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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

嫁给厨子以后-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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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城隍庙,二娘小心给褚直戴上帷帽,手上只有敛秋一人可用,是有点不够。她还没和忠义堂联系上,总觉得罗氏能摸到城隍庙,李桂和白锦都不太安全的样子。

    好在一进去找了庙祝,庙祝立即叫人带着去找白锦了。

    褚直早见她穿着一身男式玄色袍衫,头戴帷帽,这会儿说话声音不知道怎么哑了,她身量本就高,不知情的人看她跟真正的男子一样。

    两个人一块进去,那庙祝只跟二娘说话,好像褚直只是个跟班。

    小道士前面引路,二娘和褚直跟在后面,到了后院见小小一间房,外面搁着没收回去的箩筐,里面晒着些草药,就知道这就是白锦的住处了。

    二娘取出一块约五两重的银子塞给小道士,小道士笑着走了。她推门进去,见木板床上趴着一个人,听见开门声转过头来,眼珠子登时圆了,嚎道:“鬼仙姑饶命——”

    二娘用手上帷帽打李桂脑袋,褚直在后面喝道:“看清楚了,这是你奶奶!”

    李桂听见褚直声音大喜,又看看二娘,悲喜交加、不能言语。

    好一会儿,二娘解释完了,李桂还跟做梦一样。

    褚直不管他了,问道:“怎么就你一个,白锦呢?”要是白锦死了,他也完了。

    不提白锦,一提李桂就吸了吸鼻子:“他去曲院街找老相好去了。”

    二娘吃了一惊。

    虽然二娘花银子买通了打板子的,可打板子的也知道真真假假才能蒙混过去,五十板子里至少有二十板子都是实实在在的,看李桂趴着就知道了。

    曲院街,一条街都是妓馆,刚挨了五十板子白锦还有力气去逛妓院?

    什么样的粉头,竟让白锦命都不要了?

    “说是他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今天晚上有个客人要梳笼她,白锦原来指望着给三爷看了病好拿银子替她赎身的,没有银子也去了。”

    “梳笼她要多少银子?”

    “曲院街三等馆子,我也不知道得多少银子。”

    二娘琢磨了一会儿,记起小冬瓜在青牛县的时候每三个月下山一回,比对物价,估摸着至少也得两百两。

    她现在可真没银子了,遂问褚直要银子

    。

    褚直一直都没插话的机会,他正在琢磨女魔头怎么什么都知道,冷不防二娘看过来,忙道:“问我干嘛?我不知道梳笼一个粉头要多少银子!什么是梳弄?”

    李桂:

    褚直身上也没有银子。

    三人正不知如何是好时,白锦被人抬回来了。

    几个道士在外面对白锦骂咧咧的,说白锦在这儿没几日尽惹事端,叫白锦赶快交了房租走人。

    小道士在院子里看见二娘探头,记起收了二娘五两银子,笑笑带着人扔下白锦走了。

    白锦一个人扶着墙壁走进来,他两腿骨头没事,屁股到大腿都被打烂,刚换的袍子上都染上了血,走一步疼的钻心。

    进屋见多了两个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后来认出是褚直,大叫着让褚直滚蛋。

    褚直颜面尽失。

    二娘少不得调停,说了半天,那白锦也不理她,恨毒了镇国公府把他打成这个样子。

    李桂也万般央求,白锦原来是见他被逐出镇国公府,一时可怜他收容在此,哪知他还帮着褚直,连声叫李桂一同滚蛋。

    褚直出去解手,二娘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回来,出去一看,他站在院墙下边儿一动不动。

    二娘从靴子里拔出短剑,进屋插在白锦床头,说:“反正我不杀你罗氏也要取你性命,我先杀了你罢。”

    白锦大哭:“没了爱月妹妹我也生不如死,你只管取我性命去罢。”

    二娘头疼:“你那爱月妹妹不过是被人梳笼,等人厌了自然放她回来,我送你些银子替她赎身不就成了吗?”

