察觉到克蕾奥诺亚的意图,逼不得已的扩大防守,严守底线,「不是这些禁军在暗中提供协助。」
「所以,您对这件事不是很清楚吗,哪里还有不了解的部分?」
科伦不得不收回自己最开始的话:「了解总是不足够的。」
希望能起到拖延步伐的作用。
克蕾奥诺亚想。
如果他有意去观察萨尔瓦的举动,无论再怎么解释,再怎么掩饰,再怎么给出新的事实,唯有一点不会改变——把手置于后颈。
只要察觉到这个,到底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