    白锦昂身要吐二娘,李桂心惊之际见二娘抓起枕头砸在白锦脸上。

    白锦疼恼了:“你懂个屁!她今日赶了我出来,就是要绝了我的念头。从此以后,她绝不会再与我相见。她就是这样一个冰清玉洁的刚烈女子呀!我不想活了,你杀了我吧,不过我求你在我死之前,把我头顶脑旋上的这缕头发割下来送给她”

    二娘:

    她就是不懂这个屁啊。

    问了半天,总算搞明白,林爱月梳笼的日子还有好几天,不过今天林爱月邀请白锦见面,这场约会是早就定下的,所以白锦就算挨了几十板子,也叫人把他抬去了,却没想到林爱月拒绝了白锦为她赎身的请求,并且告诉白锦以后不要再来找她了。

    白锦一时承受不了打击就变成这样了。

    二娘琢磨着这林爱月十有八/九是钓上更好的金主了,可怜这白锦对这还一片痴心,不过她是不会这么说的,拍着胸脯对白锦保证能把林爱月从状元楼里弄出来,当然条件是白锦给褚直治病。

    林爱月要的是银子,褚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白锦犹豫了一下同意了,反正他现在也爬不起来了,姑且一试

    。

    白锦脑子一冷静,事情就好办多了。二娘建议白锦和李桂换个地方居住,暂时也不要为人看病了。

    白锦就算想看也看不了,还欠着城隍庙的房钱,见有人买单,立即点头同意。

    二娘这时出去找褚直商量,跟白锦谈定了她反倒升起一个疑问,这白锦不过二十有余,看着毛手毛脚的,真能治褚直的病吗?

    白日老太君不相信白锦其实非常好理解,放/换血治疗在这个时代基本等同谋杀。就算二娘自己,若不是褚直有言在先,单凭白锦对褚直所中之毒语焉不详的描述,也很难不起疑。

    褚直还在外面站着,大约是听到她和白锦的谈话了,面色看起来好了些。

    “就是他,只有他能治。”生命攸关,褚直分外郑重,其实他特别需要一个人相信他,哪怕有些丢脸他也认了。

    二娘看了他一眼,什么没说就回屋了。

    她绝对不是信任褚直,而是一次放一点血的话,也死不了人,看情形不对拦住白锦就是了。

    二娘完全不知道她这个简单的行为大大提升了褚直对她的好感。

    二娘连夜雇车把白锦和李桂送到一家安全的客栈,等明日再给两人寻一处安静宅子,此外看白锦和李桂的伤势,最好还要买一个婢女照顾他们。她心里盘算的多,没察觉手边几次滑过的东西。

    在她身边,褚直与她并肩而行,双目直视,手却悄悄追向她的手。

    可每当要抓住的时候,二娘的手就往前错开了。

    褚直几次不得,干脆用斜眼盯着她的手,正准备一把抓住。

    二娘忽然抬手打了个哈欠。

    褚直:

    二娘暗笑,打哈欠前她就发现褚直的小动作了。

    她装作没看到褚直的脸色,催促他走快点。

    这时候夜已经深了,褚直这身子着实令人担心。

    不料褚直上前,两手一块拉住她手:“我…走…不…动…了。”

    二娘:

    褚直踏实许多,指尖碰到她的掌心,感觉到那儿有一块不平,翻开借着月光看到一小块疤痕,气道:“我给你的雪肌膏为什么给程喻了?”

    二娘感觉到有点不对:“什么时候?”

    褚直瞪她一眼:“就是花月楼你刚烫着的时候,那时候用就不会留疤。”

    二娘:

    谁知道这孙子还有做好事不留名的嗜好啊!

    敛秋、春燕等到子时过了,还没有见人回来,两个人黑灯瞎火地守在南窗下面。

    忽然听到咯吱一声,褚直两条腿伸了进来,两人连忙接住

    。

    二娘随后进来。

    春燕两眼闪闪发亮,白天里二娘那一巴掌打的她心里叫爽,这会儿看二娘完全换了一种心情。

    二娘低声问道:“晚上有人来找三爷吗?”

    春燕道:“没有,就是老太君那边送来两盏血燕,还在灶上温着。”

    二娘放了心,燕把燕窝端来,褚直这身子太弱了,到后面他是真走不动,迫不得已背了他一段,褚大爷洋洋得意,她现在完全不想搭理褚直。

    褚直精神倒好,用了燕窝后倚在床上,见二娘在南窗榻上躺下后才放了床帐。

    二娘却没有睡着,今天晚上带褚直出去完全是一时冲动,没有出意外只能说是幸运。

    会春堂看似富丽堂皇,却像一只精致的鸟笼子,无数只眼都在暗中盯着褚直,否则布局那么严密,还能被罗氏和褚良发现,今天白锦、李桂被打,完全是惨败一场。

    这么一想,二娘觉得褚直的身体真有可能被人做了手脚。

    这个人,最有可能的是罗氏。

    但也可能不是罗氏,毕竟据褚直而言,镇国公褚陶光是姨娘就有九位,有孩子的有六位,她今天见到的褚良,并不是罗氏的亲生儿子,而是四姨娘尤氏的儿子。

    多么庞大的一只队伍!二娘深深地理解了褚陶为什么一个人躲在林子里吃东西——人要是齐了得准备多少东西啊!

    她对国公府了解的也就这么点了,不能妄下结论。但是有一点是必须、立即,在带褚直出去治病前就要做的:清除会春堂的眼线,至少这屋子里必须干净。

    随时在褚直房间候着的丫鬟一共有八个,到底谁是眼线,又该怎么名正言顺地赶出去而不引起戒备和怀疑呢?

    二娘朦朦胧胧的睡去,再一睁眼惊觉阳光把窗子都照的亮堂堂的了。

    刚一坐起来,就听见丫鬟捂着嘴的笑声。

    往北面一瞧,褚直坐在桌边,桌上的饭菜都用碗扣着,好像等了很久的样子。

    “少奶奶,您可醒了,三爷不让我们叫您。”安兰笑道。

    二娘见敛秋端着水进来埋怨她:“怎么不叫我?”

    “好了,不要再责备丫鬟了,赶快洗了过来吃饭。”敛秋还未回话,褚直就淡淡地打断了她。

    二娘看了一眼褚直,他今日穿着杏黄底团花锦衣,昨夜似睡的很好,愈发面若美玉,目若漆点,脸上一本周正,只是他不叫丫鬟看着还好,叫丫鬟看着叫什么事儿。

    她示意敛秋跟着出来,在书房里梳头洗漱,敛秋拿出两件衣裳来,二娘对着镜子比了比,正要选那件藕荷色的,敛秋把玫瑰红的塞到二娘手上:“少奶奶脸色最近亮了许多,您试试这件,穿上又配三爷的衣裳。”

    敛秋也奇怪,分明两条胳膊跟雪藕似的,脖子以上却黑成另外一个人。

    其实二娘五官都很标致,尤其是眼睛,敛秋觉得二娘要是脸跟身上一个颜色,准得臊死外面那一群狐狸精

    。

    敛秋哪知道二娘这么黑是因为在青牛山整年习武所致,好几个月没有舞刀弄枪了,可不捂白了点儿。

    二娘换上玫瑰红折枝花织金褙子,敛秋又非要她戴上赤金红宝石发箍,红宝石耳坠,整张脸忽然明艳了起来。

    她进东梢间的时候,褚直眼神就有点发直,后来变成了赞赏。

    敛秋拉开椅子请二娘坐下,褚直叫丫鬟打开饭菜,两人用饭不提。

    吃了饭,褚直提议走走。(男人都是看脸的吧)

    两人刚下了台阶,便见扇坠儿从外面进来,先给褚直、二娘磕了头,笑嘻嘻说国公爷请褚直绣春堂去一趟。

    二娘奇怪,绣春堂是老太太的地方,来请人的却是扇坠儿。

    扇坠儿见二娘疑惑,挠了挠头才想起来似的说:“老爷也说了,少奶奶想去看看也能一块过去。”

    既然这么说了,二娘就跟着褚直一起去了。

    一进绣春堂,二娘就看见陈妈妈冲她招手。她看了一眼褚直,褚直冲她略一点头,二娘跟着陈妈妈去了,褚直进了绣春堂前面待客的三间花厅。

    陈妈妈却带着二娘从后门进了花厅,躲在屏风后面。

    二娘从缝隙里向外看去:老太君坐在上首,褚陶坐在左侧,下边两旁坐了四个发须皆白,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者,胡太医也在,却是立在其中一人背后,此外还有七八个拎着药箱的童子。

    镇国公叫褚直坐在坐在中央的一张椅子上,那四位老者轮番围着他检查起来。

    “这四位都是咱们大熙的国医妙手,那位张伯谦就是胡太医的老师,那位白远山是杏春堂的东家,一手针灸之术极富盛名;而那位林寒大夫,一直隐居在凤鸣山,若非文王的面子,咱们根本请不动他来,也是巧了,他正好在燕京;还有刘士元”陈妈妈附在二娘耳边低声为她解释。

    二娘听明白了,老太君或许起了疑心,又或许为了让褚直安心,不惜费了大力请来这四位名家同时为褚直会诊。

    镇国公褚陶也知道,而且看褚陶的表情,是十分凝重的。

    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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